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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大碍。”马车在密林里穿梭,四周完全黑了下来,马车里视线所及,皆是一片黑暗,栾秋娴并未能清苏岑的表情,马车就停了下来,“下车吧,唐夫人,已经了。”
苏岑抱着马车率先下了马车,眸仁黑得透不进半分光亮,栾秋娴竟然把主意打玄儿身上,这绝不能忍。
苏岑一下马车,就陵云渊与景戎站在一个洞窟口,四周十一等人点了火把,把四周照得灯火通明。陵云渊脚下趴着一只雪狼,耷拉着眉眼,后背上有一道血印,它趴在那里,正在用舌头舔着前肢的伤口,起来温顺极了。
不细的话,苏岑差点以为这是二呆。
可苏岑很清楚它不是,二呆是真的呆,可这雪狼周身攒动着的杀气与灵力绝不是一般的灵兽能睥睨的。苏岑抬步朝陵云渊走去,陵云渊转身,苏岑与小殿下,眼底的戾气敛去,走过来,想抱小殿下,不过他身上沾了不少血腥味,想了想,退开了两步。
“没事儿,我来抱着就行。”苏岑懂他的意思,小殿下也用小手把披风扒拉开一条缝,朝着陵云渊呲牙一笑,“阿爹,兽首抓了么?玄儿要!”
“嗯,阿爹带你。”陵云渊朝前走了两步,锐利的眸光扫向那雪狼,雪狼似极不满意,喉咙里发出低吼,可视线所及,扫见陵云渊腰间的利剑,血红色的狼眸转了转,扬起大脑袋,朝小殿下去,只是兽眸对上苏岑与小殿下,鼻子嗅了嗅,狼眸眯了眯,慢腾腾直起身,朝着苏岑挪了过去。
苏岑没动,静静着雪狼靠近,了苏岑近前几步外,停下,嘴里发出‘嗷呜呜’的声音,倒像极了大猫,而不像是猛兽。
苏岑没沾它的血,自然听不懂它话里的意思,只是抬抬眉,摆手,指了指洞窟,慢慢俯身,几乎与雪狼相对:“朱雀可在里面?”
雪狼咕哝一声,用前肢扒了扒地面,突然转身,狼尾巴一甩,朝着洞窟走去。
苏岑松口气,确信这兽首应是能听懂人的话。
只是对她如此亲近,恐怕是自己身体里上古灵兽的血液起了作用。
陵云渊在雪狼靠近时,就了苏岑的近前,睨着雪狼踏入洞窟,低声询问:“它要做什么?”
“应该是带我们去找朱雀。”苏岑应声,把小殿下抱紧了,“我们进去吧。”她能感觉,这雪狼确是臣服了,“你们怎么打败它的?”
“……用你对付二呆的方式。”陵云渊难得开玩笑,轻笑一声,惹来苏岑一瞪,她当时可是变成蛇逗二呆的,她才不信他也会用那种方式。不过余光一扫神色复杂地瞧着这边的栾秋娴,歪了歪头:“进去吧。”
陵云渊应了声,直起身,敛了周身的气息,朝着苏十一等人道:“进去时,小心为上。”
景戎几人也一一点头,只是这次进洞窟,却意外的顺利。
雪狼原正趴在洞窟口,苏岑他们进来,才慢悠悠直起四肢,迈着步子朝洞窟而去,洞窟内聚集了不少的灵兽,不过,雪狼所之处,那些灵兽倒是都趴在那里,并未攻击苏岑等人。
一直了尽头,是一道墙壁,墙壁之上,刻着镂空的朱雀,展翅欲飞,与唐掌柜身上的朱雀纹身一模一样。苏岑走陵云渊身侧,齐齐向壁。
雪狼这时却重趴了下来,狼眸却是落在苏岑身上。
苏岑走近了,仔细瞧着那镂空的朱雀,瞧着什么都不缺,却又少了一些什么东西。苏岑的目光,从朱雀身上移了雪狼血红的狼眸上,思虑片许,慢慢靠近雪狼,蹲下身,美目半敛。
摊开了一只手,递了雪狼面前,“你愿意把朱雀守护的东西交给我们吗?”
