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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还没靠近,玉辞心背后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扔出一根飞针就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然后转身,从腰间的锦囊里摸出了一块白玉做的牌子亮到男子眼前,惊得他匕首都顾不上捡了,连忙单膝跪地道:“属下不知道是阁主来访,冒犯了您,还请。。。。。。”
“行了,你下去吧。”打断了那人的话,将他遣了下去,玉辞心把白玉牌收回放好,继续往主楼里走。
看了看主楼里最近一个月积压下来的消息和单子,那放在最上面的赫然就是下单要买她的项上人头的,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委托人的姓名,玉珏公子。
玉珏。。。。。。呵,不就是宇文珏么!啧啧,这名字取的。。。。。。还玉珏公子呢,他哪方面欲绝啊?
托五皇子的福,猎场中他自导自演的那一出戏以及杨雨晴为了帮他报仇而要将她置于死地的生辰宴,让她深深记住了宇文珏这三个字。
原本杨雨晴倒台了被关进冷宫度日,她还没来得及去找宇文珏算账呢,现在看着这张买凶杀人的委托单,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将那那张委托单重新放回了那一堆单子中,玉辞心扫了一眼幽冥阁得到的其他消息,发现上面写的几乎都是与玉振天谋反有关,看得她都没了兴致。
于是她将消息往原处一放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了放置所有消息的最底层的柜子里有一个老旧的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只写了“两朝更迭”四个字。
出于好奇,她蹲下了身将它拿起,凑到近前仔细翻阅着。
小册子上面写的内容不多,也就几页而已,玉辞心很快就将其看完了。
之后,她忽然对于前朝覆灭、新朝建起的缘由有了新的了解。
原本她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只是册子比较老旧还保留着,而且她翻开的第一页里就提到了玉振天和宇文厉两个人,她才来了兴致继续看下去,没想到在后面的内容里会看到这样的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如今的在位者宇文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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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夜煌
小册子上写了,宇文厉曾前朝的定远侯宇文朝仁的庶子,因为不得自己父亲的重视,成年后就独自出去闯荡,一连多年从来都没有归家过。在外,他结识了玉振天,和他一起四海江湖乐得自在。
但是却在某一年的某一天遇上了前朝太子夜無携他的太子妃柳蕴微服出游,就因为柳蕴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小心被他踩到了裙角,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就看上人家了,还着人四下打听她的消息。
终于在经过几番折腾之后,他知道了自己看上的是谁。从那之后,他就回到京城中,开始明里暗里的偷摸到太子府中看她。看到她一举一动间流露出的高贵与典雅,那时候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和柳蕴之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而这不仅仅是在于身份,还在于处世。
他是一个庶子,在家不受重视,为人不修边幅,常常和一帮狐朋狗友,江湖侠盗厮混在一起。
她是名满天下的第一美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有着天下的女人都羡慕着的太子妃身份,一颦一笑都让人痴迷。
他和她相比起来,莫名的他开始自卑,但自卑过后,他又萌生出了对她的势在必得。
若是要得到柳蕴,那么首先就要有一个配得上她的身份,一个不输于太子之位的身份。
宇文厉想来想去,觉得只有皇上这个身份能配得上她,所以,打定了主意,他就开始计划了多年的夺位夺妻之事。
只是宇文厉没想到攻破皇城的那一天,他作为叛军的首领,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对他流露出的除了厌恶和仇恨,别无其他。
于是,他奸污了柳蕴,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痛苦哭喊的时候,他才能感觉自己拥有了遥不可及的她。只是宇文厉不知道当时的柳蕴怀有数月的身孕,面对他的粗暴的施暴,她流产了,而且还因此丢了性命。
事后,宇文厉十分后悔,夺得王位后,他以皇后之礼将柳蕴安葬,然后在之后的几年中纳了好多女人入后宫,只是从未立后过。
哪些被他纳入后宫的女人们多多少少都和柳蕴有几分相似,尤其是柔贵妃,和柳蕴的相似之处有九分之多,所以才如此独得他的宠爱。
看到这里,玉辞心难掩心中的震撼,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且是已经嫁做人妇的女人,宇文厉竟然。。。。。。竟然灭了一个皇族,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而且,在这场夺位夺妻的计划里,作为宇文厉江湖好友的玉振天可是出了不少力,帮了不少忙,陪他一路披斩荆棘,所向披靡,才有了他如今的地位。
可现在,曾经那个不遗余力帮他的人因为佣兵叛乱被他砍头于闹市,曾经的亲如手足的兄弟两人也不复当年。
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在册子的最末尾,看到了所有消息中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当年的夜氏皇族中还有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人,那个人就是前朝太子夜無和柳蕴的儿子——夜煌。
夜煌活了下来,册子的内容到这里也就结束了。玉辞心不知道活下来的夜煌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似乎这是一个悬念,一个前朝留给后人的悬念。
