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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肆掌握着宫中的一举一动,对皇室之间的暗争,保持着旁观的态度。
现下,他最重要的还是陪着女儿和妻子。
早早下了朝后就回府陪伴,刘氏最近一段时间歇着,孩子都由他们夫妻二人来带。
贤王被传唤入宫后没有多久,再次被免了另一个职务,身上的权却是空得差不多了。
舒锦意站在相府的马棚内喂马,褚肆抱着女儿站在她的身后。
喂了一把麦芽糖后,舒锦意转身看了一眼正和女儿大眼瞪小眼的褚肆。
取下马缰,牵出白马。
翻身坐上去,朝着相府的后院跑去。
褚肆抱着女儿走进长廊,一路随着过去。
褚肆特意让人收拾了这边的院子,改造成一片沙地,供舒锦意平常时策马奔腾,地方宽敞,完全足够在里面跑马。
“哒哒!”
马蹄声阵阵传来,褚肆怀里的褚娴也想要看,手脚挥舞了起来,嘴里发出呀呀哑语!
褚肆换了一个姿势抱,让女儿看到场中央策马的母亲。
舒锦意跑了几圈,跑得累了回到两人的身边,因为兴奋,脸上有些晕红,笑容灿烂得耀眼!
褚肆心头怦怦跳,视线落在她浓密的眼睫上,落进她纯粹的笑眸里,眼睛都移不开了。
“我来抱抱!”
褚肆扫了眼她伸过来的手,避开。
“我不累。”
“你也跑一圈给咱们的阿娴看看嘛!”
褚肆挑眉,突然后悔取这么个名字了。
褚肆没有骑,却是转身朝白婉招了招手,等人上来就将手里的褚娴交给了她,带着舒锦意出门去。
舒锦意由着他牵出府门,直到和他骑上同一匹马后才问:“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
舒锦意只好闭上嘴,安心的坐在他怀里。
等到了一处马棚处他带着她下来,弃了马,牵着她的手上了凤楼。
看到凤楼,舒锦意就笑了。
“你要带我出府吃茶?”
“喜欢的话可以到洛家走走。”褚肆说。
舒锦意笑道:“我只喜洛家客的新茶,可有?”
“只要你喜欢,有求必应,”褚肆回头深看着她说。
舒锦意心中微跳,猜测道:“难不成,那洛家客是你的人?”
褚肆没有否认。
舒锦意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两人进了凤楼,要了不少的点心和招牌茶水,龙井。
这儿的龙井极有味道,一些世家贵人都喜欢凤楼的龙井和点心。
两者相配,个中美味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
凤楼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和他一起过来的也有那么几回了。
但那都是有目的的。
今日他又想做什么?
“怎么突然想到带我来这儿?”舒锦意吃着店小二上的茶点,一边笑眯眯的问对面煮茶的男人。
刀削立体的俊脸一抬,黑眸吸人的盅惑。
舒锦意有点愣。
“难得偷一日闲,出来走走。”
“我挺喜欢这样!”
舒锦意立马识趣的说。
只是两人没喝几口茶,侧面的窗外就传来一阵的骚动。
舒锦意顺着看出去,就看到对面一间药铺边有几条身影缠打在一起,虽然没有用武器,却打得彼此眼冒金星,血溅三尺。
其中几人的装束很惹眼,出来行走也不知换个装。
两帮人骂骂咧咧,扭打在一起的理由竟然是起了口角。
舒锦意看着那几名服装明显有些不同的人,黑眸眯起,眼神一凛,“北夷人!”
褚肆点点头,“是北夷人,即使他们装束有改动些,可是这架势仍旧不掩他们的身份。”
“这种时候北夷人怎么会进来?”
不是找死吗?
“两国到底没有真正起冲突,他们派人进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
舒锦意皱紧眉头,心中已有了猜测。
“还真是卑鄙。”
特地将他们北夷人派进来,目的就是要激起乾国的愤怒,北夷人好“光明正大”的入侵。
还真是贼心不改。
舒锦意眼神一凛,“他们进了皇都才被发现?”
褚肆颔首。
“皇都内有他们的内应?”
“这是最极有可能的,”褚肆的脸也微沉。
因为这是关系到乾国的安危,褚肆自然是十分的注意。
舒锦意马上就意识到什么,“那些人是你安排除的?”
