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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再次走出寝殿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宫装,夏兰苏岑走出来,就迎了上去,只是等靠近了,却是盯着苏岑脸愣了:“苏姑娘,你怎么了?”
苏岑不自然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低咳一声:“过敏了,脸上起了小红点。”
夏兰木木地呆了呆:可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这么快就过敏了?
苏岑自然瞧出了她眼底的疑问,可她不问,她自然不会去说,怨念地念了陵云渊无数遍之后,苏岑转移话题:“我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安排在哪里了?”
“在偏殿,雪狼陪着呢。”夏兰也没在意,听苏岑问,就连忙回答:“苏姑娘,那位姑娘是什么人?殿下怎么会……”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的?
夏兰不确定那女子与殿下的关系,也不敢贸然问出口。
苏岑呲牙一乐,笑得格外天真无邪:“殿里缺人嘛,多个使唤丫头,多好。”
夏兰被苏岑眼底的亮色差点闪瞎眼,抖了抖身板,莫名不确定苏岑的态度了:如果那位姑娘是苏姑娘喜欢的,自然不会让那位姑娘当粗使丫头了,很显然,苏姑娘不喜欢那位姑娘。
夏兰默默在心里记下了:那她也不喜欢。
“走,我们去瞧瞧她醒了没?既然来了这暮云殿,规矩什么,还是要守的是吧?”她当暮云殿的大宫女都当了这么久了,怎么着也得行驶行驶自己的权力不是?
夏兰默默应着:“是,要守的。”
而另一边,秦珊榕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先是愣了下,脑海里突然就想起来昏迷前的一幕:她被那个女人硬生生给气晕了!
那这里是哪里?
还没等秦珊榕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被挠了一下,毛茸茸的,很诡异的感觉。
然后秦珊榕一歪过头,就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微光一晃,泛着绿光……
“啊——”苏岑还没踏进去,就听这么凄惨的一声,苏岑抬抬眉,一脚就把偏殿的给踹开了,然后殿内的情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只见大殿里,秦珊榕颇为狼狈地抱着殿内的柱子离地一米,还在努力地往上爬,而二呆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仰头盯着她,爪子时不时的在柱子上挠一挠,秦珊榕就吓得往上再蹿几步,可因为柱子太粗,她爬一步,就往下滑两步,后吓得魂都快没了。
苏岑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了。
秦珊榕听苏岑的笑声,拼了命地扭过头:“苏、苏苏苏苏苏姑娘,救、救救救命,有狼啊……狼啊……”
苏岑笑够了,无辜地眨着眼:“狼?哪里有狼?你是说二呆么,它明明是狗的!”
夏兰默:“……”
二呆继续茫然地吐着舌头:“哈哧哈哧……”
秦珊榕听苏岑说的一正经的,也愣了下,怔怔往下了一眼,瞧着正睁着绿油油眼珠子瞄着她的二呆,不确定道:“真的是狗?”
苏岑踩着步子施施然走近了两步:“当然了,肯定是狗了。来,二呆,给秦姑娘汪一声。”
苏岑说完,二呆立刻对着秦珊榕一声:“嚎——”
“娘诶!救命——狼!”秦珊榕吓得这次魂彻底没了,尖叫出声:“你家狗是狼嚎的啊?救救救命啊——”
苏岑彻底捂着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
二呆苏岑高兴坏了,觉得是自己刚才嚎的那一声的原因,眨着茫然的豆丁眼,乌溜溜的一转,就撒欢似的朝着秦珊榕猛嚎了起来,秦珊榕手脚一个发软,啪叽掉了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二呆立刻就蹿了上去,秦珊榕顾不得自己快摔断的腰,四肢速度地往苏岑那边爬了过去。
“救——命——”
等差不多了,苏岑才抬起头,对着二呆抬抬手。
原正朝着秦珊榕猛窜的二呆,立刻停了下来,蹲坐在地上,举着两个爪子继续吐着舌头,身后的狼尾巴一摆一摆的,让苏岑忍不住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立刻引起二呆一阵乱蹭。
苏岑这才转身,着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眼泪肆流的秦珊榕,眨了眨眼,颇为“内疚”:“秦姑娘,你还好吧?二呆呢,明明是只狗,还偏偏喜欢装狼,所以刚才吓你了吧?它可乖了,不咬人的。”
秦珊榕坐在地上,形象全无,眼泪早就把脸上的妆容给弄花了。
她恶狠狠地盯着苏岑,再也不管不顾了:“你就是故意的!”
