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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明的对比。
一边是人声鼎沸,一边却是孤影独行,小殿下的视力格外的好,甚至能清楚她眼底的哀伤,晦暗,落寞。整个人透着一股难过的气息,他觉得自己心里似乎也不舒服了起来。
陵云渊歪过头,“怎么了?”
马车往前越来越快,那人也快要不见了,小殿下急了,“阿爹,你那个人都没有过来,跟别人不一样。”
陵云渊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不一样了?”边转过头,就要撩开帷幕,马车在这时突然停了下来,随着一声马蹄声,苏九翻身下了马,单膝跪地,“爷,属下有事禀告。”
陵云渊的动作停了下来,歪过头,隔着帷幕道:“说。”
马车外,苏九头垂得低低的,“此行前去,只找三个可能之人,属下已经带回了皇宫……”
陵云渊的目光落在前方,许久都未回过神。
小殿下并未发现他的异样,他眼底闪着兴奋的光,马车停下来了,他又那个人了,只是这一次,去嘟了嘟嘴,另一个人好讨厌,为什么把人给拉住了,他都没清楚……他的小下巴抵在陵云渊的肩膀上,想探出头去,被回过神的陵云渊发现了,把他身上的披风拢了拢,拉回了掀开一小半的帷幕,“玄儿。”
小殿下吐了吐舌头,在他侧脸上蹭了蹭,陵云渊没生气,就又偷偷只拉开了一条缝,只是等再过去,人已经不见了,小家伙顿时耷拉下了小脑袋,搜寻了一番,真的不了之后,才失望地放下了帷幕,不出声了。
陵云渊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苏九的话上,可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先前失望过太多次,这一次,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再信了。
“回宫。”抬眼,墨黑的瞳仁里,光熠熠而动,即使一百次一千次,他也要找她,他绝不相信她真的消失了,他不信!他一点都不信国师的话,她曾经说过,她先前也是人,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才变成了银蛇,可既然她能重生一次,她就能重生第二次。
陵云渊坐直了身体,背脊绷得紧紧的,马车随着他刚才那一声,重开始移动,这次的速度却与先前完全不同,加快了速度。陵云渊很长时间,才揉了揉眉心,心情平静下来,低下头,却发现小殿下一直没说话。
陵云渊松了松大氅,露出他的小脑袋,“怎么了?”
小殿下用小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垂着眼,遮住了眸仁,“……没事,就是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一直想着刚才的人,明明他连模样都没,可不了,比不奶娘还要不舒服。
陵云渊低下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吻了吻,声音低沉柔和,“那就睡一会儿吧。”
苏岑被苏黎白找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直手臂被抓住了,才回过神。两眼茫然地盯着苏黎白,不用演就已经逼真的不行了。苏黎白担心的几乎快抓狂了,“你跑哪儿去了?”
苏岑:“……”
苏黎白站在原地,难得失了平日里的冷静,可等了半天没等回答,想面前的人根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揉了揉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他却又觉得她刚才的举动很不正常,突然就跑了下去,等他再去,已经不见了。
他一路寻过来,好不容易找人,却没想又回了青水湖边上。
苏黎白扫了一眼四周,想了想,难道她刚才没够,所以想回来?苏黎白眼底有奇闪过,他半蹲下身,温润的眸仁对上苏岑的,“你能记得的对不对?这个地方,我们刚才来过?”
苏岑依然没什么反应,可想自己的打算,却是随着苏黎白的动作转了转,苏黎白眼睛顿时就亮了,来,如果仔细找人教导的话,不说正常人,至少不像如今这样谁都分不清就好。
于是,苏黎白也不生气了,拉着苏岑重上了马车,往苏府的方向回。
陵云渊抱着小殿下回寝殿的时候,小殿下已经睡着了,小脑袋乖巧地歪在陵云渊的胸前,微微张着嘴,长长微翘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底打下暗影,睡得香甜。陵云渊动作很轻地把他直接宝回寝殿的软榻上,用被褥盖上,掖好了,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薛忠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就陵云渊出了寝殿,对着外面身形挺拔的苏九道:“跟朕去御房。”
了御房,薛忠连忙上前两步把打开了,陵云渊大步走了进去,坐在龙椅上,眉眼冷漠,“那三个人身份背景,都有问题吗?”