褚肆没有否认,“总得要引出背后的人。”
否则他们进境,就被干掉了,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进乾国的皇都。
“江朔和你有联系,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连她都直接跳过,要不是他带自己出来,还真的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江朔不想让你为这些事操心,”是褚肆让江朔不要透露给舒锦意知道,免得她操心。
江朔当然希望舒锦意她。
所以事情就这么越过了舒锦意派出去的眼线,直接传到了褚肆的手中。
舒锦意哭笑不得,“你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啊。”
褚肆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
“你们到是胆大,就不怕他们越过你们,直接在皇都内造成混乱,到时候且看你们如何收拾。”
“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褚肆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他既然有胆子放他们进来,就有那个能耐让他们有来无回。
舒锦意抿着唇,低头继续看。
心中却沉了下来。
乾国外患未解决,他们的皇帝却只是想着他自己的皇位,弄得乾国内忧。
他是想要拖垮乾国才甘心啊。
第310章:开始行动
“我们跟上去看看,”等那些人散去,褚肆就带着舒锦意前往。
几番带着她飞檐走壁,体验了一把飞天的瘾。
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急着去与内应接头,几番转动后又直接回到了原来的客栈。
瓦上,两人对视。
舒锦意冲褚肆打手势。
褚肆朝暗中放了一个信号,让他们继续盯着,而他则是带着舒锦意往回走。
两人双双回到府中,郭远就急匆匆的过来,压着声道:“爷,贤王与南祭司见了面后就被皇上传召了。”
褚肆陪着舒锦意走了几圈,心情正好,听到这话问:“可有请我入宫的旨。”
郭远摇头:“并无。”
“既然没有,贤王之事就给太子透个底,”至于沈淳儿,自会被牵累其中,褚肆牵着舒锦意进书房,一边又说道:“顺道给永宁侯透个消息。”
郭远有些不确定道:“可是之前爷让我们给准备的那个?”
“去准备吧,”褚肆没有否认。
“是!”
人刚走,舒锦意就上前,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想利用永宁侯除掉贤王?他是皇上的近臣,真那么容易就上当?”
褚肆闻言看了过来,静静看着她说:“永宁侯世子的盅毒出于沈淳儿手,虽然在皇上面前已经‘洗清’了,可谁也不相信这事和她南祭司无关。”
褚肆的话,舒锦意自然也想到了。
“你不过是在背后推一把罢了。”
说到底还是沈淳儿先起了心思,导致了他们其他人中毒。
褚肆颔首。
“既然要处置这些事,你先忙着,我准备一下,明日走一趟钱府。”
舒锦意看了眼身后去而复返的郭远,说完就转身走。
褚肆想要挽留一下舒锦意,人已经走出了书房的护廊。
“爷……”郭远凑过来,声音越压越小。
褚肆闻此言,点点头,袖子一摆:“既然太子已经意决,那就行动吧。”
“是。”
郭远郑重的应下,手朝黑暗中一摆,立即有几人紧随着他一起离开。
贤王被惦记上,想逃,难!
南祭司,果然是来助他们来了。
想到今次的行动,郭远就觉得满身血液在沸腾,调遣暗卫,指挥各面进行侯命。
褚肆负一手在后,盯着黑暗处半晌转身间看到那旧盒子,墨眸微动。
那是二十三皇子从废宫中弄出来的旧盒子,有了不少的年头。
之前就被他弃于一角。
眼下这一瞥,褚肆盯住那把陈旧的锁,脚步下意识的朝它走过去。
手刚拿起,舒锦意就进来了。
“这是什么?”
“一件宫中旧物,”褚肆不甚在意的放下,转身过来,“怎么?”
“我看郭远领着不少人离府了,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就动手?”舒锦意知道他想要对付贤王。
“嗯。”
褚肆没隐瞒。
舒锦意有些担心道:“为了太子?”
“为了你,为了边关将士。”
舒锦意勾唇一笑,“褚肆,他们会感谢你!”
“不客气,”褚肆拥着他们的主帅,为他们做点事是应该的,况且,这是顺道罢了。
“贤王一事你能撇清就尽可撇清,别往里钻。”
“我不会。”
“沈淳儿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利用了,要小心,”舒锦意还是担心。
褚肆握紧她的手说:“沈淳儿若是聪明,这时候就该回南部,而不是留在这里。”
“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出事。”
“贤王所为,该有个交待。”
并不是她沈淳儿想要护就护得住的,当初贤王和沈尚书之间的勾结,密谋,间接害死了墨缄。
虽然动棋的另有其人,但做为棋子,也有错。
“我……”舒锦意话未出口,褚肆就截住了。
“阿缄,我知道你有那本事,可是太慢了……”再等下去,会有变。
舒锦意苦笑,“既然是这样,我那些安排就作废了。”
“还可用到别的地方,”褚肆低声说:“比如宫中。”
舒锦意怔了怔,继而失笑道:“我知道了。”
她自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与褚肆有见外,褚肆得她一声应,稍松了口气。
此事给舒锦意来办,多半是要有风险的。
再来,褚肆是害怕舒锦意会心软。
有些事情,还是由他来做更为安全起见。
“我答应你,最后定让你亲自动手。”
“褚肆,你我不分彼此,谁来都是一样。”舒锦意并不是认不得输的人,以前和褚肆处处要分胜负,总想要强压他一筹,不过就是因为没有正确的认识到自己的感情。
现在好不容易站在了一起,舒锦意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
或者说,她是在享受着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安然感。
“阿缄!”
“贤王之事你还须得再小心。”
舒锦意忍不住再次叮嘱。
褚肆微微勾唇,郑重的颔首。
……
贤王果然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皇宫,刑部尚书与贤王有牵扯,当初沈淳儿被关押在里面大牢里,若说贤王没有出些力,怕是没有人相信。
刑部尚书被半夜召进宫。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扣住,永宁侯连夜递了折子,全是揭发贤王与刑部尚书受贿一事。
身为皇室子弟,又进了争储的漩涡。
若说这个人是百分百的干净,无人信。
其实刑部尚书和贤王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严重,只不过是因为沈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