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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陵云渊的视线,转过头:“你怕它伤了我,所以要还给韩百川?”
“是,它起来……”陵云渊不想告诉苏岑他已经警告过它了,不过很显然,自己说过的,这狼崽子根没听进去。
苏岑却是乐了,用尾巴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放心放心,我半个时辰就让它不敢不听话了。”
苏岑说完,蛇眸发亮,就沿着陵云渊的肩膀游了下去,小孩想阻止,可想了想,终归不想让她不高兴。
万一出现意外,他会及时阻止的。
苏岑先是爬了桌上,然后执起蛇身,往前一跃,就朝着狼崽子飞了过去,狼崽子乌溜溜眼珠子一动,就吐出了舌头,动作灵敏地望着苏岑的方向一蹿,得陵云渊心口一紧。
只是狼崽子却扑了个空,再往上,却觉得狼脑袋上有什么异样,它滴溜溜仰起头去,却什么都不。
苏岑却是稳坐在它的脑袋上,用蛇尾勾着狼崽子的耳朵,不时拨动一下,狼崽子急了,开始抬起爪子想把苏岑扒下来,却偏偏根够不着。
于是,开始在地上打滚,苏岑蛇尾再一跃,又落在了它的身上,咬着它蓬松的皮毛不松口,狼崽子四处围着乱窜,后等苏岑绕它尾巴上时,开始扭过头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苏岑足足逗弄了它小半个时辰,后,狼崽子终于撑不住了,往地上一瘫,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只能吭哧吭哧地吐着舌头喘气。
苏岑乐得直笑,然后从它身上下来,大摇大摆地走狼崽子的面前,直起蛇身,幽幽瞥了狼崽子一眼。
狼崽子猛地向后打了个激灵,拼命往后挪,一副怕极了苏岑的模样。
苏岑这才满意了,蛇尾无意识地拍打着地面,只是下一刻,蛇身就被小孩给捧了起来,拿出帕子,垂着眼耐心地帮苏岑擦拭着蛇身上的灰尘。
苏岑懒散地躺着,睨着乖得不行的狼崽子:“对付狼一样凶悍的人或者兽,君子那种先礼后兵就不管用了,它骨子里不服输,虽然起来乖巧无恙,可想要让它真正的臣服,就要在气势上碾压,让它畏惧,才能真正收拢。”
陵云渊的动作一顿,知道她这是在教他,轻应了声,心思琢磨着苏岑的话,黑漆漆的眸仁愈发深了,都听进了心里。
苏岑和陵云渊用过膳后,陵云渊和她说了要去陵慕端的事,苏岑却摇头:“这行宫里都是陵帝的眼线,端王来你,因为他要教你学医,是合情合理的;可你去找他,如果被有心人多说上两句,陵帝就会怀疑你起了心思,这样反而对你不利,对端王也没太多好处。先让夏兰去打探一下,如果无事,等端王来就好,如果真的有事,我们可以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端王。”
“好,我让夏兰去打听。”陵云渊把苏岑放好在床榻上,就要走出去喊夏兰,却被苏岑给唤住了:“顺便让夏兰把熬好的药端过来。”
她可没忘记小孩昨个儿受的那些内伤,虽然身上不过多的伤,可底是被黑袍人打了一掌,吐出的那口血让苏岑极为不安。昨个儿是实在是累了,可等下还是要底伤得如何,否则,她是真不放心。
陵云渊听要让夏兰端药,漂亮的小脸一僵,苏岑了,蛇信儿一吐,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你不会……怕药苦吧?”
54。
第54 喝药,以谁为引?
陵云渊脸上很明显露出一抹尴尬,却是绷紧了小脸不说话,只是偏过了头,犹豫了下,摇了摇头。
苏岑瞧着他这模样,哪里是不怕药苦的?忍不住扬起蛇尾捂住了嘴偷乐,等小孩过来时,又低咳一声,一正经道:“真的不怕啊?”
