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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珊榕浑身打了个哆嗦,终于哭泣道:“奴婢没有霍乱后宫,奴婢也不知道……求皇上皇后饶奴婢一命,奴婢是被人逼迫的!”
苏岑也不是真的打算要秦珊榕的命,她是陵云渊与陵慕端带回来的,陵慕端不可能以后不接触秦老,药理之事就难说。
所以,她不可能真的让秦珊榕死在宫里,而她相信以秦珊榕秦老孙女的身份,倒是不至于死,只是这个孩子恐怕事保不住了。
只是,底是一条小生灵,她不可能让孩子是因为她的话而没了,如今,只是需要一个出头的人。
苏岑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却还是开口:“皇后,今晚上是牡丹,秦女又拔得头筹,加上秦老对救治皇上有功,不如功过相抵,恳皇上皇后恩准她出宫,再不准踏进京都一步以示惩戒。”
陵云渊与陵慕端听这话,显然在意料之中,也开口求情。
苏沐颜明显愣了一下,毕竟,她没想苏岑会放过秦珊榕。转过头,询问地向陵帝,陵帝的脸色并不好,视线落在苏岑的美目上,这些时日淡定下来的情绪,又起伏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宫婢他就不在眼里,如果因为这宫婢让她欠了他的,倒是很值得。陵帝摆摆手:“罢了。”
苏沐颜敛了眉眼,即使知道这银月郡主是特别的,可能让陵帝松口,却也是极为难得了。毕竟,以她这些年对陵帝的了解,他极为自负自私,决不允许旁人左右他的想法。
来,先前觉得这苏岑即使进宫也威胁不她地位的想法,要换一换了。
陵帝纳进宫多少妃子她都不在意,可威胁她的后位,就不行。
秦珊榕很快就被带了下去,离开前,深深了苏岑一眼,眼底带着一抹茫然的颓败,还有未尽的不甘,可底是被吓怕了,垂了眼,很快顺从地跟着走了。
苏岑与陵云渊坐着马车回端王府,陵慕端以给两人独处的机会,就坐在了后面的一辆。
苏岑的下巴抵在陵云渊的肩膀上,望着他的侧脸,微风扶起帷幕,外面的灯火照进来,忽明忽暗,却愈发显得他的五官俊朗深邃:“你怎么不问我原因?”
陵云渊拥着她的肩膀,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那你想要告诉我了吗?”
苏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够诚心,你都不主动问。”
陵云渊忍不住笑了:“好,我的错,那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怎么放过她了,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会报复回来的。”
苏岑哼唧一声,单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望着一处,眸底温软:“……有两个方面吧,第一个,就是端王啊,端王毕竟欠了秦老一个人情,我又欠了端王的,就算是帮端王偿还了人情了;第二个,就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忍心……”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肠软了不少。
陵云渊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声音轻轻的:“嗯,我知道。”他猜了,所以不问,他尊重她的意见,也很赞同,孩子,的确是无辜的。
苏岑感觉陵云渊声音里的温柔与宠溺,脸微微一红,只是因为马车里极黑,所以不真切,可马车里的氛围,却的确慢慢灼了起来。
帷幕被风一掠,她突然坐起身,趴帷幕前,望着马车外的花灯,忍不住眼睛都亮了:“花灯啊,好漂亮。”原以为这会儿宫外都没什么人了,可没想还这么闹。
陵云渊顺着她的视线过去,忍不住笑了:“今日是牡丹,自然闹。想去?”
苏岑立刻回头,一双乌漆漆的眸仁巴巴瞅着他:“想想,阿渊?”双手合十,格外的可怜兮兮。
陵云渊绷紧的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却是指了指自己的脸。
苏岑立刻扑过去,差点把陵云渊撞,不过等苏岑主动扑过来亲了一口就要离开时,按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等亲够了,着眼睛水眸眸的某人,让苏十一停下马车,附耳低语几声,就抱着人纵身一跃,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苏岑被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揽着陵云渊的脖子,却能很清楚感觉耳边风声猎猎,却格外的兴奋。
只是几个纵身,等陵云渊停下来时,两人已经了湖边,湖边围了不少的人,都蹲在边上,把手里点燃了的花灯放下去。
随风飘向远方,承载着他们的心愿。
陵云渊把苏岑放下来,拢紧了她身上的披风,才松开她。
离得近了,比在马车里的氛围感受的愈发真切,苏岑眼睛亮晶晶的,陵云渊自然懂得她的心思,握住了她的手:“想放花灯?”
苏岑重重点头:“嗯。”
陵云渊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就牵着她的手朝着卖花灯的地方走去,了近前,商贩情地称呼:“这位公子给你娘子多买一个吧,心想事成,恩爱白头啊。”
商贩说着好听的话,苏岑忍不住脸一红,偏过头瞧了陵云渊一眼,后者一张冷脸瞧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嘴角分明扬了起来,显然心情很好,多了那商贩一眼,让苏岑选了两个,然后给了一块碎银子。
商贩眼睛都亮了,直苏岑两人走远了,还一直说着各种让人心情大悦的话,虽然知道那是讨好的,苏岑还是觉得心里往外泛着甜,忍不住偏过头某人:“这写了真的能心想事成啊?”
陵云渊低沉的嗓音愉悦:“嗯。”
苏岑瞧着两个花灯:“那你打算写什么?”
苏岑明显感觉陵云渊脚步一顿,耳朵都几乎支楞起来了,可没想,陵云渊薄唇一动,直接吐出两个字:“秘密。”
苏岑瞪圆了眼,半晌,才哼唧一声:“我的也是秘密。”坏蛋!
