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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马车,誉王妃就觉得有些不安。
果然。
马车才驶出小半路程,马儿突然长嘶一声,高高抬起前蹄,朝后面狂奔。
“停下!快让它停下来。”
被撞得眼冒金星的誉王妃大声呼喊了起来。
车夫和车内的丫鬟也很惊慌,可这匹马似乎被人下了药般,失心疯了。
哪里是人能够控制得住的。
“人呢?侍卫人呢?快来救本妃!”
惊慌中传来誉王妃满是惧意的叫喊声!
可惜,她带来的侍卫都用在了去处置舒锦意那边上了,而她的马匹所奔向的方向正好与墨霜的马车奔走的方向相反。
“砰!”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叫声冲出。
誉王府。
洛管家匆匆到屋前汇报:“王爷,王妃的马车在途中突生意外,撞伤了。”
面色不太好的姬无舟抬起墨眸:“意外?还有什么事。”
“大夫诊治,王妃腹中一月足的小王爷……没了。”
短时间的沉默。
洛管家连连抹冷汗,又接着道:“王妃一直不知自己有孕在身,小王爷并非此次的意外造成,而是……在数天前就胎死腹中。”
数天前,正是姬无舟对舒锦意下手的日子。
又是短暂的沉寂,空气甚至是有些压抑。
管家还没有说完,想了想,还是如实汇报:“大夫说,王妃此后恐怕再无可能做母亲了,还请王爷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纳妾?
即便是娶了妾,生的孩子不是嫡出。
“王爷……”
“让大夫开些大补的药,替王妃好好调理身子,”姬无舟浅淡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的情绪。
这人,无情到极致!
洛管家也能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会一一将事实汇报出来。
转身要走的洛管家又折了回头,犹豫了下说:“王妃在一个多时辰前,使人对钱夫人出了手,还一并涉及了丞相夫人。”
“啪。”
里面传来拍桌震响。
“蠢妇。”
洛管家没敢再吭声。
“你下去安排吧,以后没什么事,让王妃就不要出门了,好好养身子。”
“是。”
女人的命运,就是如此。
如不是誉王妃的娘家,不可能生养的这一条,就足以让男人休弃了。
“王爷呢?”
看见洛管家,誉王妃白着脸坐了起来,急问。
洛管家将姬无舟的话一一禀明了。
誉王妃听完竟笑出了声,几乎是要将自己的眼泪都笑了出来。
洛管家见此不再逗留,转身出了门。
“我是为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待我!”誉王妃笑得苦涩,怨愤!
姬无舟的无情,她再次见识到了极致!
……
钱君显最近又寻了一样好玩意送进太子府,刚将手里好玩的物件交到姬无墉的手里,府里的下人就匆匆来报说墨霜出事了。
钱君显瞬间变了脸色,告辞姬无墉就急奔回府。
墨雅看见钱君显,张口欲说话没能说出来。
“阿霜呢?”
“里边。”
墨雅想说出来的话没能出口钱君显就匆匆迈进屋,直奔床榻。
站在榻边的舒锦意让开。
墨霜已经醒来了,看见匆匆回府的相公,虚弱一笑,安慰道:“我没事了。”
钱君显紧握住墨霜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握着的动作和焦急如焚的眼神落在舒锦意的眼里,欣慰又是自责。
自己那些人没安排妥当,失了职,才害了墨霜遇险。
“孩子保住了,只是以后恐怕会……”墨霜担心腹中孩子出生会有先天性的不足之处,对孩子也是一种伤害。
“只要你人无事就好,孩子他会理解你的。”
钱君显在乎妻子比在乎儿子更深些。
得知腹中孩子保住了,墨霜高兴之余又是担忧。
舒锦意和墨雅出门,让他们夫妻二人说说话。
“这件事和丞相夫人无关,墨霜的命是丞相夫人救回来的,谢谢!”
舒锦意捏了捏手,抿着唇望着墨雅没有说话。
半会,钱君显就从里头走了出来,看舒锦意的眼神相当的复杂。
如说这件事没有舒锦意的因素在里边,谁也不相信。
舒锦意道:“这件事全因我而起,钱大人责怪我也是应该的。”
钱君显却苦苦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吩咐下人:“送丞相夫人回府!”
墨雅皱了皱眉:“这事和丞相夫人没有关系。”
钱君显却摆手让人将舒锦意送出府。
人一走,墨雅就沉了脸:“和她没有关系。”
“我知道,是我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提议与其接触,阿霜她不会出事。大姐,我是在怪自己无能,以为有些事情容易达成,却没有想过会出漏子害了身边的人。皇城脚下,哪里有安全地,是我天真了些。”
自嘲一笑,钱君显转身回屋。
墨雅盯着钱君显受到打击的弯曲背影,皱起了眉。
就这么一件事将他的信心击垮了?
他们的力量果然还是太单薄了吗?
墨雅并不觉得累,只是觉得更加的无能为力。
走出钱府的舒锦意一记粉拳击打在墙角上,吓得身边的人一跳。
“丞相夫人,我们的人甘愿领罚。”
身后的黑影咬牙垂头道。
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失误,连墨将军的家人都保护不好,要他们来何用!
