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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医圣那些年-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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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惜蓝,我找不到更适合抚养察陵湄的人,她虽高傲任性,却不是狠心之人。”
  这些隐事在浔月已经被永久地埋葬,知道这些的恐怕除了白宁,也就只有另外两个单字辈的老人。单孤隐隐还记得当年情形。
  夏惜蓝和霍青鸢本同为医门弟子,却都喜欢上了剑门的人,一个爱的是当时的剑门门主白宁,一个爱的是剑门的掌事白珏。霍青鸢与白珏两心相悦,她还为此转入剑门,后来二人终于修成正果,还拜堂成了婚。
  白宁心中真正爱慕之人亦是霍青鸢,可却接受了夏惜蓝的情意。二人意外有了孩子后,白宁不愿因妻室儿女舍弃当掌门的机会,夏惜蓝亦心灰意冷。好在她身份贵重,端王爷即使愤怒,却也为了家门名声,只得寻了一个地方让夏惜蓝安静产子,只是这个孩子,夏家是万万要不得的。
  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宁澜,当然只能交给白宁处理了。
  单孤摇了摇头:“阿宁,我已经年迈,浔月的事情我早已不该过问。老了不中用,只是却因为你的缘故,宁澜他……”
  “师叔!”白宁知道单孤后面的话,便抢先开了口,“我也是为了他好,他是要做掌门的人,实在无需那么多情感。”
  单孤面露微笑,却绝不像是发自内心的,“阿宁,看来你并不知道你错在哪里。灭人欲,乃大过。”
  屋外月光早已散尽,黑夜更加深了些,疾风吹进屋中,想必是夏日雨夜。单孤不欲多言,径直往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又转过身来,“霍青鸢与白珏的另一个孩子呢?我记得郡主出生时,她哥哥也已经有五六岁了吧?”
  霍青鸢与白珏确实有两个孩子,第一个男孩本也是已经归到剑门门下,可惜父母双亡后,留在浔月实在无意义,白宁亦怕他日后知晓父母之死的真相,便把他与察陵湄一同送下了山。若不是单孤提起,他早已忘了此人。
  “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青鸢是北翟曦族前首领堂妹,那孩子我交给曦族了。”白宁看向单孤,“师叔难道以为我会狠心到动这个孩子吗?我既然保全了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儿子我自然也不会伤害。”
  单孤点点头,转身轻轻道:“可你到底伤了自己的孩子。”
  白宁看着黑夜里离去的苍老背影,紧紧咬了咬牙,“宁澜,别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  哎,人性终究是复杂的~
【千里之外的作者菌终于能登上晋江了,然而这里评论区抽的我啥也看不到,还是后天肥来再看吧~】

  第52章

  浔月的夜晚向来清静甚至肃穆,像今晚在清宁居这样的聒噪; 是少有的。好在无论如何; 总还有惜竹苑那一方安暖之地。
  从清宁居到惜竹苑,并不近。宁澜穿过山间黑色的雾霭,月色稀朗; 他怀抱着晕厥的察陵湄; 一路未停径直走到了惜竹苑。心与手像是同时麻木了。
  他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榻上; 转身将桌上的蜡烛点着了。他站着静静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俯身看着榻上之人——仍然是从前那张无害纯良的脸蛋,这七年,她似乎从未变过。无论自己在她面前淡若白水还是故作轻薄,她从未退后过半步。
  今日,自己对她行不义之举,方才又受到那样大的打击……宁澜坐回到她身边,寻思着是否该在此时设法将她弄醒。
