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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吩咐她们一些话。奴婢猜测着,三少夫人不是病着就是有了身子。”
“你说什么?”
褚容儿瞪大眼。
丫鬟连忙将那日大夫说的话复了一遍。
褚容儿听了,眼中发亮,嘴角冷冷勾起,“给我那个好姐姐送去这个消息,想必他们大房更需要一个机会。”
“奴婢这就去办。”
“快去,我入不了誉王府,舒锦意也别想好过。”褚容儿将丫鬟打发走,眼神闪烁,又折了回去。
这件事不管是真好还是假好,上官氏这里总是要知道。
……
齐氏带孩子回娘家了,走的速度很快。
刘氏对府里的事情过密的关注着,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了然于胸。
褚冶早上已经从祠堂里出来了,是老夫人吩咐人去接出来的。
褚暨不在,做为大房嫡长子,褚冶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高氏自然不会永远让他关在里头。
到底这个才是她的嫡孙子,别的,都不是。
刘氏掩着心底的冷意,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舒锦意进门,就看见刘氏冷冷发笑的模样。
“母亲。”
“阿肆还未归?”
舒锦意沉着脸摇头,“没有消息回府,郭远也不清楚情况。恐怕是有事出皇城了。”
这是舒锦意的猜测。
刘氏蹙眉:“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派个人回来禀报一声?”
“或许有什么东西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罢了,”刘氏摆了摆手,“褚冶从祠堂出来了。”
闻言,舒锦意稍顿:“母亲不也早知道他关不了几天。”
刘氏冷笑:“正因为如此,老夫人的作为才寒了人心。以往偏心还有个度,现在被褚暨折腾得分不清方向,分不清对错了。”
“母亲,有件事我们瞒了你,还请您不要怪罪,”舒锦意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情况说一说。
刘氏看过来,“可是阿肆他又在背后做了什么?”
舒锦意摇头,道:“我已有了两月身子。”
“哦……”刘氏点头,然后呆住,“你说什么?!”
刘氏这般吃惊,也在舒锦意的意料之中,“怕是中间出什么意外,本是要瞒着您一段时日的。”
“你们……”刘氏想要指责,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脸上满是喜悦的怪嗔,“定又是阿肆的主意!有孙儿了!可盼到了头!”
方才那张满是怨气和恨意的脸容,此刻喜得红光满面,眼亮得发光。
一个劲的瞧着舒锦意。
“有了身子,就不要乱动那些伤神的心思了。后面的事,母亲来就好,你啊,安心的养着!”
刘氏笑意爬满了脸,一个劲的瞅舒锦意的肚子。
宋嬷嬷也高兴的夸楚相爷,又是替刘氏欣慰。
舒锦意听到主仆二人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说到腹中是男孩还是女孩,刘氏就喜得让人下去赶制孩子的新衣,备着各方面的事务,生怕孩子出生短缺了什么。
后面的话,舒锦意自然不能再和刘氏说了。
刘氏已经被这波惊喜给抛去了那些怨恨,正倾扎进孩子的喜悦当中,和宋嬷嬷商量着如何如何。
舒锦意偶尔附议,含笑颔首。
末了,刘氏才反应过来,看着舒锦意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说:“这些年也总算是熬过来了,前些日子母亲逼着你,也是为了家里,你莫要放心上。”
“母亲言重了,这些都是锦意应该做的。”
刘氏听了,松了口气:“多事之秋,你们瞒着孩子的事,也没有错。”
舒锦意知道刘氏不怪他们隐瞒。
话落,刘氏又沉了脸,道:“府里的东西,以后你食用小心些,莫叫小人得了逞。”
想到舒锦稚的死,刘氏脸色更是难看。
刚才的喜悦,又被这些污糟事给搅没了。
“我的身边都是信得过的人,平常时衣食住行相爷都很是注意,没有半点疏忽。”
刘氏听了连连点头,可心里仍旧不放心:“到底是男人,粗心,我这边多派几个人过去,前后更仔细些照顾。”
舒锦意想拒绝,见刘氏一脸担忧,也就点头应下了。
舒锦意带着人回院后,褚肆就一身风尘味匆匆回了府。
刚推门,就见舒锦意迎上来。
那双幽黑的眼直直看着她,仿佛好些日子没有相见了般,甚为想念。
想拥住她,发现自己身上脏得很,忍住了。
舒锦意却突然凑到了他的跟前,嗅了起来。
柳眉轻蹙:“怎么有血腥味?”
褚肆受不住,还是将人搂到了怀里,胡青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阿缄,可想我!”
舒锦意没有犹豫的揽过他的腰身,点头。
褚肆几日来的奔波,不吃不喝不睡,终于是前前后后的做完一切回到她的身边,就是害怕她在府里有什么事。
他更担心舒锦意会瞒着人偷偷出府,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我想你想得紧!”褚肆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舒锦意心里一阵悸动,推了推他:“好了,先去收拾收拾,我让人备膳。”
“好!”
褚肆进屋去洗去一身风尘,布满血丝的眼,出来后消散了一些。
舒锦意正站在桌边等着他。
褚肆穿着家中的闲衣,看到饭桌前的女子,有一种岁月静好,从此相爷不上朝的美好感觉!
“阿意!”
