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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舒锦意冲门口叫了一声。
守在门外的人立即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褚肆以及坐着的舒锦意,属下们有点傻眼。
“少夫人,这是?”
“别多说,先把你们爷扶回相府,”舒锦意意识还是很清明的。
只是眼前的重影有点多。
“扶少夫人起来,”郭远回头冲柳双和清羑说。
两人醒过神,连忙上前去扶人。
“少夫人,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屋里,全是酒味。
徐青和郭远将褚肆扶了起来,两人同时被扶了出去,路遇了不少认识的人,多为一些旧识。
看着这对夫妻这样子,面面相觑。
心中猜测。
出门时,舒锦意还特地向虞娘要了一碗醒酒汤,喂了才将人扶出门。
上了马车,舒锦意扶着褚肆坐了下来,将他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膝上,马车平稳的行驶。
舒锦意撩开了车帘子,让外边的风吹进来。
马车悠悠晃晃的走动没多久,舒锦意膝上的人就转醒了。
睁开黑眸,就对上舒锦意恬静的面容。
褚肆有点恍惚,眨了眨眼,哑声轻唤:“阿缄?”
舒锦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你醒了。”
褚肆似乎想起了什么,脸有点红。
“嗯。”
他想起身,被舒锦意按住了,“你刚才醉得有些厉害,出门前我已经向虞娘要了碗醒酒汤,给你喂下了。”
褚肆躺了回去,闭了闭眼,醒醒脑再睁开眼。
“扶我起来。”
舒锦意动了动麻掉的腿,扶了他起来。
褚肆低头看了眼舒锦意的腿,刚要伸手替她揉,舒锦意就拒绝道:“你先靠好,我没事。”
褚肆揉了揉脑仁,这个酒喝多了,确实是不舒服。
他本就不是易醉的体质,那些烈酒均都有放有特殊的草药粉,就是针对他这种体质的人使用。
没想到喝了碗醒酒汤,再吹了吹风,人就醒了。
放在别人身上,估计都得怀疑他是装傻充愣了。
舒锦意却知道他的特殊体质,到是没有怀疑他装醉。
“阿缄,让你见笑了。”
褚肆身子一斜,将脑袋搁到了她的肩头上。
舒锦意坐直了身体,抬高了肩让他方便靠,手一边轻揉着腿,听到他这话,皱皱眉,“你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窝囊的我。”
“你又不是铁人,哪里能够让自己做到十全十美,况且,你这不是窝囊,褚肆,你只是累了而已。”舒锦意伸手摸上他的脑袋,他的发比想象中的要柔软,“以前,我也偷偷哭过好多回,从来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你。”
褚肆一怔。
墨缄会哭?
他想像不出来。
“从小到大,我不能像别人那样平平凡凡的活着,我得为墨家而活,我得为别人而活。褚肆,人也有累的时候啊。”
“阿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难过。”褚肆握住她的手,哑声道歉。
舒锦意失笑,“都过去了,其实,我觉得那样为别人活也没有什么不好。况且,我是为了大家,这样更显得我活着的意义。”
做墨缄时的困难,也不是没有。
做为女儿身,却要承受着男人该受的苦和不该受的。
她是武功高强,是行军打仗的能人。
但论脑袋,却不比褚肆好。
“好想回到那个时候……”虽苦了一些,可也快乐。
有家人,有朋友……
以前的朋友,她不敢去接触,也不敢再想。
年少的人,多数已成家,有些远走,更有甚者已经离开了人世。
“如果回去,阿缄,我一定不会放你走。”
“我也是。”
舒锦意轻笑,“现在也很好,不是吗?”
“阿缄,”褚肆转过身来,亲吻上舒锦意的唇。
舒锦意扭过脑袋,回应他。
气温随着这一吻升高。
“阿肆,以后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如果你希望拿到那个位置,我可以帮你。帮你坐上去,弑君又如何。”
后一句,掷地有声,豪气与忤逆迸出。
“阿缄……你知道我不需要,只是我不甘心这么些年,褚家这么待我与母亲。还有父亲的死,我不得不怀疑。”
“既是杀父之仇,即使仇人高居天位,诛杀复仇天经地意。”
“推翻一个王朝,谈何容易。”
褚肆身形一转,将整个脑袋,靠到她的身上,喃喃而言:“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
“爷。”
他话音落,马车就停了下来。
相府。
到了!
舒锦意动了动肩,“能行吗?”
褚肆直起身,随意的问:“沈淳儿走了?”
“我亲自送他们离城。”
褚肆点头,稳稳的牵着舒锦意下车,脸不红,心不跳,完全看不出刚刚是喝醉酒的人。
两人进了相府,就直奔刘氏的翠恫阁。
从赵廉将盒子送到翠恫阁,刘氏就遣了所有人,在里面发愣。
桌前,铺着不少的信件。
“母亲。”
褚肆的声音,唤醒了独自沉默的刘氏。
她抬起湿润的眸,定定看着儿子,连声都发不出来。
第315章:褚肆身世
“这些是假的,是不是。”
刘氏抖着手边的信件,嘶哑着声向儿子征求一个自欺欺人。
“是真的。”
让刘氏看,就是将真相告诉她。
为什么褚府这么对待他们母子俩,为什么他的父亲会死。
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这些东西,恐怕他们会被隐瞒一辈子,就会只认为褚老夫人只是偏心而已,而他父亲的死仅仅是一个意外而已。
“我不信。”
刘氏嘶声道。
刘氏跌坐在地上,不愿去相信。
“母亲,这是事实。”
褚肆并不打算让刘氏逃避,虽然这样残忍了一些,可又有什么比真相让他们明白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是为何?
