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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叹了口气道:“皇都内,还有两位墨家姐妹。”
言下之意,墨大将军就算是不愿意也会回皇都。
如果皇帝用墨家姐妹做点什么,墨萧也会永远被困在皇都一方之地。
墨家的下场……何其的凄凉。
这就是报效国家的忠良,乾国的守护战神。
生与死,不过皇帝的一句话罢了。
“将军……”
两人欲言又止,心中也在替墨家感到不值。
七代啊!
从墨家最鼎盛时期到人丁稀薄……然而却落得被上位者的算计谋害。
换作是他人,怕早就反了!
“是,末将领命!”
李仸重声接下军令。
江朔亲自给简空侯回信,三天之后,他们的人会如约而去。
他们的使者会亲自签下条约。
知道墨萧应下回皇都,舒锦意与墨萧单独呆了一会儿。
往回走时,碰上李仸,舒锦意将他叫住,“李将军。”
“丞相夫人有何吩咐!”
对舒锦意,他们到现在已经不再排斥,一路过来,他们都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这个妇人与他们认知的妇人大有不同。
她可以为了乾国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或者说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
在他们看来,舒锦意点头答应去北夷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换取和平。
“墨大将军……就请李将军好好保护了,不容有半分闪失。”说着,舒锦意从身上取下两块令牌,交到了他的手中:“这两道令牌足以让你调动一支影卫,另一块,可方便你出入宫中。”
李仸愣愣地看着舒锦意:“丞相夫人为何如此信任李某?”
“李将军值得信任。”
李仸又愣住了。
看着女子眺望远方的侧面,一时有点失了神。
如此女子,难怪那姓越的会起色心……
在他们看来,简空侯就是因为这个才指名舒锦意去议和的。
舒锦意的这种美,并不单指她的美貌,而是身上的种种吸引人的东西。
“请丞相夫人放心,就算没有您的话,李某也会誓死保护大将军周全。”
“若有人胆敢对大将军不利,不管用什么手段,对让其付出代价,李将军可做得到?”舒锦意慢慢的回过身,看着李仸问。
李仸捏着手中的令牌,久久没有回应。
“皇都人心复杂,正逢新贵初崛之时,必各自拢权,对墨家的再度兴起,必然有诸多的反对声。所以在皇都之中行动,须得提起十二分精神应付,即便是个女人,也不容小觑。李将军可明白我的话?”
李仸眸色一沉,道:“李某明白!”
舒锦意点点头,越了过去:“皇都人心险恶,李将军自保重。”
李仸望着舒锦意离去的背影,捏紧了双拳,毅然的转身去了墨萧的营帐。
舒锦意掀帘进来,就看到褚肆正抱起自己的尸身从棺材内搬出来。
她愣住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换棺。”
“……”舒锦意嘴角一抽。
这人就不容得一粒沙子进眼。
将尸身放到榻上,褚肆就猛地回头。
“啪!”
一声脆响,棺材被他一掌震碎,这样还不解气,还用脚去踏。
舒锦意:“……”
“爷,新棺已经弄好了,是要搬进来还是……”外面适时的响起郭远的声音。
“搬进来。”
郭远手一挥,由几人将棺材搬了进来,郭远都不敢去看舒锦意的眼,硬着头皮问了一声,放下棺材就匆匆出帐了。
舒锦意看着褚肆去搬尸身,又小心翼翼的放进新棺材里,一阵的无语。
当着她的面,抱着那具尸体,他就不觉得诡异?
而且,他就不怕自己吃味?
褚肆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只知道墨缄的身体也不能沾了简空侯的东西,说着就要去除墨缄尸身的衣服。
舒锦意见状要阻止,褚肆修长的手指一挑,当着她的面要替她的尸身换衣服。
褚肆看到衣襟内的淡青色小衣,摸到手里滑腻舒适,可这样式怎么都不像是穿在男人身上的,不由得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第335章:失情春闺
舒锦意也有点傻。
她记得自己直到死,也绑着布条。
怎么变成小青衣了?
“那个……”舒锦意脸上布上可疑的晕红,虽然那只是一具尸体,可也是曾经自己的身体,和褚肆已经夫妻了几年,眼下他这般查看的动作,仍旧让她觉得羞赧。
褚肆已经将外层的衣物脱掉,露出里面淡淡青藕色的肚兜……
肚兜……
哦……肚兜!
不对!
怎么是肚兜!
舒锦意眼疾手快的压住他欲要扯开带子的动作,脸颊酡红得似要滴血。
她怪难为情的道:“我自己来处理就好……你别动。”
褚肆眨巴了眼,有点傻愣的看着舒锦意晕红色的脸容。
舒锦意不敢面对他的眼神,死捂住他的手。
只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褚肆的手掌直接覆在身体的特征上,那处的柔软和触感是不同于男人的。
诡异的沉静绕着股淡色的暧昧。
舒锦意发现自己愚蠢的动作,反应过来将他的手拿开,飞快的捂好翻出来的肚兜。
褚肆被甩得一愣一愣,有点傻里傻气的颤指她的身体:“阿缄……这,这是怎么回事?”
