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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吗?”舒锦意反问。
褚肆湿热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声说:“暂且不会让你知道。”
舒锦意转开话题:“落入洪流的事,可是姬无舟所为?”
“是。”
“果然又是他吗。”舒锦意喃喃。
“他没得逞,我不过顺着他的计,隐藏行踪去了一个地方。”褚肆低声说:“龙安关的将士都很好。”
舒锦意倏忽抬头。
舒锦意突然觉得,挂在前面的灯有些刺眼。
窗边悬下的那轮冷月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照出一切巨细靡遗……寒风自窗缝钻进来,吹打在纱绫间,吹入她心尖。
她生生打了个寒噤,心口有瞬间的堵塞。
喉咙口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阿缄!”
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到怀里,浸湿了她半边的身子。
“你刚才说什么?”
舒锦意找回自己的声音,抓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仰起头看着他慌乱的面容。
褚肆松了口气道:“我进了龙安关,替你看过了他们,一切都好。”
“你在这种时候跑去龙安关?”舒锦意眼眸一眯,咬牙挤出一句话。
“你不希望我去那边?”褚肆眼神一暗。
“褚肆,”舒锦意猛的推开他。
半站起来的褚肆被推了一个踉跄,双手却没忘记虚扶舒锦意要往前倾的身体。
舒锦意捏紧双拳,怒火噌噌上冒。
“你有几条命?”舒锦意低哑吼道。
“阿缄?”被骂的褚肆一脸懵。
“我问你有几条命!”舒锦意气得身子在颤抖,“龙安关是什么地方,外面那么危险,你知不知道姬无舟,姬无谌都等着要你的性命!还有隐藏在背后的危险,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有去无回!”
褚肆愣愣地看着发怒的舒锦意。
“褚肆你怎么不上天!”
真能耐!
褚肆被媳妇骂,认命。
不敢还口,只管认错:“阿缄,我知错了。”
“你知道个屁!”舒锦意看到这样就更气,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北夷的危机还没解除,内又有隐患,前后危险夹攻,我看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褚肆试着靠近一步。
“我只是想要替你看看,知道龙安关还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舒锦意阴测测地道。
褚肆没话说了。
舒锦意简直要被他气死,“有江朔在那边,还有什么可看的!你冒这么大的险屁颠颠的跑去就是为了确认?只是看一眼?你死脑筋吗!”
舒锦意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的。
褚肆盯着凶巴巴的舒锦意,放在别人面前,或许会觉得很可怕,可落在他的眼里,却是甜滋滋的!
舒锦意看到他这傻样,气得话也不说了。
江朔又不是死人,想要知道龙安关的动向,一封书信就足够!
这人……
舒锦意越看越气,捞起旁边的衣物往他身上砸。
气势汹汹道:“穿上,别着凉了!”
舒锦意大步朝外走,没会儿,褚肆就跟着身后出来了。
松松垮垮的只穿一件衣服的褚肆露着精壮的胸膛,大步追在舒锦意的身后进了门。
一路上,下人们自动避开。
连一眼都没往上瞧。
夫妻之间的情趣,他们懂!
第263章:关于取名(2更)
第二天大早,褚肆就穿戴整齐进宫面圣。
看到活生生站在朝堂前的褚相爷,众人感叹:祸害遗千年,古人诚不欺我!
这么折腾,竟然还没死!
命可真够大!
朝中一半的人都盼望着他赶紧死,他偏偏每次遇险都精精神神活回来了!
而且每次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褚相修练得越来越高了!
“三皇弟此次行动又失败了。”站在白色栏桥前,贤王姬无谌皱着眉宇小声说。
姬无舟站在前面一步,看着远去的褚肆背影,也跟着拧眉。
昨夜,他们又差些碰上。
“看父皇方才的神情,显然对他活着的这件事发自内心的高兴。为兄一直在怀疑,这个褚肆,会不会是父皇在外面与心爱女人的私生子。”
姬无舟霍地转过身,看着胡说八道的贤王。
贤王手扶放在白色横栏上,侧首看过来:“三皇弟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为兄?”
“大皇兄胡说八道也该有个度。”
贤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难道三皇弟就没有这样怀疑过?莫说是为兄,恐怕满朝文武臣都曾这么怀疑过了。”
“……”姬无舟拂袖,“大皇兄与其在这里做这些猜测,还不如想想后面该怎么做。以我这边的推测,褚肆暗中支持的人极有可能是太子。若是让他在父皇面前替太子说好话,拿主意,你我的努力恐怕就白费了。”
两人暗中的操作,都瞒不过对方。
暗地里拉拢朝臣,运作。
无一不是在对方的眼皮底下操作的。
贤王心里边当然着急。
暗杀还是明着杀都做过了,可每次都让人侥幸给逃过了。
褚肆的运气好到让人怀疑人生!
贤王几乎要以为,他是神的化身了。
“大皇兄娶了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该好好操作一番了?”姬无舟幽声提醒。
“李满华么……”贤王闻言又是一笑:“还多得三皇弟提醒。”
“昨天晚上宴席上,大皇兄不是做得很好?何须皇弟来提醒。”
姬无舟迈动步伐,大步离开。
贤王也没多做停留,回到府中就将李满华叫到了跟前。
褚肆承蒙皇帝的“关怀”,特地回府休息两天。
回到相府,褚肆就看到屋里抱着孩子逗乐的舒锦意。
“回来了?”
