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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解释肯定还是要解释的,她可不想他真的觉得自己就亏欠了秦珊榕。
想这,苏岑扭过头去秦珊榕,就她正怨念地盯着两人,狠狠咬着自己手里的干粮,苏岑的视线过来,立刻收敛了神情,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苏岑坐直了身体,凉凉扫了她一眼,这秦珊榕显然也不是个笨的,否则,也不可能想利用她离开的空挡骗阿渊上当,可偏偏她又是自负的善妒的,所以,她要如何才能从她口中探黑袍人的身份呢?
苏岑虚眯了眼,她已经了隐藏在暗处的秘密扯开了一角。
只要她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把躲在暗处的人给揪出来了。
几人吃完了干粮,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因为第二天还要赶路,所以陵慕端就让车夫把马车里先前准备好的另外一张毛绒毯,拿出来铺在了地上,这才转身对苏岑、秦珊榕道:“苏姑娘,秦姑娘,你们今晚上就委屈一下,在马车里歇息一晚。”
苏岑无所谓,只是想要与秦珊榕待在一个空间里一夜,她就觉得心里有个小鼓咚咚咚敲了起来,格外的不舒服。
不过现在也的确只能这么分了,秦珊榕朝着陵慕端用自认为温柔的声音娇媚道:“珊榕无妨,来也没有这么娇弱,倒是辛苦端公子与渊公子在外冻一夜,让珊榕真是感觉抱歉。”
陵慕端笑笑,脾气好的回道:“这是应该的。”
秦珊榕知道恰好处的道理,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急进,反而会惹得陵慕端反感。更何况,她现在身上还带着任务,目的就是要分开陵云渊与苏岑两个人,她欠了欠身,就转身朝着马车走去。苏岑的视线漠然地落在她身上,这才缓缓站起身,只是偏过头低下眉眼时,却陵云渊正抬头她,一双墨瞳里隐隐有什么复杂的光一晃而过。
苏岑突然奇异的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是不是怕秦珊榕给自己说什么?然后自己知道他与秦珊榕的“事”,就会远离他了?
苏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回路竟然奇异地扭转了这么多下,跟陵云渊的搭在了一起。
眨了眨眼,就不想跟秦珊榕待着了,可即使她再不乐意,还是要去马车上。于是俯下身,静静地瞅着陵云渊,乌漆漆的眸仁里清楚地倒映出陵云渊的眉眼:“阿渊,你有没有话要与我说?”他就真的不考虑问自己一下,底与端王有没有什么?毕竟自己这态度已经这么明显了,怎么着他也要想一想,是不是他想错了,先前在端王房间里的只是他误会了?
陵云渊心脏蹙然跳了一下,很快垂了眼:“……没有。”
苏岑瞪了他一眼,得,她今晚上的努力都白费了,不过她也不急,如果她早上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赤果果的女的,她估计整个人也傻掉了。苏岑觉得自己堪称东陵十全侍婢了,负责解毒,负责排除误会,负责解决情敌,还顺便安抚情绪……嗷,更重要的是,阿渊根就没有说过对她的心思,一切还都是自己要猜的,怨念,太怨念了……苏岑默默在心里咬着衣角,神色复杂地了陵云渊一眼,幽幽飘回了马车里。
好在马车里的空间够大,马车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躺着倒是也不冷,苏岑上了马车的时候,秦珊榕已经坐在了上面。
苏岑,甜甜一笑:“苏姑娘,上来坐吧。”
苏岑只是了她一眼就低下了头,一想这女人的所作所为,她怕自己多一眼都忍不住把人给踹下马车。
不过既然人已经来了,她就这秦珊榕底还有多少幺蛾子能使?
153。
第153 吃醋,学坏了啊
苏岑半夜是被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她眉头极轻地皱了皱,却没有睁开眼。
她把自己的呼吸也放得极为绵长,不过片许,就感觉面前有人俯身靠近了一些,随即,耳边就响起了秦珊榕的声音,压得很低:“苏姑娘?苏姑娘?”