“你们让我好好静一静。”
刘氏摆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褚肆和舒锦意退了出去,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两人就离开了。
他们前脚一走,刘氏后脚就出门,去了西北院。
褚老夫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过来了,整个院子静得没有一点的声音。
刘氏进到内院,才有两个照料起居的丫鬟缓步走出来,看到刘氏连忙作揖。
“夫人!”
“老夫人人在何处。”
“老夫人在内堂,”丫鬟看到刘氏这架势,吓得连忙引路在前。
刘氏踏进内堂,就看见褚老夫人对着一个小佛像在念经,手里的串珠拔得飞快。
抬眸,就看到了进来的刘氏。
刘氏面色不对,形色又匆匆。
褚老夫人以为刘氏是来找自己算账的,皱了皱眉,“怎么,你要来将我这个老家伙赶走吗。”
刘氏淡声道:“母亲是说哪儿的话,您是我的母亲,自然孝敬。不像那些白眼狼,将您撇在这儿就不管不顾了。”
听到刘氏带刺的话,褚老夫人心里极是不悦。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夫人当初为何会如此绝情对我们母子二人,今日我才得知真相,母亲当真就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刘氏坐到了圈椅上,手捏着扶柄,眼神有些发冷地看着这个老人家。
褚老夫人眉一皱,霍然朝她看了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夫人觉是我是什么意思?褚渊是谁的孩子,我想你一定很清楚。”
褚老夫人瞪了瞪眼,看向刘氏的眼神带着不可思议,“你,你……”
“老夫人是想问我如何得知的是不是?”刘氏接过褚老夫人的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夫人处心积虑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揭出来。”
刘氏嘲讽的话方落,褚老夫人就冷哼一笑,同样的嘲讽。
“当年我自己的相公瞒着我把刚生下的死婴和他调换,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那个女人到底才是他最爱的女人,而我这个发妻,连那个女人一根头发也不如……我自然恨。初时我便觉得蹊跷,三个儿子,为什么偏偏只喜欢褚渊,后来得知真相的那刻,我才知,我的孩儿早就在出世时就已经不在了……”
刘氏听得连连皱眉,心说,难道连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褚渊真正的身份?
“所以母亲就对他下了死手。”
如此歹毒的女人,难怪自己的夫君不喜。
褚老夫人似回想到当年的一幕幕,眼中流露出几许冷笑。
“那是他自己作死,怨不得谁。”
“我一直以为只是你不喜欢我的原因……却原来是这个原因。”
刘氏心中也不甘。
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夫君死得不明不白。
到头来发现,他们并非褚家人。
如此可笑。
“也不知那个女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扇动他与我们的孩儿调换……”褚老夫人闭了闭眼,面显疲倦。
刘氏敢肯定,褚老夫人话里的那个女人,绝非是褚渊真正的生母。
因为褚渊的生母是今上的额娘,现坐在皇位上的今上,当年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子。
是当年太祖皇帝在外留下的种,名不正言不顺,甚至是没有皇子位。
只是一个契机,才让尔今的皇帝稳坐江山。
褚渊,才是正统的太子。
褚渊的父亲,是九五至尊,其母是一国之母。
血统纯正。
刘氏看到那些信件,是不敢相信。
可种种的痕迹,都表明,褚渊的父亲就是太祖皇帝。
当年发生的那件事,足以震撼整个朝野,也就是那个时候,皇后刚生下皇太子,也就是褚渊就带着兵入了宫。
自后再也没有出来。
之后,皇帝突发急病,召书也被人篡改过。
起兵造反的是当初一位名震朝野的王爷,这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大家碍于那位王爷的权势,不敢吐真言。
今天的皇帝当时也不过三四岁,做为傀儡坐上了那个位置,从开始就被受制于人。
后来通过墨家的相助,拔除了那位掌权的王爷。
前后,花用了十年的时间。
之后他就渐渐掌握权柄,成为真正的皇帝。
然而,真正的太子也随着褚衡的死被埋没。
来不及扶持正统,人就没了。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一个褚衡,也就是褚老夫人的夫君。
之后又多了一个人。
直到现在,又多了三人。
按理算下来,褚肆,正当太子之位!
“那个孩子出生来就死,为何你就不能善待一下我们母子?到底,阿肆他做错了什么?即便他被你们如此对待,到头来还不是处处为褚府着想,可你们呢?对我的阿肆做了什么?”刘氏嘶底里吼着,将这些年白遭受的委屈宣泄了出来。
“好在,现在真相大白,也不必再受你们褚府人的冷眼。”
刘氏张狂的一笑,“亲生儿子又如何?如今还不是靠一个外人来养?”
褚老夫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