嘤嘤嘤,她的好奇心……
等写好了,四周闹的声音充盈着耳膜,身边真切的人,一切似乎都温情的让人心暖。苏岑望着面前渐渐远离的花灯,一双眼慢慢红了,声音低喃:“阿渊,你说我们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吗?”
陵云渊揽着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会的。”谁也不能分开他们,他也不允许。
回去的路上,苏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陵云渊背着她,她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想与他多呆一会儿:“阿渊,你累不累啊?”
陵云渊:“不累。”
苏岑眼睛亮晶晶的:“……”
陵云渊继续道:“顶多也就是只小猪的重量。”
苏岑“啊呜”在他耳朵上虚虚威胁地碰了碰:“我是小猪,那你就是大猪。大猪背小猪,哼哼哼~哼哼哼~”
后,苏岑自己哼了起来,还真让她哼出不成调的曲子,陵云渊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听着背上的声音越来越低,直没了声音,才走得更慢了,一向深沉的眸仁温软一片,温情缱绻……
而另一边的宫殿里,陵帝从宴会里离开就直接去了流华宫,脑海里那张脸愈发清楚,可想苏岑与陵云渊相携离开的身影,就感觉一团火在心头翻腾,眼神森冷一片。
宫人提前去禀告了颖妃,只是颖妃还没梳洗好,陵帝就已经踏步进来了,望着颖妃那张极为相似的脸,陵帝猛地攥住了颖妃的手腕,甩在了床榻上,直接压了下去……
入夜的寝殿,沉寂一片,陵帝面无表情地拥着怀里的颖妃,眉眼森冷。
颖妃依偎着陵帝,不时仰起头,他脸上未消的怒意,一双美目笑盈盈的,眉眼流转间,带着一抹冷厉,却在向陵帝时,带着娇媚:“皇上,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银月郡主即将成为七皇子妃的事啊?”
陵帝鼻子哼了哼,没说话。
颖妃继续道:“其实,皇上想要纳银月郡主为妃,也不是不可能的?”
陵帝眉头一拧,脸色却是好了很多,低头颖妃:“这话怎么说?朕已经下了旨意,还怎么改?”一言九鼎,哪里这么容易的?
颖妃陵帝果然上钩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可如果是两人都不愿意成婚了,银月郡主主动来找皇上你解除呢?”
陵帝自嘲地勾唇:“怎么可能?”
颖妃笑了笑:“皇上,这世间的事情,就事在人为,只要皇上愿意,总归是有可能的。”
陵帝眼神一深,捏着颖妃的下颌让她抬起头:“哦?爱妃可是有好办法?”
颖妃:“自然是有的,只是臣妾怕皇上觉得臣妾多嘴。”
陵帝扬眉:“爱妃尽管说,如果办法好,朕重重有赏!”
颖妃娇笑一声:“那臣妾就说了,其实,没有哪个男子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此之前与人有什么的,如果皇上真的想银月郡主为妃,其实可以在银月郡主待在养心殿的那三日上做文。”
陵帝沉了沉目光:“怎么做?”
颖妃:“只要皇上告诉七皇子,在养心殿的三日,银月郡主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时候……即使当时七皇子不信,可底是心里会有根刺。这根刺一旦扩大,就能泛滥成灾。”
203。
第203 无心,不是妖怪
陵帝皱皱眉,却是觉得不妥:“七皇子不会信的,是不是清白之身,自然有守宫砂可以查。”
颖妃垂下眼,自然知道陵帝的想法,故意刺激陵帝,下一剂猛药:“皇上啊,你觉得,日夜相处五载,你真的还相信银月郡主……还是清白之身?”
陵帝的眉心狠狠跳了一跳,猛地坐起身:“你胡说什么?!”
颖妃缩了缩脖子,似乎在惊惧,只是垂下眼的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皇上……臣妾……臣妾只是……”她点为止,可却也在陵帝的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现在就等着这种子慢慢长成参天大树。
陵帝气得半分都不愿见颖妃,喊人进来,替他更衣,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寝殿再次恢复了冷静,颖妃才拥着被褥慢慢坐起身,宫婢跪了一地,忐忑不安。
颖妃动作极慢地摆摆手:“都下去吧。”等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颖妃嘴角勾起一抹笑,视线落在一处:“你还不出来么?”
她话音一落,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颖妃的面前,修罗面具遮面,狭长阴冷的凤眸勾着冰冷的笑,抬着步子朝颖妃缓缓走来。
颖妃半坐起身,妩媚的眉眼勾着媚意:“计划成功了,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酥媚的嗓音却并未引起黑袍人的半分情绪起伏,只是凉凉动了动薄唇:“等事情真正成功了,尊自然会好好奖赏你。只是,你好祈祷,陵帝会出手,否则,尊的计划失败了,你也休想……好过。”
黑袍人俯身,虚眯着眼,眼神森寒无情,让颖妃嘴角的笑意僵了僵,眉眼半垂,半晌,却是突然捂着嘴咯咯咯笑出声:“宫还以为你也是个无心之人,只是……你不会,也是上那个宫女了吧?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那么一张脸吗?”
颖妃眼底有怨毒闪过,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不就是长了那么一张妖精似的脸吗?
嫉妒啃噬着颖妃的心,让她恨不得把寝殿里所有的东西都砸的一干二净。
黑袍人冷笑,冰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你应该感谢她有那张脸,否则,你以为你如今,凭什么走出的冷宫?”
颖妃浑身一僵:“……”
是啊,她凭什么,如果没有这张脸,陵帝根不会顾念半分情意,根不会放她出冷宫,甚至连她的皇儿也不可能好好的待在都城。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踏进那个不人不鬼的地方,不惜……一切代价。
而另一边,陵云渊因为苏岑有了身子的事,接下来两天,干脆时常往端王府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