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要两人离开,就必须由他们引开敌人的视线。
“是!”
校尉应完,自己就愣了下。
“愣着干什么,我们来掩护他们二人离开。”
舒锦意一指,派出两个身手极好的人先离开。
而他们将前后方过来的敌人引向乱石区。
他们的马跑得很快,转眼就逼近眼前。
舒锦意带着他们准确无误的进入乱石腹地,和之前的黄沙地不同,这里到处是冷硬的石头块。
“丞相夫人,他们过来了。”
他们下了马,站在舒锦意的外面,紧紧护着她。
“这里怎么会有铁骑!不对啊。”
身边的伍长愤声道。
校尉不由看向舒锦意,刚才舒锦意说了,对方的主力军在这。
难道说,那几个人聚到了这边!
他们还真的将最重要的攻势放到了天峡谷口,江将军以为北夷军不会冒这个险,可江将军估算错了,也被敌人迷惑住了。
“他们想要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原来是这样……可恨!”校尉愤愤怒骂起北夷人的卑鄙。
“到底是什么,值得唐将军如此的冒险!”
有人也愤声问。
这就是他们闯进敌腹寻找的原因。
舒锦意却是这时推开了围在前面的人,清喝道:“布阵,听我吩咐行事。”
“布阵?丞相夫人,这种地方怎么布阵法?”
“伤门……”舒锦意指着伤门的方位,又指着其中几块大石,道:“搬过去。”
“杜门……死门……”
舒锦意的声音落得快,墨家军的行动也非常快。
当然,北夷的铁骑踏来得也快。
不过是在他们布好阵眼的瞬间,黑压压一片的就至眼前。
为首的一人,身穿黑色的重铠甲,手中握着黑色的长枪,眼神冷凛的看着他们。
队伍罗列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在保护着什么东西。
隔着黑幕,舒锦意眯起眼看过去。
就在那个为首人的身后处,一口黑色的棺材犹是明显的摆在侧首。
幽光之下,可见棺材身上划了不少的痕迹,显然是一路颠簸所造成。
舒锦意站在中间,被身边的人紧紧护着。
虽然前面布了一个小阵,对铁骑来说,根本就不具任何的意义。
只能挡得一时半刻。
黑压压的一片,包围了过来。
“杀。”
为首那人凛冷下令。
舒锦意拿过马背上的红缨长枪,紧握在手中。
隔着夜幕,黑压压的北夷铁骑,像是吃人的魔鬼,张开血盆大口,等着饱餐一顿。
风吹得猛烈,势无可挡的刮了起来。
战马也被迷了眼,开始鸣嘶着。
声音像鬼一样难听而压抑。
“将军,有诈!”
挥着长枪过来的铁骑险些被自己的战马给摔下来,看到前面乱石中的两百余人,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阵法!”
男子冷冷挥出长枪,一击而出。
“噗嗤!”
一击中前面的乱石,他的长枪就像是被诡异的改变了方向,一时间竟无法冲破。
莫说是铁骑们,就是墨家军也惊骇莫名。
这就是阵法的厉害之处。
“听我的声令,布阵杀敌!”
冷冰冰的声音自舒锦意的嘴中迸出。
手中红缨枪一击,枪尖贴着石头擦出冰冷的火星子。
“是!”
校尉顿时豪气一应,跟着指挥了起来,他们这两百余人随时可能听从舒锦意的号令,转变着杀阵。
两百余人,杀气腾腾聚拢在一起,手中兵器紧握,随时可能取敌人的性命。
即使他们只有两百余人。
肃然坐在马背上的将军看着无法前行的一方寸地,眉宇之间拢上冰魄,目光像把利剑直射中央的舒锦意。
那人慢慢身身后摘下一把弯弓,墨色弓身铁一般的刚冷,似乎沉淀了无限的寒光,白色雕翎被他握在掌心。
搭扣,认弦。
动作看似缓慢,细看之时竟快如闪电。
破空之声,仿若流星坠地,寒芒一点刺穿乌沉沉的空流,带着渴血的冷凝疾来。
“嗤!”
撕扯的力量几乎刺穿空气,直击舒锦意的要害。
她立在前方魏然不动。
任凭那支羽箭扫荡而来,从最初的刚猛饮血的遒劲到最后落地柔弱。
有一种中看不中用之意。
可舒锦意并不敢放松,因为,紧接着第二箭就跟着来了。
“噗嗤!”
两箭齐发。
这次,让对方找到了突破口。
“当!”
舒锦意长松一抬,扫开了对方的箭支。
舒锦意的阵法,破了!
舒锦意冰眸微垂,素手轻轻一挥间,锋锐如剑的眼直盯着那个将军。
北夷枭王座下的铁骑将军,苏时竟!
手握魔鬼铁骑兵,他们每一个人都骁勇善战,特别是马背上的功夫更是逆了天。
他们人数不多却足以撼动天下!
舒锦意没想到自己回来的第一战,竟然是对铁骑兵。
“墨家儿郎,听声令!”
“是!”
两百余人的声音也足够憾动人!
“右翼,守死门,左守休门……生门一字开列阵……”
八门齐攻守。
人数以舒锦意的手势而定,动作快且流顺。
墨家军半点不输枭王座下的铁骑。
一旦发挥得当,绞杀他们又如何!
