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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面上还是你的祖母,”舒锦意提醒他一句。
褚肆低下头,看着舒锦意漆黑的眼,忽然低头亲吻住她的唇。
舒锦意想退,被褚肆捧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气喘伏在他的怀里,舒锦意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氏的事,褚肆压根没放心上,由着她作。
那天后,刘氏也时常与皇都里的贵妇人往来,频频参与一些宴会等活动。
整个人,似重新活了过来一般。
高氏看到活得有滋有味的刘氏,心里更是郁气不已。
舒锦意也是时常跟着走动,在背地里,那些人对褚府的人各种的诟病,表面上却不敢疏忽了刘氏和舒锦意。
保持着一种尺度,不进不退的相处着,到也相安无事。
舒锦意肚子已经快五个月的时候,钱君显突然提着礼拜访褚肆。
褚肆只是被罚禁闭,没有说不能见人。
钱君显是带着墨霜上门的。
距离不是很远,墨霜又闷在家里太久,正巧她的相公要求褚肆办事,想要借此机会攀上褚肆这颗大树。
顺理成章的墨霜就跟着一起出现,一并与舒锦意亲近。
男人在前面聊国家大事,她们女人就坐在院子里吃茶聊着体己话。
舒锦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因为上次差点害墨霜落胎一事,舒锦意就有意的不去亲近两位姐姐。
如今贤王也好,誉王也罢,都需要休养生息,暗中等待着机会,皇都内一片太平盛世!
两家走近,也不碍事。
刘氏可不是那么高兴了。
关于褚肆和墨缄之间的恩怨,刘氏可提着心呢。
听说墨霜来了,赶紧放下高氏这边的事,急匆匆过来了。
等刘氏出现,就看到舒锦意和墨霜相处得十分的融洽,隐隐有姐妹同席的错觉。
刘氏眉心一跳。
“宋嬷嬷,这如何是好?”
宋嬷嬷笑道:“夫人多虑了,相爷不说,您不说,还有谁知道?”
话虽是这样说,可心里仍旧不平静。
总担心这个秘密摆到台面上,将好好的相府弄得鸡犬不宁。
随着舒锦意的肚子越来越大,刘氏更担心。
“母亲。”
“褚夫人!”
正坐在廊台里有说有笑的两人同时起身。
刘氏的视线在两人的肚子上来回一眼,赶紧摆手:“不用拘礼,钱夫人有身孕在身,也多得小心才是。”
墨霜差些落胎的事,刘氏也听说了。
“多谢褚夫人关心!”
“坐吧,”刘氏对墨霜的态度并没有以往那么冷硬了。
墨家姐妹,刘氏还是有过数次的相处机会。
将军府和褚府当初可是走在一个平面上,有权势的将军府,在当时很受到皇都里的人追捧。
如今事过境迁,一切都变了。
刘氏虽不喜墨缄,对她的两位姐姐到是没有反感。
墨霜嫁给钱君显后,就没有多少接触机会。
墨雅就很不错!
刘氏坐了一会儿,听着两人说话时有时候提到以往的墨家,心一阵跳动。
说到后面,结果也只是只言片语,墨霜不生气,舒锦意也没察觉任何,刘氏一颗心跳上跳下的。
小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刘氏走远,还能听见身后的笑语声。
忽然意识到,舒锦意入府多年,恐怕也没今日来得开怀。
刘氏叹了口气。
也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
舒锦意和墨霜坐也没有多久,就带着墨霜在相府内四处逛逛。
这可是新府,二姐过来,自然要带着好好参观参观。
院子里的摆设和各厢房的摆设,落在墨霜的眼里,慢慢的就觉得熟悉了起来。
总感觉,有些东西在哪里见过。
“我有些礼要送钱夫人,且在这儿稍候片刻!”
舒锦意将人引到了花厅后面的客室,转身回屋去取准备好的东西。
墨霜就站在客室内等着。
舒锦意一走,墨霜就打量起了这间靠近后面正屋的客室来。
越看这屋子,再对着院子的摆设,墨霜越觉得熟悉。
“这是你们相爷亲自摆弄的?”墨霜指了指客室还有院外。
整个东正院,处处充满了熟悉的味道。
“是呢!我们相爷是按着少夫人的喜好修整了院子。”站在身边的柳双,笑眯眯的!
从丫鬟的表情来看,墨霜就知道平常时的褚肆有多么宠爱舒锦意,连这喜好都依着她的意思去做。
只是这里的东西怎么有些熟悉?
墨霜回头看了眼客室的摆设,然后对准了墙上挂起的拙劣山水画,脸色瞬间一变!
那脸色极其的难看。
落在身边丫鬟眼里,惊慌了:“夫人,您怎么了?”
这哪里是依着舒锦意的喜好来,根本就是……阿缄的喜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霜白着脸往后面走,身后的人拦都没拦住,况且以墨霜和舒锦意现在的亲密关系,相府的下人也没敢拦。
所以,墨霜大步穿过客室的后门,进了中庭院,直走进东屋的第一道门。
入目,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甚至让墨霜有瞬间的怀疑。
这就是墨缄的房间!
第245章:可怕脑补(1更)
“钱夫人!”
舒锦意迎面出来,意外看到墨霜苍白着脸的模样。
心“咯噔”一声响。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快把大夫叫来!”
