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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睿给了你的小跟班一支百年灵芝,你是不是需要我补偿给你,我私藏的那种千年人参啊?”说到最后,干琅玹都有一些咬牙切齿了!
说到这里,楚漓要是还不明白什么,那就真的是他傻了!要是他还敢点头什么,相信绝对会被干琅先暴打一顿的!
“不,不用了!”最后的最后,楚漓十分无奈的说道。至于什么解释,什么补偿,全部都去见鬼吧!毕竟,生命诚可贵,可不要因为这些不太重要的事情,损失了自己的生命,不然,就真的不好玩了!
“好了,还是让我来说一说,我所要说的事情吧!”看到局面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嗯,争锋相对,辛睿开口打圆场说道。
语落,辛睿就受到了干琅玹和楚漓两个人,那富有威胁的目光,“辛睿,若是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出来。不然,可别怪我们揍你了!”一旁,楚漓十分郑重的说道。
然后,听到楚漓的话,辛睿脸色顿时就沉了!还有比这更无聊的事情吗?自己帮了楚漓,而现在……唉,不提也罢了!
干琅玹,楚漓,辛睿三人,就是那种在不重要的时候,随时可能回互掐的人。不会因为任何的事情,偏帮某人。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生活中,才多了如此多的快乐!
吐出一口气,辛睿才看向楚漓,开口问道:“楚漓,昨晚你负气离开我们后,是不是没有离开王府?”平静又肯定的语气,似乎那些就像是自己亲眼目睹了一般。
听到辛睿的问话,楚漓心中暗叫不好。只是,外表却没有丝毫的异样。“怎么可能,我早就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楚漓一副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的说道。
闻言,辛睿只是平静的转头,将目光落在楚漓身侧后的墨兰竹的身上。辛睿目光的转变,楚漓自然是知道的。落在谁的身上,楚漓自然也是知道的!
楚漓心中懊恼万分,昨晚回来的太晚,又实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直到刚才,他还是被干琅玹和辛睿两个人,弄醒的。根本就没来不及,与小墨对台词。现在,只怕是辛睿从小墨口中,知道了什么。
楚漓的沉默,自然是表示,他认同了这件事。听到辛睿的话,干琅玹也在开始不停的思考。然后,所有的东西,逐渐变得明白清晰了!只是,还有一些不大,却急需要解释的问题。
“据我的推测,昨晚除了楚漓,应该还有湘王府的暗卫帮忙吧!光凭着我们三个人,是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做到那么多的事情的!”辛睿依旧平静的开口说道。
“至于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着,辛睿看了干琅玹一眼,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则需要我们自己来猜测了!”
整个漓院,逐渐陷入了安静,楚漓也不由得陷入了思考。毕竟,自己的表哥,可不是那种会做无用功的人,至于单纯的只是想免费获得几个劳动力,那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毕竟,身为南明唯一的王爷,掌握了南明至少三分之二的军队,说他缺钱,谁会信啊!所以,他的目的,自然需要细细的揣摩了!
看了在场的两人一眼,辛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铁心草,并且放在石桌上。看着萎不拉叽的小草,干琅玹和楚漓疑惑了!
铁心草这种植物,若说珍惜,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正是因为它的常见,才很少有人,会把目光,落在它的身上。
辛睿若不是听到朱镠翊说过,只怕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将目光,落在那小小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铁心草身上。
若说干琅玹和楚漓不认识,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毕竟,知道的太多,可就可以有别的解释了!
在场的三人都没有发现,在辛睿拿出铁心草的时候,楚漓身后的墨兰竹,她的眼眸一缩。幸好,她原本就有些微低着头,她的异样,没有被院子里的三人觉察。
而且,墨兰竹的异样,也只是短短的一息之间。同时,楚漓,干琅玹两人的目光,是落在铁心草身上的。而辛睿的目光,是落在楚漓和干琅玹两人身上的。
总的来说,要是能发现,自然也可以称得上怪异了!
将楚漓和干琅玹两人的目光,尽收眼底。然后,辛睿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及猜测,都告知了两人。
整个小院,真的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第四十三章 父子天伦
清晨的墨府,一片宁静。原本就低不可闻的呼吸声,在清晨,似乎变得更加的低了!
一身黑色衣裙的白雅,踏着无声的脚步,走到窗户旁边。眼眸中,闪烁着挪耶。窗台上,趴着一只不知死活的黑色信鸽。黑色的翅膀上,有着点点的某些树木的落枝。
似乎看到了白雅的出现,原本在窗台上,装死的黑色信鸽,在下一刻,连忙拍动着它那黑不溜秋的翅膀,以显示它的存在。似乎是在提醒白雅,不要忘记它的存在。
“长的那么怪,就不要出来装怪。不然,我下一次见你,可就不是让你在窗台上,呆一晚那么简单了!”说着,白雅还用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上假装一拔。
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趴在窗台上的黑色的信鸽,似乎也明白了白雅举动的意思。然后,下一秒,将自己的翅膀,拍动的更加的勤奋了!
见此,白雅唇角扬起。看着窗台上那只黑色的信鸽,明媚的笑容,就这样在寂静的墨府内展现。黑色的信鸽,似乎也看到了白雅的笑容,拍动的翅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已经时辰不早了的天色,白雅一扬手,原本趴在窗台上,不能动弹丝毫的黑色信鸽,在下一刹就拍动着翅膀。然后,毫不犹豫的拍动着翅膀,飞走了!
