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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想自己曾经与‘毒寡妇’亲近了近两日的功夫,陵睿就觉得头皮发麻。
“我们明日启程离开灵琅镇,继续往玉溪国的方向走,你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里?”苏岑问出声。
“自然是跟你们走。”这里已经没有她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好,那就一起走吧。”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让他跟着去散散心也是好的,等陵祈处理完朝堂上的事过来,顺便能把他一起带回宫,就更好了,时候也算是了了陵祈的一个心结。
只是还未等他们回灵府,转身,却了一个意外之人。
陵睿的反应大,他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十米外的女子死死盯着,等确定自己没错之后,傻了眼,眼睛瞪得圆圆的:“娴、娴儿……”
苏岑与陵云渊也诧异的互相了一眼:她怎么回来了?
栾秋娴站在十米开外,眸仁空茫得瞧着陵睿,一身风尘仆仆,身上的披风沾染了不少的灰尘,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回来的。
她抬眼陵睿,一双眼骤然亮了起来,只是那目光亮得人心里一怵,陵睿已经反应过来朝着栾秋娴飞奔了过去,刚想把人拥入怀里,苏岑急道:“陵睿小心,她不对劲儿!”
陵睿一怔,转过头去,下一刻,就感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伴随着的是栾秋娴歇斯底里的恨意:“陵睿——我杀了你——”
陵睿迅速握住了栾秋娴的手腕,对上了她一双血红的眸仁,而她纤细的手腕上,此时紧紧攥着一把匕首,如果不是陵睿反射性地握住了,就已经刺入了陵睿的心窝里。
陵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茫然无措:“娴、娴儿?”
苏岑与陵云渊飞掠过来,苏岑在栾秋娴脖颈上一敲,着人虚软下来,才松口气。
揽住了栾秋娴的腰肢,才向还完全傻掉的陵睿低吼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先把人给抱住了!带回去再说。”
栾秋娴的反应太过不正常,她孤身一人突然去而复返,这已经很异常了。
且她突然要杀陵睿,这太过不对劲儿,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陡然对从前的旧情人拔刀相向。
苏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怕是出事了啊。
栾秋娴在乎的,只有唐掌柜与孩子,而她回来,并未他们两个,难道……
苏岑摇摇头,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不正确的。
陵睿被苏岑吼了一通,立刻清醒了过来,拦腰把栾秋娴抱了起来,飞奔朝着灵府而去。
他们回灵府时,鬼医已等在那里,陵睿整个人都慌张无措,把人放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浑身都在发抖,“为、为什么?娴儿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
陵睿茫茫然的碎碎念,苏岑跟在一边不忍,安抚道:“你先冷静一下,她已经快把自己逼疯了,你若是也不能拿主意,怎么解决?”
似苏岑的话陵睿听了进去,他使劲儿抹了一把脸,冷静道:“是、是,我已经冷静,事情还没弄清楚,我不能自己先慌了。”他除了两年多前为了逃避她的死做了错误的决定之后,并未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的……
鬼医很快起身了,苏岑走过去:“师父,她怎么了?”
“气血攻心,一日一夜不眠不休,开服药喝了就没事儿了。”鬼医垂眼收拾药箱。
“那她为什么……”苏岑原的希冀落了空,唇动了动,叹息一声,“十一去跟着师父去熬药。”
她原希望着栾秋娴是不是被药物控制了才发疯,可师父说没事,那么,就代表她是真的想杀陵睿,而……她担心的事,还是落实了。
唐掌柜跟那女娃,恐是出事了,且,栾秋娴怕是认为是陵睿所为,目的也是为了重把她给抢夺回去。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底了一抹凝重,只希望这件事不要与荆王有关的好。
苏岑顿了顿,还是向陵睿,说出来,让他先有个思想准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在乎的,也莫过于唐掌柜与她的女儿,她如此,怕是唐掌柜与孩子出事了,而她怀疑是你做的,所以,她醒过来之后,我与她解释,你现在的任务是要冷静,知道吗?”
384。
第384 真相,同归于尽
陵睿傻在原地:“你……说什么?”
苏岑叹息声,重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才继续道:“你需要先出去,我怕她醒来会再受刺激。”
苏岑说的已经很委婉了,她是怕栾秋娴醒来之后,会直接再找陵睿拼命。
她不清楚栾秋娴怎么就认为事情与陵睿有关,但至少,她要保证栾秋娴冷静,才能与她沟通。
“我……她……”陵睿头疼地锤了锤脑袋,觉得自己此刻的情绪近乎于崩溃的状态。
“你若是担心她,倒不如帮她尽快查清楚事情真相。”苏岑他实在是情绪不稳,倒不如直接给他找点事情做。
“我要做什么?”陵睿眸色黯淡,难过不已。
“毒寡妇与那个假的灵老爷就关押在灵府,你可以先去撬开他们的口,栾秋娴夫君这事,是否与他们有关。”若是有关,万一栾秋娴醒来依然状况不对,至少,他们能大概了解一些详细的情况;若是无关,能避开这条线,去查别的地方。
“我这就去,她……就拜托你了!”陵睿抹了一把脸,脸色发白,先前成功摆脱毒寡妇的喜悦完全不在,剩下的只有对栾秋娴的怜悯与被误解的落寞。
她,不信他啊。
他虽然喜欢乱来了些,可他们近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虽然想得她,却也不至于对她的夫君与孩子下杀手。
陵睿的身影消失,苏岑这才转过头去栾秋娴。
栾秋娴的面色很不好,一日一夜未睡,眼底带着青色的痕迹,菱唇皲裂,即使昏睡着,眉头还深锁着,脸上的惊恐与不安,让她起来状态极为不好。
“阿渊,你说这件事是荆王做的可能性有多大?”苏岑揉了揉眉心,在一旁坐了下来。
栾秋娴醒来至少还要半个时辰,她这么久没睡,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
“不三成。”陵云渊走她身前,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着他坐着。
“为什么?”苏岑的声音压得偏低,她怕若真的是荆王,她的心里会很内疚,这些时日,因为虎鼎的关系,为了不牵扯栾秋娴一家,她尽量没让陵睿表现出对栾秋娴的异样,可若还是……
“若真的是荆王派的人做的,这说明他早就出了我们的伪装,那毒寡妇应当也知晓了。可毒寡妇还是被我们抓了,这证明他们并未知道我们的目的;更何况,为什么那些人单单伤了唐掌柜与孩子,却留了栾秋娴,若是荆王的人,若是想拿栾秋娴威胁我们,那栾秋娴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陵云渊的声音落入苏岑耳际,带着安抚,苏岑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松了口气。
“方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担心,怕万一真的是,那真的……”好在阿渊分析的更趋近于真相,毕竟,若真的是荆王的人,他们若是知道栾秋娴对陵睿的重要性,抓她作为威胁的话,就不会让栾秋娴安然无恙的出现了,“那,底是什么人?”