雪狼又用前肢扒了扒地面,刨了几下之后,才颇不甘不愿地张开嘴,吐出了一颗半大的珠子,珠子是血红色的,发出耀眼的光,珠子离开它的身体,雪狼的眼睛重恢复了黑色。
苏岑抬起手,摸了摸雪狼的脑袋,“谢谢。”
这才站起身,把手里的血珠,在壁处刻着的朱雀眼睛上镶嵌而上,扣合的同时,石壁的轰然间破开,露出了一条通道。苏岑等人抬步走进去,就主位上供奉着朱雀上神的位置,而神位之下,则是一个檀木盒。苏岑走过去,把盒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是一枚雀鼎,掌心大小,鼎的四周有朱雀环绕,起来颇为精致。
“拿了。”苏岑歪过头朝陵云渊笑了笑,他抬手摸了摸苏岑的头,这才转身,向一直紧张等待的陵睿几人:“东西拿了,我们走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拿了雀鼎,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虽然这些灵兽并未攻击人,可底是猛兽,万一不小心惹恼了,恐怕也是要有一番苦头吃的。
栾秋娴从檀木盒打开的瞬间,一双眼晶亮锐利,不知何时挪了景戎的身前,小声询问:“景公子,那就是雀鼎吗?夫君为什么会藏着这个东西?”
景戎歪过头,又转头重扫了眼檀木盒:“不清楚,我只负责来助公子一臂之力。”
苏岑却是听了,笑了笑,自然知道栾秋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提醒她,这是她夫君的东西,为什么她要收着,而不是给她?苏岑摊开手掌,露出了掌心巴掌大的小东西:“唐夫人你要一下吗?”
栾秋娴露出‘诧异’的目光:“我可以吗?”
苏岑继续笑:“自然是可以的。”
栾秋娴这才伸出手接过,指尖都在发颤,这就是他们千方百计要得的东西,竟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这让栾秋娴觉得心脏都在‘砰砰砰’的乱跳。只可惜,此刻还不是好时机,她只是一个人,不过,她却是能暂时把这东西给抢回来。
栾秋娴双手捧着雀鼎,眼泪‘啪嗒’一声落在其上,哽咽道:“这就是夫君留下的唯一遗物吗?夫君,我们找你后留下的东西了,你一定要保佑我们,早日找凶手,给你与阿月报仇!”栾秋娴捧着蛇鼎,几乎昏厥,手紧紧攥着,死活不再松手。
苏岑无所谓地耸耸肩,与景戎对视一眼,道:“唐夫人哀,既然是唐掌柜留下的唯一遗物,唐夫人守着吧。”
“可……这是你们辛辛苦苦拿的,我这……”
“无妨,毕竟是唐掌柜的遗物。”苏岑笑笑,只是一旁的雪狼突然‘低唔’一声,警告地盯着栾秋娴,目露凶光。
栾秋娴吓了一跳,躲在了景戎的身后:“景公子……”
离她近的陵睿:“……”他是死人么?
又被无视了,好心塞。
402。
第402 弃子,只能舍弃
苏岑跨前一步,美目一掠,向雪狼,雪狼不满意的咕哝一声,对上苏岑沉寂的眸仁,才不甘不愿地重趴了下来,等苏岑众人出了洞窟,依然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直出了百兽丛林,苏岑撩开帷幕回头,发现雪狼趴在百兽丛林的入口处,却是不能再出一步了。
“在什么?”陵云渊开口。
“在那雪狼,它应该是唐家先辈的兽宠,被奉命守在这里,不知过了多少年了,却不能离开。”不过雀鼎已经没了,它的使命应该结束了,只是它自己心理还被约束着,所以不敢踏出百兽丛林一步。
“吁——”突然,马车被惊了一下,陡然停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苏岑撩开帷幕去,就他们的马车前,平白出现了几百个黑衣人,几乎把出口全部封住了,为首的男子一袭白袍,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薄唇轻勾,带动凤眸里的流光潋滟,风流柔情。
栾秋娴在男子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了下,随即,眼底迸射出惊喜之色,却又被她狠狠压了下来。
苏岑的视线对上那人的眼,歪过头向陵云渊,“阿渊,有人要来抢雀鼎了呢?”
