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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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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由人扶着过来,就看见舒锦意井井有条的将各府女眷送出门,又不时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女眷。

    男宾那边,由褚冶来处理。

    褚冶从头到尾,脸色就没有好过。

    “怎么回事?褚府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刘氏,你怎么办事的?皇上怪罪下来,你能否一人承担重罪……”

    高氏凛着脸,进门就是对刘氏一通指斥!

    舒锦意将女客送完出去,回头来听到高氏指斥刘氏的话,柳眉蹙紧。

    “祖母,这不是母亲的错。”

    “不是她的错又是谁的错?这个家,看来她是把持不住这个家了,”高氏冷下脸,阴沉沉道了句。

    这才是高氏的目的。

    不管是不是刘氏的错,只要她说错就是错。

    上官氏一言不发地站在边上,自从蒋氏不能下地后,府里只有上官氏和刘氏两人争当家。

    老夫人又明显的不想承认刘氏的能力,上官氏觉得,这个当家主母,迟早是落在她的手里。

    不管她有没有争,都不会是刘氏的。

    上官氏算是看明白了。

    老夫人从来就不待见刘氏!

    “祖母,发生这样的事,是整个褚府的错,而非母亲一人的错。相爷押郑判进宫面圣,很快就得结果。我们还是想想公主这边如何交待吧,祖母,您说呢?”

    是要追究刘氏的过错,还是要解决眼下棘手的事。

    “既然祖母觉得母亲无法当这个家,昭华公主那里,就交给三婶来处理,如何?”

    上官氏倏地抬头,听到这话,连忙摇头。

    高氏眯起了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舒锦意般,直直打量着舒锦意。

    “母亲,这件事不是二嫂的过错,二嫂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方方面面做得很是到位,怎会把持不住这个家呢,您身体不适,我这儿又力不从心,还是让二嫂来吧……”上官氏马上皮笑肉不笑的替刘氏说话,生怕刘氏真的将这棘手事甩给她背。

    她才没有这么傻呢。

    舒锦意慢不经心地道:“祖母,我到是觉得母亲这段日子管家管得太累了,身子有些不适,孙媳看三婶精神……”

    “二嫂只是被吓着了,缓一缓就无碍了。来啊,快给二嫂煮碗压惊汤!”

    上官氏连忙打断舒锦意的话,急忙吩咐起身侧的大丫鬟下去煮汤给刘氏。

    看到这,高氏在心里打了几个转,也觉得这时候不该提让刘氏交权的事。

    当然,她也不可能再改话落了自己的面子。

    用沉默来承认了上官氏的意思。

    舒锦意嘴角微勾,眼底一片冷色。

    刘氏冷眼看着这两个人,此刻也懒得理会,对舒锦意道:“昭华公主那里……”

    “儿媳这就去瞧瞧,”舒锦意起身,转出了花厅,走到了偏屋这边。

    药已经煎好了,宫女正端着。

    舒锦意刚进门,床榻上“昏迷”的昭华公主悠悠睁开眼。

    她只是伤了胳膊,没有什么大碍。

    “丞相夫人,江朔他……”昭华公主欲言又止。

    “江朔已经被安全送回江府,这件事不会连累他,到是公主这里,可能有些麻烦。”

    丽贵妃那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昭华公主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丽贵妃知道,“母妃那儿,本宫知道怎么做。”

    舒锦意道:“公主心里有分寸,我就放心了。”

    昭华公主目光凉凉地在舒锦意的身上掠过,“本宫是心甘情愿,丞相夫人又何必撇得那么干净。”

    舒锦意眼眸冷冷,话语无情:“这些都是昭华公主自己的意思,和褚府无关。”

    “你……”

    昭华公主被气笑了。

    “果然是褚相的夫人。”

    从头到尾,褚府确实是没有参与其中,只是在暗中给她指路。

    就是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都是转了又转才到她的手里,褚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

    舒锦意就是算准了她会为江朔牺牲到这种程度才敢那么做,真是奸诈!

    “丞相夫人,本宫以为与你已经是朋友了。”

    舒锦意看着昭华公主愤怒的样子道:“舒锦意出身低贱,不敢与公主做友人。”

    昭华公主盯着舒锦意看了又看,忽然笑道:“丞相夫人又何必急着与本宫这样撇清,本宫知道你怕本宫将褚相拖下水,但请你放心,本宫后面需要你们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本宫会尽所能保守秘密。好了,派人将本宫送回宫中吧,想必褚相那里还需要本公主演场戏。”

    昭华公主冷笑连连,看舒锦意的眼神,充满了讽刺。

    “是,臣妇这就给公主安排。”

    舒锦意退出偏屋,吩咐下去。

    很快,昭华公主就被送出了褚府。

    舒锦意捏着拳,站在褚府大门许久许久。

    耳边响过昭华公主的声音。

    昭华公主说得没错。

    昭华公主被送回宫后半个时辰不到,郑判就被打入死牢。

    郑家被抄家。

    褚肆亲自带人,将郑府抄得底空,家眷都被发配边关,或是处死。

    郑判,一夜间落陨!

    明日午时处斩!

    监斩官,褚肆!

    郑判连一声反驳都没能说出来,就这样败落得一干二净。

    那日回京的恣意风发,已不复存在。

    “噼啪!”

