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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更是开口就开始呼喊:“皇上,臣弟是冤枉的,你一定要给臣弟做主啊!”
“冤枉?若是冤枉,你这是什么?这一条条,一桩桩,你要怎么说?二十年前,唐家一被灭,竟然是你所为!你可真是胆大啊,你底为何要怎么做?朕对你不够好吗?”炎帝一把把那些奏折甩在了程荆的脸上,奏折再掉落在地上,摊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一桩桩一件件,正是当初他的所作所为,只是没想,竟然被查的一清二楚,而且,竟然都有证据,他着上面自己很久之前的笔迹,一张脸惨白如雪。
“皇、皇皇上,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脸色发白,抖着目光向陵慕端,求救地盯着他。
陵慕端攥紧了手,目光发沉,他抬起头,向苏岑的方向,苏岑朝着他露齿一笑。
他想救,想求情,那就求情喽,不过他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已经被炎帝怀疑了,只要再多说什么,来琛王先前就说了,是因为程荆,他们才把矛头指向了陵慕端,陵慕端这会儿开口,恐怕更是让炎帝不满与怀疑。
苏岑算准了陵慕端自私的性子,他不可能冒险,冒着这个被炎帝更加怀疑的危险。
所以,他们今日的目的根就不是他,而是程荆。
陵慕端的脸色难之极,他死死抿紧了唇,片许,却是慢慢把头偏转了开,并不言语。
只是额头上青筋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代表着他此刻隐忍不发的情绪。
琛王这时才开口:“皇上,证据确凿,荆王这些年来,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更何况,他从两日前,偷偷调动了都城里的禁卫军三千,甚至还有不少因为他职位的便利,潜入了宫里,若不是臣提早发现,恐怕……”
琛王故意留了半句,剩下的就让炎帝脑补了。
炎帝想刚刚的证据,脑仁一下下地抽疼着:“荆王,你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皇上……”程荆陵慕端偏过头,心里咯噔一下,“臣弟真的是冤枉的啊,这些都是琛王与陵云渊他们陷害臣弟的,臣弟没做过。”
“那这些禁卫军,里面这些人,你敢否则不是你的客?他们与你关系这些年极为密切,至于信往来,你若是想要,王这就让人去拿来。”琛王幽幽眯着眼瞧着程荆,这些年自从发现了他的不轨,他就想要把人给除掉了。
只可惜皇上太过信任这人,这次终于有了证据,琛王简直是扬眉吐气,非要把人打得再也翻不了身:“你为了得九鼎,积聚灵力夺取皇位,不惜隐藏了二十多年,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炎帝一听‘九鼎’,整个人都气炸了,彻底信了琛王的话:“荆王,你……着实可恶!”
琛王道:“皇上,荆王手里已经聚集了三鼎,若不是陵公子他们,若是真的让他聚集了九鼎,恐怕……整个玉溪国都会动荡啊。”
身为玉溪国炎帝,他自然是听过九鼎的传言的,曾经也听闻过唐家有一枚雀鼎,没想啊没想,当年唐家被灭,他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也查不何人所为,就不了了之了。
可二十年后,一切,竟然直指自己信任的皇弟,这让他气得猛地一甩手:“除去荆王封号,打入天牢,逼问出三鼎的下落!”
程荆彻底瘫了下来:“皇上,饶命啊!这都是……都是……都是巫师大人指使臣弟的,臣弟是被巫师大人用巫力蛊惑了啊,臣弟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陵慕端目光阴森可怖,知道程荆是保不住了,可没想这家伙在后竟然还想反咬自己一口,嘴角冷冷勾了勾:“荆王,巫二十多年前,还不是巫师呢。”
这一句话,彻底把程荆给打击了,“唐家一被灭,可是二十多年前,难道那时候,也是巫用巫力蛊惑你的?”
陵慕端幽幽眯着呀,警告地盯着程荆,的程荆心下一骇。
知道自己躲不过了,若是把陵慕端也拉下水,恐怕他就真的没有活命的机会了,抖了抖身板,慢慢俯下了头,朝着炎帝磕了个头:“臣弟……认罪!”
程荆很快就被带走了,整个巫殿再次恢复了沉寂,炎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向陵慕端:“巫师大人,你这些时日,还是暂时好好呆在巫殿吧,这件事,朕会找人查清楚,还巫师一个清白的。”
炎帝这句话明里是要给陵慕端一个清白,暗里却是怀疑了陵慕端,毕竟连他信任了这么多年的皇弟都能谋取他的皇位,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陵慕端瞳仁一缩,却是没说话,眯缝着眼,慢慢垂下了头:“是,皇上。”
苏岑在这时再次开口了:“皇上,虽说今晚上是圣女与巫师的大婚,可着实发生了这么多事,恐怕这些时日圣女不便与巫师相处,希望皇上可以允许圣女出宫,等过些时日,等巫师大人被证明了清白,再让圣女回来也不迟。”
炎帝已经没力气思考了,他现在脑子乱乱的,直觉的向琛王:“琛王觉得呢?”
琛王道:“臣觉得陵夫人的话在理,吾玉溪国与百蜀国一向交好,这次的事恐怕也是巫师大人被人陷害了,可巫师大人也着实吸了圣女的灵力,为了两国友好,还是先暂时让圣女回别馆的好。”
炎帝起身,摆摆手:“那就按照琛王的意思办吧。”
他说完,也不等众人再说话,摆摆手,就出了巫殿。
与此同时,整个巫殿瞬间就被禁卫军给包围了起来。映月一事情解决了,立刻小跑了苏岑面前,躲在苏岑身后,朝着陵慕端吐了吐舌头:“偷鸡不成蚀把米吧,被软禁了吧?”