“嗯,下去吧。”陵云渊抱着苏岑与小殿下,纵身一跃,已然了马车前,墨袍裹着精壮的腰身,与对面的白袍男子相对而立,两人气势不分伯仲。只是一个内敛,一个张扬。
陵云渊把苏岑放下,栾秋娴几人也走了下来,栾秋娴一直紧挨着景戎而立,似在寻求保护。陵睿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瞅着突然出现的人,摩拳擦掌,打算好好露一手,在娴儿面前好好刷刷好印象。
只是,还未等陵睿给栾秋娴刷存在感,栾秋娴倒是给了陵睿一个大‘惊喜’。
不过只可惜,有惊无喜。
“你们是什么人?”陵云渊淡漠开口,四周的火把把整个密林照的恍若白昼,细听之下,还能听兽吼。
“自然是……你们猜不的人。”男子的声音轻柔,落入耳际,仿佛化成绕指柔情,让人不自觉就能陷入他的嗓音里,苏岑眉头一拧,觉得这人许是专学过用声音蛊惑心神。
意志力稍微不坚定一些,恐怕极容易被蛊惑。
“哦?猜不?”陵云渊嘴角凉薄的一勾,“是为了雀鼎而来的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倒是省事了。”
“兵不厌诈,输了也就是输了。是你们把雀鼎交出来,还是我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再逼着交出来呢?时候,可就不要怪公子无情了。”男子低低笑着,温柔的嗓音在沁凉的夜里格外森冷。
“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准。”苏岑冷哼一声。
“哦,也对,你们还有一个排名第三的剑客……”
“唔!”只是随着男子的声音还未落,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闷响,下一刻,景戎蓦地抽出腰间的剑,朝着身后一横,顿时,只见他身后原娇弱的一朵小白花,此刻瞬间变成了食人花,灵动的身体纵身一跃,竟是飞了半空中,一手抓着一截树枝,扬着嘴角轻笑,笑意却是带了几分妩媚的味道:“很意外吗?”
陵睿则是彻底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着景戎腰间刺入肌肉的匕首,再向画风完全不一样的栾秋娴,脑袋‘嗡嗡嗡’的作响:“娴儿你……你怎么……”
“娴儿?”栾秋娴似乎极厌恶这个称呼,凉薄地瞅着他笑,“陵睿,你知道吗?我讨厌的,就是你每次这样‘娴儿’‘娴儿’的唤我,提醒着我这个名字是温家的人给的,只是给一个婢女的!”栾秋娴说这,眼底带了一抹凶狠。
“栾秋娴!你为何要伤我师兄?”温若雅气得眸仁血红,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也捅栾秋娴一刀。
“为什么?因为他够强啊,不这样,怎么能帮主人除掉一个隐患?”栾秋娴‘咯咯咯’的笑着,视线越过苏岑等人,落在不远处的白袍男子身上,眼神痴迷,“主人,我这次做的好吗?”
“很好,很乖。”男子低柔的笑着,嗓音几乎能化成水,让栾秋娴一张脸红若朝霞。
“主人,我拿雀鼎了哦。”栾秋娴摊开手掌,掌心内躺着的雀鼎,让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乖,过来吧,你离开我身边够久了,该回来了。”男子朝着栾秋娴勾了勾手指,栾秋娴立刻攥紧了雀鼎,蓦地纵身一跃,身形竟是快如闪电,飞跃越过了苏岑众人,就要了男子近前,只是就在堪堪差了几步时,栾秋娴突然胸腔内鼓动着一股抑郁之气,身体蓦地一阵,竟是直勾勾摔了下来,就落在了苏岑前方半米处。
与此同时,十一手里的剑横在了栾秋娴的面前,在栾秋娴痛苦的捂着肚子时,从她手里拿走了雀鼎。
“你、你做了什么?”栾秋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挣扎着瞧向苏岑,额头滚落下大滴的汗珠,痛苦不堪。
男子的眸色也难了下来,眉头深锁,却在身后的人想要上前时,抬手阻止了,果然,下一刻,就景戎原还捂着腰腹,此刻慢悠悠的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