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当时是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着他死,所以,当知道能用这个办法救他,她就义无反顾的去做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性,甚至想过她回自己的世界,他们两人在平行的时空里,再也没有焦距。
可好在她活了下来,依然是在天曜大陆里,唯一的遗憾就是已经过了七年,这七年里,她不知道发生的一切,而从他们相认之后,阿渊也并没有提起的打算。
苏岑知道,他……并不想她知道。
他不说,那她就不问。不问当初她离开时,没解决的那些问题,不问,国师去哪儿了?不问陵帝在哪儿?还有那些皇子,以及陵慕端……
可刚才他眼底的红,一切的不安全部被激发了出来,让她胆颤心惊,让她不安,她怕会出现异样,哪怕有个万一,都会让她不知所措。
陵云渊说她是他的底线,可他,又何尝不是她的逆鳞?
苏岑伸出手,主动抱住了陵云渊的腰,陵云渊身体一僵,感觉她身体在微微颤抖,眸仁里忍不住抚上一抹怜惜,把人突然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浴池边,苏岑即使坐着,也只比站在浴池里的陵云渊高了一点。
陵云渊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轻声道:“我真的没事,你刚才的,只是我在练功而已。”
苏岑一怔,“真的?”
陵云渊认真点头,把掌心瘫在了她的面前,“你若是不信,尽管可以自己诊一下?”
苏岑咬了下唇,望着陵云渊黑漆漆的眸仁,犹豫了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脉搏上,细细感知,发现陵云渊的脉象极为平稳,隐隐有雄厚的内力在体内攒动,她是二重天的灵力,却丝毫探寻不他如今底有多强。
苏岑终于松了口气,小声道:“刚刚吓死我了。”
陵云渊忍不住低笑了声,手放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拉低了些,凑近,在她眉心吻了吻,然后继续慢慢向下,吻一下,安抚道:“我这些年把你在藏阁里的都练了一遍,我有能力保护你们的……所以,不用担心……”
苏岑被他吻的浑身发软,揽着他的脖颈,却还记得自己先前的,“可……可你的眼睛……”
“那是一种功法,能瞬间让人的实力增强无数倍,是萧如风离开前给我的,能应付特殊的危险。”陵云渊的指腹在她后颈极轻的慢慢摩挲着,苏岑双颊酡红,“萧如风?他现在在哪儿……”
陵云渊的唇继续向下,落在她的嘴角,“回小渔村去了。”
苏岑讶异,“可……”
陵云渊堵住了她的唇,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不专心……不信我?”
苏岑从鼻息间轻轻应了声,算是勉强信了吧。不过自己诊脉过了,苏岑其实已经信了七七八八,只要他没事儿,别的事,他不想自己知道,那自己就不知道好了。
苏岑终于安下心,等与陵云渊一起从浴池里出来时,她浑身都湿透了,狠狠嗔了罪魁祸首一眼,跳着脚捂着嘴把陵云渊的外袍披在了身上,就跑了。
陵云渊望着她的身影轻笑一声,惹得苏岑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等苏岑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了,陵云渊才起身,眼底的墨黑浓烈了许多,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穿上亵衣,走一处,手指一按,顿时原平静无波的温泉水底,哗啦啦发出轻响,后水底重恢复了沉寂。
陵云渊回寝殿时,苏岑已经换好衣服躺回了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小殿下在她身旁的怀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脑袋挨着苏岑的额头,小手准确地握住了苏岑的小拇指不肯松手了。
陵云渊掀开被褥躺了进去,从身后拥住苏岑,晕黄的光下却能清楚地苏岑的耳朵尖红红的,忍不住低笑一声,凑上前,在她耳朵尖上亲了一下,苏岑这下不仅是耳朵,脸一张脸也彻底红了个彻底。
想回头瞪他一眼让人老实,又怕吵醒了小殿下,只好摸了摸耳朵,等那阵酥麻过去后,直接捂住了耳朵不松手了。
苏岑的后背紧贴着陵云渊的胸膛,能清楚的感受他在闷笑,彻底蔫了下来,她以为自己铁定是睡不着了,可没想不过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中,一夜无梦,等第二天醒来时,就对上了小殿下乌溜溜的大眼。
小殿下苏岑醒过来,立刻往她怀里钻,然后小脑袋从她手臂里探出来,眨着一双大眼,耀眼得让苏岑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过身,发现天已经大亮,日光透射进来,温馨得让人想打个滚。
“娘亲,阿爹偷亲你哦。”小殿下咯咯咯笑着,凑近苏岑耳边,打小报告。
苏岑捏了捏他粉嫩嫩的小脸,“哦?你怎么知道?”
