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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乾清果断的摇了摇头,告诉玉辞心除了打掉孩子之外,别无他法。
一滴清泪从玉辞心的眼睛里流出,滴落在脚下被雨水浸软了的层层枯叶里。那是她的孩子啊,她和上官烨的第一个孩子啊!要她就这么打掉,她如何能下得去手?
她还记得刚怀孕那会儿她的心情,感叹着在这样陌生的时代里,除了秋絮之外,她终于要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存在在她的生命中了,她心里除了惊喜之外,更多的是期盼。期盼十个月的时间早点过去,期盼他早日出生来到她身边,期盼他能茁长而又健康的成长。。。。。。
可是谁能告诉她,闻人乾清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她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她的孩子能平安的降生,她也能看着他平平安安的长大。是不是?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闻人乾清在一旁不断地提醒和劝解,他要她早点做出决断,毕竟孩子的月份越大,她就越会舍不得。可是他又哪里知道,这个孩子自从被玉辞心知晓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让她不舍了。如今让她做决定,她又怎么能做的出来。
流着泪的她眼眶红红的看向闻人乾清,眼中带着祈求地道:“外公,你一定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我不想他还没来这个时间上走一遭就永远的离开我,更不想连看都看不到他一眼就和他永别。所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有办法让我和孩子都平安的对不对?”
闻人乾清看着玉辞心这般模样,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泛疼着,他也不想这么劝她的,可他更不想她像她娘林静蕙那样为了孩子连命都搭进去。她是林静蕙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了,是她当初拼了性命换来的她的生,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玉辞心步上她亲娘的后尘。
于是,他面无表情的对着玉辞心摇了摇头,然后他便看到玉辞心失落的踉跄了几步,撞到身后两米远的一棵红樟树的树干才站稳。那无助而又伤心的模样,让他也不由得被她的情绪感染,眼中逐渐汇聚起湿意。
忽然,流着泪的玉辞心用力的攥紧了拳头猛锤了几下。身后靠着的大树,咬着牙道:“我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哪怕我以后会像娘亲那样的结局也不会放弃他,我不想拿掉他让我的余生都活在后悔和失落中,所以,哪怕我和他同时活命的机会只有万分之一,我也要拼尽全力去试一试,万一上老天爷眷顾我们母子呢?”
“丫头,你。。。。。。你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呢!我是为你好,你娘就是个前车之鉴,你好的不学,为什么要学她的那般固执!”闻人乾清抬手指着玉辞心,怎么这母女二人的脸看着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子也差不多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都一样的犟脾气!
无奈的叹了口气,闻人乾清还想继续劝劝玉辞心,让她不要那么犟的时候,他突然瞥见先前玉辞心步伐踉跄的那会儿从手中抖落在地的锦囊,那还未拴紧的袋口处有一个莹润的和神珠神玉材质相当的玉印从中落出,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蕙儿离开神语国的时候随身携带的王后凤印?
闻人乾清目光一凝,盯着那个玉印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传说,有关于这方玉印和神语国皇室的传说。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或许玉辞心就可以不用打掉腹中的孩子了,她们母子都能得以平安。
只是,他也不能确定传说里面提及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万一是虚构的,那很有可能会是一尸两命的结果。所以,他只得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掉落在地上的玉印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眉宇间尽是纠结之色,正想着他该不该将那个从未被人印证过的传说告诉玉辞心。
闻人乾清看着玉辞心落泪无助的神情,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动了动身子,弯腰将地上掉落的锦囊和那方玉印拾起,走到玉辞心的身边,把锦囊和着玉印放到她的掌心里,斟酌着道:“丫头,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将你们母子二人都保全,但是。。。。。。”
正在伤心的玉辞心听到闻人乾清的话,还没等他“但是”后面的话说出来,她就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中带着点点希望和激动的追问道:“外公,真的吗?真的有办法了?你不是在骗我?”
