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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空侯捂着伤,愤懑盯着笑得嚣张又可恨的少年。
“墨缄,终有一天我会将你打败。不到最后,也不知谁才是真正的娘们。”
“嗯,有点长进!”
墨缄看着这个惊艳人的男人,笑得有点寒凉。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记住你了,果然,留着你是个祸端。”
简空侯冷冷的一哼,“你要在这里杀了我?”
“你方才没尽力,你身上没有杀气。”墨缄说:“我该一剑击毙你的,为了乾国。”
“你为乾国拼命,恐怕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收场。我了解你们那个朝廷,不,应该说,每个国家的朝廷都是一样令人恶心。”
看着惊艳男子的愤世表情,墨缄有点愣:“你恨北夷?”
“与你无关,但我告诉你的是,我会打败你。”
“那我就真的拭目以待。”墨缄牵着马,朝他一笑,眸中光彩熠熠,犹似千水浮隐,简空侯又呆住了。
“简空侯。”
“什么?”刚转身去的墨缄突然看了过来。
简空侯别扭的扭开脸,有点凶巴巴的道:“记住我的名字,简空侯。”
墨缄转身相视,眉眼带霜,冷声道:“你是北夷皇室子弟。”
“怎么,你改变主意要在这里杀了我。”简空侯鄙嘲道。
“我很意外,”墨缄讥冷一笑,“皇室吗?你还真的是在找死。”
少年长身而立,宛如玉树,腰间剑穗贴着她银色的凯甲,明明艳艳!
少年面沉似水,目光冷冽。
简空侯面对着这漫天清寒,目光深沉,“你杀不了我,墨缄我不会让你杀了我,将来有一天,我简空侯一样能超越你。”
“是吗?”少年冷冷道:“你们北夷侵我乾国,此生此世,北夷永远是我墨缄最大的敌人!你,简空侯,我与你永生永世为敌。”
少年言语斩钉截铁,令他心中凛然,邪笑道:“也好,起码在这条路上不会寂寞,有你墨缄作为对手,是我简空侯此生此世最为幸运的事。”
“简空侯,我墨缄不会被你打败。”
少年跨上马背从上俯下看着他,少年的脸仿佛近在咫尺,鲜明清寒。
简空侯下意识的道:“墨缄,简空侯在北夷大军中并不存在,我是越旃。”
墨缄勒紧马缰,清声道:“你的这个秘密,我会遵守。”
马蹄高仰,少年奔驰离去,只留黑暗中的一抹艳红余迹。
“墨缄,墨缄……”
简空侯伫立风中,他想此生恐怕再也离不开这个少年郎了。
纵使知道这样会令自己玉石俱焚,一世惨伤,也甘之如饴。
“将军!将军!”
篝火噼里啪啦作响,简空侯被副将摇醒,打断了这美好令他沉溺的美梦。
简空侯有些不悦的蹙紧了眉。
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副将那张胡渣脸,根本就不是墨缄那张精致得令人着迷的脸孔。
嫌弃的伸手推开,冷声道:“什么事。”
“我们的人已经追丢了,棺材进了龙安关大营。”
副将愧疚道:“是属下等无能。”
简空侯冷笑一声,长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们当本将军是傻子不成?他们能轻而易举的将棺材弄走,无非就是你们没有尽全力。”
副将一惊,连忙跪地。
“将军,我们也都是为了您好,属下自知违背了您的意愿,属下甘愿受死。”
副将两手一揖,口中念着道。
无不是一副为了简空侯好的作势。
简空侯利剑一拔,抵住副将的脑袋顶上,忽地,想起少年郎手中的那把寒剑,咬了咬牙,撤开。
一脚踹在副将的身上:“滚开。”
他们一路追击到此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将军,那人已死,还请将军将心思放在北夷大事上。”
“北夷大事?你是要本将军替皇家那位拼命夺人江山吗?”简空侯冷冷发笑,“罢了,既然他们夺了尸体我们也就有理由再次进攻,你们不是想要让本将军夺乾国吗?那就回营准备一战吧。”
简空侯袖口一甩,转身大步离去。
副将愣愣的看着反复无常的简空侯,迅速起身大步跟上。
军队整合,撤回大营。
既然墨缄已不在,备最后一战又何妨。
简空侯知道别无退路了,只能选择进。
边关,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战胜罢,战死也罢。
都由天来定。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已是心如死灰。
可他坚硬的外壳,却令人无法触及,不知他心中所想,面也如常。
回到军营,他仍旧是那个铁血无情的越将军。
……
褚肆睁开眼,帐外的光投射在床榻前,他微微侧目就能看到舒锦意沉睡的眼敛,什么也没有改变。
江朔等在帐外,褚肆出来就看到他挺直的背影。
“北夷那边已经放弃了追击,你打算将她留到什么时候。”
“她会醒过来。”
“尸体久放会腐烂。”
褚肆淡淡道:“阿缄的尸体有药物保存,只要不沾水便会无碍。”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她会醒来,”尸体不腐,灵魂一定还会归来。
“爷,”徐青急喘着奔过来,“南祭司已抵达戎城。”
褚肆不由一喜。
江朔不可思议:“你竟然将她请到了龙安关,褚肆,你想要让龙安关大乱吗?”
