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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泷山-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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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旋方寸大乱,当她的恐惧意识渐渐从迷糊的头脑里浮现出来时,他却突然放开了她。
  “你不要这么发抖,”他低头看着她,呼吸比平常要急促了一些,“是你先来抱我的,也是你先吻过来的,我半点都没勉强你。”
  “但我没让你得寸进尺啊!” 
  她连忙从他怀里溜了出来,有些慌乱地退到了帐篷的角落里。
  “你又要开始躲我了,这帐篷就这么点大,你能躲到哪里去?”殷廉没有去追她,他走到一张简陋的木案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好了,从现在起我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哪儿也不去,你不会再怕我了吧?”
  安旋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她冲他笑了笑,笑得很是害臊。
  “你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喜欢归喜欢,”她回答,神色躲躲闪闪的,“但……但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姑娘家呀!”
  他听到这话,若有深意地露出笑容来,好像刚刚明白她在怕什么似的,“其实你不用担心,这里是军营,军营这种地方肮脏得很,我再急色也不会在这里跟你亲热,我是个很怕脏的人。”
  “那就好,”她尽力对他展露出坦然自若的微笑,“你可要说到做到。”
  “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所以你过来一些,不要躲那么远。”
  安旋只得挪步向他走去,她走到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谁料殷廉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腕子,将她拽到了自己跟前。
  少女半推半就地顺从了,她由着他抓住自己,脸上挂着可怜兮兮的笑容。
  “我走之前你还对我投怀送抱的,怎么四个月不见你就又矜持起来了?”他抬头打量着她的脸色,“你这么勉强,我会怀疑你变心的。”
  “当然没有,我不是那么善变的人,”她立刻回答,颊上又出现了淡淡的粉霞,“那天晚上……我太激动了……作出的决定难免有些鲁莽……你莫要太当一回事……”
  “看来你的情意没我想的那么深,”他遗憾地笑了笑,随即又点了点头,以示理解,“还好那天我没做什么,否则你如今大概在家以泪洗面吧。”
  “那倒也不至于,”少女莞尔一笑,甜甜的笑容里含着脉脉的情意,这让殷廉又得到了些许安慰,“但我会忐忑不安,要是你变心的话,我可吃了大亏了。”
  “我不会的,你应该自信一点,”他轻轻握着她的手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天生就有让坏人变老实的本事,这些年我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你一点都感觉不到?”
  安旋顿时笑出声来,“只有你这个坏人才会为我变老实吧?别人根本不会。”
  “那也足够了,这世上你最该提防的坏人就是我,”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但只要你对我笑盈盈的,凡事有话好好说,我不会失控的,你不用怕我。”
  “好啊,等你哪天娶了我,我就不会怕你了。”安旋望着他笑,笑容甜蜜又慧黠。
  她的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了低声的禀告,“殷将军,营外有人求见。”
  殷廉疑惑地皱皱眉,他让安旋留在帐篷里,独自走了出去。
  未过多时,他就回来了。
  安旋好奇地迎上去,“出了什么事吗?”
  “好事。”殷廉在她跟前站定,他的表情颇为古怪,看着像在出神,可嘴角边又带着一丝阴测测的微笑,“路大将军来找你了,他听说我在城外驻扎,便跑来打听你的消息,你的运气真不错,又能从我手上溜走了。”
  “所以你不高兴了?”
  “我当然不高兴。”
  “但这只是暂时的,我既然答应要等你回来,我就一定会做到,往后我总是你的。”
  “往后的事没人能确定,我现在有些后悔上次没有把握住机会,将你送回家了。”
  他的微笑中透露出叵测的居心来,此时他很想像个流氓一样抱她吻她,撕掉她的衣服,占尽她的便宜,让她除他之外谁也不能嫁。
  这套侮辱女人的流程他在毒泷山上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只要按照记忆中的画面实践一遍,安旋就完了,可她一抬起眼睛望着他,他就像被人施了法一样,什么无礼的举动都做不出来。
  “我很想当一回真正的强盗,”他开口道,“把你堵在帐子里,强迫你变成我的人之后再放你走,这样我就安心了。”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她大胆地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因为他委实不想看她伤心,那比让他死还难受哩。
  “不要急啊,只要我活着,我总有一天是你的,”她忽然走上去温柔地拥抱他,仿佛一个母亲在拥抱无理取闹的孩子,“但你若非要当个强盗,那这辈子就休想得到我了。”
  话音刚落,他的颈边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了,那是一把特制的短弩,只有巴掌大小,安旋之前一直将它藏在袖子里防身。
  “明白了吗?你要得到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她说着耀武扬威似的将头一扬。
  “真是一念之差啊,”他瞥了一眼颈侧的短弩,“如果我方才对你下手,你就会杀了我?”
  “或许会,但如果我杀了你,我一定会自杀。”
  “自杀?为什么?”他皱了皱眉。
  “因为我爱你呀。”她抬起头来,脸红了。
  他的神色一下子变了,仿佛突然间发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我做不到活着爱一个侮辱我的男人,那就只有死了。”她展颜微笑,那笑容既骄傲又率真,还带着几分烈性。
  “可中秋那晚,我明明听见你说你恨我,而且还无能为力。”他很快又恢复了理智。
  “我确实恨你,”她含嗔带怨地瞅着他,“你知道我这人天生骄傲得很,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一个强盗的时候,怎么能不恨你呢?”