“嗯。”
褚肆将官服脱下,一边穿上宽松的衣裳,走到孩子和孩子娘的身边。
低头看了眼几个月大的孩子。
“像你!”
舒锦意含笑抬眸道。
看到与自己相似的女儿,褚肆连连皱眉,有些嫌弃:“像你才好。”
“看看这双眼,这鼻子,这小脸,和你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舒锦意越看越觉得像极了他的缩小版!
“我更喜欢像你的,不若……再生一个像你的?”褚肆得寸进尺,将人捞到怀里,让舒锦意逗不着女儿。
“唔……”女儿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亲亲抱抱,双手双腿并用挥舞了起来。
亮晶晶的眼神仿佛在说她也要亲亲抱抱!
舒锦意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母亲来了。”
“咳!”
看到两人分开,这才从门进来。
“奶奶的乖孙女,该回去了!”
刘氏看到孙女就没理会两个大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小孙女!
舒锦意摸摸鼻子,孩子是她生的!
刘氏才不管谁生,她就要亲手带着养!
褚肆巴不得马上将这个分走舒锦意注意力的孩子抱走,越远越好!
“母亲也别太辛苦了,孩子不能娇惯了。”
褚肆一脸严肃的提醒疼爱孙女的刘氏。
刘氏不耐烦道:“我疼爱自己的孙女,哪儿辛苦了?到是你们,在孩子面前注意着些!”
褚肆:“……”
抱着孩子要走的刘氏又突然回来,对褚肆说:“孩子的名儿未取,你可有什么想法?”
这是要让他来取名了。
褚肆想也没想道:“就叫褚缄吧。”
刘氏脚下一颤,险些连带着孩子一块儿扑倒。
“你说什么?”
刘氏惊恐的瞪大眼,脸色变得铁青!
舒锦意也被他吓得不轻,抹抹冷汗,上来拧了把他的腰肉,连忙笑着补充:“褚娴!从女,闲声,本义为文雅,柔美雅静,庄重不轻浮之意!”
娴,雅也!
刘氏阴沉的脸破晴,有了些笑:“娴字好!娴字好!”
“如母亲不喜欢,可再……”
“娴字也不错,”刘氏摆了摆手,满眼复杂的看了寒肆一眼,抱着孩子走了。
舒锦意拐了一肘子褚肆,嗔瞪道:“你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取这样的名。”
“字褚缄。”
褚肆知错不改。
“孩子还没到取字的年纪……”这字也太那啥了!
舒锦意又瞪了一眼过来。
褚肆正色道:“褚缄很好,提前定下也没有什么不好。”
舒锦意见他定定盯着自己,脸一红,“随你。”
都是一样的叫法,随他了。
“阿缄,我只是想要留一些你的念想,”褚肆从背后喷着热气,轻声说:“再生一个?”
“滚!”
舒锦意嗡声嗡气的吼了他一声,推开人就往外走。
褚肆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的轻笑。
夜里挑灯。
舒锦意收起纤细白皙的手,放下手里的挑烛丝。
坐在案前阅折子的褚肆恰恰抬眸看过来,灯下,溶溶月色也比不及那灿星辰眸!
褚肆像是被吸住了般,站了起来。
“褚肆?”
褚肆从桌案前伸出长臂,将走近的人从桌的那边捞过来,倾身将人吻住。
舒锦意两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衣裳,支撑着她缺失力气的身体。
“咣当!”
折子,墨台打翻成一团。
舒锦意赶紧推开人。
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根本就没将人推开。
身子突然横空失重,一阵哗啦响,舒锦意只觉自己后背抵住坚硬的桌面。
身上一沉。
舒锦意猛地清醒了过来,撑起两手将身上的人撑开。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横放在桌案上,刚才桌案上摆放的东西如数扫到地上,一片狼籍。
而她正气喘微微的躺在桌上,身上半压着褚肆修长的身体。
“重……”舒锦意用力推人。
褚肆抚过她的鬓发,起开身,顺势将人拉了起来。
“你……”舒锦意低头一看,一片狼藉,一张脸羞红了。
“别动,”见舒锦意要弯身捡东西,褚肆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自己回身去整理被他弄乱在地上的东西。
舒锦意张了张唇,捂了捂发热的胸口,扭开脸也不说话了。
本还想问问他皇帝的态度以及去龙安关的事……看着弯身捡起折子的身影,目光落在那张桌案,她选择了沉默。
平复起浮的心绪,捞过书卷,在灯下慢慢看了起来。
捡折子的人偶尔抬起头看过来一眼,又低头继续捡!
第264章:来报因果(1更)
笃笃……
大殿充斥着木鱼奇特的韵律,格外的神秘与严肃。
舒锦意踏进的步伐有瞬的微滞,仰目,对上金色的大佛像,正用悲悯众生的眼神看着座殿下的所有人,包括入门而来的舒锦意。
合什。
朝着宝殿内的佛像一拜。
“阿弥陀佛。”
一声传颂,得到高僧苦悲大师从蒲团起身,来到舒锦意的面前。
“施主请随老纳来。”
此时此刻的苦悲大师,态度认真,真真如一代高僧的引她往前行走。
明路,就在前面!
但,前面的路不是往禅室,也不是去往大殿。
而是直径下山去。
舒锦意明了。
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