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啊。”郁璃儿嘟着唇,似颇为遗憾,再抬起头时,眼睛雾蒙蒙的,乌漆漆的眼珠琉璃似的,“那能帮我告知一声薛总管么,就说我要见他?”
“薛总管?”几个侍卫对视一眼,想了想,这个倒是可以。
于是,薛忠还勤勤恳恳地等在养心殿外,就想着银妃娘娘与小殿下什么时辰会醒来,自己好去准备早膳。
苏岑与小殿下昨夜闹腾了半夜,苏岑又一直没怎么睡好,所以,与小殿下日上三竿也没醒来的迹象,薛忠还没等苏岑能醒来,就听小太监禀告,说郁璃儿要见他。
薛忠直接头一扭,“不见,她一个被皇上关住的小宫婢,还想见总管?”
“可……奴才怎么,她似乎志得意满啊。”小太监小声嘀咕着,提醒着薛忠,“要不总管去问问?毕竟,那张脸……”
“没事,放心好了,杂家自有分寸。”薛忠心里对皇上的心思现在清,只要抱住了银妃娘娘的大腿,他以后就不愁了。再说了,他真心不怎么喜欢那郁璃儿的做派,眼睛时常勾搭搭地瞧着人,跟狐媚子似的。
郁璃儿等了小半个时辰,结果等来这么一个结果,顿时气得差点当场爆发出来。
气冲冲地回了寝殿,好你个薛忠,给她等着,等她冠宠后宫的时候,第一个就拿他来开刀!
可她偏偏又不能不出去,否则,她要怎么靠近陵云渊?
陵云渊刚被她蛊惑,自然要纠结几日,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开始执行计划了,第一步,自然是要让苏岑给气走,怎么气走,她心里依然有了计较。'想的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既然陵云渊的心,如今是偏向她的,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思量片许,郁璃儿直接身形一转,幻化成了银蛇,游走出了兰馨苑。
苏岑一直了快午时才醒过来,坐起身时,觉得手臂有些沉,歪过头,就对上了小殿下乌溜溜的大眼。
小殿下她醒了,乖乖露齿一笑,“娘亲。”
苏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把人抱了怀里,拥着被子坐起身,“这么醒这么早?”
“睡醒了。”小殿下用脑袋朝苏岑怀里拱了拱,扭着小屁股爬了苏岑腿上,探出两只小手抱住了苏岑的脖颈,小声哼唧,“娘亲,你还在生阿爹的气么,我们去打阿爹的屁股好不好?”每次他惹阿爹生气,阿爹都会打他的屁屁,这次换娘亲打阿爹的。
苏岑一愣,想那画面,真是太美不忍直视啊。
捏着小殿下的小脸蛋,笑了,“阿爹的屁股不能打。”不过,想刚相认时,陵云渊抓着她来……苏岑一张脸彻底红了下来,垂眼,就对上小殿下格外纯净透彻的乌眸,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饿了没?娘给你穿衣服好不好啊?”
“好,一会儿是要去找阿爹么?”小殿下无尾熊似的吊在苏岑的脖颈上,苏岑拿来小衣袍帮小殿下一件件套上。
听小殿下的话,摇头,“不去。”
“啊?为什么,阿爹一个人是不是很可怜?”小殿下睁着大眼,格外的呆萌。
“不可怜,你阿爹有美人陪呢。”苏岑咬牙切齿,想陵云渊昨夜那血眸铁链,美目低一团火焰又升腾了起来,什么都瞒着她,那就继续瞒吧,哼唧,别说她没有给他改过自的机会,他自己抓不住,那等以后别想她这么轻易原谅他。
“美人?昨夜我们的那位姐姐吗?”小殿下抱着苏岑的脖颈,不安道,“阿爹不要我们了么?”
苏岑一愣,顿时沉默了下来。
小殿下以为是真的,眼圈立刻红了,“娘亲……阿爹为什么不要我们啊?”