  还是不了。
  宁澜用手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头,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了。修长的手指将她的发丝捋到一旁; 发觉枕边露出了一截线头。
  “真是个傻姑娘; 这装合欢的荷包这样寒碜,还留着做什么?”宁澜打开荷包; 却见里面还剩了几颗合欢的种子,他摇摇头重新将东西放回原处,“合欢须尽时,小小,你若以后觅得良人; 至少还是有时间的。”
  原来心中真正装着一个人的时候,是会那样容易忘却自己的纷繁杂事。亦或是他本就是淡漠无畏之人,那颗心倒是不易为自己伤感了。
  白宁曾负绝世之武学,身及浔月掌门,而今却沦为单夜群的手下败将。利用又污蔑巫族,与教内女弟子私相授受,还有了那样一个作为私生子的自己……
  父亲么?他宁澜是没有父亲的。
  对于白宁,他谈不上恨。亲情这种东西,他有能力淡然处之。
  默默思忖之时,一只手悄悄攀上了他的手背。宁澜抬眼,却见察陵湄眼含泪光望着自己,他从未见过她那双明澈的眼睛里有这样悲戚的情意,像是被掏空了一切。
  不知凝神望了他多久,她才开了口。
  “从前我就说,宁澜你和我哥哥是有些像的,两个人都是那么潇洒闲散。我记得十四那年,我第一次见你,你换上我哥哥的衣服站在我面前时,当真……”察陵湄紧紧攥着那只修长的手,哽咽断了话,她重重咬了咬牙,“真是罪孽,我竟然会喜欢自己的哥哥,整整七年多,我竟然一直对你存荒谬之情,行悖理之举……”
  她或许任性,或许无知,或许冲动,或许直白,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失魂过。宁澜抓起她的手,他想开口说话,想说他不是,她亦不是,他们不是……
  可是,或许什么都咽下去才是最好的安排。
  “如今这样也好,你本来就要回东琴,去墨夷家,过了今晚想必该了无牵挂了。”宁澜柔柔的目色看向察陵湄,淡淡一笑:“你母亲的病倒也不用担忧了,她本就是医门弟子,只要她想好就会好。”
  察陵湄看着对面清醒而冷静的人,心中更是凉了一大截,出语无奈而悲凉:“呵,我母亲,那也是你的……母亲,她的病,久不见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澜敛笑,解释道:“浔月医门有一种推穴手法,你母亲身子虚弱是因为她对自己用了推穴之术。此术法非浔月医门之人不会用,我此前没有往那里想,是因为只以为你母亲是剑门之人,也不知……”
  察陵湄见宁澜停了话,轻蹙眉头,便接着道:“也不知你是她的亲生儿子,她那样做只是为了留住你,或者只是为了寻个由头让你来看她对吧?”
  察陵湄自己虽自小便在夏惜蓝身边长大,却只记得自己的母亲淡漠高贵,自她记事起便少见到母亲的笑容,便是同她温柔慈爱地说一句话也是少的。她偏又顽劣不似大家闺秀,因此从小到大不知受了夏惜蓝多少的教训,对这位母亲有时是避之不及的。
  只是几年前宁澜第一次来察陵家,察陵湄便觉出母亲对他的不同,甚至于那日宁澜阻了她教训自己,夏惜蓝竟也不恼,反倒听他的话放过了自己。
  如今想来,原来自己母亲竟是早已知道了一切。
  宁澜点点头,看着察陵湄在昏黄的烛火下仍旧惨白的面色,蓦地有些心疼,“浔月这里本就不适合你常住,等你修养好了,这几日就下山吧。”他用手轻轻抚了抚她冰凉的脸蛋,“不管是上一辈的恩怨还是从前的什么情意,我都希望你能释然,无论你做过什么,就权当年少荒唐,好么?”
  “呵,年少荒唐?”察陵湄含泪冷笑,撇过头去,“宁澜,你说的对,无情不似有情苦,你一点也不懂,什么也不懂……”
  她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中愈发愤懑羞愧,紧紧地攥着被角,“宁澜,如今想来七年前你到察陵家便是由我母亲暗中安排的。我这几年如此任性不端,真真是困扰她了,若是母亲一开始便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知还会不会拿她女儿的幸福打赌,让你来察陵家一趟?”
