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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慕端脸色大变:“皇上万万不可。”
“嗯?”陵帝摆摆手,显然不想与他多谈:“朕累了。”
陵慕端张张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沉默许久,才道:“臣弟告退。”
陵慕端离开之后,陵帝才转过头,向暗格处:“出来吧。”
暗格的闻声而开,颖妃娇滴滴走了出来,柳蛇腰缠上陵帝,双手揽着他的脖颈:“皇上,你刚才也听了,那宫婢还真是有魅力呢,竟是让一个王爷与皇子双双钟情于她。臣妾的计划不错吧?”
陵帝捏了捏她的下巴:“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办了。只是成功与否……”
“皇上尽管放心,臣妾一定竭尽全力把这件事办好。”
陵帝这才满意了。
“皇上,听说你过两天要让七皇子出京一趟?”
陵帝皱了皱眉,颖妃一这,立刻抚了抚他的胸口:“皇上别气,臣妾并不是想干涉朝政,只是想着能不能借着七皇子离京的这几日,给端王与那宫婢制造些机会,多相处相处,万一端王更加动心,时候……七皇子回来,可就……”
颖妃说的意犹未尽,陵帝仔细思考了片许。
如果渊儿与端王决裂,那么后获利的肯定是自己,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你下去安排吧。”
颖妃娇媚的小脸上一喜,缠着陵帝缠绵了一会儿,才施施然告退,离开了御房。
回流华宫,进了寝殿,嘴角勾了起来。。乳。娘瞧见了,连忙上前:“娘娘,可是有大好事?”
颖妃坐在梳妆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这张脸,满意地不得了:“的确有好事。”。乳。娘上前帮颖妃梳理着一头云丝:“那不知道,是什么好事?”
“白凝月那贱人的儿子竟然喜欢上一个宫婢,哈哈哈,真是报应!”颖妃恨得咬牙切齿,对白凝月的恨绝不会因为她的死而终了。
陵云渊没有出冷宫也就罢了,他既然出来了,自己怎么能放过他?
“娘娘你是想?”
“宫已经从皇上那里得了消息,过两日陵云渊会离开京都,时候,你想办法把陵云渊身边那个宫婢给宫弄过来。”什么给端王与那宫婢机会,她想要的,只不过是陵云渊痛不欲生。
既然他欢喜那个宫婢,可如果那宫婢死了呢?
他会不会一生都活在痛苦中?!
颖妃眼底闪过狠戾,有了这张脸她还怕什么,就算真的查出来,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婢,皇上还能杀了她不成?
颖妃这边的盘算,苏岑一无所知。
她从宫外一回来,就把自己缩进了锦被里酣眠。
昨夜先是担心陵云渊,后来因为蛇鳞的事,并没有睡好,后来又早起回宫,此时一沾软枕就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只感觉四周的氛围不对,她猛地睁开眼,就陵云渊近在咫尺的俊颜。
苏岑呲牙一乐:“你想干嘛?”
陵云渊淡定地收回目光:“没想做什么,某个小懒猪什么时候才会醒。”
“哼哼……”苏岑极为配合。
陵云渊眼底浮现笑意,忍不住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夏兰说你回来没有用早膳就睡下了,起来吃点东西。”
苏岑蹭了蹭他的额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你早膳可以与午膳一起用了。”
“啊?”苏岑瞪圆了眼,“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是啊,所以快起来吧。”陵云渊放得很柔,两人离得太近,对方的呼吸拂在脸上,痒痒的,却莫名的温馨。苏岑几乎能从他的眸仁里自己的乌漆漆的瞳仁,这种感觉很微妙。
有种彼此的眼中只剩下对方。
陵云渊原只是打算喊苏岑起床,可被苏岑这样瞧着,突然就忍不住了,身体又向下压了半寸,直接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耳鬓厮磨,唇齿交融。
等苏岑半个时辰后终于起床时,瞪着铜镜里自己红肿的唇瓣,欲哭无泪:“这……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身后的男子认真瞧了瞧:“……还好。”
对于自己的成就,他有种微妙的自豪感。
苏岑瞧出他眼底的笑意,隔着铜镜瞪了他一眼:“两天不许靠近我。”
下后通牒!
陵云渊挑眉:“你确定?”
苏岑回头,重重颌首:“当然!”
陵云渊捏着下巴思考:“这样啊,不过我后天就要出京几日,这样一来,我应该能……一二……七天见不你了。那……”他墨黑的眸仁在苏岑红艳艳的唇瓣上扫过:“那今天是不是要……”亲够七天的量?
苏岑原听前一句愣了下,出京?
随即听后面的,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你……”陵云渊真的上前一步,立刻捂住了嘴:“停停停!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陵云渊眼底掠过笑意:“可我觉得挺好的。”
苏岑瞪他:她觉得一点都不好啊,真让他得逞了,她今天都不用见人了。
不过……
“怎么突然就要出去啊?”
陵云渊眼底的笑意淡了些:“陵帝吩咐了一些事,要去处理,大概四五天,我会尽快赶回来的。”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脸,眉眼底都是温柔。
176。
第176 躺下,任凭调戏
苏岑耷拉着脑袋,情绪蔫蔫的,她不想与他分开啊。
而且一去就是四五天,她默默算了算,他们好像还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不能不去么?”苏岑转过身,仰着头,望着站在她身前的人,因为她是坐着的,所以从她这个角度,
只能陵云渊的下颌,不表情,愈发情绪不高。
陵云渊垂眼,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抚着:“不能不去,就四五天,我很快就回来了。”
苏岑敛了眉眼,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腰间的玉饰:“那你带着我一起去呗?”