陵云渊墨瞳深锁,想了第一次见唐掌柜时的模样,对方微跛的脚,及在与陵睿争抢栾秋娴时,周身爆发出的灵力,是个功夫不弱的高手:“你觉得,唐掌柜在没遇栾秋娴之前,是做什么的?”
“啊?”苏岑眨眨眼,也就怔愣了下,就明白了陵云渊的意思,“你是说,很可能是唐掌柜的仇家?”
“这个可能性更高。”
“的确不排除,唐掌柜的脚不是天生跛的,他是高手,却甘居于这个小城里开了那么一间客栈,人似不多,着实清净的多。”那么,唐掌柜开的这个客栈,能维持生计吗?“唐掌柜可能还做的有别的买卖?地下的,不让栾秋娴知道的?”
“是,刚才我已经让人去查客栈的账了,稍加对比就知道了。”若是入不敷出,那么唐掌柜恐怕真的不简单。
苏岑松了口气,若是如此,那么陵睿的嫌疑很容易就能洗清了。
她觉得陵睿这也真够背的,先是被毒寡妇缠上,唐掌柜遇个仇家,还被陵睿背了黑锅。
栾秋娴一直天快黑的时候才醒过来,房间里点了一盏琉璃灯,苏岑歪在一旁手札,陵云渊不便长久待在这里,去隔壁陪小殿下去了,一个时辰前,客栈的账簿已经拿了过来。
苏岑发现所有的账都是唐掌柜在记,许是他怕栾秋娴发现什么,所以,把一切都揽了过来。账有两份,一份明账,一份暗账,从暗账来,客栈入不敷出的严重,客栈后院栾秋娴养得那些花草,全部都是特殊的品种,每一盆都价值不菲,不过显然栾秋娴并不清楚。
栾秋娴一醒过来,苏岑就觉察了,她站起身,在栾秋娴睁开眼时,站在了床榻边:“醒了?”
栾秋娴一时还未清醒过来,茫然地张开眼,迷茫地了一圈,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直对上苏岑的脸,猛地惊醒过来,眼底蹙然一红,直起上身,面目因为恨意近乎狰狞:“陵睿呢?陵睿在哪儿?!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苏岑平静地着她,“你为什么要杀他?”
栾秋娴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捂住了脸,失声痛哭:“他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他不是人……他还我夫君……还我的阿月……”
苏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猜了,可被证实,心里还是染上一抹惋惜,她走过去,拍了拍栾秋娴的肩膀,“事情不是陵睿做的,他两日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寸步瞧着,怎么可能去追杀你们?”
“就是他!”栾秋娴恨极致,蓦地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佩坠下,龙纹镂空,中间一个‘睿’字,极为清楚:“这是他落下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苏岑抬手接了过来,的确是陵睿的玉佩,当时还差点被青楼的人给拿去抵了酒钱。
苏岑的眉头拧了下来,“可这件事,的确不是陵睿做的,除了这枚玉佩,还有别的证据吗?你见过杀手的脸吗?”
栾秋娴摇着头,泪珠涟涟,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赶回来,就是想与陵睿同归于尽,给夫君与孩子报仇,可没想,自己还是失败了。
“那你先这些账吧。”苏岑走过去,把桌面上的两摞账抱了过来,放在了床榻上。
“这是什么?”栾秋娴红着眼,像极了兔子。
“你先再说。”苏岑拿起一明账递给了栾秋娴。
陵睿自小出宫建府邸,既然是一直跟着陵睿多年的贴身侍婢,陵睿当年又是真心相待,自然不会苛刻了栾秋娴,全部都是按照大家的小姐教养的栾秋娴。
栾秋娴是识字的,所以,当掀开那明杖,起初并不以为意,可翻完那一,又快速翻了其余的几明杖,抬头,不明所以:“你给我客栈的账做什么?”
“这一摞呢,是唐掌柜平常给你的对不对?”苏岑问道。
“是、是啊。”栾秋娴茫然地点点头。
“那你再这一摞好了。”苏岑说着,把账向着栾秋娴的方向一推。
栾秋娴面上闪过一抹慌乱,她快速拿起那一摞,仔细翻了翻,一张脸白了白,却固执的不愿相信:“这……这是什么?”
苏岑叹息一声,“唐夫人,你不是猜了吗?你先前的是客栈的明账,而后来的,才是真正的账,客栈,这一年多来,都是入不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