苏九摇头,“都没有问题,也是这几年前后性格反差较大,且因为原因失去了记忆,所以……是夫人的可能性……很大。”从七年前事情稳定下来之后,他们就开始游走各地打探消息,因为心里有亏欠,他们尽心尽力排查,可每次载着希望而去,却又失望而归。
只是这一次,却带回来了三个人,让苏九心里格外的期待,如果这三人里真的有夫人,殿下也不会……这么……
陵云渊抬眼,问道:“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九回道:“都安排在了偏殿里,像的应该是那个唤作萧楚歌的女子,她祖上出过御厨,袭得一手好真传。”他是试吃过的,觉得这女子有可能,毕竟,夫人喜欢美食,也擅长做美食,加上,那萧楚歌的眉眼,也是有几分相像。
陵云渊站起身,“去偏殿。”
苏九应了声,在陵云渊经过他身边时,抬步跟了上去,只是不经意抬眼间,落在陵云渊冷硬的背脊上,无声叹了口气,只希望这一次是,他是真的不忍心,殿下再这样没有期限的等下去了。
了偏殿,薛忠早已吩咐过了,里面灯火通明,陵云渊了殿前,抬眼,就三个女子背对着他站着,仪态万千,身姿婀娜。陵云渊没有表情,径直走过去,坐在了殿前的主位上,垂眼朝三人去。
视线一一从三人的脸上扫过,后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眉眼有几分相似,连敛着眉眼的模样也像了几分,陵云渊的瞳仁深了深,“抬起头来。”
三人抬头,视线快速瞧了陵云渊一眼,脸顿时飞红,再次垂了下来,都是颜色姣好的女子。
陵云渊脸上不出情绪,苏九在一旁干着急,可他却是分辨不出,只能凭感觉,他觉得萧楚歌的比较像,可底是不是,还要殿下来推断。陵云渊什么话也没再说,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摆摆手,从殿走进来几个宫婢,手里分别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覆盖着明黄色的锦缎,遮住了里面的东西。
那几个宫婢分别停在了三人的面前,掀开了锦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每个托盘里分别有三个碟子,碟子里放着一枚点心,三枚点心一模一样。
三人眼底闪过疑惑,却不敢抬头对上陵云渊的视线。
陵云渊抬抬手,薛忠出声,尖细的声音响在大殿上,“三位姑娘好了自个儿面前的点心,只有一块是不同的,把它挑选出来。”
三人一愣,要挑选什么啊?
可他们却没有这个胆子问出声,只好犹豫着拿起一块,用帕子掩着唇,轻咬了一块,细细品尝一番之后,放下,拿起另外的两块。点心的味道,完全没差别,三人对视一眼,只能随便选出来一块,把盛放的碟子向前推了推。
有两人推放的是中间的那个碟子,其中一个,推出来的是右侧的。
薛忠转过身,陵云渊对他点点头,薛忠才重转过身道:“把林姑娘带下去。”他的话一落,立刻有侍卫上前,把一脸莫名的女子给带了下去,一时间,整个殿内,只剩下两位女子。
240。
第240 说媒,把她留下
陵云渊的视线在她们身上流转了一圈,重收回了视线:“你们说说,为什么选了中间这个碟子的点心,有何不同?”
眉眼有几分像苏岑的女子没说话,在等另外一个女子开口。
另外一个女子显然也不想打头,可底沉不住气,红着脸颤着声音道:“民女没、没尝出有什么不同的,是……随意推出来的。”说完,吓得跪在了地上,身子都开始发起抖来。
陵云渊视线一转,落在依然镇静的后一位女子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落落大方,道:“民女萧楚歌。”
陵云渊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你来说说,这三碟点心,有何不同?”
女子沉吟须臾,声音软糯好听,“以民女来,这三碟点心的制作材料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还是有差别的,这唯一的差别,就是用水。其余的两碟点心,明显用的是普通的井水,而中间这一碟,则是用的山泉水,所以,较之另外两碟,后味甘甜一些。”
陵云渊没说话,只是墨黑的眸仁落在女子身上,带了几分探究,女子不敢抬头,虽然垂着眼,可背脊却是挺得直直的,带着一种傲骨。
苏九在一旁偷偷了眼,急得不行,殿下倒是说底是不是啊?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片许,陵云渊才站起身,开口道:“其余两人送出宫,至于萧姑娘,暂时留下来,薛忠,自行安排去处。”
薛忠眼睛一亮,虽然他不大明白皇上底在考究什么,可这能留下一位是一位啊,不过,以这些年待在皇上身边的所见所闻,很显然,皇上这意思绝对不是留下侍寝或者为妃,那就……当宫女?
苏九频频多了萧楚歌几眼,在他眼里,殿下把人给留了下来,那岂不是信了三成?如今是有待继续考察?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开始砰砰跳了起来,陵云渊离开,连忙跟了上去,一直了御房,陵云渊把奏折打开,开始批改起来。
苏九又不懂陵云渊了,按理说如果真的有几分像,殿下不是应该问的更多吗?
苏九等了小半个时辰,陵云渊是打算一直批改下去了。
忍不住问道:“殿……不,皇上,那萧姑娘,底是不是夫人?”
陵云渊头也没抬,“不是。”
苏九愣了,“啊?皇上,是不确定,还是不是?”
陵云渊掀起眼皮,眸仁深得透不进去半分光亮,苏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殿下说的这么肯定,那就是铁定不是了。只是,“皇上,那你为什么把人留下来?”
陵云渊重垂下眼,“那女子有问题。”
苏九僵了下,“什么问题?”
陵云渊修长的手指捏着狼毫笔,并未停下,“她从进来殿内,一共表现出七个不同的小动作,其中四个与她相似,可……她不是。”可是如果只是一个两个相同,可这巧合太过,反而过于刻意,陵云渊敛下的眉眼底冷光一掠,凉凉勾了勾嘴角,“她很可能是陵慕端派过来的人,把人给住了,想办法追查人。”
这东陵国了解她的人,除了他,也就是陵慕端了,这七年来,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可他知道,他一定还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在不经意间出手。
可他,这一次绝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苏九听陵慕端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露出一抹阴狠,“是,属下知道了!”差点被那女人给骗了,可恶!
陵云渊出御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他回寝殿了依然睡得很熟的小殿下,摸了摸他额头上睡出来的一层细密的汗珠,拿出帕子帮他擦了,才坐在床沿边,望着小殿下的模样出神。许久之后,站起身,出了寝殿,一路踏着月色缓缓而行,直了御花园的池塘边,望着微风拂过的涟漪,陵云渊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思念:七年了,你……底在哪儿?
苏岑猛地坐起身,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