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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无力地捏住了他的衣角:“不,去端王府……我想,端王没事。”
否则,她不会安心的,如果不是她上了那些人的当,怎么会连累端王。
更何况,当年之所以会让陵慕端牵扯狼图腾,除了陵帝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他们。
陵云渊的眸仁缩了缩,把她抱得更紧了:“好,我们去端王府。”
陵云渊抱着苏岑出了船舱,纵身一跃,踩着水面上了岸。
两人刚岸边,苏七就来禀告:“殿下,端王找了……”
“现在在哪儿?”陵云渊猛地抬头。
“在……已经送回端王府了,只是,”苏七犹豫了下,了眼苏岑,才继续道:“端王的情况很不好。”
陵云渊抱着苏岑急匆匆回了端王府,御医也急忙赶了过来,大夫出来,御医急忙进去。
苏岑一直睁着眼不肯昏睡过去,大夫出来,手探过去抓住了大夫的衣服:“端王……怎么样?”
那大夫摇摇头:“情况很不好,端王中了毒,身上被刺了很多剑,流血严重,现在正在解毒,不知道是什么毒……”
苏岑的脸白了又白,她自然是知道什么毒,定然是那铁手人的毒手所致。
她虽然也被抓了一下,可从五年前自己蛇身中了毒之后,她就平日里用毒和各种解毒的药调养身体。
所以,中了那毒,也只是浑身无力,毒性明显不是太重。
可端王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和她就不同,如果也中了那毒,苏岑的神色变得凝重。
咬着唇,突然让苏七去拿一个碗和一把刀。
陵云渊抱着苏岑的手臂蓦地一紧:“你想做什么?”
苏岑抬起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渊,端王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必须救他。”
“可你……”
“我这些年喝了那么多的解毒的药,血液里存在对毒的抗性,所以,我的血能暂时解除一部分毒性。阿渊,我不能让他有事。”
苏岑垂着眼,声音低低的,脑海里想着陵慕端临走前的话,就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揪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肯为了她去赴死。
这种感觉,很微妙,她不想让端王出事,一点都不想。
陵云渊的瞳仁变了几变,终望着她仰起头,眸仁里的坚定,慢慢敛了眉眼,遮住了眼底的慌乱与不安。
后,轻轻颌首:“好。”
苏岑吐出一口气,苏七神色复杂地了陵云渊一眼,就去拿碗和刀了。
100。
第100 情债,一败涂地
苏岑让陵云渊把她放下来,她坐在房间外的石桌前,抬起手,握住了匕首。
只是因为浑身无力,匕首划在手腕上,只留下一道很轻的印子。
苏岑不得已,抬起头,向在她身后抱着他的陵云渊:“阿渊……”
陵云渊的心猛地缩了缩,垂着眼,望着眼前的匕首,眼圈睁得大大的,里面有黑暗的穹黑一点点潋滟而动,后抿着唇,动作很轻地把匕首接了过来。
另一只手,动作很慢地捧起她的手腕,只是握着匕首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苏七在一旁不下去:“殿下,属下来吧……”
陵云渊摇摇头,苏七张嘴还想说什么,终也没说出来。
苏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如果不是想着端王还昏迷着,她恐怕已经昏了过去。
她并没有清楚陵云渊紧攥着的手在发颤,她也没想,让陵云渊亲手伤害自己,恐怕比剜他的心还要难受。
可他还是垂了眼,攥着匕首的手指几乎嵌入刀柄里。
他偏了头,对着苏岑的左手腕一划,血珠立刻滚落了下来,陵云渊捏着她的手凑碗旁。
着一滴滴鲜红的血滴落出来,每一滴都让他的瞳仁越来越红。
体内暴躁的情绪,也在一点点加剧,了后,几乎折磨着他的神经,差点把他逼疯。
半碗的时候,陵云渊快速点了她手腕旁的穴道,帮她止血。
苏七拿来金疮药和纱布递给陵云渊,然后陵云渊挥挥手,苏七不安地了陵云渊一眼,才把那半碗血给端了房前。
御医正在焦头烂额,端王身上的剑上都不是致命的,可那毒,他们着实没见过。
着端王的气息一点点弱下去,他们差点急疯了。
这会儿开声,就一个人端了半碗血进来,都傻眼了:“这、这是什么?”
“七皇子让属下端过来的,说是可以解除大部分毒性。然后,再给端王服下这些解毒丹,应该能把端王体内的毒素清除的七七八八。”苏七面无表情道。
那几个御医原还在怀疑,可听是七皇子的吩咐,都不再犹豫了。
七皇子和端王关系好,他们是知道的,怎么着七皇子也不会害端王的。
他们立刻就端了血碗,走床榻前,喂给了陵慕端,等陵慕端喝完,然后喂了解毒丹。
不多时,再查脉搏,发现端王的状况明显再好转,顿时松了一口气,就开始替陵慕端继续包扎伤口。
苏七这才走出去,了石桌前。
陵云渊正在给苏岑包扎伤口,动作很仔细,也很认真,只是垂着的侧脸,还是让苏七感觉,殿下在生气,很生气。
可偏偏,对着苏姑娘,这些烦躁与暴怒都像是打在湖水里,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七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殿下,端王的毒解了大半,相信很快就会没事了。”
陵云渊不轻不重地应了声,然后在苏岑的伤口上打了个结,才摸了摸她眼下的青黑:“三皇叔已经没事了,休息吧。”
早先虽然喂了解毒丹,可她的身体底还是撑不住,那些毒性还是对她的身体有一定的影响。
苏岑的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一直在等着这句话,听完,终于轻吐出一口气。
头搭在陵云渊的胸前,无意识地应了声,然后昏睡了过去。
只是她的意识刚涣散,陵云渊就感觉她周身有银白色的光在往外溢出。
陵云渊脸色微变,迅速转过头向苏七:“把衣服脱下来!”
