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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在这附近,怎么没有银白色长发的女子?
可皇帝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从,都纷纷下了水,有的开始往池塘底钻。
颖妃绞着手帕,在一旁死死咬着牙盯着陵帝紧张的模样,气得脸都扭曲了,可偏偏她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女子,让她感觉恐慌……
如果真的被陵帝找了,别说她,就是这整个后宫三千的佳丽,恐怕都要失色了。
苏岑一跃入水中,就听了头顶上陵帝的吩咐,吓得连忙蹿进了藏经阁内,就不敢再出来了。
今晚上真是点背啊,竟然会遇陵帝,该死的,还哪儿不好谈情,偏偏要站在池塘边谈情,这下好了,自己要怎么出去啊?
苏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捂了捂脸,在藏经阁内走来走去。
拖得时间久了,恐怕阿渊该担心了啊。
苏岑怕一旦出去会再次撞见陵帝的人,就一直待在藏经阁里,直站得腿酸了,才顺着架坐在了地上。
她身上被水浸透了,冷得发寒,蜷缩着抱着膝盖,下颌搭着,昏昏欲睡。
而另一边,陵帝派侍卫潜入池塘底,搜了大半夜,几乎把整个池塘底都掀翻了,也没找陵帝要找的人。
陵帝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脑海里只余下那张美得惊心的脸:“找!继续找!”
颖妃气得在后面气得直哆嗦,可着那明明就那么大的池塘,却偏偏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颖妃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走过去,着四周站得几列的侍卫,揽上陵帝的手臂:“皇上,这池塘总共就这么大,找了这么久,就算是一个簪子也找了,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皇上,那女子那么美,根不像是凡尘俗子……也许,根就是误入皇宫的仙子也说不定。否则,怎么会有人是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颖妃的话,像是一击闷雷击入陵帝的脑海里,他反应过来,一双眸色死死盯着颖妃:“仙子?”
“是啊,皇上,那么美的女子,定然是仙子了,普通人哪里有这么美的?”
“……”陵帝沉默了下来,望着那微微晃动的池塘,慢慢握紧了手。
他不愿承认,可找了这么久,的确是什么人也没有,难道真的是仙子入尘,他所见只能是南柯一梦?
陵帝沉着脸望着浑身湿漉漉滴着水的侍卫,终究是不愿失了威严,猛地转身:“都散了吧!”
颖妃心里一喜,连忙跟了上去:“皇上,等等臣妾啊……”
那些侍卫对视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不清楚他们今晚上是不是白忙活了。
不过,好歹不用再下水了,都搓了搓早就冻得僵硬的身体,回去换衣服去了。
等所有人散去,都没有发现,在池塘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一道暗影藏在里面,正是苏岑久不回去找过来的陵云渊。
他自然是听了陵帝和颖妃的话,攥紧了手。
他很确定,苏岑肯定还在池塘里,只是,恐怕是黑梗草的汁液失了效果……
他脱下了外袍,攥在手里,紧紧盯着水面。
苏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惊醒过来,浑身冻得透不出一丝的暖意,头也晕得紧,她扶着架慢慢站起身,稳了稳呼吸,才走烛台前,着火烛燃烧的长度,推测着时间。
应该是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想着陵帝这会儿应该是找不人回去了,苏岑才揉了揉眉心让自己清醒一些。
等头没那么晕了,才摸了摸怀里的几,游出了藏经阁,却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而是在水底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冒出头,仔细瞧着是没人了,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刚拖着湿漉漉的衣服上岸,一道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苏岑吓了一跳,就听陵云渊压低的声音:“是我。”
苏岑眼睛一亮:“阿渊……”
还没说完,就感觉陵云渊塞过来一个东西,她摸了摸,是一件锦袍,苏岑立刻披在了头上,遮住了那一头银发。
回寝殿的路上,花了将近半个时辰,他们才成功躲开那些侍卫没被发现的回了宫。
苏岑全身已经冷得没有知觉,在外间换了衣服,就立刻钻进了被子里,可还是冷得浑身哆嗦。
陵云渊把房间里所有的炉火都点燃了,也不敢喊夏兰,怕吵醒了暮云殿其他的人,人多嘴杂,万一说出去,让陵帝知道了,就会不妙。
苏岑躺下去,一直坚持的意志力立刻土崩瓦解,头昏脑涨的,只感觉身体冷得跟冰雕似的。
陵云渊翻出驱寒的药丸,喂给苏岑吃了。可着她还是哆嗦的身体,忍不住把手贴在了苏岑的额头,怕她发。
好在只是普通的风寒,并没有太重,陵云渊刚想收回手,却被苏岑给攥住了。
苏岑迷迷糊糊间,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只火炉,她立刻抓住了,终于觉察丁点儿的暖意,死活是不肯放手了。
“冷……阿渊……”
苏岑无意识地蜷缩在软榻上,陵云渊满眸都是担心,想了想,把火炉都移了过来,然后,脱下外袍,就钻进了被子里。
陵云渊一靠近,苏岑就觉得小火炉瞬间变成了大火炉,立刻死死抱着不撒手了,陵云渊也不在意,只是转回头望着她的脸,忍不住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我会保护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陵云渊的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他充当暖炉起了作用,苏岑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苏岑底是在冷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了,了第二天,就发起了高,陵云渊挣脱不开,也不忍心,就放任她一直抱着自己。
夏兰一直等在寝殿外,了快早课的时间陵云渊依然未起,就忍不住敲了敲寝殿的:“七皇子,你起了吗?”