“自然是不怕的。”陵云渊站在那里,表情格外的认真严肃。
“这样啊,那就让夏兰把药端过来吧,顺便让她去打探一下消息。”陵云渊的身体很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走出寝殿去吩咐了。
苏岑瞧了一眼“呜咽”一声探过头想追着小孩出去的狼崽子,后者缩了缩脖子,又把脑袋给埋进了前爪里。陵云渊不多时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夏兰,夏兰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药,和一碟蜜饯。
夏兰放下托盘之后,就福福身退下打探消息去了,走之前贴心的把给关上了。
苏岑瞧着那还散发着气的汤药,想着应该是夏兰一早就让人温着的,用蛇尾碰了碰,温温的,刚刚好。
“喝吧,不烫了,趁喝,药效比较好。”苏岑一正经地说完,抬起头,一双蛇眸滴溜溜瞅着小孩。
陵云渊慢慢动了动手指,却还是把药碗给端了起来。只是当他真的把药碗端起来,不经意间瞧见苏岑蛇眸底根遮掩不住的笑意,突然觉得这汤药也没有这么可怕了。
他垂着眼,望着面前的汤药,里面黑色的药汤里,不甚清楚的反射出他的影子和苏岑蛇身的,水波一晃,波纹连连,交相呼应,让他有种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错觉。
这让他觉得,哪怕是怕的,他也能无所畏惧地走下去了。
陵云渊手腕果断的一抬,就把汤药给喝了下去,入口真是苦不堪言,可陵云渊却像是没感觉苦,等喝完了,嘴角勾了起来,眼底都是温软的笑:“喝完了,我就说不怕了。”
苏岑瞅着小孩漂亮的脸,也没有拆穿他,只是错过身,蛇尾卷起一枚蜜饯递了过去。
陵云渊愣了下,却还是噙着笑拿过来,吃了下去。
苏岑这才满意了,着小孩脸上的表情重舒展开,刚想再说什么,寝殿的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夏兰略有些急切的声音:“七皇子,消息打探了,只是……出事了。”
苏岑和陵云渊脸上的笑意皆是一敛,陵云渊面容凝重地快步走过去,打开,让夏兰进来:“出了什么事?”
“端王昨晚上从白玉峰摔了下来,听说伤了腿,起不了身了。”
陵云渊和苏岑对视一眼:“去端王的寝殿!”
夏兰应了声,两人一蛇匆匆朝着端王的寝殿而去,一路上,苏岑趴在陵云渊的肩头:“来,那黑袍人除了下毒之外,还不想让陵慕端找天蟾蛊。”陵慕端的伤肯定和那黑袍人有关,否则,怎么会伤得这么巧合?
小孩和苏岑陵慕端寝殿的时候,太医刚从里面走出来,陵云渊让人禀告了之后,很快就有人把他带了进去。
陵云渊踏进寝殿的时候,陵慕端正躺在床榻上,一张俊逸的脸因为伤重略有些发白,瞧见小孩,嘴角带了温和的笑,歉意道:“天蟾蛊还没找,我这却……”
“三皇叔不必自责,来就是想和你说一声的,小蛇已经没事了。”
小孩说着,凑近了几步,苏岑从他怀里跳出来,蹦了陵慕端的锦被上,蛇身直起来,银色的蛇鳞在窗棂外透射进来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漂亮。
“这……”陵慕端讶异地瞧着:“渊儿,你找天蟾蛊了?”
