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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雅突然握住了墨霜的手,张了张唇,欲要说些什么又放弃了。
墨霜一怔:“姐姐?”
墨雅苦笑摇头:“可能我真的累了,连这样的想法都敢有。”
舒锦意在两位姐姐面前,毫不掩饰以往的习惯,墨雅会这么快察觉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丞相夫人。”
舒锦意刚出门没多远,又碰上了钱君显。
看来,他是有意等在这儿的。
“钱大人。”
“丞相夫人,墨家并不是没人了,钱某不才,还是家中的男人。”钱君显一副君子坦荡荡的站得挺直,身上有股浓浓的书卷味,衬得他儒雅有礼。
舒锦意抿了抿唇,看着他半晌,声音微哑道:“我知道。”
她知道钱君显是怀疑自己接近姐姐们是别有目的,特地拦在这儿提醒她一句。
舒锦意确实是对姐姐们抱有目的的接近,只是这个目的是想要她们安全。
“丞相夫人可知,现在朝中褚相的人缘并不太好?”钱君显有礼一揖,缓声道。
舒锦意被说得又是一愣,既而笑了笑:“还是钱大人脑袋清明,”舒锦意黑眸眯了眯,声音有些暗淡道:“钱大人请放心吧……往后我会注意些,少些走动袁府。”
以免给两位姐姐招来祸端。
钱君显松了口气,躬身一揖:“钱某代墨将军谢过丞相夫人。”
舒锦意眼睛有点模糊,“不必了。”
声音有些冷硬。
话落,转身钻回马车,吩咐驾车。
钱君显抬起头,看着马车消失在尽头,转身折回去。
褚肆出了衙门就要直奔袁府,不想就在衙门处看见了舒锦意的马车,双目一亮,三步作两步往前走,一下就掀开了车帘子钻了进去。
“阿缄!”
如莽撞的少年人,褚肆俊容上少有的激动了起来!
大大方方的叫她一声阿缄。
舒锦意正想着事,被他这么一打断便笑了,无奈地纠正:“褚肆,我现在是舒锦意,你不能这样叫我了,毕竟我以前的身份太敏感了。”
万一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褚肆压着声在她的耳边说:“我只在你面前叫,不会叫第三人听着了!”
这只是属于他的称呼,怎么也不能丢了。
舒锦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见他满足的幸福样子,那些话实在说不出口来。
罢了。
只要不让人听见了就好。
“如何?同你的姐姐们相处得可还好?如有必要的话,我这儿还能……”
“到底是身份问题,以后,我尽可的不去袁府走动,以免给她们惹出什么祸事来。”舒锦意摇了摇头。
褚肆一愣,双目黯然:“是我的错,怪我在朝中树敌太多,叫你不好同她们亲近。”
见他一副我连累了你的样子,舒锦意好气又好笑:“哪儿是你的错,莫多想。”
褚肆握紧了她的手,目光灼灼:“若你肯,阿缄,我亦可请人替你易容,以男儿装束走在外边,光明正大的进袁府。”
舒锦意被他这话给逗乐了,笑得牙都要咧开。
亏得他还是当朝丞相,竟然想出这种拙劣的法子来。
也不想想,她以男儿装束走动,哪里进得了袁府。
这一笑,舒锦意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畅快了不少。
“我若是以男儿身,哪能轻易近得了姐姐?男儿身到底还是不方便!”
褚肆一拍脑袋,他就是傻了才想出这招数,“那,现在……”
“现在什么也不想,先回府!”舒锦意眉眼笑眯眯的,煞是好看!
褚肆连连点头:“好!”
第182章:褚肆输了
第二天上完朝会,皇帝又提点了几句帅印之事。
褚肆无动于衷。
在别人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怎么收场之时,褚肆却是静定自若。
仿佛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脑袋会因此被砍掉。
皇上说了。
三天。
这是他最后的期限了。
没有军令状,褚肆有的是保全自己的法子。
他只铺路,动手,还得交给他的阿缄来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阿缄泄恨。
墨家的仇,由阿缄来亲手了结,最合适不过了。
金玉酒坊。
虞娘早早就得了姬无舟誉王的吩咐,在三楼备了一间雅间。
金玉酒坊已有数个年头了,背后把持的人是谁,怕是没有几人能知晓。
富丽堂皇的酒楼,是皇都贵族,朝廷大员最喜欢的场所。
说这儿是销金窟也不为过。
自然,这儿还有一些才气极高的文人雅士进出。
这等华丽之地,却是不太适合女子前往,在某种时候,它与月中楼的模式并无两样。
但对比起来,金玉酒坊还是更上几筹的。
守门的四大彪悍汉子在看见褚肆的马车稳停下来,赶紧哈腰迎上去。
“褚相爷!”