四五天的时间,以前还觉得没什么。
可为什么现在想想这么久呢?
苏岑说出口,眼睛一亮,是啊,她怎么没想,自己完全可以同他一起去啊,“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能
变成蛇。”
陵云渊却拒绝了:“不行。”
苏岑失望:“为什么?”
陵云渊墨黑的眸仁幽幽而动:“你说呢?你变成蛇,前提条件是什么?”
苏岑顿时心虚了:中毒受伤啊……
可这话她可没胆子说出来,刚开始也许陵云渊没发现,可这样变了几次,加上上一次她还专自己给自
己下了毒,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一想那结果,就心虚的不敢陵云渊。
陵云渊叹气:“这次不能带你去,行程比较紧,要日夜兼程,只能骑快马。”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次去的地方不安全。
陵帝不知从哪里得消息衡元山有灵犀牛出没,得灵犀牛的犀牛角,能够增强灵力,所以,就派他前
去探探虚实。虽然说是探寻,可他自然是清楚陵帝的意思,是想要自己与韩统领一起,把那犀牛角拿手。
如若情况属实,那么必定凶险,他是不可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冒险的。
苏岑额头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撞了几下:“那危险吗?”
陵云渊愣了一下,才道:“不危险的。再说了,这次有韩统领跟着一起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陵云
渊直觉的隐瞒了下来,此行寻找犀牛角是秘旨,他倒是不怕苏岑从别处听来。
苏岑听韩百川一起去,放心了不少。
韩百川是陵帝的心腹,加上战气值强悍,为人耿直,倒是不怕他不护着陵云渊。
陵云渊察觉她的不安,捧起她的头,垂眼,对上她乌漆漆的眸仁:“别担心了,没事的,我这两天陪
你好好出宫逛逛,怎么样?”
苏岑眼睛一亮:“真的?”
陵云渊她开心了,才认真颌首:“自然是真的。”
苏岑得了陵云渊肯定的答复,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兴奋的状态。
自从他能处理朝堂上的那些事之后,一直被陵帝压榨,几乎白日里都没待在暮云殿很久,自然也找不
出宫的机会。
苏岑在陵云渊去找韩百川的功夫,盘坐在外间的软榻上,仔细思考接下来的两日要怎么过。
夏兰端着晚膳走进来时,就苏岑托着下颌,垂目沉思。
她把晚膳放在桌上,走过来,问道:“苏姑娘,该用晚膳了,殿下让苏九带消息回来,说晚上会晚些回
来。苏姑娘你在想什么?”
苏岑抬起头,听前半句,顿时也没什么胃口了。
想了想:“夏兰啊,你觉得……要怎么讨一个人的欢心呢?”
“嗯?”夏兰怔了怔:“苏姑娘你要讨殿下的欢心吗?完全没必要啊,殿下只要姑娘你,什么时候
都是开心的。”
苏岑顿时默了:“……”
夏兰是知道她与阿渊的事?
夏兰自己说漏了嘴,忍不住笑了笑:“苏姑娘放心,奴婢不会出去乱说的。殿下表现的这么明显,奴
婢自然能出来。”她跟在他们身边也有五年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自然一早就出了殿下对苏姑娘的
心思。
先前不会说,只是担心苏姑娘对殿下无意,自己多嘴,反而会坏了事。
可目前从殿下与苏姑娘的相处重重痕迹来,她知道殿下恐怕与苏姑娘早就心意相通了。
这是好事,她也为令人高兴。
苏岑的脸有些红,这么清楚被人透了心思,总感觉很奇怪。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想夏兰的话,仔细体会了一番,觉得也是。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作甚这么纠结?两天的时间,就顺其
自然好了。
权当是两天的约会。
苏岑眼睛亮晶晶的,让夏兰嘴角也噙了笑意,默默退了出去。
苏岑翌日一早,难得起的比陵云渊还早,天还未亮,就站在了陵云渊的床榻前。
陵云渊警惕心高,可对她却从不设防。
所以,并未察觉她的靠近,等睁开眼时,就趴在他床头,眼睛亮得灿若星辰的女子,对上他的墨
瞳,呲牙一笑,眉眼弯弯,让陵云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天还未亮,陵云渊并未起身,侧过身,单手撑着头,正对着她:“今天怎么不贪睡了?”
“不是要出宫么,睡不着。”
“这么想出宫啊。”陵云渊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好听的苏岑眼睛更亮了,余光一扫,就
陵云渊敞开的胸膛,因为只着里衣,他侧躺的缘故,领口开的极大,墨发铺陈开,几缕垂下来,与白日里的
冷漠禁欲的形象完全不同。
苏岑默默眨了眨眼,起了调戏的心思。
趴在床头与他的脸只隔了寸许的距离:“是啊,很想出宫啊。只可惜,美人缠绵床榻,似乎不甚愿意啊?没有美人相陪,甚感无趣啊。”
陵云渊挑挑眉,墨瞳半敛,目若星辰。
“这样啊……既然如此,那……一起继续睡吧。”
“诶?”苏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转瞬间已经被抱上了床榻。
躺在陵云渊的身侧,苏岑“控诉”地瞪眼:“你不是应该躺下任凭调戏的么?”版不对,重来过!
只是很显然,论起耍流氓,苏岑是远远不如某人的。
她也就是动动嘴,在嘴上占些便宜,可某人是惯常主张行动的……
于是,等苏岑与陵云渊再起身时,天已经大亮了。
苏岑对于自己难得一次早起唤人起床的计划,半路夭折了。一直出宫坐在马车上,苏岑扭着头,打算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