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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愣了下,没想陵云渊会突然亲昵起来,她抬起头,不远处眼观眼鼻观鼻的苏七与秦牧,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一抬手,直接把陵云渊的脑袋推开了,猛地站起身,低咳一声:“那个,我去玄儿……了……”喵的,阿渊闹什么?嘤,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她的老脸呦。
苏岑昨夜遇刺客之后,等虎崽兽的伤势稳定下来之后,她就连忙易容了回来,也不知道当时那些黑衣人瞧见没有。
苏岑回房间里,盯着铜镜,扯了扯面皮,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松了口气。
房间的被推开了,陵云渊走她身后,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双手从背后环着她的腰,“生气了?”
苏岑从铜镜里嗔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气的,只是你今日很奇怪啊?”
陵云渊不想把昨夜那男子可能她脸的事告诉她,“你这些时日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
苏岑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这是求关注来了,忍不住乐了,“那阿渊你想要怎么被关注呀?”
陵云渊歪过头,薄唇擦过她的脸颊,刚想说什么,房就被敲响了。
陵云渊瞳仁里闪过一抹懊恼。
很快收敛了情绪,站起身,低沉的嗓音带着不辨的情绪:“何事?”
秦牧在房间外莫名觉得自家楼主的声音带了几分阴郁,低咳一声:“那个,狼首领求见。”
“狼?”陵云渊低头,与苏岑对视一眼,才回答秦牧:“让狼首领进来。”因为昨夜刺客的事,整个后院都被严密防护了起来,连只飞鸟都进不来,更何况是狼这么大个人。
“他应该是听了消息,担心狼娅出事,我们出去瞧瞧吧。”苏岑站起身,回过头,扫了一眼陵云渊紧抿的薄唇,瞧不出情绪,却能清楚的感觉他隐藏的小情绪,这家伙一向能装,忍不住探过头去,在他下唇上啃了口,“好了好了,乖了。”
陵云渊被哄小殿下似的红了,瞳仁忍住缩了缩,在苏岑转身的瞬间,搂住她的腰肢压了下去……
苏岑再出时,脸红通通的,好在也没人太过注意,陵云渊眉眼稍霁,起来心情不错,苏岑睨了他一眼,左手揽住了他的腰,面无表情地捏了下,陵云渊身体瞬间绷紧了。苏岑这才满意了,大步朝前走,狼正被秦牧领着往这边走。
苏岑与陵云渊,脸色沉了下来:“狼娅呢?有没有受伤?你们底是怎么防护的?族长现在就要带她回去!”
苏岑走狼面前,摇头:“狼娅姑娘没事,受伤的不是她。”
“那是……”狼听狼娅没事,脸色好了不少:“那是谁受伤了?狼娅呢?族长要亲眼见了。”
苏岑道:“昨夜睡得迟,估计这会儿还在休息,让人去唤了,不如我们去那边等等?”苏岑指了指凉亭,狼哼了声,却还是往那边走过去了。
苏岑知道他担心自己妹妹,不以为意,只是陵云渊眯了眯眼,周身的气息冷了不少。
狼刚坐下来,莫名打了个寒颤,抬头,就对上陵云渊极幽深的瞳仁,想自己方才的态度,想缓和几声,却又拉不下脸,“阿娅真的没事吗?”语气却是低了几分,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
苏岑倒是无所谓,可狼怪异的反应,以及身后冒着的寒气,让苏岑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也不拆穿了,坐在一旁,道:“狼首领不必心急,昨个儿受伤的不是阿娅,是阿魇,阿娅昨个儿照顾他估计睡得晚,这会儿即使是起来,也是要洗漱的。”
“什么,让阿娅照顾那只……那只……”狼对上陵云渊凉凉扫过来的目光,把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苏岑忍不住逗他:“那只什么?”
狼摸了摸鼻子:“受伤了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只是凭什么让他家阿娅照顾啊,他们这是没人了吗?
苏岑出了他的想法,无辜耸肩,若是要想让魇师早点抱得美人归,恐怕得先搞定了这大舅子,摸着下巴,道:“其实来也不该是阿娅姑娘照顾的,只是,昨夜阿魇是为了救阿娅姑娘挡了那一刀,所以……阿娅姑娘这么善良,就留下来照顾了。”
“什、什么?”狼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想说是不是苦肉计啊。
可昨夜祥和客栈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也不可能事作假。
心里底是对那虎崽兽少了几分成见,嘀咕道:“算他对阿娅有心……”
苏岑趁打铁:“是啊,不是真的放在心尖尖上,怎么能在那么危机的时刻,根顾不得其他就扑了上去呢?狼首领你不晓得,当时情况有多危机,阿魇差点就救不回来了,现在还处于危机中。”
狼心脏一跳:“那……有没有生命危险?”
苏岑垂眼,遮住了眼底的笑意,故作深沉道:“还不清楚。”
“那他可别死了啊。”这万一真的因为出事了,还是因为救阿娅,那阿娅还不能记他一世啊。
苏岑叹息一声,没回答。
狼心里更忐忑了,这……着情况不对啊。
狼娅这时走了过来,她昨夜担心魇师,没睡好,眼圈里布满了血丝,还红肿着,脸色憔悴不堪,这模样落在狼眼底,更像是魇师伤得极重,危在旦夕。狼顿时心软了,没想那家伙蠢是蠢了点,可对自己妹妹还算是有心。
“阿娅啊,你没事吧?”
狼娅没什么精神,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站了一旁,扯了扯嘴角:“大哥,你怎么来了?”
眉头却是紧紧皱着,在思考着怎么说服大哥让她留下来照顾虎崽兽。
他伤得虽然不重,可底是被刺了一刀,还流了那么多血,就这么放他一个人,她不怎么放心。可大哥那里,却是着实不好交代。
这一幕在狼眼底,更像是强作欢颜,默默站起身,走过去,把狼娅拉了身边,叹息一声,道:“阿娅,底是救了你,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他吧。”
狼娅眨了眨眼,半天没回过神:“诶?”