苏岑很无辜:“秦姑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是故意的呢?不信,你问你身后的夏兰,她是不会说假话的。夏兰,你说二呆是狗还是狼?”
夏兰默了:“……”苏姑娘,救命……
为什么要让她回答这么难的问题?
夏兰瞅了一眼毫无所知被主子出卖了的雪狼,低咳一声:“是狗。”
秦珊榕狠狠抹了一把脸:“你们都是一伙的,苏岑,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
秦珊榕这句话说的极狠,面容也扭曲了。
夏兰眉头皱了皱,突然有些明白苏岑为什么捉弄这女子了,来这女人与苏姑娘有很深的积怨啊。
157。
第157 折磨,被狼啃了
苏岑却只是笑笑,只是眼底的笑意却是淡了:“报复?行啊,我就等着。不过呢,报复之前,还是先让我教教你规矩吧。”
“规矩?”秦珊榕愣了:“什么规矩?”
苏岑咧嘴一笑:“自然是……宫里的规矩了。夏兰,去把管事嬷嬷给喊过来,暮云殿里来了宫女,怎么能不好好教教呢?”
秦珊榕听“宫里”“管事嬷嬷”几个字,脸色才蓦然一变。
她猛地扭过头,仔细瞧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格外的华丽肃穆,而苏岑身上穿的,分明就是宫女的服侍,她的脸一白:“你把我带进宫了?”
苏岑勾唇一笑:“怎么是我把你带进宫?你不是一直要跟着殿下吗?殿下既然在暮云殿,你自然也要跟过来的,怎么,秦姑娘你不愿意?那现在就把你送出宫好了,哪来回哪去好了。”
秦珊榕脑袋飞快地转着,殿、殿下,来上头没有说错,渊公子真的是皇子啊!
不行,她已经走了这一步,怎么能重回那桃花庄?
如果这里是宫里,那她岂不是能遇更多的皇子,甚至……还能遇皇上?秦珊榕原惨白的小脸,此时染上了一抹红晕,起来倒是多了几分颜色。
苏岑勾了嘴角,走过去,俯身:“那么,你愿意当宫女吗?”
秦珊榕已经想了自己变成贵妃的模样,立刻点头:“愿、愿意!”她不是清白之身,也不是秀女的身份,能够进宫当宫女也是极不容易的,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加上渊公子对自己有亏欠,肯定会护着自己的!