铁骑并不多,只要他们能守得住,等到他们回来,必然一起灭了铁骑。
苏时竟黑眸拢上一层薄薄的黑雾,长枪一抬扫了过去。
“且就让你们死个干净。”
苏时竟打手令让身边的人收了弓箭,全力击杀这两百余人。
结果。
却不中苏时竟看到的。
八门杀阵,比他想像中的要厉害。
阵小,杀伤力却极大。
最要命的是在于那个随时可以改变阵法的人。
苏时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冲进去,先是生门开,引他们的人进入,围绞杀之。
等下批人再去避生门时,休门便又开了。
一薄一厚的调整,实在配合得天依无缝,两百余人的杀气顶得了他千人骑兵。
苏时竟瞄准了前面的舒锦意,再次拿起弓箭扣弦要一击而中。
“噗嗤!”
舒锦意手中长枪一起,整个人突然从中央跃了出去。
滔滔杀意如涌流,直扑首前的苏时竟。
但他们却注意到了,舒锦意并没有离开杀阵的周围。
嘴中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去,掷地有声,刺破了重重的杀战。
“该死。”
旷野之上,他们北夷的骑兵竟然隐隐有败在两百余墨家军的迹象。
苏时竟不敢再大意。
墨家军也不敢停。
杀!杀!杀!
不停的杀,耳朵细听着舒锦意每一次的指挥。
即使他们其中有人败下,后方立即有人补上。
两百余,愣是没有死伤多少。
堪称是奇迹!
相反对方,脚下尸体,多数是骑兵。
墨家军不断的突前,于回,包绕,歼灭……
苏时竟死盯着舒锦意。
墨家军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物?
此人到底是谁。
当看到舒锦意从他们中央跃出去,身边的人惊了一下,大敌当前,容不得他们有失。
一瞬间的失神也不能有。
看到舒锦意并没有要冲出去的意图,这两百人才松神。
舒锦意可不会傻到冲上去送死,她要的就是观外形,察四周。
快了。
很快就能击溃他们了。
“噗!”
空气里,再次有羽箭飞疾过的声响。
舒锦意没有避,直迎而上。
“夫人!”
校尉大喊!
舒锦意黑眸一眯,她不能避。
一避开,身后的人就会重伤。
舒锦意的手比她的想法还要快一步,在她在避与不避之间做选择时,手已经抓住了对方飞疾过来的羽箭。
向后急退了数步,险些撞上自己人。
“夫人!保护夫人!”
校尉大吼了起来。
舒锦意也跟着吼:“别乱了阵形,我没事!”
舒锦意丢开手中的那支羽箭,暗暗抖了抖震得疼痛的虎口。
手掌心被划伤了。
舒锦意握上长枪,险些承受不住这股震颤的疼。
不愧是枭王座下的人。
箭法一流!
“将军,是个女人!”
苏时竟身边的人听到了,无不震惊得瞪大了眼。
“女人。”苏时竟眯起眼,那眼神深得叫人读不懂。
“女人也不能大意了,击杀她。”
苏时竟再次下令。
一瞬间,所有人都转向外围的舒锦意。
舒锦意不时的转向,以便看清楚周围。
但苏明竟已经有取首级的意思,她这个指挥者,必须斩落!
墨家军们也想到了这层,无不扭身过来,欲要护舒锦意左右。
又是被舒锦意一喝,制止所有人的动作。
舒锦意咧牙一笑,阴寒的眼睛冷勾勾的盯着苏时竟,同样冒出杀意。
苏时竟竟然也读明了她的想法,她想取他首级!
很好!
两者都有一样的想法。
擒贼先擒王!
舒锦意想法一起,已付出了行动。
夺过弓箭,搭扣,认弦。
“嗤!”
戾气夹着杀机俯冲。
惊得马啼鸣。
苏时竟一时没回过神,俊朗的脸颊处竟被擦过血痕!
“啪!”
马蹄一乱,随着他这一避,竟让身后同伴的马匹被击中。
正是棺木旁的悍马。
眼看着就要踏棺而倒,苏时竟一咬牙,不得不跃下去以一己之力去击打应声倒下的马。
他竟徒手护棺!
棺中人是谁?
舒锦意盯住了那口棺。
那就以那口棺为准,击他一溃!
“噗嗤!”
两箭扣起,松放疾飞而出。
马蹄声骤然而起。
又一匹倒向他,好不容易避开一匹,再来一匹。
苏时竟大吼:“散开!”
旁边的铁骑不敢再靠近那口棺。
舒锦意见势,指挥着她的杀阵往前靠近。
苏时竟一掌击在棺口处,黑木棺嗖的一下飞进了前边的黑暗。
舒锦意目露一丝失望。
就差一点。
“将军!是越将军的人!”
守棺的人突然冲了回来,朝苏时竟大声说。
简空侯在军中称自己姓越。
大北夷,只知越将军,不知简空侯。
“背后还有一支墨家骑兵,左翼还有不明的队伍。”
是敌是友,不可知。
苏时竟脸一沉,冷冷的看了舒锦意一眼,纵然不甘心也只能收了。
敌退了。
还剩下的一百多人在喘息,却不敢退阵,警惕的看着退出去的铁骑兵。
很快,刚喘息的墨家军又绷直了身躯。
前方奔来一支大军队,是北夷主力军!
真正的北夷难应付的军队!
“越将军。”
苏时竟还没能将棺材带走,就被拦在了前面。
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