舒锦意沉着脸,顾不得手里的礼物,急声对身边的人喊了一句。
“是!”
府里有褚肆放着的大夫,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墨霜摆手,阻止舒锦意,“不用了,我没事。”
脸色白成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没事。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舒锦意说着就将墨霜扶进屋,让她躺到软榻上。
墨霜一眼看清了屋里的布置,一口气冲上来,狠狠一吸。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样式。
如果说这屋子和墨缄没有关系,打死她也不相信。
目光触及到熟悉的壁画,墨霜的脸色更难看。
大夫过来了,连带着钱君显都惊动了过来。
“大夫,怎么样!”
钱君显握紧墨霜的手,急声问。
大夫道:“钱夫人只是受了些虚惊,胎儿早先就受到过伤害,以后,钱夫人还需得多注意……”
大夫叮嘱过后就去开药了。
所幸无碍!
只不过……
受惊?
她就离开一会,二姐是如何受惊的?
“褚相,今日……”钱君显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呆下去了,只想将爱妻带回府去休养。
褚肆道:“既然钱夫人确认无碍,就先回府歇着,至于那些事就放后。”
钱君显没想到褚肆这么好说话,一时有些愣。
舒锦意连忙安排人给墨霜准备,又将礼物放到马车上,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开,眉头仍旧没有松开。
褚肆温声道:“不会有死,放心吧,我已经派人一路看着了。”
舒锦意转身看着他,半响,点头。
“谢谢。”
“她也是我的姐姐,应该。”
舒锦意不由再瞄了过来,眼神别有深意。
褚肆低首:“怎么?”
“二姐她不知道怎么就……”说到这,舒锦意转身看来,问柳双:“钱夫人那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受惊吓。”
柳双忙道:“少夫人,奴婢也不知。当时钱夫人只问了奴婢一句客室外的院子是谁布置的,后来就脸色不对了。”
总不能是院子吓着了她吧。
舒锦意和褚肆同时拧眉。
“难道说……”舒锦意这么想着时就朝客室外走去,瞧了几眼那院子,也没有什么特别,除了摆设方面多有相似以前她的院子外。
舒锦意按了按脑仁,“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二姐那里恐怕是要怀疑了。”
“那就如实说,”褚肆轻巧的说。
舒锦意皱眉:“如果他们知道……事情只会更糟糕。”
“他们应该会高兴。”褚肆道。
舒锦意顾忌太多了。
“若是知道,他们必然会将我带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舒锦意看着他说。
褚肆心一紧,想到墨雅和墨霜的作风,还真的有可能会那样做。
就算舒锦意不想走,墨雅和墨霜有的是办法让舒锦意走。
甚至是丢下他。
褚肆惧意涌上心头,觉得这个秘密还是不要露出来的好。
褚肆苦涩一笑。
即便已经到这一步,他的心仍旧不安。
因为墨雅和墨霜在墨缄的心中,比他排在前。
她们是家人,他可以理解。
理解是回事,吃醋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会抓着你!”
褚肆紧紧握住她的手,片刻不敢松。
舒锦意不由笑入眼里,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褚肆无奈,将人揽到怀里,惩罚性的紧了紧箍着她腰身的手。
“这事,还是瞒着吧。”褚肆叹道。
“二姐那儿生了疑,恐怕还会找机会来探,你自己小心些,”舒锦意心里无奈又觉得心疼。
不知不觉间,这人偏向她偏得太深了。
即使是在褚府,褚肆也没有掩饰对她的喜爱。
知道她是墨缄后,更是变本加厉。
“可这院子已经存在,屋里屋外,都让二姐给瞧了去,难不成再搬动?”不是摆明在告诉墨霜,他心里有鬼吗?
舒锦意也想到了这层,苦笑道:“她瞧过的就不需要动了,至于别处,动一动也无妨。”
褚肆应下。
过后,除了墨霜所见到的院子和外室,其他地方都重新搬动过。
墨雅知道墨霜身子不适,带着儿子匆匆赶过来。
袁府已经收编了,现在墨雅带着袁老夫人住在一处大宅子里。
宅子是墨雅刚好碰上这主人有急需变卖,她讨了一个便宜住下,离钱府并不远。
诸不知,她买下的宅子风水极好,只是某个人用了点小手段让那主人移了别处空置出来。
“二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这三天两头出事,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墨雅直奔内室,就看到墨霜白着脸躺在榻上,钱君显一脸忧色的看着她。
墨雅心下一紧。
“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瞧瞧你的脸色,”墨雅真要被她给气死,“上次瞒着我们去郊外也就算了,这次怎么在相府也这样不小心?”
说到这,墨雅脸寒了下来,“是不是褚相那儿对你……”
“没有,”墨霜赶紧打断墨雅的话,“大姐,我真没事,君显,这里有大姐陪着我,你还有事就赶紧去办,别为了我的事耽误了。”
“可……”
“太子刚走,你就被多方施压,褚相那里……”咬了咬牙,墨霜道:“你看着办吧。”
钱君显见有墨雅在,墨霜不至于拿自己开玩笑。
人走后,墨霜又打发着丫鬟和婆子出去,屋里只剩下她们姐妹俩。
墨雅知道墨霜有话对自己说,直白开口:“你在相府是不是碰到了什么。”
“大姐,我怀疑褚肆对阿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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