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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只跟着书颐和清羑。
从银楼对账出来,天色已经有些稍晚了。
回府正好赶上褚肆回来的时辰,舒锦意算好了,就差人马夫驾车到前面的小摊,买了些茶糕。
途上,经过一条横巷。
一条纤影狼狈的从里面出来,车夫急忙勒住马。
纤影顾不得那么多,一下子就爬上了舒锦意的车驾。
车夫鞭子一甩,眼看着就要将人甩得皮开肉绽,舒锦意轻声道:“让她进来吧,马上驾车离开。”
“是!”
车夫只好收住了手里的鞭子。
“让她进来。”
马车一动,舒锦意吩咐挡在车厢前的两个丫鬟。
“多谢丞相夫人!”
女子钻进来,让舒锦意看清了面貌。
舒锦意在她的脸上扫了两眼,波澜不兴地道:“原来是李小姐。”
“丞相夫人。”
眼前这位不是谁,正是李家的小姐李满华。
舒锦意不清楚这怎么回事,不过她可记得褚肆派了人保护她,不至于让她被人追成这样。
“李小姐不解释一下?”
事关褚肆,舒锦意不得不问一句。
“我,我……”
李满华低下头,吱吱唔唔。
“停下。”
舒锦意冲外边叫了一声,马车立即停,“李小姐就在这儿下吧。”
马车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显然是什么人追了过来。
李满华漂亮的小脸刷地一白,顿时转过来,带着哀求看舒锦意:“丞相夫人,是贤王府的人。”
舒锦意黑眸微眯。
“怎么惹了贤王府的人。”
“是,是……”李满华想解释,也不知是不是难以启齿,耳根子都红了,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说了:“是太子殿下。”
“什么。”
舒锦意闻言,连连皱眉。
怎么牵扯了太子,要是褚肆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舒锦意也不是笨蛋,当然明白贤王府的人为什么追来,又提到了太子。
定是太子安奈不住来找李满华,被贤王的人给发现了,想要追过来一看个究竟。
“加快速度回褚府。”
车夫应一声,甩起了马鞭。
李满华不敢去看舒锦意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位丞相夫人的眼神有些可怕!
到了褚府,夜幕已临。
舒锦意带着李满华从南侧门进。
李满华心里忐忑不已,不敢想像褚相发怒的样子。
那个可怕的男人。
“少夫人?”
正要从南侧门出去的徐青看见舒锦意愣了下,再错开视线瞥见李满华,脸色徒然一沉。
“李小姐怎么会……”
“你们爷呢?”
舒锦意没功夫和他废话。
“在前门等着少夫人。”
听到这句话,李满华心底一跳,又有点担心地看舒锦意。
在前门等着,是不是要训斥丞相夫人?
想到舒锦意不问缘故的就将她带进府,李满华更是担心舒锦意的处境。
“丞相夫人,让您为难了。”
舒锦意瞥来一眼,“确实是让我为难了。”
李满华咬唇。
进到前院,借着四周的灯火,李满华在后院门看见了那条颀长的身影。
李满华下意识的站定,不敢上前。
舒锦意身边的丫鬟也跟着站定,没有随舒锦意的脚步上去。
舒锦意没走到,褚肆就先朝她走过来。
李满华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去。
然后,她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愣住了。
那个可怕的男人没有发怒,而是温柔的抚着女子的发,声音温和的传来:“怎么从后边回来?母亲说你出去对账。”
“只是些小问题,”舒锦意避开他的手,指了指李满华。
褚肆的视线投过来,李满华吓得连忙低头。
看到李满华,褚肆蹙紧了眉,声音与方才有着天差地别,冷冰冰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是问李满华。
“见过相爷。”
褚肆冷沉沉的看着她,没说话。
眼看着将李满华吓晕过去,舒锦意替李满华解释了起来。
听完后的褚肆转过身吩咐徐青:“将人送回李府。”
“是。”
没有说怎么处理这事,直接下令将人送回去。
李满华脚还没有站稳就被送了出去。
“没问题吗?”舒锦意问。
褚肆沉了沉脸,摇头。
没说有没有问题。
太子安奈不住,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总该让他长一长教训。
舒锦意没有管这事,先回屋。
屋里的晚膳已经备好了。
将李满华的事抛开,两人安静的用晚膳。
“今天褚容儿那里闹了点动静,大房这边未出阁的小姐趁机闹乱子。想来老夫人是没有办法再管你那件事了,后宅的事没管好就来管前边的事。”
舒锦意指的是老夫人要褚肆退出朝堂的事。
褚肆却突然道:“这事,你是怎么看。”
“是指后宅这些女人事,还是你自己?”舒锦意愣了愣问。
褚肆道:“后宅由他们自己闹。”
言下之意,他从来不在乎后宅的平静。
就连褚容儿做出那种丢脸面的事,他半点也没在意。
舒锦意笑了笑,站在门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陪她到外边走动走动!
褚肆黑眸微亮!
长身一起,快步过来握住她的手,走在前面牵着她走。
舒锦意盯着他的侧影,无声一笑。
“我当然希望你能走得稳稳当当的,丞相位毕竟是你自己争来的。”
怎么轻易说退就退。
他一退,就是死路一条。
傻子才会那么做。
老夫人压根就是将他往死路上推,舒锦意不明白,难道褚肆不是老夫人的亲孙子吗?