看着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黑色信鸽,白雅再一次扬眉一笑。这只十分特殊的信鸽,只希望它在白天,有好的运气,可以让它平安的飞会湘王府。
当然,若是运气不好,也怪不得别人了!若是一不小心,变成烤乳鸽什么的,就十分有意思了!对于这只黑色的信鸽,变成烤乳鸽。白雅真的想知道,到底谁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烤乳鸽很多人吃过,烤白色的乳鸽,也有很多人吃过。但是,烤黑色的乳鸽,可就不是那么多人,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而且,一看这黑色的信鸽就不是一般的品种。
所以,能吃到这只黑色的信鸽,绝对是一种不浅的福分。当然了,前提是有与湘王府相抗衡的实力。
放走黑色的信鸽后,白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主子不需要她的照顾,所以,在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她的日子,都是过的十分轻松悠闲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雅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热茶。然后,熟悉又陌生的呼吸声,在白雅的房间内响起。抿了一口热茶,白雅平静的开口说道:“出来吧!”
然后,黑暗中的那道呼吸声,变得更加的明显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将整个人衬的更加的修长。背光的脸,让人分不出性别。不过,那些都不那么重要!
“据温絮传回来的消息,湘王府中,有人会制醉梦,或者,会制醉梦的人,与湘王相识。”平静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内响起。
语落,白雅手中握着的杯子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没有被白雅喝完的茶水,就这样从缝隙中,缓缓的划落。而白雅,似乎没有感觉一般。
许久之后,白雅才放下手中的杯子,向背光处的人,摆了摆手。然后,黑色的人影,再一次隐身于黑暗中。直到,彻底失去踪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么多年,终于有关于他的消息了!”看了一眼手中已经裂了一条缝的茶杯,白雅平静的放下。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时间,就这样悄然划过。一连三天,都是那么的平静。这种时候,越是平静,就越代表了不平静。
三天后的一早,墨府再一次迎来了一只信鸽。不过,这一次却是一只白色的信鸽。至于那只黑色的信鸽,白雅则是完全不关心!然后,就将信鸽带来的消息,恭敬的禀告给自己的主子。
湘王府外,一席白衣的朱镠翊,翩翩出尘的出了王府,向着大门外的马车走去。“参见王爷!”还是上一次去墨府,接墨萧去贡院的中年汉子。
朱镠翊点了点头,抬脚就向马车上走去。马车帘子被白皙的十指微掀,朱镠翊正准备弯腰,向马车内走去。“翊儿!”熟悉的声音,在朱镠翊身后响起。
朱镠翊正准备进入马车内的动作微滞,然后,有一些惊讶的转身,便见一身淡黄色绣暗纹的中年男人,迈着悠闲的步子,向着朱镠翊走近。
然后,下一刹朱镠翊就快步跳下马车,向着中年男人走近,恭敬的开口喊道:“孩儿拜见父亲!”说着,双手拱拳,向中年男人行了一个最高的礼仪。
“好了,翊儿。这又不是……不用那么多礼!”中年男人慈爱的说道。五十多近六十岁的高龄,在他精心的保养下,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一般。
但是,自己的身体,南明皇还是很清楚的。他知道,他的身体,真的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所以,有些事情,还真的要加快脚步了!否则,或许真的会来不及了!
“是,孩儿明白了!”朱镠翊再一次恭敬的说道。而眼前这一位,就是南明至高无上,掌握着所有人生死的君主。但是,他却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同时也是,湘王朱镠翊的父亲!
“我看你现在,是准备要出去吗?”看了一眼朱镠翊及他身后不远处静静等待着的马车,南明皇淡笑的开口问道。对于这个儿子,南明皇真的很自豪。
毕竟,儿子如此的强大,他这个做父亲的,脸上也是十分有光的。现在,自己就算是这么去了,自己也对得起自己的妻子了!只是,自己去了之后,整个南明的重担,就会落在自己的这个儿子身上。
想到这里,南明皇就不那么想要离去了!毕竟,若是有机会,自己这个父亲,还是希望能为他担起一片更安稳的天地。虽然,自己这个儿子或许不会需要。
但是,自己这个父亲,就是很想为这个儿子,再多做一些事情。因为,南明皇是真的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现在,就是抓紧所有的机会,为自己的孩子补偿。
他很少有时间和机会,出宫看望他的这个儿子。而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出府,来看自己的这个儿子。没想到,他居然有事要外出。说真的,南明皇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吃味的!
但是,为了不给自己的儿子添麻烦,南明皇假装不在意的开口问道:“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翊儿就赶紧去处理吧!今天为父出宫,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只是想与翊儿一起,吃一顿普通的午餐罢了!现在,既然翊儿有事,就赶紧去忙自己的吧!至于午餐,等我下一次出宫,再来王府找翊儿吧!”说着,南明皇就准备转身离去。
南明皇话语中的意味,自然瞒不过朱镠翊的。南明皇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朱镠翊自然也不好再反驳。
“父亲留步!”看了一眼南明皇准备离开的背影,朱镠翊开口说道:“孩儿只是约了漓儿,琅玹,辛睿和一位最近新结识的朋友,到逍遥楼一聚。”平静的声音,觉察不出任何的情绪。
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南明皇,朱镠翊继续开口说道:“父亲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和孩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