苏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朝着夏兰抬了抬下巴。
夏兰在宫里打滚了这么多年,这会儿已经出了些端倪,苏岑的吩咐,不动声色地应了声,就出去了,很快拿来了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秦珊榕大致扫了一眼,抬头:“这是……”
“既然要留下来,自然要签的,毕竟你是半路跑来的,与别的宫女还是不一样的。”
苏岑耸耸肩:“当然了,你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
秦珊榕咬咬牙,想着她在眼皮子地下也不能耍什么花样,心一狠,舍不得孩子套不的狼,就用拇指沾了红色的印泥,把自己给卖了。
苏岑眼底浮现一层笑意,把卖身契拿了过来,扫了一圈,踹在了怀里。
而这时,管事嬷嬷也了,她是苏沐颜苏皇后亲自派过来的,实则是监视,不过因为平日里陵云渊并不喜旁人在暮云殿内,所以,管事嬷嬷也没有探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这样一待,就是五年。
这管事嬷嬷是从小教养苏沐颜的嬷嬷,对宫里的规矩极为严苛。
听夏兰说要教导秦珊榕,顿时混沌的眼睛一亮,她许久都亲自训练人了,闲的久了,自然手就痒了。只是脸上并未表现出什么,朝着苏岑颌首:“尽管交给我就好,苏姑娘可以离开了。”
因为苏岑先前来的身份,是与端王有关,加上陵云渊的态度,管事嬷嬷对苏岑倒是有几分客气。
苏岑虽然很想秦珊榕被训练时的凄惨模样,不过也懒得待在偏殿。
就招呼着二呆出了偏殿,专把地方腾给了两人。
苏岑待在寝殿里,夏兰不时过来报告,秦珊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着只是寻常的教教规矩,可等真的开始了,就想退缩了。可管事嬷嬷哪里肯,等秦珊榕实在受不住那标榜似的苛刻训练,整个人都崩溃了,就要跑,被管事嬷嬷找来几个太监摁着教训了一顿。
秦珊榕被折腾狠了,也自然服从了下来,不管是心服还是口服,至少开始好好训练了。
不过那病重未痊愈的身子骨,却是硬生生再次给折腾晕了。
陵云渊从养心殿回来的时候,自然听说了苏岑做的事,挥挥手让苏九下去了,走寝殿,就苏岑窝在外间的软榻上,正在话。
二呆窝在苏岑床榻前的地面上,前肢搭在脑袋下,正在酣睡。
听声音,耳朵直棱一下竖了起来,豆丁眼瞧见陵云渊,立刻撒欢似的朝陵云渊跑了去,陵云渊用脚垫了垫它的肚子,二呆蹭了蹭陵云渊的腿,然后……就被陵云渊给赶了出去。
苏岑抱着,趴在床榻上,二呆离开前幽怨的小眼神,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阿渊,你把它赶出去,现在偏殿被霸占了,它可没地方去。”
陵云渊挑挑眉,长腿一迈,就走了过去,坐在床榻前,俯身,下颌在她微微抬起的颈窝前蹭了蹭:“夏兰会安排的,的什么?”
苏岑因为他的靠近,原还淡定的神情,顿时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他的呼吸还时不时地拂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股股酥麻的意,苏岑一张脸很没出息的红了。不自在地往一边挪了挪,可没想陵云渊反倒是探出手禁锢在了她的身侧两边,刚好卡住了苏岑的身体,让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想了想,猛地把头往床榻上一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嘤嘤嘤,阿渊,还能不能好好了?”
陵云渊墨黑的眸底极深,从她手里抽出来话,淡定道:“一起。”
苏岑彻底不淡定了:“……”这还能得下去?
陵云渊偏过头,瞧着她红的灿若桃花的一张脸,再往下移了移,眸色深了深:“听夏兰说,你下午一直戴着面纱,过敏了?”说完,松开握着话的右手,在她脸颊上抚过,肤如凝脂,入手细腻光滑,陵云渊虚眯了一下眼。
苏岑整个人都开始往外冒气了:“……”喵……喵的,快成火蛇了好吗?
说好的冷酷面瘫好少年呢?
苏岑低咳一声,决定自己怎么能被调戏两下就蔫了,自己前世好歹是身负各种狗血言情虐恋情深一锅炖的小话的磨砺,这样就萎了,怎么着也对不起自己人类的名号。她于是气势庞然地偏过头,对着陵云渊“邪魅一笑”:“没过敏,喏,嘴唇被某狼啃肿了,没法见人了,所以……你懂的。”
陵云渊的视线从她的眸仁往下,落在她的唇上,淡定地颌首:“懂了。”
然后,在苏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再次上前啃了一口。
苏岑的豪气干云顿时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再次蔫了……
喵的,简直……简直不能忍了好吗!
论脸皮的厚度一项……某蛇惨败!
苏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