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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云渊揽着她的腰肢,认真点着头:“会,今晚上是后的机会,他若是不动手,下次想要再找机会留在客栈,估计是难上加难。”
苏岑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嘤嘤嘤’地蹭了蹭:“他白日里与陵祈说了什么,我陵祈情绪似乎很不对劲啊。”一直都在发呆,她还真怕陵慕端再耍什么花样。
陵云渊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也不怕闷着了?跟玄儿似的。”
苏岑小声哼唧了下,“哪有?”不过也抬起了头,朝着一旁滚去,陵云渊适时伸出手,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仰头瞧着头顶垂下的流苏:“阿渊,我想回天曜了,想回东陵国了。”
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小窝,在那里,至少不用烦心这么多的事情,能好好的过日子,而不是,如今一个地方跑过一个地方,还要是不是担心陵慕端的设计陷害。
陵云渊眸仁动了动,侧过身,重把人揽在了怀里。
额头抵了抵她的,保证道:“很快的……很快我就能带你们回去了。”
苏岑小声应了声,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就说说,其实能跟你跟玄儿在一起,在哪里都好的。”只是能回去好啦,可她又怕给陵云渊太大的压力……
陵云渊哪里不懂她的小心思,“睡吧,苏七他们守着,不会出事的。”
苏岑应了声,却一直睁着眼,明明是应该很困的,却又觉得睡不着。
陵云渊歪过头,就她睁得大大的乌眸上。
忍不住嘴角勾了下:“睡不着?”
苏岑乌眸亮晶晶的,摇着头,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瞧着他。
陵云渊忍不住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在她唇上亲了口,“乖,快睡吧。”
苏岑嘟着唇,哼唧一声:“我不是小孩子。”
老是拿她当成玄儿来哄,这样尊滴好吗?
陵云渊忍不住轻笑了声,在她唇上又啄了几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低喃着:“睡不睡?嗯,不睡的话……”
苏岑耳朵尖都红了,连忙滚了一旁,抓起一旁的锦被,大声道:“就睡了!”说完,把锦被盖在了脑袋上,闭着眼,脑袋里因为陵云渊方才的吻,晕乎乎的,不多时,竟是真的睡着了。
陵云渊听她平稳的呼吸声,把锦被向下拉了拉。
露出她的小脸,伸手摩挲了下。
把人抱紧了,揽在怀里,抬手用掌力熄了烛火,耳边,却是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午夜子时一过,客栈内院里,几道身影无声无息地降落在地面上。
手里的剑拔出来,目标正是鬼医的房间。
那里,除了鬼医之外,还有他们先前救回来的那个疯了的男子。
只是还未等他们靠近,突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剑气剑落,面前的几个黑衣人,直接被冰凌剑封在了原地。
苏七几人迅速从暗处出来,把那几个黑衣人,团团被包裹了起来,每个人都用透明的水晶玉石给罩了起来,起来,在夜色里,格外的诡异。
等冰解冻,恐怕这水晶玉石里封存的,只剩下蛊虫了。
这些被陵慕端控制的蛊虫。
鬼医要这些蛊虫,刚好能试试破解之法,若是有效果,以后就不用再怕这些黑衣蛊虫人了。
苏七瞧着被封起来的人,满脸喜色:“湛前辈,多谢你了啊。”
湛剑额头前的发丝挡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仁,随意地摆了摆,转身,重回了他的树下,翻个身,躺了下来。
苏七知道多说无益,把这些黑衣蛊虫给守好了。
只待天亮了。
房间里,苏岑听动静,睁开眼,就对上陵云渊极深的墨瞳,声音喑哑:“抓了?”
陵云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嗯,抓了,睡吧。”
苏岑这才放下心,在他胸前蹭了蹭,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却是忘记了,自己睡着前,不是单独蒙着锦被睡得么?
苏岑半夜睡着没想起来,等翌日醒来,发现自己依然是窝在陵云渊的怀里,眨了眨眼,清醒了过来。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无声的傻乐。
陵云渊睁开眼,就对上她弯成月牙的乌眸,开口,声音低沉喑哑:“醒了?”
苏岑‘嗯’了声,她还记得昨夜他们是抓了人的,所以迫不及待想要陵慕端知道他这些蛊虫都被抓时的表情了。
陵云渊捏了捏她的耳垂,“想?”
苏岑重重颌首,陵云渊推向时辰也差不多了。估计昨夜那些黑衣人没回去,陵慕端应该就想了,只是能憋这会儿,也该忍不住过来了。
果然,苏岑与陵云渊洗漱之后打开,苏七抱着小殿下过来了。
苏岑把小殿下接了过来,小家伙在她肩膀上滚了下,蛇尾卷着她的脖颈,尖脑袋蹭了蹭她的脸,继续睡了。
秦牧下一刻匆匆走了进来:“楼主,人来了。”
苏岑与陵云渊走过去,着被玉石覆盖住的蛊虫,密密麻麻的在里面爬着,却因为找不大出口,在里面抓来抓去,发出很刺耳的声音。
陵慕端进来时,就这一幕。
他后院的苑子里,里面摆放了几个白玉石,细之下里面是完全空的,而先前成型的黑衣人,这时却完全恢复成了蛊虫,在里面毫无法的爬着。
过去,密密麻麻的,让旁人毛骨悚然,却让陵慕端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陵慕端径直走苏岑面前:“把巫的蛊虫还给巫。”
苏岑抬眼,“凭什么?”
陵慕端尽量压抑住体内暴虐而出的怒火:“它们是巫养的。”
苏岑:“可他们也是昨夜闯入内院的刺客。”
485。
第485 执狂,先下手为强
陵慕端面容沉沉,直勾勾地盯着苏岑,眼底的暗光潋滟着复杂的情绪:“你就非要与我作对吗?”
