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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家人,兄弟将士,授业恩师,那个傻里傻气的女人……她都曾辜负过,他们在她的生命里烙下了不可抹灭的烙印。
却曾可逃,可避。
但这个人。
她有些不敢面对,也不能逃走。
他的情太浓,像噬人的火!
“褚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你能!”
舒锦意勉强抬起头,“褚肆……”
“什么也别说,我不会听你的。就算你灵魂去,我也亦追随而去。”
她怕的,就是这样的褚肆。
她后悔了。
后悔将自己的身份表明。
“褚肆!”舒锦意轻喝:“你可有想过母亲?可有想过自己?”
怎么能轻易说跟着去的话?
如果她没有回来,他是不是杀了那些人,就会追随而来。
这样沉重的感情,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已经背了那么多,不想再辜负这个人……不想知道自己死后还要将这个人害成这样。
“我知道你怕,你就一直占着这具身体,哪儿也不会去,魂魄也不会散……阿缄,我不会让你再死去。”
褚肆眼里,满是浓浓的疯狂。
这样的褚肆,让舒锦意心惊。
“褚肆,我只是不想你这样卑微……你不该这样。”
褚肆抿紧了唇,固执地抱着她。
他不会改掉自己的话,她死他亦死!
母亲,他会安排好一切!
没有他,一样能活得好好的。
他今日来,是要训她,而不是她训自己。
生闷气的褚肆,晚上把舒锦意抱在怀里紧紧的,让舒锦意连动都不能动弹,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发现自己在和褚肆扯着那个有的没的话半天,还生了一堆的闷气。
舒锦意自嘲。
她简直找罪受,钻牛角尖。
可该死的,褚肆的想法,实在让她恼火。
也不知道殿前的情况到底如何,只从褚肆的愤怒里猜测出一二。
罢了。
明日再问。
舒锦意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抱着她的人,愣是没松一分。
“褚肆,你这是干什么。”
褚肆不动也不说话。
“你要勒死我好陪着我一起死吗?”
“你不是要送死吗?”褚肆幽幽地从身后传来一句话。
“我怎么是送死了?叶惋惋的反口在我预算之内,就算她说那些话,皇上和别人都不会信。”
“可他信,”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
褚肆想起姬无舟出宫前看自己的那一眼,眼神冷了下来。
杀了他!
舒锦意挣了挣,没挣开,无力地道:“姬无舟不会杀我。”
“你到是对他很了解,”褚肆这次的声音闷闷的,有点酸溜溜。
舒锦意笑了:“你说我们刚才那是在做什么?”
讨论什么生生死死,简直有病!
“当时在殿内,我已经安排了人,其中若是有变,那人就会完美的遮盖我这儿的存在。也不知道中途怎么生变,打乱了计划。”
褚肆:“……”
那个打乱计划的人,是他!
说话引姬无舟怀恨的人,也是他!
舒锦意撞了撞他僵硬的胸膛:“怎么不说话了。”
褚肆:“……”
他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
第189章:欲求不满
两人短暂的闹了回别扭后,舒锦意发现褚肆更随时随刻的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比如她看样书册都会偷偷拿去看第二遍,他虽然悄悄做,总被她捉包。
又比如,能偷懒的绝对不会上朝,在家里陪着她耗时间。
连刘氏都察觉到不对了,因为这几天来,褚肆陪着她进刘氏院子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有时候还会呆上一天的时间。
刘氏趁着缝隙将舒锦意叫到一边,看着儿子在门外吩咐下人的背影。
“阿肆可有同你说些什么?”
“?”舒锦意不明。
刘氏小打了她一巴掌。
舒锦意手臂微疼,愣着看过来:“母亲?”
刘氏偷偷看了儿子一眼,压声过来问:“房事上可顺?”
“咳……”
舒锦意被自己给呛住了。
刘氏皱眉,“你将自个男人满足,他自然是不安。”
舒锦意:“……”
这什么都跟什么。
越来越发现刘氏说话直接露骨了!
舒锦意被呛得满脸通红:“母亲,这……您怎么……”
刘氏拿眼瞅着她,道:“你若力不从心,少操持那些事,好好伺候着阿肆。真承受不住,给他纳几房妾,家里女人多了,他也能好好的做自己事,也不用整日想这些没的。”
舒锦意:“您是如何看出……”看出他欲求不满来着?
“别当我是瞎的,在我面前也没放过和你亲近的机会!”
舒锦意想想褚肆在刘氏面前那些亲密举动,连递个茶都要趁机摸一摸她的小手,扶人也要紧搂着她的腰……
还有他对自己宠到骨子里的笑,舒锦意突然有点承认了刘氏的话。
欲求不满!
舒锦意抖了抖身子,偷偷朝门口的人看去。
不想那人突然转过身,脸上虽然没笑,可那眼底暖暖的笑意直击她的心脏!
真见鬼了!
舒锦意倏地压回头来,“母亲,也许是您的错觉。”
刘氏撩了她一记白眼,鄙夷味道很浓。
舒锦意:“……”
母亲越来越不可爱了。
舒锦意回头过去,看着他半晌,问刘氏:“母亲当初和父……亲是否深爱。”
刘氏脸色一变!
