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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双目凝着碑文,“我想墨将军一定不希望看到两位夫人这样折腾自己,墨家的一切没了,可两位夫人都有自己的家,该以现在的家为重。”
即使发现有什么不对,也不要查下去。
“丞相夫人?”
“袁夫人不嫌弃就叫我一声锦意吧。”
墨雅听到这些话,心有异样。
“谢丞相夫人!”墨霜走回来,扶住墨雅,警惕地道:“我同家姐还有事,就先告辞一步了。”
舒锦意抿着唇后退一步,让她们离开。
甫一转身,发觉褚肆的两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舒锦意慢慢垂眸下来,轻唤一声:“相爷。”
褚肆回神,转开视线,落到她身后的墓碑上。
许久之后,褚肆的声音响起,有一点颤抖。
“他……死得不光明。”
舒锦意倏地抬头,说这话的人却已转身,看不见他的表情。
恍惚听闻他刚才说过的话,舒锦意背对着他无声苦笑,竭力遏住越来越深的疼痛。
面对家人不能相认,面对冤屈更不能申,缩在别人的壳子里,一点一点的探索。
“相爷说得没错,她死得不光明。”
如若此时褚肆回头看一眼,便认出这双眼里熟悉的嘲讽。
“墨家如今只有两位夫人在,你们妇人之间往来方便,日后多走动。”
出忠烈园时,只听褚肆跟她说了这么句。
褚肆的话叫舒锦意讶异,他是想要自己亲近自己两位姐姐?
如果换成是先前的姬无舟说这话,舒锦意或许不会怀疑其居心。
从褚肆口中出来,总觉得有点奇怪。
身为他的妻子,舒锦意只能低头应声是。
中途两人就分开走,她回褚府,他去府衙。
……
进到府门,舒锦意正巧瞥见蒋氏和褚冶在大院旁边说话。
褚冶在小辈中排行老大,舒锦意还得叫一声大哥。
她站的地方,正好是个角落,里边的人并未瞧见。
她也正好听到后面的话。
“那妇人确实存在,你在外且好好看着你父亲些,你父亲若真喜欢,母亲做主将人抬进府就是,也不必你父亲进进出出的跑,麻烦。”
也不知蒋氏出于什么心情对自个的儿子说这番话。
褚冶刚被老夫人叫回来说了话,心情正不虞,此时听到蒋氏的话,无不皱眉头。
“母亲,这些事该是好好同父亲商量。我这做儿子的偷偷查人算怎么回事?要让父亲知晓,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
蒋氏瞪了儿子一眼,“你就不能帮帮为娘?而这事,也关乎着整个大房,难道你想让二房和三房看我们的笑话?”
褚冶皱眉,道:“孩儿会注意,母亲就请放心吧。孩儿还有公务,就不多说了。”
说罢,转身就出大院。
一个迎面,就碰上舒锦意。
“大哥。”
舒锦意低了低头,装着什么也没听见。
或许是因为褚肆的原因,褚冶对这个弟妹也并不喜。
态度不咸不淡,“嗯。”
颔首间越过舒锦意的身边,大步走出院门。
蒋氏交待儿子,心里的石头落了一截。
回身就看见走进来的舒锦意,忽想起褚暨的话,还有去过贤王府探测后。
蒋氏对这个舒锦意总有些怀疑。
此时见着人,嘴角就扬起了笑,“锦意这么早就回府了?咦?不是说阿肆跟着一起吗?怎么不见人?”
“大伯母!”
舒锦意没回她的话,走上来施了一礼。
“相爷衙门那有重事,同我岔开了走。”
“这样啊,”蒋氏眸光微转,突然笑道:“今日梵音寺有一场法会,你大嫂同府里未出阁的姑娘去沾法会的佛光,你也跟着一道去吧。”
梵音寺法会?
舒锦意猛然想起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好。”
“你们年轻人多到外面走动走动,带着府里的庶女出去见见世面。”
“是。”
“进香的东西你大嫂那边已经备好,你们随着去就是。”
舒锦意颔首,蒋氏这才笑着离去。
“我去梵音寺的事,去同母亲那边说一声。”
清羑点头就朝刘氏的院子走去。
舒锦意回院准备了一下,就到前门去集合。
除了坐月子的杨氏和在外祖家的褚玥外,都到齐了。
褚容儿看见舒锦意就亲昵的靠过来:“三嫂!”
“容儿和三弟妹的感情真是好呢!”齐氏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语调有点怪。
“三嫂人长得美,性子好,自然受人喜爱!大嫂,你说得可是?”褚容儿冲齐氏眨了眨眼。
齐氏嘴角的笑意微僵,“是是,容儿说的都有理儿!”
……
“墨家大势虽去,棋局仍尚凶,大师向来偏爱墨缄,以我同墨缄的关系,大师不该想到我这里,今日怎么突然请我来此。”
梵音中大师禅院,褚肆斟满一杯银毫递上,垂着眸相问。
大师就着袅袅热气浅浅一啜,捻了须微微点头,“比那小子泡出的味好多了!”
墨缄向来不会泡茶。
“我请你来此何意,你总该明白。”大师放下手中茶盏,叹道。
褚肆道:“我不知,请大师明言。”
他重重一叹:“墨缄那小子从前骄狂得很,连旁人一句重话都受不得。今天人已……”
说到这,大师不再说下去,以免徒增伤感。
“墨缄离开前,留了样东西在我这……我在想,这东西该交给你最合适。”
褚肆微怔,“大师不该是交给他的好友,誉王吗。”
大师面沉如水,“该说是该交给誉王,可在我看来,那小子对你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
褚肆愣住了,他和墨缄之间能有什么不一般?对头的非同一般吗?