苏岑毫不退缩地过去:“陵慕端,从始至终,都是在你与我们作对。'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不是我们针对你,而是你针对我们。”
“我为什么针对你,你就真的不明白吗?”陵慕端忍不住低吼。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的打击让他的精神处于几近崩溃的状态,他望着面前这个让他执狂的女子,呼吸急促难掩,对陵云渊的恨意从未像这么一颗这么强烈。
“我明白是一回事,可你应该也清楚,你所以为的原因,根就是不对的。”苏岑根不想与他争执,她也很清楚,即使争执后,也不会改变什么。
陵慕端他的执拗早就根深蒂固。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凭什么他可以的,我不可以?明明……明明我认识你的时候,才是好的时机,若不是那五年,你怎么会与他在一起?那五年之所以我离开,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这才是陵慕端恨的,若不是陵云渊说出狼图腾,若不是陵帝早先把狼图腾推脱他的身上。
他何苦会离开都城五年,若非如此,怎么会给了陵云渊机会。
让陵云渊陪在她的身边,成为了她重要的人。
每每想起来,他就嫉妒的状况,若是当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他呢?她对他有亏欠,有内疚……那时候,陵云渊才多大,她根不可能对他有男女之情。
明明一切都是水渠成的。
可这一切,都被破坏掉了,他不恨吗?陵云渊的母后毁掉了他的前半生,而陵云渊毁掉了他的后半生。
前半生,他因为白皇后夜夜不眠,只为了替母妃报仇,而他如今,不惜一切,只不过是想留住她,把她抢过来,仅此而已,难道……这也是他不对吗?
苏岑沉默了下来,当初他离开,的确与他们不无关联,可是……
“陵慕端,就算你当初留下,你觉得我们就真的会发生什么吗?若是对你有心,在早些相处的时候,那些时日也足够了。't。'可你很清楚,我并未对你动心,一开始不会,往后也绝不会。”苏岑静静望着他,身侧的手却是攥紧了陵云渊的,仿佛这样她就会有无尽的力气。
苏岑可怜过陵慕端,恨过陵慕端。
可唯独,就是没有爱。
甚至连喜欢都没有,如此,他还要如此固执下去吗?
“我不信!”陵慕端盯着那些蛊虫,眼神猩红一片,视线转两人十指纠缠的双手上,心里有无尽的怒火在蔓延,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陵慕端,我后问你一次,若我们愿意让过往的一切全部都烟消云散,你愿意收手吗?”苏岑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后的仁慈了。
“收手?”陵慕端向后退了一步,慢慢摸上自己戴着面具的半张脸:“晚了……早就晚了……”他恶狠狠地盯着陵云渊,嫉妒如丝如狂,“我绝不会放手的!别以为你们抓了这些蛊虫就能耐我何。”
只要他不承认,他永远都是玉溪国尊贵的巫师大人。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巫师大人你还是回你的巫殿吧,这些蛊虫我们是不会还回去的,也决不让这些东西再害人。”想死去的那些暗卫,苏岑攥紧了手,她不该还念着一丝仁慈的,他们与陵慕端之间,必定是要毁掉一个的。
“是吗?那你们也不要怪巫不客气了。”陵慕端的声音缓下来,嘴角阴鸷地勾了勾,眯着眼,缓缓上前一句,逼近了苏岑,下一瞬,面前一按,就对上了陵云渊墨黑的眸仁,眼底的沉寂与冷漠,让陵慕端的瞳仁缩了缩。
若是说这一生陵慕端恨的人,也莫非面前这个人了。
“陵慕端,想做什么,你就尽管做,你那些抬不上明面上的东西,底能不能帮你。”陵云渊的表情太过冷静,偏偏就是这种不属于年岁的沉稳与冷静,让陵慕端恨得咬牙切齿。
“……巫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在你一出生,就杀了你。”
留下一个祸患,让他如今,寝食难安,恨意难消。
陵慕端离开之后,苏岑莫名松了口气,陵云渊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地抚了抚。
“我没事。”苏岑摇了摇头。
陵云渊她是真的没事,才松口气,摸了摸她的额头,摸一手的汗,拿来锦帕细心擦拭掉了。
“殿下,这些蛊虫要怎么办?”苏七瞧着苑子里的七个玉石钟罩,忍不住询问,毕竟就这样摆放在这里,总归是不妥的。
“留一部分出来给鬼医做研究,剩余的,全部都一把火烧掉。记得,不要让这些蛊虫跑了。”陵慕端养这些蛊虫,用了不少的巫力,他并非正统的巫师,那些巫力用掉一些就少一些。
如今,他能为了这么些蛊虫大发雷霆,那么很显然他有多在乎了。
那就代表着一件事,他快要撑不住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苏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吩咐秦牧与他一起,开始处理起来这些蛊虫。
不多时,苏岑瞧着燃烧起来的蛊虫,松了口气,空气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可着那些在玉石里挣扎着的蛊虫,苏岑就像是了陵慕端,眼神慢慢冷了下来,透着深沉的凉意。
苏岑歪过头去陵云渊:“要彻底断了他的退路吗?”
陵云渊想了想,“断了吧,既然要做,那就彻底一些。”他们拖得也够久了,只是先前一直找不控制住这些蛊虫的办法。没想先前救下湛剑,他的冰凌剑,恰好是制服这些蛊虫的好的克星。
苏岑道:“两日的时间,师父能找方法吗?”
陵云渊颌首:“两日后若是研制不出来,我们就再另想他法。”
苏岑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