苏岑依然挺尸地躺在那里,不为所动,把装睡进行底。
秦珊榕喊了两声,确定苏岑睡得很熟之后,才悄悄起身,撩开帷幕,外面还是黑漆漆的,除了火堆照亮了四周。她四处环顾了一下,才不动声色地下了马车,然后,就低垂着头,快速往羊肠小道的密林深处走去。
苏岑坐起身,黑漆漆的眸仁在夜色里,显得尤其亮:秦珊榕这么晚了想去做什么?
外面漆黑一片,苏岑轻轻挑起帷幕,只露出的一隅,就秦珊榕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苏岑仔细推敲了一下,大概就知道了秦珊榕的目的。她应该是想引着陵云渊跟她走,毕竟露宿在外,必然时刻保持着警惕。
秦珊榕既然是黑袍人的人,那么肯定也知道陵云渊会武,而端王不会,自然警觉性也更高一些。她一行动,那陵云渊醒来肯定是要跟过去的,毕竟如果他以为是自己中毒与秦珊榕发生什么的,就算再冷血,也会有内疚。
苏岑想通了,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然,秦珊榕刚离开,陵云渊与陵慕端都坐起了身,陵慕端歪过头疑惑地与陵云渊对视:“渊儿,秦姑娘这么晚怎么往那边走了?”
陵云渊垂着眼,眉头拧了起来:“不清楚,我去。”
人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如果出了事,他也难辞其咎,他其实并不怎么愿意去,他现在根半分都不愿与秦珊榕有接触。一则,从她往日的行为来,昨夜的事,恐怕是她故意迷惑自己所为,否则,怎么可能三更半夜出现在他的房间,他中毒初的时候,已经克制住把人给赶走了,可她后来却再次来了。二则,也是他担心的,他不想让苏岑知道他与秦珊榕的事,即使他是错认,可依然改变不了他……
陵云渊站起身,眼底有锐利的寒光一闪而过,如果她真的想耍什么心思,他不介意立刻就派人送她回桃花庄。
只是陵云渊刚走马车前,就听里面传来“咚”的一声。
苏岑捂着脑,眼泪汪汪的,觉得自己也真是蛮拼的,可她就是不想让秦珊榕得逞,无论她想做什么,她都不喜欢。尤其是,陵云渊现在都不肯给自己坦白,他难道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时候她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告诉他实情,可偏偏,他就是脑回路跟自己走偏了,就是回不一个轨道上。
帷幕立刻被掀起了,火光映出陵云渊一张冷峻的脸,正紧张地着她:“怎么了?”
苏岑抬起头,乌漆漆的眸仁水汪汪的:“碰头了,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陵云渊探过身,挪开了她的手,借着火堆,就上面红肿一片,顿时眉头皱得紧紧的。拦腰把她抱了下来,走陵慕端身边,陵慕端已经站起了身,苏岑,也着急道:“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岑摇头:“只是碰了一下,已经没事了。”陵云渊已经翻找出了药,帮她涂了上去,苏岑原想说自己不用涂药的,可阿渊有事可做,不就不能去找秦珊榕了么?苏岑于是就不说话了,垂着头,却能感觉陵云渊专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额头,把药揉开了,苏岑莫名觉得心口的不舒服被熨帖了。
只是肌肤相贴的地方,也滚烫了起来,让苏岑的一张脸红了下来。''
她低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赧然,不去陵云渊,歪过头适时提醒道:“端王,我刚才秦姑娘起身离开了,她不会有事吧?”