自责却挽不回之前发生的一切。
舒锦意手一摆,冷煞道:“护紧她们,别再让此类的事情发生。”
“是,定不负墨将军。”黑衣人咬牙,闪身离开。
舒锦意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出大门,远远的,两个丫鬟就迎了上来询问她的身体状况等。
舒锦意像是什么也没听见,直径上了马车。
二姐出事,说不怪怨自己那是假的。
舒锦意重重闭眼,哑声吩咐:“回府。”
褚肆暗地里安排人再潜入龙安关,又替皇帝安排妥当那些事情后,回府时已经夜深了。
刚进府就听说了舒锦意在去平安庙时出了事,脚步几乎是生了风刮进去。
“阿意!”
声音带着焦急同他的人一道进来。
伺候左右的人见状,福身退了出去。
“受伤了?”褚肆声沉了下来。
“没有,是二姐受了险,”舒锦意抬了抬手,压住他的急性子。
褚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忧的看舒锦意。
舒锦意这么在乎家人,家里人出事,必是十分的难过。
想要安慰人,却发现舒锦意的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平静无波澜,就好像今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阿缄。”
捏紧她微凉的手,无声拥她入怀。
舒锦意一怔,任由他抱着。
第223章:骚气黄花(3更)
得知誉王妃摔了马车后回府诊出胎死腹中,往后无法再孕的可能。
舒锦意想,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姬无舟的惩罚。
转念想到自己,舒锦意不由担忧。
自己做下这等沾血的事情,是否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怎么心在不焉的?身子不适?”
刘氏放下手中的女红,再看看舒锦意手里扭成一团的布料,拧了拧眉。
舒锦意低头一看,顿时就尴尬了。
连忙抚平,讪笑道:“儿媳再重新来。”
“别试了,放下吧。”
刘氏已经放弃了。
女红不会做,连《女则》也不懂,更不用说其他了。
刘氏就纳了闷。
之前的舒锦意虽然木纳吧,但不至于连女红都丢得一干二净。
“儿媳再试试看,总会成功……”
话没完,舒锦意手里的针就歪了。
“……”舒锦意更尴尬了。
刘氏连连叹气,“以后难免有人将你比下去,做为正室,你有些底子才不被做小的瞧不起。”
“母亲?”舒锦意一怔。
刘氏没打消为褚肆纳妾的想法?
刘氏瞧她这样就知道她心里所想,没好气道:“别的我不知道,阿肆却是个深情的。但难保他将来不会遇到第二个人,你自己总得明白过来。”
要不是墨缄的事曝光出来,刘氏都不知道自个儿子的“真面目”。
她是不信一个人能同时喜爱上两个人,这性别还有相差。
总而言之,刘氏还在担心褚肆将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可怜的相爷被自家母亲认为是花心萝卜,随时提醒着自家儿媳。
有点胳膊外拐的意思。
舒锦意没多放在心上,褚肆这人,她明白。
见舒锦意一副无危机的单纯模样,刘氏也是操碎了心。
刘氏狠了心,道:“以后你多学着这些,琴棋书画也就罢了,怎么这女红也做得如此丑陋!”
舒锦意:“……”
婆婆突然发飚,做儿媳的只能认命承受。
褚肆从侧门进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
迈进来的脚步就顿住了,心虚得不敢再往里走。
等舒锦意拿着手里的女红走出来,看见装模作样站在池边看风景的褚相爷,拿过白婉手里的篮子,走到他身后。
褚肆转身来,几分讨好道:“饿了吗?我在外边买了些点心,回屋去试试!”
舒锦意将手里装着针线活的篮子交到了褚肆的手里:“正好饿着了。”
褚肆赶紧将媳妇领回屋去。
屋里小桌上果然摆放了不少精致的点心,都是褚肆从外边亲自买回来的。
舒锦意瞧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心里边有些甜腻,嘴角的笑意浓郁不少,“亲自买的?”
“尝尝!”褚肆将手里的篮子放下,催促她。
“你怎的没亲手做?”舒锦意指了指腹部,“她喜欢吃你亲手做的。”
褚肆:“……”这可为难他了。
“我下次试试。”
见他真要考虑亲手做,舒锦意乐了:“算了,你的手用来拿针线也不错,母亲让我绣出朵花来,绣了一天,我这手都酸了,后面你来替我。”
褚肆:“……”这更难为他。
其实舒锦意的绣工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差,到底是女子,细活她也学得快。
只是非常别扭罢了。
时常将手里的活扭成一团,绣出来的东西也就很不像话了。
“真要绣花?”
“你闲着也是闲着,绣绣花也怡情。”舒锦意一副没商量余地淡声说,“还是说,你想让我继续绣?”
那怎么能委屈了媳妇。
不就是绣朵花,他绣!
舒锦意一边用着精致点心,坐在交椅上懒洋洋地看着努力摆弄手里针线活的褚相爷。
手指一抬,指挥:“针脚反了,跨针太大了……”
褚相小心翼翼地捏着针,刺进薄薄的布料内,额头豆大的汗涔涔滑落,心急得不行。
看着褚相爷微翘起来的兰花指,舒锦意嘴边的笑意浓浓。
“花出来了吗?”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舒锦意闭眼歇够了睁开眼往前瞧去一眼。
褚相爷抹了抹汗,扯着打成一团的针线:“你再歇一会,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