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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妃则是惨白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两个人。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一双手紧张不安地绞在一起。
“这……底是怎么回事?”陵帝的声音这会儿带了一抹不确定,连声音都低了几分,滔天的怒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百川垂头:“这件事,还是让这两位说吧,把他们嘴上的白布给拿开。”
韩百川的话一落,按着两个人的侍卫把两人嘴里的布给拿开了。
两人浑身颤抖着磕着头:“拜、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陵帝死死盯着他们:“说,底是怎么回事?”
左边的男子这才半抬起头,依然不敢直视陵帝的龙颜,抖着一把声音道:“奴才是郑文,这是奴才的双生子弟弟,名唤郑武。十五年前,奴才生活所迫,净身入宫,后来分了白皇后身边服侍,只是后来……有人、有人找了奴才,以奴才家人做胁迫,让奴才做一件事。”
陵帝一张脸绷得死死的,眼神里透射出的杀意让人胆颤心惊:“什么事?”
郑文:“宫、宫中有妃子嫉妒白皇后当年独宠,想诬陷其与人……苟且。于是,就利用了奴才和奴才的弟弟模样相像的便利,偷偷把奴才两人调换,然后……东窗事发,构陷白皇后与奴才……”
剩下的话,郑文完全说不下去,颤抖着嗓子,头垂得低低的:“奴才罪该万死!”
陵帝死死咬着牙,许久都没有吐出一句话。
脑海里因为郑文的话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哈哈哈,陷害?
当年白皇后是被人陷害的?!
“给朕去检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立刻有人上前,把两人带了下去,很快再带了上来。
老太监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回、回禀皇上,两人确一人净身,年岁久远;而另一人,并未净身。”
那老太监的话一落,整个御花园都死寂一片,脸上各种表情交杂,后都选择垂下了眼,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什么都没有。
陵帝颓败地坐回龙椅上,怔怔望着两人。
许久,暗黑的眸仁里迸射出一抹狠戾:“你们说,当年是有人估计设计让你们陷害白皇后的,那人是谁?”
那郑文缩了缩脖子,才快速抬起头,扫视了一圈。
视线在脸色惨白的颖妃脸上一扫,又快速低了下来:“是……是颖妃娘娘。”
“你胡说!”
颖妃从两人出现,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可等真的听他们说出来了,还是觉得浑身发凉,尖叫出声。
而陵帝听“颖妃”两个字,浑身的怒火全部都暴涨了起来。
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颖妃。
颖妃噗通歪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皇上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
苏沐颜苏皇后一直局外人一般瞧着这一幕,视线从那两人身上扫过,后落在颖妃的身上。
提醒陵帝:“皇上,颖妃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事情都要讲究证据的。既然他们两人这么说,那不知可有证据?”
陵帝这才想起来,猛地过去,两人浑身抖着:“有的,有的,奴才当年差点被颖妃娘娘灭口,好在奴才的弟弟会些拳脚功夫,才侥幸逃了出来,所以,当年颖妃娘娘身边的赵嬷嬷给奴才的通信,奴才都留着呢!奴才怀里的……就是。”
郑文说完,韩百川就上前,把他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走上前,呈给了陵帝。
陵帝接过来,每一张,脸色就阴沉一分。
了后,几乎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后实在不下去,猛地转过头,一把甩在了颖妃的脸上:“颖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朕真没想,你竟然是如此蛇蝎毒妇!竟然用如此龌龊歹毒的手法陷害白皇后,你可知道,你的一念之差,让朕失去了一个好皇后啊……”
“皇、皇上……你听臣妾说,臣妾、臣妾……”
颖妃一张脸雪白惨淡,失了所有的分寸,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怎么脱罪?
不远处,苏岑瞧着乱成一团的宴会,目光不经意落在不远处端庄贤淑的苏沐颜苏皇后身上。
觉得这苏皇后,恐怕也不是善茬。
原,这两人的指证已经足以让陵帝惩罚颖妃,同时一怒之下会斩杀了那两人,可苏沐颜却似姐妹情深在帮颖妃,却偏偏因为这证据一出,把颖妃的活路彻底断了。
等那两人一死,过些时日,倒是可以说其实颖妃是被陷害的。
毕竟只有口供而没有证据,时候,颖妃加上姬家的实力,依然能够重翻身。
可如今,真是半分机会也无了。
苏沐颜能忍,不过即使她不说,她也早吩咐了那两人把证据拿出来。
既然要解决,那就彻底把颖妃这颗不确定的因素连根拔除,让她再也无法翻身。
白皇后虽然当年在陵帝的心里占得分量不少,可毕竟过去了九年十年,他的感情早也就淡了。
只不过是身为九五之尊被戴了绿帽子的耻辱作祟,可即使如此,他也不可能不管颖妃肚子里的皇子……
果然,陵帝刚喊了一声“来人,把颖妃拉下去”,话还没完,一直沉默不语的姬将军,从位置上出来,跪在地上:“是老臣疏忽,教女无方,只是……恳皇上在老臣几代忠良,颖儿肚子里还有皇上骨肉的份上,法外开恩。”
颖妃这时候也知道只有认错才能把惩罚降低,也抓住了这点。
捂着肚子,楚楚可怜地瞅着陵帝:“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在小皇子的份上,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陵帝沉默了下来:“……”
显然,姬家占了一部分,而未出世的龙子也占了一部分。
苏岑嘴角一勾,眸光一凌,探出手去,一枚金珠子落入指缝间,不动声色的一弹。
金珠子稳稳打在了颖妃的膝盖上,她原刚好跪在台阶上,身子骨一歪,眼着就要摔下来。
离得近的陵云渊“适时”扑上前,扶住了颖妃,把她救了下来,以免她受伤。
众人也被刚才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这才注意陵云渊。
都在心里忍不住感慨:当年那件事,除了白皇后,受伤害大的,就是七皇子了吧,这么多年都耽误在了冷宫里……
而七皇子竟然还能这么善待仇人,真是雅量啊。
陵云渊扶着颖妃的时候,刚好握住了她的手腕,把惊犹未定的颖妃扶稳了之后,突然眉头皱了皱。
陵帝也被刚才那一幕惊住了,想这些年,顿时对陵云渊充满了内疚。
所以,也瞧见了他表情那细微的变化,想他也跟着陵慕端修习了这么久的医术,顿时一急:“渊儿,怎么了?可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82。
第82 五年,不是喜脉
陵云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微妙,他张张嘴,颖妃,又了陵帝,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不决。
陵帝这,更急了,也顾不得惩罚颖妃。
宫里这么多年都没出生过小皇子了,他怎么着也不想小皇子出问题。
陵云渊垂眼:“回禀父皇,不知是不是儿臣学艺不精,儿臣刚才不小心碰颖妃娘娘的脉搏,发现她……不是喜脉。”
陵云渊这一句话一出,在整个宴会里炸起了一块惊雷,震得人七荤八素。
不是喜脉?