但是玉辞心能肯定,他活下来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死去的那些亲人报仇,他的仇人就是那些曾经屠戮过皇宫的人,而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应该就是宇文厉和玉振天了。
想到这里,玉辞心忽然一惊,难怪她一直觉得玉振天叛乱的事情有些奇怪,几乎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听到他叛乱被捕的消息,给人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便宜的爹,但杀手多年,她的自觉告诉自己玉振天对皇位并没有那么大的贪念和欲。望,他最多就是想多拉点官场关系稳固自己的地位罢了,不会去做这么冒险的事。
而如今在幽冥阁看到这条消息,她心中未解的迷惑也都有了解释。因为夜煌的仇人里有玉振天,那么他从北疆打了胜仗回来却在漳州佣兵叛乱,直至兵围京城的这些事,统统都在夜煌的掌控之中。
当年玉振天跟着宇文厉在京反叛攻破皇城,而今同样是反叛攻城,只不过死的不是皇城里的人,而是披上了叛军皮囊的他。
这个夜煌现在一定也在京城,他能知道玉振天从北疆回来的行军路线,主导他的这次叛乱,那么他在朝中的地位一定不会低,或者说他在朝中安插了内应,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玉辞心凝眉细想,她对朝中的那些官员并不了解,虽然曾经在宫中的宴会上有见到,但是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更别说尤其是在这次玉振天叛乱的事情里,朝中官员大换血,她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她猜测这人的年纪一定不会很大,想想二十多年前也是皇族被灭的时候他也才几岁而已,现在最多也就三十岁上下罢了。若是是他安插的人的话,那就不好推测了。
现在玉振天死了,那么下一个夜煌要报复的对象应该就是宇文厉了。只是这些都和她没关系了,这是别人的恩仇,她没必要卷进去。但如果让她知道了夜煌是谁的话,她想她会给他一刀的吧,毕竟她娘亲的死也有他的成分在里面。
把小册子放回原处,玉辞心转身离开了主楼,出来看到先前她抓着问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她抬手将他召到了跟前,托他等秋絮回来的时候将自己来过这里,并在京城中等她的消息告诉她之后,她就出了幽冥阁,照着原路返回找到自己拴在落霞山下的马儿骑着回城了。
等她回到九千岁府自己居住的那方小院的时候,她看到院中的几个丫鬟的脸上都顶着鲜明的五指印,就连清瑶姑姑也被打的嘴角渗了血。
看样子她不在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人来院子里找过她的麻烦,只是没见到自己在,所以就拿着院中的丫鬟们撒气了。
玉辞心的人际关系及其简单,她并不认为自己得罪了谁,让人追来九千岁府她的院子也要来报复。而且她的身份摆在那里,纵然没有了以往的王府做后盾,也还有她名义上的丈夫上官烨撑着,谁敢找她麻烦?
除了。。。。。。昨天在门口拦住自己的那个女人——苏婵。
想到这里,她在心头冷哼了一声,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看来昨天小小的教训并没有被人放在心上,今日还想着过来找自己的茬儿,是当她父母皆不在了好欺负是吗?
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要让苏婵失望了。她玉辞心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既然她不顾她昨日的教训和警告,那么她不在乎多教训她几次,让她明白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惹不得!
“姑姑,紫芽,你们几个跟我走。”玉辞心点了紫芽她们的名,让她们跟在自己身后,出了院门,她看到有个下人正端着茶水要去哪儿,直接上前将人叫住,问道:“告诉我,这府里是不是还住着一个女人?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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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郡。。。。。。郡主,奴。。。。。。奴才不知道。”突然被玉辞心叫住的那个下人看着她一脸气势汹汹的表情,立马被吓的说话结巴,下意识的说了自己不知道,连他端着茶水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差点没把托盘上的茶壶给摔倒地上。
“不知道?那你的茶是要端到哪儿去的?”一步步的靠近,玉辞心看着他不断抖动的腿脚,眸中厉光一闪,让对上她目光的下人顿时就跌坐在了地上,手中托盘里装着茶水的茶壶也被打翻。
他这下连茶都顾不上了,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玉辞心就磕头认错,并将这茶水是谁要的,要端去哪儿对着玉辞心可是说了个清清楚楚。他要是不好好交代,看着这位主子正在气头上的情况,要是一不小心迁怒自己,那他有苦都无处去说。
翠微轩?这是那个叫苏婵的女人住的地方?
纵然她嫁给上官烨之后没关过府中的大小事务,但是这翠微轩她还是知道的,那个地方与上官烨住的伏夜阁靠的很近,几乎是走几步就能到。
苏婵这个女人她从未听说过,以前也没见过她,怎么一到九千岁府就住到上官烨边上的那个院子里去了?难道说那个女人和上官烨的关系非常?
想到这里,玉辞心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哼!她今天倒是要去好好会会这个人。
不过多会儿,刚路过上官烨的院子,走到翠微轩的院子边上,还没到门口呢就听到那里面的几个丫鬟和苏婵叽叽喳喳的在说今天去她的院子里找麻烦的事情。
“小姐,你今天看到了吧?那云心郡主的院子里没了主子,咱们可是想打谁就打谁,也没有人敢还手,多怂啊!”
“是啊是啊,小姐,听说今天打的那个年纪比较大的丫鬟可是之前贴身伺候云心郡主母亲的人,不过老主子不在了,就跟着郡主了,现在啊被咱们打的连话都不敢说。”
“嗯,本小姐看到了。听说她的老主子以前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呢!可瞧瞧现在,人死的都被一把黄土给埋了。而且我还听说她死的时候还是被玉辞心以王妃之礼下葬的,这人生前都不是王妃了,死后还用王妃之礼厚葬,做给谁看呢?还请来了大半个朝廷的人送行,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