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夭听完忽然大笑,“公子那日解开我衣带,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之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她见身旁人仍旧面不改色,便收了笑,一双纤手攀上他的脸,“这张脸如此绝色,我真是一点也舍不得再对你用媚术。可公子的心已经给了那小妹妹,我小夭好歹也要一直占有你的身啊。”
  墨夷顷竹拿开了她的手,攥得却紧,冷冷开口:“查到了吗?”
  小夭看着他眉心浅蹙,大方一笑,“自然。她跟宁澜走了,去了浔月。如今算是无人能接近了,浔月山,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墨夷顷竹甩开那只手,语气有些强硬,“我的条件不会变,你把她带到墨夷家,上卷《净心策》交给你。”
  小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印,笑了笑,“人人道墨夷公子虽严酷冷淡,可其实仁心善意,我看你从里到外都是一块冰!这《净心策》若是给了我们巫族和金乌教,教主修习之时便无需再抽取活人清醒之神志来保自己不走火入魔。你说你若给了,这世上不是少死好多人么?”
  墨夷顷竹起身,安然道:“你能力这般好,给了你,怎么再让你心甘情愿帮我多做些事?”
  “公子真是有趣,我小夭人都是你的了,怎么会不愿意为你做事?”她随着他起了身,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头,细细看着墨夷顷竹,“这里是一颗真心,若不是里头装着你,我早已将你弑母之事公之于众,而不是今日在此与你谈条件。”
  “我说过,”墨夷顷竹目色陡然狠厉,“不要再提此事!”
  “这继母就不是母了吗?你对你弟弟好,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小夭仍旧拽着他的手,引着不断向下,一边笑道:“好在这门亲事黄了,否则连你弟弟的命,你也会取不是吗?那察陵湄一旦嫁入墨夷家,守寡之后她的人还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哥哥照顾弟妹也是应该,照顾着照顾着,说不定就成了你墨夷公子的人。”
  小夭将他的手端端放在了自己裙带的位置,墨夷顷竹一把推开她的腰,力度很大。
  小夭后退几步,摇摇头干笑几声;“被我猜中了心思,生气了?公子到底为什么对那个小姑娘会有如此执念?”
  墨夷顷竹不理会小夭,径直坐回到了座上,静静道:“我再说一遍,我的条件不会变。一手交人,一手交物。”
  “好,好——只是如今她人在浔月,实在不容易,这还需要一些时日……”
  小夭话未完,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墨夷顷竹眼色示意小夭,她默默退到了屏风后。
  “进来。”
  门外家丁听到公子应答,推门而入,手中携了一封信:“公子,这是从察陵府传来的一封信,是让公子收的。”
  “好,放下吧。你先下去。”
  门合上后,小夭再次出来。她走进瞥了一眼墨夷顷竹面前的信封,上头有落款人的名字,是大大的三个字——察陵韫。
  小夭举着信好笑地把玩着,“这察陵家的大小姐还真是对你情有独钟,不过她那样规矩端庄的女子,写的估计也就是一些含蓄的小诗,确实不及她堂妹来的有意思。连我都没兴致看,别说公子你了。”她将信拿在墨夷顷竹面前晃了晃,戏谑一笑,“要不要我为你声情并茂地读出来?”
  墨夷顷竹一把拿过她手中信,随意丢在了一边,道:“《净心策》有上下两卷,你若想拿到下一卷,就帮我再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
  “那个宁澜,我要他死。”
  小夭看着对面之人清冷笃定目色,挑了挑眉,“想杀情敌?若不是心里先装了你,那个宁澜我小夭可也不会放过,那般惊才风逸的妙人,我可舍不得下手呢。”
  墨夷顷竹长眸微眯:“是吗?你一向心狠手辣,恐怕不是舍不得,是太难办吧?”