259。
第259 报仇,不许骗他
小殿下扭捏地蹭了蹭,“阿爹出去前啊,玄儿就醒了,然后阿爹就亲娘亲了……”小殿下捏着苏岑的衣襟,稚嫩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不过阿爹我发现了,也亲了玄儿。
说完,小殿下挺了挺小胸膛,随后像是不好意思,把小脸埋在了苏岑的脖颈间,“娘亲娘亲,你不会再丢下玄儿了吧?”
苏岑摸了摸他顺帖的墨发,声音轻柔的不可思议,“不会。”
小殿下这才放心了,叽叽喳喳的把他以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通,包括阿爹都不让他出,每次出去,都要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好没意思,他听以前的奶娘说,宫外好多有趣的小东西,可他都不能玩。
苏岑耐心地听着,想他不能吹风,心口像是被扯了一下,忍不住道:“以后等你身子骨好一些,娘亲带你去。”
小殿下眼睛更亮了,“嘤嘤嘤,娘亲不许骗玄儿……”
苏岑忍不住挠他痒痒,“那娘骗你了怎么办?”
小殿下痒得在苏岑怀里乱打滚,躲着笑着,却不肯离苏岑远一些,“玄儿……玄儿……哭……哭……咯咯咯……娘亲……坏……”小殿下说的颠三倒四,苏岑去奇异的听懂了。
如果她骗了他的话,他就哭了,娘亲挠他痒痒好坏的……
陵云渊踏进寝殿时,就一大一小在床榻上闹腾的不行,被褥有一半掉在了地上,小家伙笑得几乎整个寝殿都能听。陵云渊走过去,把小家伙给捞了起来,苏岑发丝凌乱,笑得也喘不过气来,双颊红通通的,媚眼如丝,得陵云渊眸色深了几分。
小殿下趴在陵云渊肩膀上喘气,还在咯咯咯地笑,“阿爹,娘好坏,你帮……帮玄儿报仇……”
陵云渊挑挑眉,瞅着苏岑,“多大了?嗯?”
苏岑脸一红,低咳一声,不过随即想苏云惜才十四五岁,顿时来了精神,“也没多大了,还不十五呢。”说完,眨了眨眼,瞅着陵云渊,眼底的笑意颇为戏谑,所以她也不算是太大么。
陵云渊右眉一扬,薄唇勾起一抹弧度,衬着身后金色的辉光,格外的惑人,苏岑有种被电的感觉,还没回过神,就陵云渊的大掌盖在了小殿下的眼睛上,让小殿下搂着乖乖搂紧他的脖颈,然后,另一只手就按着苏岑的后颈,俯下身,直接把人给吻住了。
苏岑眼睛一瞪,瞬间心惊胆战地瞄着小蛇一样在陵云渊肩头扭着小身子躲开陵云渊大掌的背影,想躲开,却被陵云渊加深了这个吻。她想推开陵云渊,却又怕不小心摔了小殿下,后,干脆放弃了,被陵云渊欺负了个彻底。
等陵云渊终于肯松开苏岑时,她瞬间把被褥往头上一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陵云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放开了小殿下,轻托着他的小屁股,把人重转了过来。
小殿下重能清楚东西了,就被褥里鼓起一团,乌溜溜的眸仁转了一圈,后落在被褥里,极为不解,“阿爹,娘亲为什么要躲起来啊?”