而且这般出色的孙子,放在别人家里,早就当金娃娃一样供着了,谁会像老夫人这样总想着让大儿子占尽先机,打压孙子,逼他上绝路。
“你不屑。”
褚肆突然闷闷说。
舒锦意一顿,然后笑了一声:“说什么。”
“你不屑我使这些手段。”
当初阿缄可是使劲的嘲讽他。
可是他太需要权力了,他不光是要保护自己,同样的也是要保护阿缄,与阿缄并肩。
可惜,他没有保护好阿缄。
这是唯一让褚肆挫败的。
“你做得对。”
是她错了。
有时候,人就要不择手段。
“阿缄!”褚相爷激动得睁大了眼,欣喜地看着她。
舒锦意愣住,不明白他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你,你……”褚肆有些语无伦次,“你认可了!”
看着他忽然弯起的嘴角,还有脸上浅浅的笑,舒锦意这一刻,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因为她的认可,他就高兴成这样?
这个傻子。
“是我错了,褚肆,我错了。”
“阿缄没错。”
舒锦意笑了笑,没有再往下说,带动着他继续往前走。
一步一个斜影,然后斜过来,和他高大的影重叠在一起!
虽然被他的阿缄认可了,可怜的褚相爷依旧还得躺在书房里过夜!
他的阿缄真狠心!
第194章:强行洗白
皇城的碧波湖上吹起凉凉夜风,趁夜,江灯尽起。
前方有行船无数,亮着的灯笼漂在江面上,沾着江面的雾气,有种世俗安宁!
独那萧萧角落那艘,无半点光亮。
素白的月高挂,幽幽斜照这艘船。
“哗啦。”
江水侧划过,波纹揉碎了月光,起起伏伏。
一道身影立在船边,泛白的五指紧拢在手心里,指甲陷入骨肉。
手心的疼痛,也无法拔弄他心底的悔。
远远眺望,身影隐隐有几分嶙峋,几分凉寒。
长发被风撩起来,勾连着衣襟,夹着丝丝冰霜的冷意。
他眉峰疲惫里藏着伤情,脸有点苍白,月光斜照,仿佛带着一种病后的憔悴感。
身侧,一条侧对的颀长暗影。
从倒映上可辨他负着手,对身侧人的伤感无甚感觉,就好像是,此人不是人,而是荡荡空气。
“褚相。”
声音嘶哑悔恨。
褚肆动也没动。
“阿华会如何,本宫不敢确定,”悔恨的话硬生生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是本宫对不起她。”
“太子,”褚肆淡淡打断他,却没有下文。
“褚相,你说得对,本宫无甚用处,废物。”
夜幕里的褚肆,终于蹙起了眉。
自暴自弃,愚不可及!
“既然太子难担大任,只顾儿女私情,本相可给太子想一个折中的法子,远离皇都,从此隐世埋名。以平民过完下半辈子,只是那时候,太子的人身安全,可不由本相来护。”
太子变成平民,还隐了世。
李满华就算是肯跟着他,也总会有一天会死在追杀的路上。
太子纵然武艺高强,也护不得她周全。
颠沛流离的生活,是他想要的吗?
褚肆无情的话冲进姬无墉的心里,撞出一道道波纹。
来不及了。
“这是太子自己闯出来的祸,就要自行承受这后果。”
他早就警告过姬无墉,不要轻易和李满华接触,姬无墉竟然大胆到将人带出去。
简直是将尾巴交到了敌人的手里。
太子可以娶李满华,但以她的身份,只有做妾。
太子不愿意让心爱的人受委屈,只能拖。
可拖得越久,对他也不利。
迟早是要娶了与太子有婚约的那个女子,即使是相爱又如何?
在强权面前,他没得选择。
皇帝让你娶谁,就得是谁,没有任何的退路。
退,则死路一条。
就是褚肆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可以让太子脱离皇帝的眼皮底子,他能做的,只能是替太子谋划。
朝局如此,他曾想要灭下这些人替墨家复仇,也算是顺道给太子清一清前路。
奈何,太子作茧自缚。
还给他找麻烦,一旦让他们发现前边他派人保护过李满华,第一时间就猜出他背后支持的人是谁。
这可不是闹着玩。
褚肆面容沉如水,对太子的所为,半点同情都没有。
差些就将盘子翻了,没掐死他就已经很仁慈了。
“明知后果却犯,褚相可不是如此吗?即便是家中有小妻,却还对那个人念念不望,为他做到那种地步。我亦是如此,褚相,与人相爱有错吗?谁说皇室子弟不能有爱?”
太子的言语里夹着愤世的质问。
爱一个人,怎么能控制不见。
他忍不住。
即便是当年的褚肆也忍不住。
只是他们的情况不同罢了。
“到底是为什么,父皇他无情无心,我们就不能有?”姬无墉指着自己,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里边,有一丝的狰狞色,“褚肆,你说得无错,九五至尊,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我才能护她,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行为。”
褚肆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愤恨。
等他发泄够了,褚肆才道:“为了不引起麻烦,放在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