    舒锦意挑着油灯,偶尔能听见东厢院远远传过来的响声,很沉,很闷。

    蒋氏的叫嚷声,褚暨回府怒喝声……

    渐渐弱小。

    直到房门处站了一条高大的身影,舒锦意才将挑灯的铁丝放下,回身。

    他忽然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这个人,明日就该死了。墨家,还是墨家!”

    那府邸,他不允许别人再使用。

    总有一天,他会请皇上赐给他。

    还给她。

    舒锦意的手有些凉冰冰的,像碰到冰一样,室内的温度明明不低,她的手却是凉着的。

    “多谢。”

    舒锦意的话语落,就感觉到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不许同我见外,阿缄。”

    你不高兴,为什么?

    郑判这样的人,也值得你留恋的吗?

    “半年前,江朔和郑判还是我最得力的助将……落得今时今日下场,无非就是权害人……褚肆,我只是想问一句。”

    褚肆道:“我知道的……知道你心里的不甘。”

    亲手将曾经以为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弟送上刑场,那滋味说不清。

    并不是觉得心痛,而是不明白。

    做好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做英雄,怎么就那么苦呢?

    死牢。

    “砰!”

    江朔一拳击打在郑判的心口上,火辣辣的钝痛。

    郑判咧开血牙,笑得凄苦。

    “砰砰砰……”

    江朔没有停下。

    死牢里,有铁链和沉闷的声响传来。

    舒锦意一身黑衣男装,单薄的背影在牢门外静静伫立。

    “为什么。”

    “哈哈哈……咳……”郑判被揍得满身内伤,口吐鲜血,笑到一半,再也笑不出来,被血水堵住了。

    江朔咬牙,一拳击在他的腹部。

    “两位墨将军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郑判,没有墨将军,哪里会有你郑判!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们。”

    “江朔……将军说过……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我一直牢牢记……得……”

    “砰!”

    一拳击在脑门上。

    江朔满眼血红,提起郑判,抽出一条铁丝,抽进他的身体里。

    痛得郑判连哼都没哼出来。

    “到死,你还不肯开口吗?下九泉,你可有脸面面对将军。”

    “将军……”郑判咳嗽起来,虚弱地攀在江朔的身上,“我对不起将军……江朔……杀了我吧。”

    “郑判,说啊……那些人是谁……说啊。”

    郑判空洞两眼,望着天窗的亮光,吐着血,喃喃道:“江朔……看啊……那是塞外的月……将军说他要一辈子呆在龙安关……我不明白,常年天寒地冻……遍地黄沙……盗贼叛乱如牛毛……为了让皇城里这些人高床软枕,夜夜笙歌……我们这些卑贱如泥的人像狗一样趴在黄沙下,像铜铁那样用身体去堵敌人的长枪……这劳什子的将位……我郑判不稀罕……我是不甘啊……”

    郑判的笑,黯然而凄。

    他不要像狗一样活着,不愿回到这皇城,让人笑话他们是粗人是蛮人,没心计,被人吃得死死的。

    只要能做皇城内的官,他不愿拿自己的命给这些人享乐!

    舒锦意的手,紧握。

    她这一生欠了很多人,也拖累了很多人。

    对郑判,她敢说没欠。

    江朔并不想流泪,可控制不住,不由自主淌出眼眶,一滴一滴,那么炙热。

    “与将军何干!与将军何干啊!”

    江朔咆哮。

    耳边的咆哮让郑判瞬间的空白,身体的痛,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不知道……将军会死……”

    他没有害将军,他只是传达了假话……不是他害死将军,不是他。

    江朔抽出带血水的铁丝,两次送进郑判的身体里。

    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砰!”

    满身是血的郑判应声而倒。

    两眼空荡荡地盯着天窗外的弯月。

    嘴在蠕动。

    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条始终僵硬如铁的纤影微微动了,江朔布满血丝的眼,转过来。

    郑判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艰难地转过脑袋。

    火把的光逆着进来。

    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见那人的形。

    那道形,与他脑海里的那条身影慢慢重叠,印出那人飒爽干净的笑脸!

    即使是身处恶劣的黄沙之中,那人的笑,一直都是干净得纯粹!

    郑判慢慢地睁大了眼,血迹斑斑的手伸出去,“将……军……”

    “是谁。”

    粗哑的声音低低传来。

    郑判挣扎着要站起来,想要看清楚那张脸。

    是将军!

    “将军……”

    “是谁。”

    “誉王,贤王……褚暨……侯府……末将只知送信的人是誉王府的人……与末将联系的人是贤王……咳咳,拦截大将军的兵马以及和北夷联系的不是同一人……末将只知这么多……将军,末将错了,末将想念龙安关,想念与将军并肩作战的日子……”

    “迟了。”

    粘了血迹的手,刚刚触碰到她的衣摆,陡然掉了下来。

    迟了。

    回不去了。

    舒锦意一点一点的转身出牢门,站到了大牢出口前,前面那条颀长的身影像座挡风挡雨的大山,静静伫立。

    头顶的火把噼啪作响,风呼来,舒锦意踏碎摇晃的影子。

    一步一步的走近。

    带着他清冽气息的披风,暖暖的裹在她的身上。

    “走吧。”

    夜风撩来,舒锦意只听他低低柔声吹进耳。

    散了她满身的潮冷。

    得此温暖,她想要竭力绽出微笑,办不到。

    曾可恣意笑昂的人,今时,失了笑的资格。

    数万男儿血,死在关外不能回乡的兄弟,死而不能收尸的父亲……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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