舒锦意仍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就,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是男儿还是女儿,你喜欢的不过是个叫墨缄的人,阿肆,我当真并非有意瞒你。”
说到后面,舒锦意的声音有点急。
褚肆的眼里闪着不可思议的震撼!
真相冲击着他整个大脑,久久不能反应。
舒锦意等了许久没听见身侧人的动作,慢慢转过身看来。
褚肆已经呆滞原地,一副被人勾走魂的模样让舒锦决为之一怔。
“阿肆?你没事吧?”
褚肆转过错愕的目光,怎么看都觉得傻。
舒锦意抱歉道:“我当真无意隐瞒。”
“阿缄……”褚肆的声音颤栗,呆滞的眼神渐渐深沉如墨,达到极致的黑。
“对不起。”舒锦意低头,不去看他的眼。
许久,他忽然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你……”千言万语,在这一刻竟无法倾吐。
得知真相的一刻,他首先不是生气……而是心疼。
女儿身!
他的阿缄就是以女儿身在这样残忍的世界坚强的活着,除了她的家人……竟没有人发现端倪,她到底是对自己如何的苛求,如何的隐忍,才能做到如此的完美。
她本该像所有的女子一样享受着男人的保护。
然。
她却不仅要保护她自己,还要撑起一个家,甚至护卫天下子民。
如此沉重的担子,于一个女儿家来说是何其的残忍。
“你怎么能如此残忍,阿缄……”重重的,将她扣进怀里。
隐忍得青筋突突直冒,眼眶发红。
他怎么会怪她……怎么能怪她。
独自一人承受这么这多,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他看到的,只有少年墨缄的灿烂笑容,她的恣意……却从来没有看到她背后的沉重和孤寂。
他该死!
将怀里的人勒紧。
“我,我不是有意骗你……阿肆。我不能明言……什么也不能。”
因为她是墨缄,墨家唯一的“儿子”。
“不要说了。”
去他该死的不能明言!
“阿肆?你没事吧。”
感觉抱紧自己的人在颤抖,舒锦意有点担心。
褚肆箍紧着怀里的人,身体抑制不住的发颤。
“得知你心中有我时,我犹豫过的,我想,前世如何都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你的点滴对我来说,比命重要。”褚肆突然狠厉的一声道。
舒锦意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此时的褚肆情绪不稳,舒锦意不敢说刺激他的话。
漫长的拥抱,舒锦意终于是被放开,呼吸也顺畅了起来。
褚肆的那双眼,由心疼渐渐变得阴郁可怕。
舒锦意非常的担忧:“阿肆,你真的没事?”
褚肆冷笑了声。
“……”舒锦意觉得最近褚肆的情绪实在可怕,阴晴不定!
“啪!”
桌子被他一掌拍碎!
舒锦意:“……”
所有的煽情化为乌有,帐内只有阴森森的寒流蹿动。
“阿肆。”
“他看了。”褚肆咬牙切齿迸出三字。
“啊?”舒锦意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身衣裳是他给你换下的,他看了你的身子!”不可原谅!
舒锦意努力压制着嘴角的抽搐。
褚肆满身戾气冲天,一副准备找人拼命的模样更叫舒锦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想到自己并不是第一人知道她的女儿身,褚相爷酸醋蹿流!
一张俊脸因为嫉妒,已经有了些扭曲。
像一只俊美的恶鬼。
舒锦意咳嗽一声:“不过是具身体……”
“不可原谅!”褚肆煞冷一声道。
“……”
舒锦意觉得有一天他死了,肯定是被他自己给醋死的。
呸!
舒锦意暗暗呸了一声,安抚着发怒的狮子:“阿肆,我不在意这些。”
“我在意。”褚肆一双眼阴沉沉的。
“我也在意。”
舒锦意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附和着他的话。
怒火烧天的褚相爷才缓和了些。
“我会亲手将他送入地狱。”褚肆说这话时,眼神淡漠冰冷,直视着舒锦意。
舒锦意抿着唇,附和着点点头,“我支持你!”
“我没有开玩笑。”褚相爷强调。
“嗯,我相信你!”舒锦意手撑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努力憋笑。
“我没开玩笑。”
再次强调。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舒锦意拍拍他的手,“所以这一趟你我非走不可了,我期待你将他弄进地狱的一天。”
“阿缄!”
褚相爷有点恼。
“我听着呢,”舒锦意转身过去给自己的尸体整理衣物,然后抖开他给自己准备好的衣裳。
见她敷衍自己,褚相爷瞬间噎住气,有股不上不下的郁气堵住。
将人扯到了怀里,用力吮吻她的唇。
舒锦意攀上他的脖子,热情的迎合。
其间,她还主动的去扯褚肆的衣裳,手指勾住他的腰带。
用力一扯!
衣带应声松掉。
褚肆眼神一暗,将人横抱往榻上一放,一波热情又了上来。
舒锦意紧紧缠着他,无声的热切包裹着!
褚肆刚得知真相,而她则松了口气。
两人都比任何一次都要热情,都要激烈……
……
舒锦意睁开眼,已是翌日清晨。
外面的风声徐徐吹拂,不冽,声轻。
“阿肆……”舒锦意哑声叫唤时撑起了自己酸疼的身子。
掀帘进来的人在火盆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来将她酸软的身子扶进怀里,他顺势坐到榻边:“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