什么情况?她还没提,大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第530 猜错,一张喜帖
苏岑嘴角噙着笑,也不点破狼这小小的误会,就狼娅不确定的再次问了狼一遍:“大哥,我留下来照顾他,你……不反对?”
狼摇头:“为什么要反对?那家伙蠢是蠢点,其实,也还不错。
狼娅瞳仁骤然亮了起来,一向清冷的脸上带着真心的笑意:“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狼面皮一红,把人推开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规矩,好了,知道你担心他,去照顾他去吧,真是女大不中留。”
狼娅脸也红了红,朝着苏岑与陵云渊颌了首,倒是真的回去了,想着那虎崽兽醒来没见她,估计又该下床跑出来了。
苏岑向狼郁闷的面容,很体会他这会儿的心情:“狼首领其实心也挺软的啊。”
狼扫过去,面皮一紧,刚想向平日里对付小姑娘似的油嘴滑舌过去,对上苏岑身边的冰块,把话愣是吞了回去,干巴巴笑了笑:“还好还好,族长这人,一向是心,对方有心,族长也自然有心。”
“有心?嗤,可奴家怎么觉得你狼心狗肺呢?”
身后凉凉的一道嗓音传来,狼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抬起头,就刘清宁极为明显的体型,在那横着,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刘清宁的那一刻,狼明显心里一喜,可反应过来他的话,顿时气得不行了:“族长怎么就狼心狗肺了?”
刘清宁冷笑:“哪里不狼心狗肺了?”
狼腾地站起身:“你这女人……”
刘清宁踩着步子动作极慢地走过来,她一过来,凉亭里顿时拥挤了不少,她直接在一个位置上一座,差点把狼给挤了地上。狼迅速往一边一蹿,脑仁都一抽抽的疼,瞪着她,恨不得能在她身上穿两个洞。
刘清宁扫了他一眼:“不顺眼?那就滚吧。”
“族长凭什么滚?你说滚就滚啊,你是族长什么人?”狼火气也上来了,不知道自己底哪里得罪这女人了,每次见面,对他都是冷嘲讽的,“哦差点忘记了,某人见族长第一面的时候,喊得可是‘夫君’,那乎劲儿,现在怎么了?不喊‘夫君’了?你那些夫侍呢一个个的……你、你那什么眼神?”
狼被气得不行,什么话都往外道,直说后,对上刘清宁沁凉的目光,才后脊背蹿上一股寒意,停了下来。
刘清宁一向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虽然还是被脸上的横肉给挤在了一起,却露出了一向难辨的瞳仁,幽深冰冷,仿佛盯着一个厌恶的东西,得狼心脏一抽抽的疼。他不清楚自己底怎么了,从见这女人起,似乎所有的冷静都被抛掉了。许是被刘清宁盯得太久,狼刚开始还底气十足,了后,就败下阵来。
慢慢坐在了凉亭的边缘上,胡乱摆摆手:“你若是喜欢,那让给你坐,我坐这里就好了。”
刘清宁没说话,依然死死盯着他。
她突然低低笑了声,只是声音里的悲怆,让苏岑心念一动,蓦地抬起头,着刘清宁,莫名从她这一声笑里听出了难过与绝望。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更加确定了她先前的猜测。
刘清宁肯定是认识狼的。
狼也被刘清宁这一声笑给笑的镇住了,呆呆望着她,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刘清宁很快收回了脸上的表情,歪过头去苏岑:“陵夫人,来这一趟,有两个目的,第一个,一早听闻你们这里出了事,可严重?”她嗓音里的喑哑让苏岑愣了愣,回神,道:“没大碍,就是阿魇受了些伤,其他人都没事儿。”
刘清宁颌首:“嗯,那就好。那奴家就来说今日来的第二件目的。”
说罢,刘清宁把一件东西往前方一推,鲜红的色泽,不仅苏岑,连狼也愣了下来。
苏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这是?”
刘清宁抚了抚脸庞的碎发,笑了笑:“奴家明日娶第十四位夫侍,还望陵夫人与陵公子赏脸。”
苏岑:“……”
陵云渊:“……”
狼脑袋里一空,蓦地站起身,瞧着那一抹红,一口血闷在喉间,“你、你这女人,简直……简直太过不知……不知……”狼在原地转了几圈,可那句话硬生生都说不出来。
刘清宁慢慢转过头他:“不知廉耻?你不是第一个说的,也不会是后一个,对奴家来说,不痛不痒,怎样?你又是奴家什么人?”
狼冲口而出:“我是你夫君!”
刘清宁显然愣了下,随即怅然一笑:“奴家的夫君五年前就死了,你……不是。”
狼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竟然说出这么一句,重重转了几圈,再回过身时,刘清宁已经站起身,“狼首领这么讨厌奴家,想必也不会想来了,就不狼首领了,省得我们两两相厌。”刘清宁说罢,朝苏岑与陵云渊打了个声招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刘清宁转过身时,眼角划过的一抹晶莹,还是让苏岑心底起伏不定,难道真的是错觉?
狼张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颓败地坐回去,死死盯着那一抹红,只觉得刺眼,可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气极致,狼干脆也不想原因了,冲过去就想要把帖给撕碎了。
苏岑在他动作之前,手腕一翻,就把帖给夺了回来,扬了扬嘴角,道:“这可不行,这帖是刘姑娘的我和阿渊,狼首领你撕了作甚?”
狼站在一边,怔怔的,高大的身影在石桌上压下一道暗影,背对着日光,瞧不清面容。
苏岑摸索了下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