  小夭咬了咬红唇,托腮笑笑:“公子,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那宁澜,师傅说了暂时不要动他,而且他在浔月,根本动不了他。”
  “诡先生如此心慈手软,如何能成大事?”墨夷顷竹看着小夭,莫测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浔月有你们巫族的细作,所以别拿浔月作挡箭牌。”
  小夭蹙眉起身,眼里神色复杂,“从前我以为是我用媚术魅惑了你,没想到那晚你得到的比我多。就连这些秘密,竟然也骗了去。墨夷顷竹,你定是我小夭命中克星。”
  墨夷顷竹看着她将去的背影,浅浅道了句:“离开前记得将刚刚敲门送信那个家丁杀了。”
  这个人绝不会漏过任何一个变数,小夭冷嘲:“公子果然,从来不亲手杀人。”
  

  第34章

  浔月高耸破云,却不知其高几何。
  前几日察陵湄在山脚下遥遥仰望; 觉得这居人之地应当是在山腰; 离地不过数十丈。然昨日跟着那小弟子爬山,她气喘吁吁,脚不能再挪之时; 那小弟子却只道才行了十分之一。幸而那看门小弟子见她累极; 便领她与宁澜二人径直去了密道——按下机关便落下来一个挂篮; 再按机关便可径直上山腰。
  只不过就是那样; 也足够她腰酸背痛好几日。若不是对门住着宁澜,出门才能见着,她恨不得自己一日一日就能在床上养着自己那两条腿。
  “躺了这么多日,怎么这是还没歇够?”宁澜看着对面之人睡眼惺忪的样子,将刚做好的粥盛了一碗过去,笑了笑,“那日我们本该走上来的。初到浔月见掌门,为表敬意; 本是不能那样作弊上去的; 这是规矩。”
  “也就那样奇怪的掌门能定出那样奇怪的规矩。”察陵湄吐了吐舌头,搅了搅青瓷碗中的茶叶粥; 舀起来尝了一口,清甜柔滑,顿时清醒不少,“宁澜,这么好吃一定是你煮的!可我分明记得你说清晨不可空腹饮茶; 这茶粥喝了不要紧吗?”
  宁澜着了一件竹纹青衣,本就与这惜竹苑的翠竹风光融合得极好。此刻他面上疏阔超然笑意,倒像是这雾霭朦胧的山上另一类绝美清霁风光。
  “记的不错。不过这茶是我前几日从山上摘的,我稍稍做了些手脚,质性已经变得温平,搭上这健脾益气的江米,不会伤胃,反倒能提一提你的神。”
  察陵湄听着他温温朗朗的语气,心里却欢快,一连又喝了好几口,“难怪一点也不涩,原来是你加工过的。”
  宁澜看她像一个孩子似的喝得嘴角都沾了带了青色茶汤的米粒,不由笑了笑,却想着还是等着她喝完再提醒。
  “宁澜,你是不是不会做菜的?我见这浔月的人都是一门一门的自己做饭吃,我们也不好一直让人家给我们送,不如你去找些锅碗瓢盆,”察陵湄刮了刮碗,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笃定道:“然后你学学做菜,饭就由我来做便好。”
  宁澜轻笑出了声,那桃花眼显得愈发旖。旎美好。他收过她面前的碗,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帕子,道:“我不仅会做菜,做的还不错。今晚让你尝尝。”
  察陵湄怔怔望着宁澜走进屋的背影,那青色长衫披在他略瘦的肩上多出一份潇洒意味。她摇摇头,有些慌张,若是今晚他做的不好吃,那自己不得硬憋着,然后笑意盈盈吃下去?
  罢了,在浔月这几日,这清粥小菜都快把自己吃成了尼姑。
  宁澜返回之时,正见她头枕着手臂,懒懒趴在石桌上,几根手指无聊地敲打着桌面。他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她的斗篷, “知道你这几日无聊,今日我们便去几个门派逛逛如何?”
  察陵湄蹭的站起了身,她双手攀上宁澜的肩,圆眼里闪了光,“真的吗?前几日你总是在掌门那里,还说医家问诊,隐私为先,不许我跟去,我可不是无聊了好几日么?”