“别多想,你阿爹抓坏人呢,不会不要我们。”苏岑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又好生安抚了一通,小殿下又喜笑颜开了,才松了口气。用过午膳之后,平日里苏岑与小殿下都会去御房的,这次苏岑干脆直接抱着小殿下去了兽苑,找二呆去玩了,只是没想,刚走出养心殿不远,远远就郁璃儿朝这边走来。
薛忠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瞅见郁璃儿,傻眼了,怕苏岑多想,立刻解释。
“娘娘,皇上绝对没有主动放她出来。”
“当没就行了。”苏岑昨夜虽然离得远,郁璃儿也是背对着她的,所以没清郁璃儿的眼,可她的话,分明就是在蛊惑人心。
联想陵云渊的话与苏九这些时日的异常,苏岑不敢推测出,恐怕郁璃儿会一些摄人心神的东西。
想想有陵慕端在,他有医术傍身,国师在他手里的话,他既然能让郁璃儿能够变蛇,自然会摄魂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只是想郁璃儿变蛇,苏岑虚眯了下眼。
总觉得一直让她觉得忘记,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正在蠢蠢欲动的浮出水面。
陵慕端就算拿了国师的护灵珠,国师也没这个能力把郁璃儿由人变蛇,可郁璃儿偏偏就是能变蛇,所以,很显然这中间还有一个媒介起了作用。
能让人变蛇的话……底是什么?
苏岑抱着小殿下,郁璃儿缓缓靠近,妩媚的眉眼,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媚态天生。
苏岑对上郁璃儿挑衅的目光,瞳仁突然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蛇珠,她的蛇珠……
苏岑突然就想起来了,国师当初说过帮她与阿渊的条件,是借用她的蛇珠,国师只说需要用一下,可阿渊自从她回来之后,并未提过蛇珠的事,那么证明蛇珠并未在阿渊的身上。
也就是说,蛇珠与护灵珠是随着国师一起没的。
蛇珠……苏岑目光凉凉地落在郁璃儿的身上,如果这女人吞了她的蛇珠,那么一切不可能也就顺理成了。
“银妃娘娘,万福金安呢。”郁璃儿靠近了,嘴角扬着似笑非笑,明明相似的眉眼,这会儿只让苏岑了厌烦。
理也不理,就抱着小殿下要绕过郁璃儿。
郁璃儿哪肯放过这次机会,前几次被她压得喘不过气,这次一定要连带利的讨要回来。
“诶,银妃娘娘,你这是要带着小殿下去哪儿啊?不是我说,假的就是假的,早晚会被人撕破假面具的,时候,可就真的不好了。”郁璃儿伸手拦住苏岑的去路,话里有话,嘲弄地瞅着苏岑,眼神挑衅。
“你当杂家是死的么,你一个小小的宫婢,竟然敢挑衅银妃娘娘身上了,活腻味了是吧?信不信杂家现在就让人把你抓了!”薛忠冲出去,像斗战状态的斗鸡。
“你信不信皇上抬了我之后,我第一个处置的就是你?”郁璃儿仿佛自己已经受宠似的,骄纵万分。
“你……”薛忠气得想骂人。
“薛总管,你先退下。”苏岑漠然地瞅着郁璃儿小人得志的面容,冷笑一声。
那笑,让郁璃儿莫名觉得后脊背一凉,脸上的得意也淡了几分。
薛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对上苏岑的目光,默默退后了数步,可一直偷偷观察着郁璃儿,一旦有个异动,他就冲过去。
郁璃儿晃了晃脑袋,把刚才诡异的感觉给晃没了。
凑近了苏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以为你能住进养心殿就是他真的信你了吗?”
“难道信你不成?”苏岑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扫了郁璃儿一眼,用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要从披风里钻出来的小殿下,眼神漠然。
郁璃儿就讨厌她这样,目光恶毒,“自然,否则,如果他真的信你的话,怎么可能从你进宫这么多时日,都从未碰过你呢?先前是你身份不明,可后来你都以宫妃的身份住进养心殿了,你依然只是一个摆设,这……难道还不能告诉你什么吗?他就是不信你,一直在……啊!”