什、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怀了龙种,难道不是喜脉?
那如何怀?
颖妃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突然又听这,脸上先是一白,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猛地扑向陵云渊:“你胡说什么?!”
陵云渊垂着眼,并没有动。
颖妃却也没成功打陵云渊,被陵帝快一步,一把握住了手腕。
按在了龙椅下的台阶上:“颖妃,你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朕?啊!陈御医,过来给朕诊脉!”
颖妃的脸刷的惨白如雪。
陈御医抖着一把老骨头,悠着上了台阶,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诊了一把,顿时,重重磕了一下头:“老、老臣也学艺不精……”
他这一句话一落,在场更是死一般的沉寂了。
卧槽,这年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让他们这样围观皇家后宫秘辛真的好么?
众人欲哭无泪的默默缩小存在感,就陵帝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默默放开了颖妃,颓败地坐在龙椅上,死死盯着颖妃不出声。
姬将军这会儿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恨铁不成钢的着自己的女儿。
竟然连这种谎言都敢撒吗?
陵帝沉默许久,才异常平静道:“把一直给颖妃诊的御医带过来!”
韩百川领命很快就去了,不多时,那御医抖着身板,事情暴露,哭着磕头饶命,还是被陵帝直接一挥手:“拉出去砍了!”
然后,才也不再颖妃一眼,望着姬将军:“姬老将军,你还要向朕求情吗?”
姬将军重重颌首:“老臣无颜,皇上随便发落,老臣绝无怨言!”
“爹……”颖妃浑身一软,没想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而从头被吓傻底的陵少卿,则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父皇,儿臣不相信母妃……”
“带六皇子回宫,朕现在不想他。”
陵帝一句话落,立刻上来几个侍卫拉着陵少卿离开了。
陵帝揉了揉发疼的鬓角:“来人,颖妃从今日起,撤去所有封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拉走!”
颖妃听这,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场除夕宴,估计也没人笑得出来了,陵帝很快就挥挥手,一脸倦怠地离席了。
文武大臣心照不宣地对一眼,也沉默地告辞离开了。
苏岑等差不多了,才走陵云渊身边,着他起身,忍不住替他揉了揉膝盖:“跪疼了吧?”
“还好。”能为母后报仇,跪上一跪,也是值了。
只是……
他多了一眼苏岑溢满笑意的眉眼,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颖妃没有怀孕?”
苏岑四周瞧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才边走边压低了声音道:“我先前怕颖妃设计陷害你,就去了一趟流华宫,刚好见了颖妃用的膳食,发现里面有一道木耳菜。”
“嗯?木耳菜怎么了?”
苏岑回道:“木耳菜其实并不是普通所见的木耳,而是一种性寒的食物,一般普通人吃了倒是没什么,可如果是怀孕早期的孕妇吃了的话,就很容易滑胎了,可颖妃依然照吃不误,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她怀孕是假的,只是为了重得陵帝的宠爱,才会撒了谎。”
可这也恰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颖妃再也翻不了身。
冷宫一生孤寂,也算是偿还了白皇后当年的冤屈。
苏岑和陵云渊回了暮云殿前,因为提前放了所有人的假,所以殿前很寂静,加上暮云殿位置也偏,四周除了偶尔经过巡查的侍卫,并没有人。
了殿前,苏岑却突然拉住了陵云渊:“阿渊啊,你信我么?”
“嗯?”陵云渊回头,黑漆漆的眸仁落在苏岑的脸上:“怎么了?自然是信的。”
苏岑眉眼微亮,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锦缎:“那就把眼睛蒙上吧,我带你进去。”
陵云渊并不知道苏岑要做什么,却是直接转过了身:“嗯,蒙吧。”
苏岑忍不住乐了,边抬手替他把眼睛蒙上,一边道:“这么听话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给拐跑了?”
陵云渊闭着眼,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可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