  宁澜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拿了下来,顺手拿起了桌上自己刚刚塞给她的帕子踹到了袖口里,“走吧,我们先去剑门看看,浔月的剑术是最精绝的。”
  **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察陵湄立于剑门入口这高阔的黑色石壁前,觉得自己如蚂蚁一般得小。她看着石壁上刻着的这几句话,不自觉读了出来。言罢又伸出手去碰了碰这坚。硬石壁,冰冷得她一哆嗦,“宁澜,这什么石头,这么冷?”
  宁澜上前,也用手触了触,却未缩回,反倒磨搓了石山纹路许久,“这是苦寒石,不论何时都冷若寒冰。意在教导浔月剑门弟子,即便寒至霜天,也要苦练勤学。”
  “宁公子知道的不少。”石头后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少年的头,将察陵湄吓了一跳。
  那少年见吓到了客人,便立刻端端走了出来,步法间还是有些跳脱的意味。他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手里拿了一柄长剑,浓眉大眼自含了几分可爱,“我是这剑门弟子商凌空,师姐说门口有客人来,让我出来迎接,不想却吓到了客人。”
  宁澜回头看了看察陵湄,又朝那小弟子一笑:“你师姐是谁?”
  “我师姐是商若水,是我们剑门唯一一个女弟子呢。”少年脸上有些骄傲的意味,“剑门的功夫要用力气的,门主要求严得很。所以便少有女弟子敢来的,若水师姐学得却比我们好许多。”
  察陵湄听得这话来了兴致,跑上去道:“少有女弟子敢来吗?可是我母亲当年也是剑门弟子呀!”
  凌空挠了挠头,想了半日,“你母亲?我是听长辈们说过剑门以前是有女弟子的,不过是不是你母亲我便不知道了。”
  “凌空,让你迎客,怎么耽误这许久,是想偷懒吗?”商若水从背后小路款款而至,她与那日所见没有太大不同,一身雾白裙衫,仍旧是清水芙蓉的清傲娟秀之态,不过面上却多了几分严苛之意,想必在师弟面前,总要有些前辈样子。
  凌空立马行了一礼,“若水师姐,我……我只是闲聊了几句,马上就去练剑。”他说完未有敢看商若水面上神色,便急急地跑开了。
  宁澜见状走到商若水跟前,笑了笑:“早就听闻若水姑娘做了门主的掌事,如今一看在师弟们中倒是很有威严的。”
  商若水神色缓和几分,拿着剑的手也松了松,对二人道:“不必这般客气,叫我若水就好。许是门主看我一个女弟子,可怜得很,便给我个掌事当一当罢。”
  “若水谦虚了,这浔月剑门的规矩最为严苛,你半道来了剑门,如今能成为剑门门主坐下掌事,必然是技艺出众。”宁澜似是想起了什么,兀自轻叹,“这剑门的弟子啊,不好当。”
  察陵湄见宁澜眉间微蹙,知道他想起了谁,便上前问了一句,“他与你讲过在剑门的事情么?”
  商若水那拿着剑刚刚松下的手又紧了紧,她自然知道察陵湄口中的人是谁。她就是为了那个人才从医门转到了剑门,可人家从前是皇子,现在又已经是北翟国主,自己也早已没有非分之想,不过听到心还是不由得一紧。
  宁澜见商若水神色微微有异,便想带过了话头,“若水,不领我们进去看看?”
  商若水嘴边浮起浅笑,“宁公子倒也不必这般小心的,那日在客栈我便说过情出于心,实乃自愿。慕息泽从前也不止是剑门弟子,他身份贵重,是掌门弟子,竟能气剑双修,师傅说他是浔月百年一遇的奇才。”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边走边道:“从前年少气盛,便从了一个先例,转了门派。”
  察陵湄“咦”了一声,看向商若水:“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