郁璃儿突然被打,尖叫一声捂住了脸。
苏岑一手抱着小殿下,一手甩了甩手掌,眼角勾着冷笑,“信不信是他的事,还轮不你管。等你真正从宫婢了宫妃再说,如今在宫面前说这些,信不信宫找人打花你这张脸?”
郁璃儿立刻畏惧地向后退了一步。
苏岑俯身,“啧啧,你这模样,哪里像我了?郁璃儿,别以为有蛇珠,你就真的以为自己能上天入地了。”
郁璃儿蓦地瞪圆了眼:“你……”
299。
第299 委屈,把人撤走
郁璃儿浑身都被震了一下,想问苏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有她的蛇珠?可话了嘴边,硬生生被她给吞了回来,她如果问出声,那不就等于间接承认了?
也许,这女人只是在试探她呢?
郁璃儿心思极沉,瞪圆着眼瞧着苏岑,警惕不安。'小说'
“啧。”苏岑凉凉笑了声,把怀里的小殿下抱紧了些,才淡漠地上下打量着郁璃儿,这才抬步,朝兽苑的方向继续去。薛忠瞧见了,立刻跟了上去,经过郁璃儿身边时,忍不住道:“哎呦娘娘诶,以后这种打人的活交给奴才来就好,手疼了吧,奴才一会儿让人给娘娘准备玉肌膏,保证娘娘的手娇嫩细腻……”
郁璃儿听着,气得差点被喷出一口老血来,摸着自己的脸,死死盯着苏岑的背影,再了眼相反的御房。
狠甩了下衣袖,朝着御房走去。
不能因为这个女人,而让她的计划出现任何偏差,给她等着!
她早晚要报了这一掌之仇。
苏岑抱着小殿下绷紧着唇,虽然并未吃亏,可郁璃儿的话,底还是影响了她,脑仁一抽抽的疼,小殿下不知何时探出了小脑袋,巴巴瞅着苏岑,“娘亲?”
“嗯?”苏岑低头,摸了摸小殿下的小脑袋,瞧见他眼底的担忧,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没事,娘亲没生气。”
就是一团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着,烧一半,又颓然降了下来,叹息,她没必要为了一个估计找茬的人让自己不痛快,这样岂不是让郁璃儿得逞?苏岑于是转换心情,抱着小殿下眯眼一笑,小殿下也傻乐了起来,日光晃着小殿下漂亮的小脸,苏岑的心软成一团。
小家伙这模样,跟阿渊小时候可真像啊,让她忍不住眼底也浮现一抹怀念的笑。
郁璃儿愤愤然去了御房外,自然被侍卫拦了下来。
“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见。”
“我有要事要说,你尽管前去通传一声。”郁璃儿捂着脸,她非要告苏岑一状不可,如今云帝被她蛊惑,她若是不趁机反压回来,她就对不起自己受的那番苦。
想当初为了这张脸,那一刀刀划在脸上的痛楚,郁璃儿敛下的眼底有森冷的冰寒浮掠。'想的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侍卫经过上一次,哪里还敢让她进去,“郁姑娘,不要让我们难做。”
“你跟她讲这么多作甚,直接赶走就好了,上一次一人挨了那么多板子,差点去了半条命,你还敢再说话啊。”一个侍卫正是挨过板子的,对郁璃儿没什么好脸色,女人美是一回事,可以为女人丢了命,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反正,他是被打了一顿板子之后想开了,所以,身为皇上的侍卫,那就按照皇上说的来办。
别的侍卫一想,也是,就开始动手赶人。
郁璃儿脸色黑沉下来,哪里跟走,想了想,直接扯开了嗓子喊道:“皇上——”声音尖细委屈,倒是格外的响亮。
陵云渊从郁璃儿出现在御房外,就听了,只是不想理会。
只等着侍卫把人给赶走了,倒是未曾想,郁璃儿倒是因为昨夜的事,胆子涨了不少。
陵云渊放下狼毫笔,食指屈起,叩了叩御案,眼底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