陵慕端这才想起秦珊榕,陵云渊没打算再管秦珊榕,眼神闪了闪:“我去找吧。”
苏岑立刻摇头:“不行,端公子你没武功,万一碰野兽就不好了,还是让车夫去吧,他常年行走这条路,拳脚功夫还是可以的。”于是,苏岑不等陵慕端犹豫,就喊了车夫几声,车夫原刚才听说话声就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秦珊榕离开了,听对话,也应了声:“是啊这位爷,还是小的去吧。”
陵慕端想想,颌首:“辛苦你了。”
车夫憨厚的一笑:“应该的应该的。”就搓了搓手,根据陵慕端指的方向,往密林深处走去。苏岑瞧着车夫离开的身影,眼底亮光微闪,格外的晶亮,回头就对上陵慕端不解的目光,苏岑呲牙一笑:“端王你继续休息吧,我跟阿渊等秦姑娘回来就好。”
陵慕端摇摇头:“已经醒了,也不困了。”
苏岑天色已经差不多要亮了,也颌首,回过神,就发现陵云渊已经停了下来,她歪过头,眯着眼瞧他,陵云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阿渊,你发什么呆呢?”
陵云渊摇头:“没什么。”
苏岑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怎么,你在担心秦姑娘,还是想去跟着一起找?”他要是敢点头试试?苏岑眯着眼,双眸像是小兽一般,露出凶巴巴的光。
陵云渊愣了,抬头,墨黑的眸仁深深望入苏岑的眸底,她眼底的威胁,让陵云渊蓦地一喜,她这是……在吃醋?
心思以微妙的方式在不经意的起了变化,莫名涌上一股欣喜,可随即被一股酸涩代替,沉默下来。半晌,才轻轻摇头:“不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苏岑挑眉:“什么事?”
陵云渊眸色愈发深邃了:“昨夜我与端王的毒,是谁下的。”
苏岑眼睛一亮:有进步了啊,敢开口问了?不躲了?
陵云渊其实一直没睡着,他把苏岑的态度仔仔细细地想了很多遍,包括她的动作,反应,以及对他根没有改变的亲昵,反观她对三皇叔,似乎并未有什么改变。如果真的如他所想,她应该与三皇叔更为亲近才对。
而其实让他终冷静下来的是,他觉得自己昨夜还没被药性控制什么分辨不清的地步。
他当时记得很清楚,身下的人明明是……他清醒的前一刻甚至还记得很清楚,只是却是秦珊榕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他垂了垂眼,遮住了眼底的一抹晦暗莫名,可他又怕他真的被药性控制住失去了判断力,一旦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敢冒险。
他难以想象,如果她知道自己与秦珊榕有什么,她会怎么做?
可他却又想确认,如果他昨晚上与三皇叔一起中毒了,以她的聪慧,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也中毒了?她绝不可能不管自己。至少,她会想办法给自己找解药,或者回来确定,自己是不是也中毒了?
如果他昨夜真的认错了人,那么,他怎么不记得她回来过?
还是说,秦珊榕在说谎?
陵云渊垂下的眼底有锐利的寒光快速闪过,按在一侧的手攥得紧紧的,胸膛鼓动地跳着,如果她敢骗他,他会真正的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苏岑并不清楚陵云渊的心思,刚想脱口而出直接告诉陵云渊,可就在脱口而出之前,想身边还有端王在,她就不想开口说黑袍人的事。
黑袍人牵扯的太多,包括了很多纠葛。
说不定还会牵扯白皇后的事,她于是摇摇头:“不知道啊,昨夜你与端王都中了毒,应该是有人故意下在里面的吧。”苏岑眼珠子一转,然后,就状似无意道:“说起来,昨夜就剩下一枚清毒丸了,端王吃了没事了,你是怎么解毒的?”
苏岑说着,乌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陵云渊,刻意强调:“只有一枚哦,你底是怎么解毒的?不会是找的哪个小姑娘吧?阿渊,你学坏了哦。”
陵云渊却是盯着她,脑海里莫名空白了一片,心脏却是“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不够用了:她说三皇叔是吃了清毒丸的,她说只剩下一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