“只要是对阿缄有利的,我绝不会错过,”褚肆吩咐徐青:“你亲自过去接人,务必两天内赶到。”
“是!”
徐青领命就去。
江朔愤怒道:“褚肆你知不知道你的所做所为受到那个枢密使的监视。”
褚肆不理会他的怒火,转身回帐。
江朔低咒一声,大步离开。
一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枢密院枢密使。
“江将军。”
“这里的事,皇上那里什么该知道不该知道,你心里想必很清楚吧。赵大人来了这里这么久,也该知道些分寸。”江朔这是在警告他上报皇帝的时候能隐瞒一些东西。
“本官自然晓得如何做。”
“那最好。”
江朔对这个姓赵的没有什么好感。
也好在,他没有在自己的军营里指手画脚,到是和一些士兵打成了一团。
此人居心叵测,不得不防。
对于龙安关将领对自己的防备,赵则珩并没有在意。
但其间的事,赵则珩会一字不漏的上报帝王。
远在千里之外的姬无墉在得知大将军墨萧未死,重回龙安关时,就下达了一道圣旨。
让墨萧再任大将军一职。
圣旨未到,墨萧对此事并不知情。
两天后。
南祭司沈淳儿风尘仆仆抵达龙安关大营,她的到来引来了不少人的猜测。
大家都惧怕未知神力,对于那些神鬼说法有着深深的忌惮之心。
“南祭司。”
褚肆站在帐营前迎着风尘仆仆而来的沈淳儿。
“褚相爷。”
“她就在里边。”
沈淳儿点头,挡了外面的人,跟着褚肆进帐。
墨缄的尸体早就被褚肆重新放回了棺中,就在帐中的一角处,沈淳儿一进来就瞄了眼,并没有停步的走到榻前。
舒锦意沉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在褚相爷相请时,她必是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如此。”沈淳儿回头问。
“本相请你来,本是要以防万一。不想会在这上面用到你,先看看她。”褚肆道。
沈淳儿也不耽误,知道人命关天,“她尸身未有变化,必然神魂还在此处,你也不必担忧。”
看过后,沈淳儿起身说。
“当真。”
“自然是真,难道褚相爷不信我?”沈淳儿瞥了眼周围,“只是,现在我们谁也帮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这其中,必然是有人作了法,影响了她。”
褚肆颔首,他的人回来确实说过简空侯在帅帐内请人作了大法,企图唤醒墨缄。
必然是这时候受到了影响。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要看她了。”沈淳儿也帮不上忙,“她尚有气息在。”
褚肆上前去探,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感知到她极弱的呼吸,心中大喜。
只要她还能醒来,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没有捷径唤醒她?”褚肆却是等不及,怕其中有什么岔子。
沈淳儿想了许久,说:“我试试。”
沈淳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褚肆退出了帐外。
听说南祭司来了,一个个都聚集在帐外。
“如何?”江朔即使是不同意沈淳儿的到来,但能够救舒锦意,他自然是高兴。
褚肆站在帐前,幽黑的眼盯着帐帘不动。
大家都不知道里边的情况,只能等。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沈淳儿就从里边走了出来,朝褚肆点了点头。
外边的一男一女上前,沈淳儿眼前一晃,朝前一栽,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她咽住了。
“祭司大人!”
“扶我回去。”沈淳儿皱了皱眉,身体的不适让她不愿多说。
两人将沈淳儿带走了。
赵则珩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转身就写了书信传入皇都。
新皇有权了解这里发生的一切。
也是赵则珩新上任的责任所在。
“大人,那个南祭司看着有些邪门,难怪皇室一直视南部为祸端。”
副使站在赵则珩的身旁,看着飞鸽飞向皇都的方向,收回视线忍不住多了句嘴。
虽然在这里他们并不会受到冷待遇,但也没有插手的余地。
所以他们一直就闲着。
江朔的做法实在恼人得很。
“你我都是新官上任,不能太过急躁,我们主要的任务是要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上达天听。”赵则珩抬首望着无边的天际。
“这个褚相也实在无法无天,更是无视皇权,直接将人引进了龙安关。”
“他既然有这个能耐将人带进来,那就会有解释给皇上,我们做好自己的就可,其他,只看不说。”
“大人,我们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副使十分不明,又觉得不甘。
在龙安关,难道不是大展身手的时候吗?来到这里后,他看到的,只有憋屈。
赵则珩幽幽的看了过来,“这不是委屈,这是隐忍。我们的皇上能够在那种情况下拔除了贤王和誉王两大势力,你以为他真的什么也不管不知吗?褚相权势过重,他又懂得使用,让皇上无法寻找错处。我们二人在褚相面前,当真不够看。”
副使听罢了,皱紧了眉头。
觉得褚肆权势涛天,无所不能,将来有一天会不会谋国篡位。
“听说当时助皇上的人就是褚相,大人,当时您就跟着皇上了,可是如此?”
副使压低了声问。
赵则珩斜了他一眼,慢慢的点头:“确实是如此。所以你以后碰上,还是不要露了自己不该露的。”
副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更觉得褚肆可怕。
皇权在褚肆的手里,说覆就覆。
然而,这样厉害的人,却是个痴情男儿。
副使忍不住转过目光,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