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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云渊头痛欲裂,死死克制着体内的暴躁。
苏岑更急了:“你让我你底怎么了?”苏岑揉了揉眉心,望着陵云渊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眼睛,脑海里纷纷攘攘,乱成一团,她想把思绪捋清楚,却发现越捋越纠缠成一团。
可苏岑前进一步,陵云渊就往后退一步,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可她刚才的话却一次次挑战他的神经,他甚至莫名产生一种要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去死的冲动,这种诡异的情绪,让陵云渊猛地退后数步,眼睛更红了,他猛地垂下头,拼命得砸着自己的头,可效果并不是很大。
陵云渊的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陷入了癫狂,他猛地抬头,后了一眼苏岑,蓦地拔地而起,身影蹙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岑急喊:“陵云渊——”
只是苏岑却没有追人,陵云渊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苏岑的面前。
她一张脸白得吓人,身后是一眼不底的万丈深渊,面前除了一地的人,根没有任何退路。
而刚才陵云渊的状态太过诡异,这底是怎么回事?
苏岑扫了一眼四周,苏九,走昏倒的苏九几人身边,探身检查了一番,发现几人都中了毒,连那些黑衣人也是中了毒,苏岑绷紧了神经,脑袋里乱乱的。
她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至少陵云渊绝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发疯,难道他也中了毒?
可他不是来找黑袍人的吗?黑袍人又在那哪里?
苏九等人并没有生命危险,可中得毒却极为难缠,她现在没有解药,也不能救治,她挨着石壁坐下来,手锤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冷静。她离开端王府之后,苏七几人肯定很快就能发现她失踪了,定然会随即追过来,只要她在这里等着,就能等人。
可心里对陵云渊的担忧,对陵慕端生死的忧虑,充盈着她的脑海,让她忐忑不已。
苏岑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只有很短的时间,可对于苏岑来说,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苏七带着人冲上来,苏岑,一愣:“苏姑娘,殿下呢?”
苏岑摇头,揉着眉心:“阿渊走了,苏七,你现在立刻把人分成三批,一批派人去找七皇子,另一批人回端王府让管家带大量的人来……端王……掉下了悬崖,生死未知,让他们尽快去崖底寻找,还有,把这些人带回去,先关起来,等找七皇子再说……”
苏七却是听得目瞪口呆:“苏姑娘,你刚才说……端王掉下悬崖了?”
苏岑一直待在百丈峰没有离开,等端王府的人来了之后,她跟着一起下了悬崖去寻找陵慕端,只是一直寻了一天一夜,也没把人找。
苏七不下去了:“苏姑娘,你先回去休息吧,端王……我们来寻找就好。”
苏七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报太大的希望了,毕竟从百丈峰掉下去,活命的机会很少。他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底是如何,他们只知道殿下来了百丈峰,可是具体来做什么却是不清楚。可了这里,却听苏姑娘说端王掉下了悬崖,他们后来问了原因,只是苏岑不说,他们也没多问。
端王府的管家更是急疯了,也没来得及询问原因,就开始带着人在悬崖底一寸寸的寻找。
苏岑的脸色很不好,却渐渐冷静了下来。
目前摆在她面前的,似乎有两个疑点,第一,阿渊是来见黑袍人的,黑袍人在哪儿?是被阿渊打走了,还是在别的地方?阿渊的毒是黑袍人下的吗?而第二个疑点就是,阿渊为什么当时要杀端王?是因为当时中毒的缘故吗?可端王为什么会出现在百丈峰?
219。
第219 替身,一眼识破
苏岑脑袋里一团浆糊,而这些疑问,却随着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打捞上来一具泡的发白的尸体而终结。
虽然对方身上的衣服被刮破了不少,可管家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陵慕端离开时穿的衣服。
管家哭得嗓子都哑了:“王爷明明只是说出去一趟的,可为什么回来就成了这样?王爷啊,你去了,让老奴如何对先皇交代啊……”
苏岑呆呆坐在那里,整个头皮都是麻的,她待了很久,才慢慢起身,走了尸体旁。
慢慢蹲下了身,苏岑动作极为轻缓地扯开了尸体的衣袍,露出胸口的位置,上面的伤口被泡的发白,却依然能,那里曾经受极为严重的剑伤。
苏岑的脸色发白,怔怔望着这具尸体,脑海里乱成一团。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记起了陵云渊临走之前的血眸,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她甚至陵云渊动剑,似乎有那么一刻,她觉得陵云渊想杀了她。
可陵云渊怎么可能会杀她?她从不怀疑陵云渊对她的感情,所以,她不能让自己也被端王的死打击,至少,她必须找原因,否则,她很清楚,一旦端王的死被扣在了陵云渊的头上,陵帝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彻底让陵云渊没有翻身的机会。
甚至……很可能以刺杀亲王的罪名,解决掉陵云渊。
苏岑闭上眼,可这些时日的折腾把身子骨几乎熬坏了,加上一天一夜未睡,苏岑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她强打起精神,继续在尸体上寻找什么,至少能找些蛛丝马迹,可被湖水冲刷了这么久,尸体上几乎不留下什么痕迹了。苏岑的视线先是落在衣服上,被划破了很多地方,手臂上也有很多划痕。
管家注意苏岑的动作,哑着声音道:“苏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岑没有回头,视线落在了尸体的靴子上,因为从悬崖上摔下来掉在湖里,所以尸体的脚上只穿了一只靴子。
苏岑回答管家:“我在找害端王的人底是谁?”