  宁澜看着她面上的凄然之色,心上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苦闷。
  是让她永远被蒙在鼓里好,还是拨开暗雾把真相赤。裸。裸。地放在她面前好?他明白察陵湄有知道一切的权利,可即便曾经超脱如他,现在亦只想将她放在一个茧子里,他的小小既然那样单纯,还是不要知道更多血淋淋的事实了。
  “单夜群今夜能来,说明浔月也不再是一个安全之地。改日我便拜托了别人将你送下山吧。”宁澜松开了她的手,缓缓道:“你要去墨夷家也好,要回自己家也好,或者……你想去别的什么地方,安全就好。”
  察陵湄看着面前之人,眉眼间尽是平缓温和之色,仿佛今晚的这场风波在他心里没有掀起一点点的波浪,从前她只当这是平静,现在却扎扎实实感到了冷漠。
  原来宁澜此人,外热内冷,皮相如此俊朗仁善,内里却可以这般极度洒脱,直至于冷漠。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走就是了,再说如今,我哪里还有呆在这地方的理由?”察陵湄重新躺下,背对着床边的人,声音沙哑:“我明天就走,下次相见,恐怕要以兄妹相称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坐着的影子站了起来,不带一点犹豫地走了出去。听得门合上之后,她存了满眼的泪才吧嗒吧嗒落在枕上,呜咽呢喃:“宁澜,你不要来察陵家,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你是我哥哥的。”
  **
  山雨欲来风满楼,惜竹苑的竹叶被急速而过的山风刮得沙沙作响,在这院子里极尽张扬,可漠漠夜色下,却更显得萧索寂寥。
  不知靠着外面那扇冰冷的房门多久,宁澜才迟迟睁开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平息了自己的心绪。他直起身向前走了一步,才发现院子里一直站了一个人,风刮得那人的长发乱舞起来,那灯下清丽的身影却始终未挪动一步。
  “楚楚,这么晚了,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你过来做什么?”宁澜若无其事走到她身旁,淡淡道:“不会是仅仅来看看知道真相的我有什么反应吧?”
  商楚楚那双温柔地丹凤眼里本酝酿了安慰之色,可是看到眼前人仍旧一副超脱潇洒的态度,便只得浅浅一笑,她早该知道宁澜本就是这样心绪难动之人。可方才从那扇门里出来时,她分明能从他的面上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宁澜,事到如今,你可后悔让我对你下了‘倦生’之术?”
  “不后悔。”
  商楚楚看着面前那双坚定的眼睛,难以置信摇了摇头,“你知道你的身世,你知道察陵湄是你妹妹,你……”
  看来巫族的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宁澜松快一笑:“果然,楚楚,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看来除了原本浔月的几位老前辈,巫族的人知道倒也不少。”
  商楚楚低头,半晌才出声:“对不住,宁澜。你虽是我商楚楚最看重的人,可我毕竟是巫族的弟子,我有我的责任,也有我不得违抗的师命。当年白掌门要我跟护你,我便觉得蹊跷。因此暗中告诉了师傅此事,细细盘查当年线索,便不难知晓你的身世。”
  商楚楚慢慢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房门没有一点的动静,察陵湄今夜是不可能睡着的。多亏了这满园的竹子造出的声响,否则真怕察陵湄会发觉园中有人。
  宁澜见她不再言语,便道:“那么我问你一句,单夜群今晚是怎么进浔月的?他三十多年前就叛出了浔月,如今浔月的迷彰是乐门在单夜群离教后才设下的,若无乐门相助,他进不来。”
  商楚楚抬头,张了张嘴,讶然过后忽地笑了:“宁澜,现在你倒还这般清醒。是我,是我把单夜群放进来的。”
  宁澜摇摇头,淡淡道:“楚楚,你说谎时的样子一点也没变。今晚不是你,而是另一个潜在乐门的巫族之人吧?”他见楚楚神色紧张,又继续说道:“你这般维护那个人,想必那人在巫族地位颇为重要,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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