陵云渊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因为阿爹刚刚帮你报仇了啊,娘亲觉得羞于见人了,所以……”
“陵云渊!”苏岑猛地坐起身,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里面羞愤异常,“你……你可以带着玄儿去用膳了。”
陵云渊挑眉:“你确定你没事了?”
苏岑伸出一只爪子,“快去快去快去。”苏岑忍不住连说几个快去表达自己急切的心情。
陵云渊这才从她只露出的一双眼上,慢慢落在她被被褥遮住的唇上,够了,才幽幽抱着还在好奇的小殿下,转身走了。
等寝殿的关上了,苏岑才扑倒铜镜前,着自己红肿的嘴,忍不住在心里把陵云渊骂了个狗血喷头,只是下一刻,寝殿的突然又打开了,苏岑“嗷”一声,扑了被褥里,背对着殿。
陵云渊抱着小殿下,露出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忘了说了,衣柜里放了的侍卫服。”
苏岑默默伸出爪子,朝后摆了摆:“唔,知道了……”
魂淡!
即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陵云渊从胸腔里发出的闷笑声,捂住嘴,觉得她今天真的没法见人了。
小殿下自从苏岑闹腾他过后,就彻底黏上了苏岑,只要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薛忠抱着他来找苏岑,然后挂在苏岑身上一整天都不肯下来。苏岑心里对小不点有亏欠,对他格外的宠溺,几乎是有求必应。
小殿下也越来越不怕陵云渊,只要发现陵云渊凶他,就立刻可怜巴巴地瞅着苏岑,苏岑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瞅着陵云渊。后,是一大一小把脑袋搁在御房的御案前,巴巴瞅着陵云渊,陵云渊后,完全没脾气了,任他们在御房里简直像是脱缰的野马,翻腾不已。
好在陵云渊其实很享受这种状态,耳边不再是漫无尽头的沉寂,心里空荡荡的一块,终于被重慢慢填满。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了十日之期的后一日。
良奕这些时日都守在御房外,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苏岑会犯什么错,好在除了这些时日小殿下来御房的时间久了些,似乎并没有听皇上对苏岑有任何不满。
而昨日林琅就已经从老家赶了过来,良奕没敢告诉他,帮他代替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的堂兄,想着赶紧把苏岑今晚上带走,把林琅换回来,只是希望林琅不要露出破绽才好。
苏岑入夜提着晚膳来御房前时,良奕对着她嘘了嘘,苏岑抬眼,挑眉,“怎么?”
良奕用口型道:“林琅回来啦,能换回来了。”
苏岑一怔:“已经过了十日了?”
良奕很认真地颌首,总觉得他是心惊胆颤过了十天,而这苏公子是没心没肺过了十日,真是让他操碎了一颗心啊。
苏岑想从明天开始就见不玄儿与阿渊了,眼底涌上一股失望,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应了声:“好,我明日一早出宫,你带林琅过来。”
良奕瞪眼,“为什么是明日?”
苏岑抬了抬嘴角,“你觉得现在换的过来?”她都已经过来了,如果再有一个林琅这时候入宫来,铁定会被一举拿下。苏岑其实也是威胁良奕,毕竟这四周的暗卫足以在禁卫军出手前,帮她把人给拦下了。
良奕才心惊胆战,“那……那你别露出破绽啊。”
苏岑口型道:“放心。”然后就在良奕心惊的目光下,推开御房的走了进去。等关上了,良奕身后的侍卫道:“你方才与林侍卫说了什么?你们关系很好吗?他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连小殿下都很黏他……”
良奕摸着鼻子呵呵呵呵干笑,要是暴露了,就是真的“红”人。
苏岑提着膳盒走进去,陵云渊正在批改奏折,头也没抬,“过来。”
苏岑依然走过去,把晚膳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