有下人在,褚肆亲昵的唤着她。
舒锦意招手,“过来。”
褚肆坐到桌前,看着舒锦意为他布筷盛汤的动作,伸手紧握她的柔荑,“阿意。”
舒锦意被他拉到大腿上,侧身靠在他的身上。
正布菜的丫鬟们纷纷退下,厅内也只有他们二人时,褚肆就会叫她:“阿缄!”
“怎么了?”舒锦意拉开他的手:“先用膳,有什么话吃过后再说。”
褚肆也没闹,将她扶坐回椅子上,两人安安静静的用了这顿饭。
舒锦意扫见他满容的疲倦,叹了口气,拉着他回榻。
“最近这几日怎么回事,我也不想过问,先躺着休息,醒来后再慢慢说。”
“陪着我?”褚肆捏着她的手,因连日的奔波行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双眼更是深邃不见底。
舒锦意握着他微凉的手,点头。
跟着躺进了榻内。
褚肆掀被进来,侧身来拥着她,闭住眼就睡了过去。
舒锦意低头看着环在她面前的手,伸手握了上去,还没有沉睡的人顺势握紧了她。
室内,恬静之极!
舒锦意睁开眼,发现有人在看她。
背过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埋在他的怀里。
而拥着她的人,正看着她,眼神深情又深邃。
“醒了。”舒锦意抬头看他。
褚肆侧着身,伸手在她的发间流连,一缕一缕的抚着她的发。
舒锦意就这么看着他,没有起身的打算。
直接开口:“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事?”
褚肆则道:“阿缄的人没有来禀报?”
舒锦意盯着他,那眼神看得褚肆后悔说这话。
正当褚肆要说什么时,听舒锦意说:“我的人有限,知道的东西也有限。”
办事更仅是限在了范围内,也不能每时每刻来汇报。
困在这里,她有很多事不能做,现在有了孩子,她也不能什么也不顾。
想到这,皱起了眉,盯褚肆的眼神有几分怨气。
褚肆被看得心里发毛,主动将这几日所行的事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舒锦意的脸色越来越往下沉……
第204章:北夷将军
“褚暨想要造反。”
“这比造反更令人憎恨,”褚肆淡淡道。
对褚暨的事情,褚肆似乎并不觉得讶异。
舒锦意早就想到了,在那次后,舒锦意就暗中派人盯着,只是她的人有限,单靠一两人根本就行不通,得到的消息也有局限性。
皇都之内,需要的人手实在太多了。
她此时又怀了身子,更不可能亲自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因此,听到褚肆的话,舒锦意只觉得自己的无能。
“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会阻止他们,”褚肆道,“你派出去的人,与我的人有了些冲突,阿缄,那些人可知你的身份。”
“他们现在并不如何信我,”舒锦意说到这,苦笑一声:“毕竟我训练出来的人,我自己清楚。如果换作是你死了,投身别人身上,再以前主人的身份站出来,是谁都会怀疑,留几分心。”
褚肆皱眉:“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真的没问题?”
褚肆知道墨缄养有一批死士,但数量非常的有限,而留在皇都内的那一个暗桩,数量也更是有限。
笼统一算,舒锦意现在能使动的人,只有三十人不到。
而在这样的悬殊力量下,她竟然让人绞了姬无舟的两个暗桩。
想到什么,褚肆说:“他到是什么都信了你。”
连暗桩都让她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因为利欲薰心,或许就没了他什么事。
即便成了舒锦意,他的阿缄若真想走,他也没敢拦着她回到姬无舟的身边。
或许她能够以王妃的身份,站在姬无舟的身边。
想到舒锦意和姬无舟双双站在一起,一展鸿图的画面,褚肆就忍不住在心里边苦笑。
舒锦意却是将余光投过来,幽幽道:“若真信我,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他的暗桩我从不知道具体位置,以他的性子来猜,不难。”
褚肆抬头,愣怔看着舒锦意。
舒锦意似乎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率先开腔道:“你的安排不用巨细的告知。”
她没有想要知道那些。
即使是夫妻,也会有自己的秘密。
褚肆道:“阿缄,你可知,你这般,多好……”
你这个人多好,为什么姬无舟还要背叛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算什么好朋友。
姬无舟不值得。
舒锦意轻笑道:“现在是谈论北夷的事,姬无舟只要短时间内不使坏,就相安无事。”
褚肆握着她的手,沉默。
“我的事已告知了母亲。”
褚肆闻言目光望向外边多出来的那几名丫鬟婆子,温声道:“母亲知悉也好。”
省得舒锦意胡来,有个人看着,他也不担忧。
每次离开这院子,褚肆总觉得不妥,总感觉有人会突然闯进来对舒锦意不利。
姬无舟已经盯上了舒锦意,随时可能的找机会对她不利。
因而,每次离开,他都会分派几人在府里守着。
报仇的事可以慢慢来,舒锦意的安危却是不能有半分的怠慢。
听出褚肆变相的说自个胡闹,舒锦意瞅着他不放。
褚肆再道:“大房这边,你自己要小心,你在外边习惯了那些,后宅这些弯弯道道你应付不来,我怕你受了伤。”
舒锦意心中一暖,由他捏握自己的手,“我会小心。”
墨缄可布阵杀敌,可提剑杀敌,但入了这后宅,算计这些阴险事,还是差了些。
他担心她会吃亏。
在那以前,墨缄可以豪爽的和人相与。
成了舒锦意,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