若有不一般,也是他对墨缄的不一般。<;/td>;<;/tr>;
第035章:欺君盗印
从苦悲大师手中接过包着锦缎包裹的锦盒,褚肆只觉得手心微重。
“打开看看吧。”
在褚肆疑惑下,苦悲大师叹息道。
褚肆打开包裹得完好的绸缎,再打开锦盒。
露在眼前的事物,叫他心头猛地一跳,幽眸微眯。
“帅印!”
苦悲大师点头,“正是帅印。”
褚肆震惊了。
“阿……墨缄行军派遣用的又是何物?”
“帅印本是那小子从墨将军处盗来……”若悲大师点到此处为止。
褚肆瞬间明白了过来。
墨缄造了一个假的帅印带在身边,而真正的帅印却在苦悲大师这里。
难道……
拿帅印的手倏地一抖,震惊莫名道:“难道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小子心思重,脸虽露笑,藏在心里的东西却不少。怕是早猜到这一天,才从墨将军那里拿取帅印。”
“他这是欺君。”
“这正是将东西交由你的原因。”苦悲大师说。
褚肆捏着手里的帅印,苦涩道:“大师就不怕我寻私仇?”
苦悲大师听到这话,抬头静看了他半晌,笃定道:“你不会那样做。”
“大师对我未免太自信,墨缄与我向来水火不溶,大师这是间接给了我一个报复的机会。”
“你会吗?”
褚肆被反问得无言以对。
他当然不会,不但不会,还会替墨缄死守这个秘密。
“我猜,他大概是想要拿这东西助誉王的。”
垂眸,盯着手里帅印。
突然觉得这东西的存在,是那么的刺眼。
苦悲大师道:“依我的猜测,小子应该不会站在誉王那边。”
褚肆抬头看苦悲大师,“大师为何如此笃定。”
“如有心,将印交由誉王岂不是更便捷。何况,他们二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
听罢,褚肆心里苦味得很。
他与墨缄何曾不是从小玩到大?不过……他们与好友二字没沾点关系罢了。
……
午后暖风微熏,绿荫婷婷四垂,梵音寺虽无千红万紫争竞,却也有人烟火香气远远飘得满怀。
观完前半截的法会,僧众歇息时间,舒锦意同齐氏二人走在梵音寺后院。
未出阁的庶女和褚容儿带着愿想到前面大殿求姻缘去了,只有她们两个妇人行走在后面院处。
偶有不少的妇人领着丫鬟坐在亭台中,用食。
路上,舒锦意吃了不少零嘴儿,腹中也不觉得空。
“三弟妹,那处静些……”
齐氏突然指着小竹林的方向,笑着说。
舒锦意顺着她所指方向看了眼,微顿。
小竹林那边只有一处人工围栏,下面是滚滚山坡,还有一条通达的小径从山下沿上来。
因时常有人滚落致命,寺中才建起护栏,没有点功夫的人,都不肯走那条捷径。
齐氏将自己引向那处,用意为何?
“大嫂,你先过去……我……”
舒锦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动作划了划。
齐氏了然笑着颔首,还特意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处,三弟妹且快去快回。”
舒锦意点头,带着自个的人走向茅厕的方向。
“少夫人,那处竹林就是尽头了。”
来过梵音寺的书颐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
舒锦意抿唇颔首。
她从这边转向另一边,正是金殿的后禅院。
以往,她时常走这条路找苦悲大师。
苦悲大师虽叫苦悲,其人却无半点悲苦。
反而像个江湖老头,说话都不似佛家人。
也就是做为墨缄时的自己为何喜欢与苦悲大师打交道的原因所在。
提起梵音寺,她忽忆起自己存放在他那的东西。
也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去取,可否会给?
“咦?那不是袁夫人吗?”
白婉突然指了指树枝挡开的方向。
舒锦意跟着看去。
只见墨雅白着脸与一人轻轻重重的说着话,似争吵,又不似。
事关自己的大姐,舒锦意特意的朝前靠近。
待看清楚那个人是当朝的刑部侍郎袁茺时,舒锦意愣了下。
大姐夫和大姐怎么的在这种地方吵起来了?
视线落在旁侧的美妇人身上,舒锦意黑眸微眯。
“现如今的墨家已没落,你也不必再拿墨家来压我。”袁茺的声音夹着隐忍的怒火。
“袁茺,你还是人吗?”
“是不是人,论不到你一妇人在这训我。”袁茺十分讨厌墨雅总是高高在上的训斥自己。
墨家还在时,他能装着迁就,但现在嘛。
一个没了后盾的妇人,还有可能牵累他,他凭何还像往时那样给她好脸色看?
“是因为有了墨家,才有你袁茺今日。现在你反过来恩将仇报,袁茺,你这白眼狼。”
墨雅气急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袁茺一听,脸都变阴狠了。
“啪!”
袁茺一大巴掌落到墨雅憔悴的脸颊上,袁茺力道不小,巴掌印都出来了。
旁边红着眼眶的美妇人吓得连连后退,袁茺一巴掌掴了墨雅后,强行拉过美妇人就走。
“袁夫人……求你救救我……”美妇人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