陵慕端眸仁黑黑沉沉的,死死盯着苏岑:“你为何会有圣灵石?”
苏岑自然不会回答他,她凭什么要告诉他呢?嘴角勾了勾:“自然是圣女给我的,我就有了。巫师大人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蛊毒,还给你了,希望软禁的这些时日,巫师大人,你……能够忍得住。”
第490 损坏,她不是故意的
苏岑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陵慕端变了脸色:“你做了什么?”胸口一闷,歪过头又吐出了一口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是觉得自己身体里先前凝聚的那一丁点灵力,也被散了去,他忍不住低低咳了起来,又歪过头吐出了一口黑血。
着那血,陵慕端的脸色彻底变了,朝前走了几步,想要去抓住苏岑的手。
陵云渊上前,挡住了陵慕端的去路,目光森冷,却让陵慕端气血翻涌,又是歪过头,吐出一口血。
苏岑凉凉着他:“巫师大人你还是悠着点的好,万一再动怒,真的把血给吐干净了,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撑炎帝还你清白的那一日了。”
苏岑不愿再多陵慕端一眼,直接转身,就出了巫殿。
巫殿的被关上了,苏岑听着身后传来的重重‘砰’的一声响,瞳仁缩了缩,却并未停下来,径直朝前走去。
众人很快出了宫,映月简直好奇死了,刚才在宫里,她就一直想问,圣灵石底是什么地方来的?
她哪里会有圣灵石给陵夫人,若是有,她也不会这么惨了,他们整个圣族也不会这么惨了。
只是刚才在宫里,并不好开口,难免隔墙有耳。
所以,如今了马车里,映月就忍不住问了:“陵夫人,那‘圣灵石’底是什么地方来的?”
她炎帝那时的模样,的确是信了的。
苏岑似笑非笑的瞧着她:“想知道?”
映月重重颌首:“想,非常想!陵夫人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她现在好奇的不行,抓心挠肺的。
苏岑眨眨眼,“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拿出‘圣灵石’的那个人啊。”
“咦?”映月瞅着苏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不过想了想,那个拿着圣灵石的男子个头是挺高的,别的她就没注意了,当时在巫殿里,她紧张的不行了,哪里还顾得上注意那人。
不过摸了摸下巴,既然陵夫人让她去问,那等下她就去问问好了。
于是,当停在客栈外时,映月一下子就跳下了马车,环顾了一圈,就那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往客栈后院走,她抬腿就匆匆跟了上去,似乎察觉她的脚步声,男子的身形一顿,步子跨的就更大了。
映月个头来也不低,可奈何腿没人家长,小跑着追了后院里,愣是没追上,只好纵身一跃,就飞了那人的面前,直接张开双手,挡住了那人的去路:“喂,你跑什么啊?陵夫人让我来问你的,你那圣灵石呢,拿来我瞧瞧?”
男子垂着眼,也不说话,直接身形一闪,竟是躲开了映月,就要往房间里走。
映月哪里肯让开,她今晚上要是得不答案,那还不得憋死了,直觉的伸出手,就拽住了那人的衣袖,只是力道没用好,直接把人袖子给拽下来了。
听着那‘撕拉’一声,映月直接傻眼了,男子似乎也没想,也愣愣盯着自己光裸的手臂,再了映月手里的半截袖子,眯起了眼,映月一张脸顿时红了下来,吭哧了半天,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默默红着脸把袖子往他面前抵了抵:“我、我不是故意的啊,要不……要不我帮你缝缝?”
男子眯着眼,锐利的眸色让映月打了个突突:“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男子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拿出一块石头,“想圣灵石?那就拿去吧。”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莫名的熟悉。
映月傻傻抬头,对上男子那张俊脸,眨了半天眼,突然脑袋里茅塞顿开,她难以置信地捧着手里得石头与袖子,瞪圆了眼:“你、你你你你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子也不再理会她,直接转身,就进了一间房,关上。
映月瞧着那紧闭的房,再低下头瞧着自己手里根没有半分灵力的石头,再攥着那断了的衣袖,一张脸红的几乎要滴血,突然‘啊’的一声,蹲下身,一张脸红得滴血:嗷,没法见人了啊!
他怎么会是他啊?
她还把人家的袖子给直接拽下来了。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默默望着那袖子,与方才湛剑光溜溜的手臂,低咳一声,默默走了过去:“那个……映月啊,都已经过去了。”
映月抬起头,一双眼红通通的,脸更是红得不行,“过不去啊……”
唔,丢人丢成这样,她以后要怎么见他啊。
只是,她怎么会想原醉醺醺的酒鬼,突然就一转,给收拾妥当了,简直天差之别,谁能认得出来啊。
苏岑也蹲了下来,瞧着她:“你湛前辈也没生你的气不是?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去帮他把袖子补上好了。”
映月咬着唇:“可……可我不敢啊。”
她怕湛剑又让她走,她的小心脏受不了那打击,嘤!
苏岑挑挑眉:“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映月对上苏岑的目光,终于默默垂下了小脑袋,试不试?那就试试吧。
只是肯定不是现在,还是等晚上偷偷摸摸过去把他衣服拿出来就好了呀。
苏岑把人扶了起来,映月想开了,也就没那么羞赧了,只是依然不怎么好意思。
低下头瞧了瞧手里的石头,忍不住道:“陵夫人,这明明是普通的石头啊,为什么当时在巫殿的时候,会发出那么耀眼的光,我还以为,真的有圣灵石呢?”
苏岑忍不住笑了:“石头是假的,不过灵力倒是真的。”
在映月抬起头时,朝着她眨了眨眼。
映月细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