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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假的虎鼎,她还怕不成?
只是没想,这女人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能查柳如烟对大哥的影响力,可恶!
“走?是不是太早了点?”苏岑嘴角勾着笑,眉眼弯弯,远远去,像极了一只狐狸,骨碌碌的乌眸发亮。
“苏岑,你底还想怎样?我们已经答应把东西给你了。”沈良碧瞪苏岑,恨不得现在就亮出事,把这女人给扔出去,再也不要让她出现在大哥面前,原以为事情尽在掌握之中,却反被这女人将了一军。
苏岑嘴角勾着笑,“也没什么,只是一个谎话说上一年还好,要是一直说上十年,抑或是十多年,那就可恨了不是?我这人没什么好的,可有点却极为固执,对于让生者痛仇者快的事,我一向喜欢不平,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好好说道说道好了。苏七,关!”
苏岑的话音一落,苏七几人迅速进了房间,也包括先前的少年,十数人把客栈的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尤其是各个角落,全部都严密防护了起来。
等她说完了,万一沈良碧要跑,她也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沈天朗虽然多年不操心世事,可不代表他就是蠢的,苏岑话里有话,恐还与他有关,沈天朗握着沈良碧的手紧了紧,鹰眸却是盯着苏岑,“你底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想道一道当年的真相。''”
苏岑走近了一步,为了防止沈良碧出手,陵云渊与陵祈就站在她身侧,两个灵力极强的高手,让沈良碧眼底刚掠过的毒辣又重收了回去。
沈良碧先前只知道面前的两人够强,但以她的修为根探不出对方的实力,可刚才那一瞬,对方身上爆发出来的灵力,让她清楚,自己这次恐怕是危险了。
他们任何一个,甚至连主人来了恐怕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半瓶子咣当的她。
沈良碧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祈求苏岑知道的不要太多,可显然,她顺了十多年,这一次,终究是提了铁板。
“沈家主,你的妹妹,沈家的大小姐沈良碧,应该不是你的胞妹吧?”苏岑乌眸对上沈天朗的鹰眸,眸色锐利,带了几分沈天朗不出的复杂情绪。
“……的确不是,良儿的生母,是我爹的姨娘。可我们兄妹之前的感情,甚比一母同胞。”沈天朗顿了顿,还是道出,同时,握紧了沈良碧的手腕,说这话时,歪过头了沈良碧一眼。
只是后者垂着眼,瞧不出情绪。
“啧啧,沈家主的确是情深意重,只可惜……你有情,别人却是无义。”苏岑缓缓道来,软糯温和的嗓音却是让沈良碧红唇抿紧,似在思索。“沈夫人,你说呢?我说的对吗?”
“奴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良碧轻喘一声,抬眼,美眸冰冷。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让沈家主知道啊?”苏岑似笑非笑,视线从沈良碧的脸上移了一脸莫名的沈家主身上。
“你底要说什么?这与我们是不是一母同胞有何关系?”沈天朗沉声,不明白既然要说柳如烟的事,为何要牵扯沈良碧与他的身上。
“自然是有关系了。”关起来好说话,苏岑定定的抬眸,眸色乌黑,透不进去半分光亮,“说起来,沈良碧是庶出的,所以,对于传家之宝来说,虎鼎是只传嫡长子的,嫡长子再传给嫡长子,我说的,对吗?”
“……的确是这样,可那又如何?就是身外之物,良儿若是想要,我这做大哥的,自然不会不给。”沈天朗眉头深锁,死死盯着苏岑的眸仁,想从里面出什么,可了片许,什么也发现不了。
“可你觉得无所谓,别人觉得有所谓啊。”苏岑嘴角噙着笑,可眼底却是半分笑意也无。
相对于景晔被自己的夫人所害,至少他后来因为蛇鼎活了下来;可沈天朗与景晔却是不同的,沈天朗因为虎鼎,却是改变了一生的轨迹。
他来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娴熟温柔的娘子,漂亮听话的孩子,可如今,他一生都活在仇恨里,这么多年了,她既想让他知道真相,却又惧怕让他知道。
“你……底想说什么?”沈天朗似意识什么,嗓子发干,这次再问出来时,声音带了游移,话音也低了下来,少了几分先前的不耐烦。
苏岑叹息一声,“……沈良碧,想要虎鼎。”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苏岑却觉得说出来有千斤重。
沈天朗高大的身体一僵,随即猛地向沈良碧,“良儿,你想要虎鼎?”沈天朗的声音带了一种犹疑,这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先前给你,你说你不要……”
“大哥,她、她乱说的,我的确不要的,那虎鼎是传给嫡长子的,我一个女子,要那个做什么。”沈良碧一直没抬头,直沈天朗问出这么一句,她才抬眼,眼底闪闪发亮,楚楚可怜,让人单从她的表情上来,完全不出她曾经为了达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沈天朗眼底依然带了几分犹疑,似后还是决定相信沈良碧,转过头,向苏岑,“我当初要把虎鼎给她,良儿并不稀罕。”
“那她现在给你要,你给吗?”苏岑嘴角似笑非笑,可那里面的深意让沈天朗不确定。
“给,我要那东西没用,无所谓谁拿着。”
“可若是你此刻有继承沈家的孩子,你的孩子要虎鼎,与沈良碧要,你会给谁?”苏岑的话把沈天朗完全问出了,他似想起了什么,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痛色。
“我这一生都不可能有……这种比喻,我不接受。”
苏岑揉了揉眉心,叹息一声,“沈家主啊,你怎么……还没有明白呢?一旦你当年成婚,虎鼎应该也没沈良碧什么事了吧。”
沈良碧脸一白,陡然抬头,美眸冰冷,却在转瞬间又敛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来也没想要,大哥成婚不成婚的,与我何干?陵夫人,你莫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天朗这次却没有说话,他脑仁一抽一抽的疼,他似抓住了什么,却发现自己脑袋里此刻一团糟,根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也不清楚。
苏岑望入沈天朗已然乱了的鹰眸,再转过去,定定对上沈良碧:“既然与你无关,可当年你为何要趁着沈家被打压时,故意欺骗柳如烟另嫁他人?”