陵云渊望着苏岑因为风寒泛红的脸,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道:“进来。”
夏兰隐隐约约听了,就推开寝殿的走了进去,只是一踏进去,就觉得寝殿得透不过气,她以为陵云渊怕冷,连忙关上了寝殿的。
可了床榻前,却并未找陵云渊,她想一种可能,慢慢绕过屏风,来了外间,就陵云渊正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仁盯着她。
夏兰吓了一跳,可等清楚了相拥的两人,更是脑袋一空。
只是苏岑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面容,夏兰并没有认出来,呆愣在原地,颤抖着嗓音道:“七、七皇子……这、这是谁?”
陵云渊眸仁极黑,仿佛要把人吸进去:“夏兰,今天你什么了吗?”
夏兰听出了陵云渊话里的警告,想了想,连忙摇头:“没、没,奴婢什么都没。”
陵云渊:“皇子能相信你吗?”
“能,肯定能,奴婢绝不会背叛七皇子的。”夏兰其实并不担心,七皇子既然肯把她喊进来,应该是相信她的。
只是那个女子底是谁?
夏兰突然想什么,住在外间的是苏姑娘,那这……岂不是苏姑娘,可,苏姑娘怎么会……
她蓦地想起早上在宫里听的传闻,说是昨夜皇上突然发了疯一样让人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找一个银发的女子。
难道……
她脸一白:“七皇子,奴婢要做什么?”
“她惹了风寒,你告诉御医,是我病了,让崔太傅今日先回去,然后端了药过来。随后,你想办法出一趟宫,去端王府,拿着我的令牌找端王,拿回一些黑梗草和铃槿花。现在立刻就去办!”
夏兰面容凝重地颌首,脑海里快速分析着陵云渊的话,就慌张地出去了。
只是了殿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快速地下去吩咐了。
等夏兰把药送来再出去,陵云渊才轻轻松开了苏岑搂在他腰间的手,下了床穿衣洗漱,这才端起药,放在一旁,然后轻轻摇了摇苏岑的肩膀:“起来喝药了。”
苏岑睡梦中只觉得脑袋沉得仿佛要一直往下坠,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翻个身继续睡。
陵云渊无奈,只能等她醒过来再喝了。
夏兰很快使了银子出了宫,她待在宫里的时间久,加上是夏阁老留下来的遗孤,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威信,很快就见了端王。
陵慕端听她要的东西,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让人去准备了黑梗草和铃槿花,然后交给了夏兰。
夏兰也不敢多待,立刻回了宫。
陵慕端却是越想越不对,就派了人去宫里打听,就得了陵帝昨晚上在御花园的作为,顿时惊得浑身一凉,也坐不住了,匆匆进了宫。
76。
第76 胆大,真是不怕死!
夏兰回了宫,立刻把黑梗草和铃槿花拿了寝殿。
陵云渊让夏兰准备了水,然后,亲自帮苏岑用黑梗草浸泡了银发,等苏岑的头发完全变成了黑色,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不会用铃槿花,就暂时放弃了。
把苏岑把头发擦拭干净,才让夏兰清理了房间里的水。
苏岑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陵云渊把一直温着的药喂给她喝了。
病着的苏岑格外的难哄,陵云渊废了不少的力气才让她喝完,着她又昏睡过去,才松懈下来。
等夏兰再回来时,陵慕端已经了。
夏兰:“七皇子,端王来了,正在房等着你。”
陵云渊帮苏岑掖着被角的动作一顿,点了头,吩咐了夏兰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夏兰快速应了,然后不经意苏岑露出的半张脸,眼底有惊愕转瞬即逝,很快收回,出了寝殿,尽心尽责地守着。
陵云渊换了衣服就去了房,陵慕端陵云渊进来,推着轮椅转过身:“苏姑娘怎么样?”
“浸了水,惹了风寒,已经喝过药了。”
陵慕端紧张的心情才好了不少,可想打探的消息,忍不住眼底浮现担忧:“那皇兄昨晚上……的是苏姑娘?”
“嗯,她去了池塘。”
陵云渊没有说原因,陵慕端也没有问,不过陵云渊这么沉静,应该是没被陵帝发现身份。
陵慕端这才松了一口气,初知道的时候真的吓他了,自己皇兄的性子他很清楚,如果让他发现了,恐怕会纳入宫中,而苏姑娘的性子,很显然是不想入宫为妃的。
陵慕端也不便久留,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陵帝知道陵云渊病了,也只是派人赏了一些东西,派了御医,并没有亲自过来。
陵云渊打发了御医,就回了寝殿,一直守着苏岑。
苏岑直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她的病发了汗已经好了,只是脑袋还不甚清醒。
陵云渊她睁开眼,就端过来一碗清粥,把她扶起身倚在软榻上,才一口口喂了。
苏岑也是饿了,茫然地喂一口,吃一口,别提多乖了。
只是等喂药的时候,苏岑死活不肯喝了,任陵云渊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喝。
陵云渊无奈:“你要不喝,以后我病了也不喝药了。”
苏岑瞪圆了眼:“你干嘛也不喝?”
陵云渊搅动着汤药:“没办法,有人不做表率。”
苏岑一张脸红了红,探过头,瞧着那黑漆漆的汤药,蹬了蹬被子:“好了好了,我喝还不成。”
等苏岑不甘不愿地喝完,簌了口,吃着蜜饯,才终于彻底清醒了,却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黑了。
目瞪口呆:“你染的?”
陵云渊挑挑眉。
苏岑忍不住探过身捏了捏他得瑟的脸:“不错不错。”
不过这样一来,她以后是不是会更懒啊?
嗷,苏岑在软榻上滚了几下,觉得自己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就起了身,去了浴池沐浴之后,用铃槿花的汁液改变了面容,这才安下心。
托着下巴坐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