“没有找,不过……七虫毒突然就解了。”陵云渊不善说谎,于是含糊的说了过去。
好在陵慕端瞧出小孩不想多说什么,也没有在意,沉浸在小银蛇的毒解了的安心中:“解了就好,解了就好。”
“三皇叔,你……怎么会摔下白玉峰的?”陵云渊望着陵慕端伤了的右腿,眸色凝重。
“来昨夜去找天蟾蛊的,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个个身手都不错,被突然袭击,一个不慎,就摔了下去。不过好在,他们的旨意并不在我们的性命,只是摔下去时,伤了腿。不过太医刚才来过了,修养数日就能痊愈,也不是什么大碍。”陵慕端瞧小孩盯着他的腿,知道是在担心,耐心解释道。
苏岑听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因为她,而让陵慕端出了什么事,她心里会很不安心。
小孩垂在身侧的小手攥紧了:“三皇叔,这次让你受罪了,这个恩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会还给三皇叔的。”
陵慕端摸着他的头笑笑,并不以为意。
这孩子才多大啊,就算是要保护,也是他来保护。
陵云渊又在寝殿呆了一会儿,才带着苏岑走了出去,只是他们刚出,就韩百川正等在外殿,小孩,快步走过去:“七皇子,皇上有。”
躲在小孩怀里的苏岑蛇身一僵,来,陵帝已经是自己先乱了阵脚了。
自从先前小孩告诉她,他找的借口是那些人是刺杀陵帝的刺客,她就猜陵帝肯定会着急,毕竟,他把自己的性命得太重,稍微有个风吹草动,都会惊得他分寸大乱。
陵云渊陵帝的寝殿的时候,陵帝挥挥手,让韩百川和周围的侍卫先下去了,这才起身,难得脸上露出了笑意,起来格外的慈爱,拉着陵云渊的手把他坐在了床榻边:“渊儿啊,昨个儿让你受惊了,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那些人,没说要刺杀什么吗?”
陵云渊摇摇头:“儿臣当时怕极了,只听他们提刺杀,具体的……儿臣不清楚。”
陵帝小孩一直低着头,以为他还在害怕,瞳仁转了转,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又随意安抚了几句,就让韩百川把人给送了回去。
等韩百川再次回来时,陵帝的脸色已经拉长了下来,眸色阴沉凝重:“查出那些刺客的身份了吗?”
“暂时还没有,那些黑衣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标记,只是一招毙命,和他们对敌的应该是个高手,其它的,都没有可用的信息。”韩百川把能查的都排除了一遍,后只得出这个结论。
陵帝的神色更不郁了,眉头死死拧着,捏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韩统领,你觉得,那些此刻有没有可能……是先前聚集在东陵国的那些高手?”
“嗯?”韩百川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些人,来东陵国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狼图腾吗?”
“狼图腾?”韩百川听了陵帝的话,猛地抬起头,也想起了自己当时查的消息,大量的高手云集在东陵国,还有那三皇子白翎玉,都是为了狼图腾而来。
狼图腾是天曜大陆一个传奇的存在,得狼图腾者,得天下。也怪不得这次猎祭,引得那些高手躁动了。
陵帝韩百川面容凝重,也知道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韩统领,如果真的是那些人,你觉得他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韩百川沉吟了下,才犹豫道:“属下觉得,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狼图腾而来,恐怕会在回京的途中,想办法抓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让皇上交出狼图腾。昨夜的情况,应该是他们还没有谋划好,就被七皇子无意间撞破了。”
韩百川想了想,有意无意地想让陵帝对七皇子的态度改变一些:“不过,这次也多亏了七皇子,七皇子还真是皇上的福星,七皇子一出现,皇上的灵力也提升了,还化解了这场危机。”
陵帝眸色深了几分,却不动声色地摇摇头:“这场危机还没有化解,朕回京的途中,万一他们再次围攻,朕恐怕会有危险。”
韩百川一愣,猛地跪在了地上:“属下誓死护得皇上周全!”
“朕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两拳难敌四手,还是需要想个万全之策。”
韩百川对上陵帝意味不明的眸仁,心下一动:“皇上……可是有什么想法?”
陵帝慢慢抬起头,静静地着韩百川,慢悠悠吐出一个字:“引。”
韩百川头垂得更低了:“如何……引?”
“回京的途中,兵分两路,一方引开刺客,一方护朕周全。”陵帝说这,盯着韩百川,眸色更深了:“韩统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