她没有说“杀”而是说“害”,毕竟当时她是亲眼陵云渊手里的剑刺入了端王的心口,所以,她只能用害,至少,在见陵云渊之前,她绝不相信陵云渊真的会无缘无故杀了陵慕端。
即使是中了毒神志不清,可既然陵云渊当时能克制住不杀自己,那么说明他还存有理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杀端王?
管家一听这,不哭了:“苏姑娘你赶紧好好,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竟然杀了我们王爷啊。”
苏岑应了声,望着尸体没有穿鞋的一只脚,上面挂了一根水草,苏岑扯了一下,不小心扯开了尸体的足衣,苏岑不经意了一眼,却是怔住了。她皱着眉头,上前,把足衣给完全扯了下来,仔细了一下尸体的脚底,上面有一层厚厚的茧子,苏岑眼底有光微微一晃而动。
苏岑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然后歪过头,突然向管家:“你家王爷以前出去替皇上办事,走路多吗?”
管家愣了下:“诶?”
反应过来,连忙摇头:“苏姑娘说的哪里话,王爷身子金贵,自然出行都有马车随行的。”
苏岑心里有了计较,没说话,然后径直执起了尸体的手。
手指的皮肤很细腻白皙,起来倒是养尊处优,只是苏岑把掌心翻过来,果然在上面同样了茧子,既然端王不会武功,又不常行走,那么,他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苏岑抬眼,望向那张即使泡的发白,却依然能出陵慕端七八分模样的男子,然后掰开了尸体的口腔,里面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任何的杂物。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端王,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因为遇了湖,至少还没有死。
可如果没有死,必然使要挣扎的,挣扎之下,就会吸进去不少的泥沙,可他没有,很显然,并不是入湖之后死的,而是入湖之前,被人直接投进去的。
苏岑莫名松了一口气,拍拍手。
管家摸了摸眼底的泪:“苏姑娘,你查杀死王爷的凶手了?”
苏岑摇头:“没有。”
管家露出失望的目光:“底是谁……”
“不过,”苏岑继续缓缓开口:“我却是证明了另外一件事。”
管家一愣:“什么事?”
苏岑慢慢转过身,静静着管家:“……这个人,不是端王。”
百丈峰顶对着的一座山峰上,隔着百尺远的深渊,一道黑色的身影伫立在悬崖边,衣襟的位置却是露出了白纱布包扎的边角,戴了面具的脸上,露出的薄唇惨白,毫无血色。
一双阴鸷的眸子静静盯着前方,他的身后,一个黑衣女子单膝跪地:“主上,计划……失败了。”
黑袍人并未言语,许久,就在黑衣女子以为他不会出声的时候,黑袍人才缓缓开口:“哦?为什么失败了?”
黑衣女子身体僵了僵,才犹豫着道:“苏姑娘出那具尸体……并不是主上你。所以,他们已经带着人回去了,估计,是要禀明圣上,追查主上的下落。”黑衣女子说完,头垂得低低的,完全不敢抬头,生怕触及雷区,被黑袍人周身的寒气冰的通体生寒。
黑袍人低低笑出声:“又失败了……好,可真是好啊。”
黑衣女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主上的计划是苏岑陵云渊杀端王,定然会与陵云渊发生激烈的争执,而主上研制的毒能刺激陵云渊的神经,让他变得神志不清,很可能会出手伤了苏岑。时候,苏岑定然会恨极了他,从而两人会反目成仇,再加上孩子的事,更是无法挽回,即使陵云渊说出主上就是黑袍人,可没有证据,依然没有人会信。
主上来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偏偏还是夭折了。
主上考虑了所有的事情,却偏偏低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他怎么也没想,因为苏岑在乎陵云渊多过陵慕端,察觉陵云渊情况不对,根就直接忽视了陵慕端的事,然后,甚至还……可能正是因为这,暴露出了什么。“主上,这件事是属下失误了,没想苏姑娘会把尸体得这么仔细,尸体的脚底与手掌都有常年行走与练剑留下来的痕迹。所以……”
即使他们为了把那张脸修复成与主上一模一样花费了近三年的时间,只为了万一出事,拿来当替身的。
可没想……竟是一眼就被识破了。
黑袍人听这话,笑了起来:“很好……很好啊……”
黑衣女子却颇为紧张:“主上,接下来要怎么办?”主上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旦七皇子说出去,岂不是……
“怎么,担心尊的身份暴露?暴露就暴露了吧,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陵云渊想说,他也要有那个机会。
苏岑头痛欲裂地回了端王府,一走进琉璃苑,苏岑揉着发痛的眉心:“苏七,苏九他们醒了吗?”
苏七摇头:“还没有。”
苏岑脚步顿了下:“阿渊有消息吗?”
苏七犹豫了下,再次摇头:“还没有,殿下似乎跟失踪了似的,处都找不殿下的身影。”苏七不过也松了一口气,莫名觉得如果真的证明那具尸体是端王的话,怎么都觉得殿下跟畏罪潜逃了似的。
苏七没胆子把这话说出口。
苏岑担心陵云渊的状况,揉了揉眉心:“继续去找。”
一直走边,苏岑突然愣了下,转过身,虚眯了一下眼:“苏七,夏兰在哪儿?”
“诶?夏兰?”苏七四处了一眼:“不知道,从昨天就一直没见人,后来苏姑娘你失踪了之后,就一直待在百丈峰没回来,苏姑娘你找她有事吗?”
苏岑眸色沉了沉:“你知道殿下去百丈峰,可知道他是去见谁吗?”
“不知道,殿下这件事是全权交给苏九安排的,属下并不知晓。”
苏岑敛了眉眼,突然觉得……自己有时候还真是蠢啊,夏兰的话明明漏洞百出,可如果自己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