  “ 那你说你厌恶我的出身,讨厌我流着殷家人的血……”
  “那只是我克制感情的方法罢了,但谁都知道那是自欺欺人,根本不管用。”
  他低头凝视她,忽然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这是我最后一次放你走了,”他低声道,“下次再落到我的手上,你就只能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好,”她笑了起来,“我一定会小心的。”
  于是他替她掩上了面纱,带她离开帐篷,走到辕门边。
  路训的马车就停在营外,他打扮得灰头土脸的,俨然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正绝望地在军营外找寻自己不幸成为俘虏的女儿。
  “安旋就交给你了,”殷廉将少女送上车后,低声对路训道,“在我回来之前,路将军可要遵守你的诺言。”
  “那是自然,只要安旋愿意,我说到做到。”路训笑了笑,随着安旋上了车。
  殷廉站在辕门外望着马车渐渐远去,行至中途,安旋撩开帷幔回头望他,她的面纱被风卷起,飘扬到车厢外,转眼便与马车一起消失在地平线上。
  **********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就成亲了~么么哒~

☆、误作他人妇

  接下去,安旋与殷廉又足足分别了大半年,他们的婚事经历了一波三折,先是战乱,后来又是因为一些真假难辨的传言,拖延了好一阵子才走向团圆。
  送走安旋后,殷廉继续随着武安王一路向皇城攻征,大兵宛如风卷残云,几乎屠城而过,城厢内外的百姓叫苦不迭,人人惊恐凄惶,大家收拾行装,搬迁逃亡,拖家带口地在兵荒马乱里奔走,随处可闻悲切的嚎哭之声。
  武安王却是风风光光了好一阵子,他手下的兵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直打到了雍州城下才真正碰了钉子。
  雍州距离皇城不过五十里之遥,一旦这一关被攻克,那举国上下便要沦陷在叛逆者手里了。
  镇守雍州城的是梁太尉的长子梁明瑛,他调兵遣将,死守严防,动用了城中所有守具,火种,弓箭,灰石,滚木,各种花招轮番上阵。
  贼兵大举进攻时,守军将城池保护得滴水不漏,他们箭发如雨,滚木如林,蓄势待发的精兵猛将,日夜当心。
  梁太尉的长子梁明瑛跟殷廉认识的那位南羽将军渊源颇深,梁明瑛十七八岁时去边关驻守过一阵子,南羽算是他半个师父,教过他不少战术。
  殷廉自从得知他们有这一层关系后,感到事情有了些转机,他打算冒一回风险,主动向武安王请缨,准备带人混入守军之中,潜进雍州城,刺杀梁明瑛,并以深夜举旗为暗号,打开城门迎王爷入城。
  这个计划深得武安王之心,他当场便应允了。
  于是,殷廉与南羽暗中谋划,他们集结了南将军埋伏在叛军中剩余的五十人,充作一支死士队伍,待到两军交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死去的守城士兵调换了戎服,随着大部队撤离战场,成功地混进了雍州城里。
  殷廉和南羽一入城便紧急求见梁明瑛,两人迅速坦白了身份,梁明瑛对南将军信任有加,自是毫不怀疑,双方将计划谋定,便立刻执行起来。
  是夜中旬,繁星灿烂,清光万里,一面大红旗帜从城内冉冉升起。
  武安王见状登时大喜,他当即下令,整军拔寨,向雍州城进发。
  万人大军井然有序地涌向城门,宛如一条黑色的大蟒蛇在平原上蜿蜒爬行,城门大开,守军似乎都已经偃旗息鼓了,城内静悄悄的,既没有火把也没有人声。
  武安王一马当先,轻驰而入,迅捷的骑兵队紧随其后,约莫进了百来骑人马,后队兵马尚未接继入城时,突然有喊杀声响起,只见叛军后面大乱,城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合上了!
  贼兵被截成两段,武安王等人生生被困于雍州城中。
  “保护殿下!保护殿下!”
  埋伏在城内的守军将士突然杀出,城外的伏兵也飞箭如蝗,舞起战刀,高声呐喊着一左一右上前夹攻。
  守城大军将贼兵围得水泄不通,众叛军措手不及,被大肆围剿,月色刀光里夹杂着阵阵血雨,城外的乱箭宛如急风骤雨,城厢内外鼓声如帘,若有排山倒海的气势,此起彼伏,承接相应。
  武安王身边的护卫很快就被杀得片甲不留,夜里视物艰难,他慌神间让马儿中了飞矢,整个人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来人!来人!”他大吼着爬起来,手里举着战刀,疯狂地见人就砍。
  “王爷莫慌!末将来了!”
  高喊声响起,武安王猛地转过身来,只见明晃晃的刀光一闪,他还没有看清殷廉藏在头盔下的脸,脑袋便已飞了出去,颈血随之喷涌而出,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
  待到阮城的战乱过去后,安旋随着路训一家回到了破败凋敝的旧居,带人仔仔细细地重建了一番。
  安旋日日夜夜都在等候殷廉的消息,雍州城远在千里之外,消息传到此处得等上个把月,少女时常坐立不安,偶尔做女红时扎破了手指也要提心吊胆一番,生怕这是不详的征兆。
  数月后,当捷报从雍州城传来时,安旋心急如焚,叛军既然败了,殷廉岂不是要遭罪?
  她强作镇定,在家苦守消息,又过了三天,一个噩耗传来——殷廉在最后一役中战死了。
  据说他的尸体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人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血迹斑斑的荷包,当路训将这个荷包交给安旋时,安旋如同遭到电击,整个人都麻了,她当时木然地接过了荷包,默默走回房里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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