“啊?”苏七愣了下,可还是迅速褪了外袍。
就陵云渊抓过外袍,迅速盖在了苏岑的身上,遮住了她的全身,然后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陵慕端隔壁的房间里。
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纷扰。
陵云渊刚把苏岑放在床榻上,就感觉盖着的外袍银光大盛。
等外袍掀开,原的大活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蜷缩成一团,窝在锦被上的一团银白。
陵云渊慢慢蹲下身,无力般单膝跪在床榻前,指腹留恋地摩挲着苏岑的蛇身,黑色的瞳仁里溢满了不安与无尽的恐慌。
苏岑刚才的坚持以及她对陵慕端的执念,让他莫名涌上焦躁的不安,这种不安比任何一次都来的强烈。
让他恐惧,让他焦躁,怕……某些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改变。
他俯下身,冰冷的脸贴着苏岑同样冰凉的蛇身,低声的轻喃带着压抑的痛苦:“不要喜欢三皇叔……”求你……
至少在他再长大一些,再能独当一面,不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之前,不要喜欢。
不要连给他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就一败涂地……
他,承受不住这种绝望。
苏岑再醒过来时,觉得头重脚轻地,她慢慢直起身,蛇身一晃,重重又倒了下去。
只是下一刻,她觉得自己面前探过一只手,搭着她的蛇身让她有个支撑,突然趴在面前的手指上,晃了晃尖脑袋,半天才回过神。
只是眯瞪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好像了一只手指,然后,她现在趴在手指上,她往后瞄了瞄,就瞄间自己无意识地摆了摆蛇尾。
她脑袋里的某根神经“嘎巴”一下断裂了。
苏岑“嗷呜”一声,彻底清醒了过来。
抬头,就对上了陵云渊黑漆漆的眸仁,以及嘴角噙着的笑意。
她蛇脸一,怎么……突然又变回来了啊?
陵云渊拇指在她蛇脸上轻轻摸了摸,冰凉的蛇鳞压下了他体内的暴躁与不安:“感觉怎么样?”
“啊?”苏岑茫然地缩了缩蛇眸,才想起来发生的事,顿时蛇鳞一张:“端王怎么样?”
她昨夜昏迷前,只记得阿渊说端王没事了。
陵云渊身体一僵,瞳仁里黑漆漆的,不出情绪,很快平静下来:“三皇叔已经没事了,体内的毒素也都清了,只是身上有多处剑伤,不过都没有大碍,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了。”
苏岑这才松了一口气,蛇身一软,就搭在了陵云渊的手背上。
陵云渊的目光极深地落在她的蛇身上,才重问了一遍刚才的话:“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啊?”苏岑抬起头,虽然依然有气无力的,不过感觉了一下,应该是毒清了。
想昨晚上的惊险,阿渊应该吓坏了吧。
苏岑抬起头,慢慢从陵云渊的胸前挪了他的脸庞,轻轻蹭了蹭:“已经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陵云渊愣了愣,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指腹轻柔地落在她的尖脑袋上:“没事。”
苏岑呲牙一乐,露出两颗白晃晃的毒牙:“阿渊,我怎么又变回来了?”
陵云渊想了想:“应该是昨夜中毒的缘故。”
“这样啊。”苏岑喃喃一声,这样以后如果再中毒,她岂不是又要变回来?
苏岑脑袋一耷,蔫了下来:这样很危险啊。
她可不想突然在别人面前上演大变活蛇,嘤嘤嘤,会不会被当妖怪抓起来啊。
陵云渊似乎出了她的想法,黑漆漆的眸仁里有微光攒动:“你平日里和我在一起,就算是变了,我也能第一时间帮你脱身。”
苏岑果然眼睛一亮:对啊,不是还有阿渊么。
苏岑这才松了一口气,趴在陵云渊胸前,无意识地摆着蛇尾:“知道这次是什么人吗?”
“已经在查了,不过你们怎么会中毒?”
“是轻敌了,那些人里面,有一个人的右手是毒手,没防备,就中了毒,后来端王就把人引开了……”
苏岑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总觉得对方好像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否则,怎么能布置的这么严密,甚至连每一步都设计的清清楚楚。
“阿渊,你送安宁公主怎么回来这么晚?”苏岑想起什么,怕安宁公主又折腾他。
陵云渊摇头:“我送安宁公主回去的时候,也觉得有人一直跟着我们,后来安宁公主被人药倒了,我和苏七追了过去。后来,回来酒楼,你们已经走了,就想去端王府找你们,结果,刚外,就一个姑娘拿着三皇叔的令牌,那会儿,我才知道你们出了事。”
现在想一想,这件事的确很不对劲。
陵云渊的瞳仁缩了缩,里面有寒光微微攒动,别让他知道是谁,否则,他绝不放过他们!
“嗯,现在如果要知道对方的身份,就先从那个毒手人入手。”
相信有这么一只毒手的人,应该很好查。
陵云渊点了头:“好,我让苏七按着这条线去查查,你刚毒清,再睡一会儿吧。”
苏岑无意识地颌首,尖脑袋在陵云渊的胸前蹭了蹭,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苏岑再醒来时,并没有在房间里陵云渊,苏岑想着他应该是去追查刺客了,在锦被里滚了几下,肚子就响了起来。
苏岑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尖脑袋,刚想出去能不能找点吃的,就听房外,突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随即,苏岑就听了陵慕端略带虚弱的声音:“管家,苏姑娘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