苏岑的这句话,像平地起了一道惊雷,炸的沈天朗浑身一蹙,虎眸瞪向苏岑:“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良儿欺骗如烟嫁给别人?”
“你、你乱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我怎么可能这么做?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未来的嫂嫂,我怎么……”沈良碧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苏岑展开放她面前的一张泛黄的纸张,脸惨白如雪,难以置信的尖着嗓子叫出声:“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沈良碧伸手就要去夺,被苏七伸手一挡,直接把人挥退了一步,踉跄了下,差点没有站稳。
沈天朗这次没有扶她,沈天朗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双眼无神地盯着那张泛黄的纸张上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分开来,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他为什么觉得每一个字眼都是这么的陌生呢?
纸张年月久远,甚至还有一块被烧掉了一角,焦黑的色泽,刺痛了沈天朗的眼睛,他定定瞧着上面的三个字,张着嘴,久久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卖身契’,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沈天朗自己手上就有无数张,可为什么着面前这一张,他觉得这么不可思议。
——大衍635年三月,柳家三女柳如烟,卖身于绸缎商人崔大任为妾,换取纹银十万两,银货两讫。
再往下,是沈天朗熟悉又陌生的娟秀字迹,再加上红艳艳的朱砂指印。
沈天朗脑仁里一抽一抽的疼,他觉得自己此时一定是在梦里,否则,为什么他觉得这么难以相信,这底是什么?
卖身契?
哈,他是不是疯了,还是出现幻觉了?十万两纹银……十万两纹银……
她当年是遇了什么麻烦?如若想要银子,与他讲啊……他会拿不出来吗?……沈天朗头疼地攥紧了脑袋,眼睛猩红一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再次向年份。
368。
第368 发疯,所信非人
沈天朗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大衍635年三月’那几个字眼,他死死盯着,仿佛不认识这几个字般,许久之后,才蓦地捂住了头爆发出一声低吼,困兽般痛苦的低吼,让苏岑蓦地红了眼圈。
她攥着卖身契的手,一点点收紧,着沈天朗痛苦地蹲在地上,嘴里沙哑的声音低喃,一字一句让苏岑心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块。
“635年,哈哈哈……那是沈家出事的那年……为什么……为什么……十万两……十万两……”
沈天朗像是疯了一般,死死敲着自己的脑袋,只是后来不知终于想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死死攥住了沈良碧的肩膀,血红的瞳仁,几乎要把沈良碧吞噬掉:“良儿,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你会拿回来十万两?你说那是姨娘留给你的嫁妆钱,为什么这么巧?那是不是就是如烟的卖身钱?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实情……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沈家当时根就没坏那种程度,只要再等一个月……一个月我就能翻身了……为什么她要那么做?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来就是沈良碧撺掇着柳如烟卖身的,她怎么可能会阻止她?”
苏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沉寂的睨着沈良碧,乌眸黑得透不进去半分光亮。
为了达自己的目的,沈良碧毁了一个女子一世,利用了柳如烟对沈天朗的感情,让两个人都痛苦了这么多年,后,却生离死别。
苏岑不知道自己说出来底对不对,可柳如烟已经死了,她不想让沈天朗这余生的百年依然恨着一个他所爱之人。
沈天朗浑身僵硬,偏过头,一双红得滴血:“你……说、什么?”
“当年沈家的生意出现危机,你忙的几乎脚不挨地,柳如烟知道你难,所以不想打扰你。可那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想与你商讨成婚的事,可你太忙了,她找不人,又担心你的情况,所以,就去找了沈良碧。”
苏岑着沈天朗眼底的光一点点散尽,心头揪成了一团,陵云渊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苏岑深吸一口气,偏开了视线,不忍过去,哑着声音继续道:“沈良碧想要得虎鼎,从一开始就知道,许是你哪句话泄露出了你想要把虎鼎传给自己的孩子的想法,所以,当沈良碧知道柳如烟有了身孕之后,就动了歪念头。她骗柳如烟道,沈家负债累累,你被逼得快要喘不过气,如果在半个月之内再拿不出十万两,恐怕就要……被打死。”
柳如烟虽然是大家的小姐,可终究是香世家,身也没多少银子,更何况这么大一笔银钱,她急得六神无主,刚好给了沈良碧机会。
柳如烟的信中并未说当初底沈良碧是怎么撺掇她的,后来,沈良碧给她找了一个商人,说她只需要嫁过去一年,等大哥翻了身,就会把她赎回来。
于是,柳如烟就信了,签了那一份卖身契,换的十万两交给了沈良碧。
为了让自己顺利另嫁,她当初按照沈良碧的话说了很多狠绝的话……
“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沈天朗头疼欲裂,他当时突然听她要另嫁的消息,还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他也有自尊,毫不犹豫地转身了,可等他再去找的时候,根就找不她的所在,询问柳家的人,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