舒锦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却没有避开刘氏,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刘氏脸色虽然变了变,却没有拒绝回答舒锦意的话:“深爱。”
“母亲也想独占他吧。”
刘氏面上恍惚,一时说不出话来。
舒锦意道:“我也不想有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我知道这样很逆道,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别的可以分享,唯独自己喜悦的人,不能。”
刘氏张了张唇,看着舒锦意问:“你可是真心喜欢。”
舒锦意嘴角微溢出笑来,颔首:“是。”
在她自己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或许是在少年时期,或许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舒锦意发现自己很神奇的记起她和褚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不过十岁,自己不过九岁的孩子。
十岁的孩子长得太过精致甚是吸引人,却总是面无表情,装着小大人的样子。
她玩劣调皮,见不得这死小孩绷着脸,装大人的样子。
说话也冷冰冰的,她就想,总有一天会让你笑掉牙!
然后……好像她就奔着这个目标去做了。
而且还一直如此坚持不懈,除了想成为护国将军以外,这是第一件坚持最长久的事!
舒锦意又被打了一下手臂,千丝万绪被拉了回来。
“母亲?”
刘氏瞪着她:“和说的那些记住了吗?”
“记住了,”压根就不知道您说了什么。
“晚些时我让秋禾把东西送过去,泡浴后再行事!”刘氏这才满意地点头。
“行事?”
刘氏又瞪来一眼,正要说话,褚肆就进来了。
“母亲,晚膳就在这边……”
“母亲习惯了自个用,带着你媳妇回屋去,”刘氏赶紧赶人,都急成这样了,还吃什么!
褚肆一脸懵,母亲这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
“愣着做什么,都回去吧,”刘氏连连摆手赶人。
“母亲,我已经吩咐了厨房那边准备了我们的晚膳,今晚就陪您一起用膳。”
“不必了,”刘氏转身吩咐宋嬷嬷:“去厨房那边说一声。”
宋嬷嬷应声去。
褚肆一脸懵,不知道今天母亲怎么了。
舒锦意到是镇定,拉着褚肆告辞回去。
“母亲同你说什么了?”
褚肆怕两人有什么话没说话,引起了误会。
舒锦意低着头,说:“没什么。”
“母亲今日……”褚肆说着,回头看一眼,就见刘氏的贴身大丫鬟秋禾偷偷摸摸的跟在身后,撞上褚肆投来的视线,连忙躲闪。
舒锦意顺着视线看过来,见秋禾遮遮掩掩的,头有点疼。
“你等会。”
让褚肆等在原地,舒锦意快步走回来,背对着挡开了褚肆的视线,压声问:“母亲给了什么东西?”
秋禾臊红着脸飞快的将一个冰凉的青玉瓶塞到了舒锦意的手里,匆声说:“夫人让少夫人好好使着!给相爷和少夫人的房事增些情趣!”
说完,秋禾连忙转身快步离开。
舒锦意将瓶子收进袖子里,若无其事的转身回来。
其实她在听到秋禾传达的那句话时,就臊得慌。
母亲做事真的越来越……像个老鸨了!
方才闻到满瓶的清香味,舒锦意头有点晕呼。
“何物?”
褚肆对舒锦意身上的东西好奇不已。
舒锦意见他像个小孩子一般左瞄右瞅的,扫了眼,“只是吩咐一声,没什么。”
褚肆刚才分明是看见秋禾将一样东西交给她了。
舒锦意没拿出来,褚肆也没敢明着要看。
晚上沐浴的时候,舒锦意并没有拿那东西出来使。
和褚肆同床,更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无忧虑的熟睡着。
自从那次后,褚肆就一直规规矩矩的,没越线。
就好像,没有什么改变。
若真要找,也是有的。
那就是舒锦意越来越依赖在他的怀里睡了!
享受过那等蚀骨滋味的褚相爷,夜夜抱着喜爱的人什么也不能做,怎么可能受得住。
坏了媳妇大事的褚相爷只能忍,天天提着精神劲盯媳妇,生怕藏在大殿内的家伙找上门,捅破了。
千防万防的褚相爷,最终还是防不住那人找上门。
趁着褚肆放松时刻,舒锦意以巡视铺子为由,出了趟门。
那是恩师的人,舒锦意见到人,那位内阁大学士看见舒锦意并无意外,只是稍有几分疑惑。
因为在那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舒锦意。
到底浸淫在官场多年的人物,又是恩师的学生,严格来算,这位还是自己的师兄呢。
大学士将殿前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道尽,最后来一句:“既然是丞相夫人之意,为何褚相要说那些话,惹誉王怀疑?”
那时候只要褚肆不出声,誉王根本就不会相信叶惋惋的话,更不会怀疑到舒锦意就是被褚肆指使做事的人。
不亲自出面,而是让自己的妻子去做。
别人很容易就能绕过弯来,将目光投向褚肆和舒锦意。
所以,褚肆替舒锦意的开脱的同时,直接引火烧身了!
“这个笨蛋!”
舒锦意磨牙!
总是用蠢办法将所有的罪责揽到他自己身上去。
虽然在最初,自己是真的用过他来做挡箭牌。
可现在不同了。
这个人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
舒锦意深吸了一口气,“舒锦意替……相爷谢过林学士。”
大学士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