“丫头,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闻人乾清按住了玉辞心抓着他袖子的手,安抚的拍了拍,劝着。
闻言,玉辞心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情后,再低头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后才将头抬起,目光带着期许的看向闻人乾清,颤抖着嘴唇道:“好,我冷静,外公您说。”
“丫头,这个办法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毕竟它是神语国皇室的一个传说,从来都没人去印证过,所以我也不能对你有所保证,你明白吗?”闻人乾清说着,他见玉辞心对着他点头回应后,继续道:“这个传说一直记载在神语国皇室秘辛里,从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已经无从考证了,是以谁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谁留下来的,他留下这个传说的目的又是为何。就连我身为神殿的掌管者,也是在偶然间才听到了这个传说。”
“在我告诉你这个传说之前,必须要先说到我们神语国皇室中每一代王后都会接收和执掌的一件东西,便是这方玉印,或者你可以称它为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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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别轻易示人
“传闻,这方玉印便是进入一个皇室秘境的凭证,也可以说是开启那个皇室秘境的钥匙。而我所说的那个或许可以将你们母子二人的性命都保全的方法就是在那个秘境中。
皇室秘辛里面记载,那秘境里有一个雾池,池中央有方莲台,莲台的底部是由一块天然生成的暖玉铸就的,它的周围缠绕了无数的神语国特有的灵蚕吐的丝,灵蚕丝十分的柔韧,本身也极具灵气,更能将四周的灵气汇聚于一处,让凡是坐在莲台上疗伤的人不但能伤势快速的痊愈之外,还有提升灵力修为之效。
然,这样的逆天的秘境并不是谁都能动用的。哪怕是神语国每一朝每一代的帝后都不一定有资格。一切都得看机缘,还要闯过世代在秘境门口守护着的神兽那关才可以。
而且,这个秘境的位置在哪里只有神语国中每一代接收和执掌凤印的王后才知晓。蕙儿身为神语国这一代的王后,执掌着凤印,或许也从已经逝世的太后的口中得知了秘境的下落,但是她走的太早,令神珠、神玉以及凤印流落在外,并未将这个秘辛告诉任何人,神语国也没有出现下一位的王后人选,所以秘境的位置便没有谁会知道了。”
说到这里,闻人乾清浅浅的叹息着,原本他是想着,或许秘境雾池里的那个莲台又那么逆天的功效,玉辞心如果与它有缘,便能进的其中,说不定还能凭借着莲台上汇聚的灵气调养自己的身体,将损伤的灵力根基一一修复。到那时,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便能安全了。
然而,他说完之后才发现,他不知道那处皇室秘境在哪里,也不清楚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它的所在,一时间茫然的站在原处,在心中暗道自己失策。
如今他给了玉辞心希望,总不能让她紧跟着就绝望吧?
于是,他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意,安慰的对着玉辞心道:“丫头你放心,虽然你娘没有将秘境的位置告诉任何人便撒手人寰了,但是只要秘境还存在,那就一定能找得到的。”
“不过那既然是神语国的皇室秘境,自然应该是在神语国境内,等过几日我回去之后,便安排人手在国中四处找找,也顺带问问你爹他知不知道。毕竟他当年和你娘的感情最是要好,她离开神语国后不知生死的这么多年里他也没有再娶过一个继室,纳过一个妾氏,说不定他会知道点什么也不一定。”
闻人乾清说着,他看向玉辞心,接着道:“但是这样一来的话,你就得跟随我一起前往神语国去了,可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最少还得休息数日才能经受马车在路途中的颠簸,不然我怕你腹中的孩子等不到你找到那处秘境就会先离你而去。所以,你是要我等你数日倒是后带着你一起离开云落前往神语国,还是我先行一步,你随后跟着郝满星他们一起来?”
得知自己以及腹中的孩儿都能有一个母子平安的机会时,哪怕这样的机会渺茫,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希望。她如今只想着闻人乾清说的那个皇室秘境是真的存在,那方莲台也能真的将她治愈,保她们母子平安。但是现在她却不能立刻跟他离开,因为她还要回京城一趟,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上官烨,让他的心里有个底,也总好过自己到时候去到了神语国寻秘境不得,最后踏上和她娘亲一样的路那一刻他什么也不知道,还不断地派人去寻找她的下落。
而且,她已经嫁给了上官烨,和他夫妻一体,有些事情就该告诉他,至于听到消息之后的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个孩子她都要定了,也保定了。
于是,她对闻人乾清摇了摇头,回道:“不了外公,我想再在这个山坳里休养几天,过些时日先回京一趟,将孩子的事告诉他的爹爹,然后再动身,让郝老带着我前往神语国。”
闻言,闻人乾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后他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块令牌,将其放到了玉辞心的手中,对着她细细叮嘱了一番,告诉她如果她要随着郝满星一起前往神语国的话,令牌便是前往神语国的信物。她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前去沧州码头找一个叫岳麓的人,那人看到了令牌,自然会安排船只带她前往。
玉辞心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发现这块令牌无论是图案还是做工,甚至大小,都和她曾经在湘州的时候烟凝交给她的那个箱子里的那块令牌不尽相同,唯一不同的便是令牌的颜色,之前的那块是黑色的,而这一块却是白色的。
她抬头看向还想嘱咐她什么的闻人乾清,疑惑道:“外公,这种模样的令牌,我曾经也拿到过一块,不过颜色和你这个完全不同,它是黑色的。”
玉辞心说着,她忽然想起曾经的某一刻,她好像将那块牌子、那封她生父写给烟凝的爹爹阮志宏的信、以及那张她娘亲的画像一股脑儿的全放进了锦囊里,也不知道之前滕放锦囊里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将它们拿出来放到别处去。于是,她低头翻看起了另一只手中的锦囊来。
她将锦囊的袋口拉开到最大,伸手在锦囊里翻着,终于在锦囊的最底部摸到了那块令牌。随后她立马将其拿出来,在闻人乾清眼前晃了晃,然后把两块令牌放在了一起对比着,问道:“外公,你看,这两块令牌除了颜色之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比如说。。。。。。作用?应该不只是前往神语国的凭证信物那么简单吧?”
“那是一定的。它们中一个代表着神语国皇室,一个代表着神殿,作用大着呢!不过具体有什么作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去了神语国的神殿,接受神女洗礼的时候自会知晓。”闻人乾清扫了两块令牌,不紧不慢的说着。
而后,他看着玉辞心皱眉疑惑的模样,心想她倒是心大,刚听他说她和肚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