褚肆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那金扁。
徐青上前一挥手,四名上前来讨好的大汉尴尬地退了回去。
其中一人站在身边道:“人已在里边久等了。”
褚肆对自己迟到并无愧疚感,直径走进去。
内里的丝竹之乐响彻在酒坊的侧大堂里,数名绝色的舞姬正翩然起舞,不时的听见哄亮的叫好声传来。
褚肆目不斜视的走上三楼。
雅间的门推开,身穿王爷朝服的姬无舟正侧背对着他坐在窗边。
从开了半边窗这儿往楼下看,能赏到乐舞。
褚肆走到位置边,不请自坐。
姬无舟身边的护卫和褚肆的人都很识趣的退到了门边,守着。
说来也怪。
自从墨缄离开后,姬无舟单独见褚肆的次数算是最多的了。
以往,虽然能见着褚肆。
可也不像此时这般的单独相约。
约莫的回忆起来,姬无舟发现,他和墨缄在一起时总能偶然的碰上褚肆。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抛开这一念,姬无舟的目光如刀子般在褚肆的身上游戈。
一眼即收。
“褚相,本王也便不拐弯末角了。”
姬无舟缓声直言道。
褚肆彬彬有礼道:“王爷请说。”
微眯着眼,姬无舟笑得有点危险:“那名刺客的出处,本王晓得。”
褚肆眉头一紧。
他知道那是阿缄的人?
那为什么要同他说,毕竟他和阿缄表面上是水火不溶的。
姬无舟道:“本王与阿缄之间的关系,想必褚相也是知晓的,还请褚相爷将那名刺客归还本王,让本王亲手处理。”
前面一句,是点明了刺客的身份。
同时也在向褚肆说明他和墨缄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褚肆捏紧双拳,眼神冷了下来:“誉王与墨将军是什么关系,不用誉王来特地提醒。”
如是让姬无舟知道舒锦意就是墨缄,姬无舟一定会……
想到姬无舟可能会从自己的身边将阿缄抢走,褚肆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捏死姬无舟的冲动。
所幸理性叫他按奈住了。
来日方长。
让阿缄亲手捏死你!
面上不动声色的褚相爷看着面前端玉杯的高贵王爷,眸色渐沉。
“现在褚相知晓了,可否将人交回给本王?”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褚肆不卑不亢道:“本相说过会给誉王一个交待,人,本相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了,请王爷放心,此后不会再有刺客前来打扰王爷的生活。”
“啪。”
姬无舟阴沉沉地盯着褚肆,那只修长好看的手重重拍在桌上,面上却不见半分的怒意,眼芒阴冷如三尺寒冰。
“褚相,这就是你给本王的交待,本王可得好好感谢褚相一番呢。”
声音沉沉稳稳,连个抖音都没有。
姬无舟此人,本就难应付。
褚肆几次与他面对面,愣是没有谁彻底的撕破脸皮。
到底是顾忌了对方的实力。
“能为王爷分忧,是下臣的本分,王爷无须多礼。”
姬无舟险些被气笑了,随后又想了想,褚肆可不就是这样吗?
调整心绪,姬无舟突然从怀里拿出女子发饰来,放到了桌上。
褚肆眼眸倏地一寒。
姬无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褚肆的反应,捕捉到了这一丝的变化,嘴角若有若无的勾了勾。
果然!
“看来褚相识得这是谁的东西。”
“啪。”
这回拍桌的人是褚肆。
冷目正阴沉沉的睇着姬无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知誉王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
发饰非常的简单的梅花小簪,很小的一个东西,又是女人身上的,本来没有什么。
可是这是舒锦意的!
褚肆每天都注意到舒锦意头上戴过的东西,自然认得出来。
什么时候到姬无舟手上的?
又是怎么到他手里的?
阿缄到底和他做了什么?
一系列的问号冒进他的脑海里,化为层层酸水,浮在面上。
姬无舟但笑不语。
这份沉默,更是让褚肆喉头发紧,眼眸深暗。
捏在手里的小簪几乎是要成粉碎。
“誉王何意。”
好不容易压下心里泛滥的酸水,褚肆沉着声再问。
姬无舟仍旧是笑而不语,但褚肆知道他的意思。
姬无舟拿这东西出来,无非就是想要试一试褚肆罢了,可是他很惊讶褚肆竟然会松口。
这可不像褚肆。
“就依王爷之意,”褚肆拿过簪子,起身。
姬无舟更为意外地看着褚肆。
褚肆此时被手里的东西箍得疼,理智都要崩裂了。
大步走到门前,冷冷道:“将人交给誉王。”
“爷?”
徐青和郭远不可置信的看着褚肆。
“交人,”褚肆咬牙道。
话落,褚肆大步走出金玉酒坊,这次,他输了。
姬无舟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赢得这么轻松,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是……
姬无舟幽眸一眯,到让他抓住了一处弱点。
本要杀的女人,被他留到了现在,果然没有白留。
郭远追到前面,急问:“爷,是要放哪儿的人?”
是北夷的刺客还是上次在郑府捉着的刺客?郑府的那位已经放走了,肯定是不能了。
那……
褚肆坐进了马车,冷道:“就将北夷人交给他,只要还是完整的人……”
郭远目光一闪,领悟了褚肆的意思:“是。属下这就去将人带给誉王。”
他只说要人,可没有说要的是死的还是活的。
当姬无舟收到两具死尸,脸色扭曲得十分难看。
“啪。”
收到尸体两具的誉王拍得桌子裂开了几道痕,刚拖走死尸的人垂着站在门口,不敢进。
贴身随从轻羽沉声道:“王爷,褚相耍您。”
他知道!
不用再次重复提醒!
姬无舟冷冷地刮了一眼过来,轻羽垂头不敢再言。
“褚肆,”几乎是要咬碎了牙挤出来,“很好,很好。”
连道了两个“很好”的誉王非常的愤怒。
身边的侍卫都被他吓得不敢呼吸。
“王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