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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决定了什么,出了寝殿,来了小房,摊开宣纸,动笔写了一封信,然后,想了想,把玉佩也覆在了里面,唤出了苏七,然后,把玉佩与信一起交给了他:“你去一趟千里之外的一个渔村,这里是具体的路线图,了渔村里,找一个唤铁腿王的人,把这信与玉佩交给他,他自然就明白了。”
苏七一愣:“渔村?”
殿下找那个人作什么?不过他陵云渊没有打算说的模样,颌首:“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苏七离开了,陵云渊又在小房里坐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重回了寝殿里,黑眸沉沉浮浮:希望,他这次的决定,没有做错。
七年了,他还是去找了这个人。
入夜,窗棂大开,层层叠叠的纱幔在流华宫寝殿里拂过,为夜色增添了一层唯美的感觉。
颖妃端坐在梳妆镜前,整个寝殿里空荡荡的,只有颖妃一个人,她拿着桃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一头青丝,眼角勾着妩媚的笑。不多时,纱幔晃了一下,等再去,纱幔里隐隐藏着一个黑袍人,一双阴鸷的眸仁凉薄地落在颖妃的身上,眸色愈发暗沉。
颖妃却是毫无所觉:“你来了?”
黑袍人慢慢走近,修罗面具下的薄唇抿出冷冽的弧度:“尊说过,暂时不让你动澜妃。”
颖妃耸耸肩:“这次可不是我动的,我还没出手,是澜妃自己不打算要那个孩子,然后,嫁祸给宫罢了。”
黑袍人虚眯起眼:“真的?”
颖妃捂着唇“咯咯咯”地笑出声,放下桃木梳,转过身,一双美目盈盈落在黑袍人身上:“自然是真的,宫如今可全靠着你了,怎么可能违背你的意愿?不过,说起来,那条蛇,你为什么放了?”
黑袍人被颖妃问的僵了一下,眸色沉了沉:“你不需要知道。”
颖妃美目潋滟,抬起头,晕黄的日光洒在她的脸上,从这个角度起来,除了眼睛,与苏岑像。
她勾起嘴角的弧度,不高不低,恰好处,慢慢站起身,攀着黑袍人的脖颈,吐气如兰,妩媚的眉眼直勾勾地盯着黑袍人的薄唇:“都说薄唇冷血无情,可尊主你一双手,却能够帮宫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恐怕……已经了这张脸千次?百次?”
黑袍人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颖妃的脸,一双厉眸阴森可怖,可里面却也潋滟着复杂的情绪,攒攒而动。
颖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果宫猜得不错的话,那夜,那个突然出现在御花园池塘的女子,是真的存在的吧?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她是人,还是妖?凡尘的女子怎么可能长成她那副模样?勾魂摄魄,让人痴痴念念不忘?”
黑袍人的眸色更深了,却依然没有说话。
颖妃如蛇一般缠绕在黑袍人的身上,娇媚的嗓音很低,凑得愈发的近,嫣红的唇瓣几乎贴着黑袍人的脸。
痴痴望着他完美的下颌:“尊主,让宫你的面容好不好?”
她还从未见过有哪个男子拥有这么漂亮的薄唇,让人忍不住……
黑袍人原微怔的目光冷冽了起来,捏着颖妃的脸慢慢抬起来,冷哼一声:“就凭你?”
颖妃也不恼:“尊主你应该是得不那女子吧?”
她笑意盈盈:“不如,尊主把宫代替她如何?宫一定会很听话的……”
她说着,豆蔻染成的手指轻轻抚过黑袍人的脖颈,慢慢往他的胸膛抚去。
眉眼半敛,红唇微嘟起,带着几分娇媚,几分任性与纯善,让黑袍人的眸光一时更深了几分。
130。
第130 美色,被俘获了
只是当颖妃得逞的一笑,继续往下探去时,被黑袍人攥住了手,逼近了,冷笑:“想要代替她,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陵帝那老东西老眼昏花,可尊还没饥不择食这种地步,假的,永远都是假的。记住了,尊能给你这张脸,也能够收回去!你好不要耍什么心思,否则……”
黑袍人瞳仁缩了缩,里面寒光一掠,猛地甩开颖妃的手,身影一晃,瞬间消失不见。
气得颖妃恨恨咬了一下红唇,把寝殿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即使如此,依然不解气。
抬起头,着殿内被夜风卷起的纱幔,猛地伸出手,全部都扯了下来。
转过头,死死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妩媚妖娆,因为她的笑带着美艳的光泽。她慢慢站直了身体,就算她是假的,终有一天,她也会变成真的,变成独一无二的。
假的?哼,只要除掉了真的,那么,假的也自然就变成了真的。
颖妃慢条斯理地把滑落在肩头的薄纱拉回原处,重描摹了眉眼,转过身,走出了寝殿。
殿外听动静的宫婢跪了一地,头也不敢抬。
“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理了,准备参汤,宫要去御房夜探皇上。”
苏岑醒来时,没有陵云渊,扬起脑袋探出窝里,觉得依然困倦,就又眯了眯,寝殿外不多时传来脚步声,随即殿被推开,陵云渊缓步踏了进来。
苏岑立刻扬起头,吐了吐蛇信儿:“阿渊,你去哪儿了?”
“醒了?”陵云渊走过去,食指微屈,抵了抵她尖脑袋下方的位置:“去了一趟小房,这两天积压了一些事,处理一下。”
苏岑因为陵云渊亲昵的动作,蛇脸微:“陵帝有没有怀疑什么?”
陵帝对端王并不放心,难保陵帝不会因为这几日陵云渊频繁与端王接触而引起陵帝的怀疑。不过这陵帝也不觉得累,怀疑来怀疑去,后,他谁也不信,却谁也留不住。
“没有,只是问了萧老丞相的事。”
陵帝想要除掉萧承,可他自己又不想留下骂名,所以,把这件事完全交给他来办,其中隐隐含着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打算怎么做?”
“寻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让萧老丞相直接告老还乡就好。”
这样,既达了陵帝的目的,也保全了萧承,虽然麻烦了些,不过这是目前来说好的办法了。
否则,以萧丞相执拗的性子,陵帝早晚会痛下杀手。
苏岑应了声,这的确是目前来说好的办法了。
她的脑袋轻轻在窝里蹭了蹭:“你决定就好。”
“困了?”陵云渊把她的蛇身很轻的放在手背上,苏岑的蛇身贴着他的肌肤,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以前不觉得,如今来总觉得给她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不讨厌,可是也让她觉得脑袋发晕。
她晕陶陶地耷拉着脑袋,点点头:“困了。”
只是根不敢抬头去陵云渊,怕被他自己眸底的情绪。
陵云渊把她重放在了窝里,然后提着窝,就了床榻前,放在枕头前,俯身:“睡吧,我去沐浴。”
苏岑的蛇脸突然僵了僵,不知为何就想起来先前喷鼻血的事情,挥了挥蛇尾:“去吧去吧。”
陵云渊并没有瞧出苏岑的异样,转身从木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就出去了。
苏岑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蛇脸埋在锦被里,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不正常了。
刚才陵云渊离开的一瞬间,着他的背影,她竟然有种两人已经像是寻常的老夫老妻。脑海里一闪过那四个字,苏岑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卧槽,她为什么会想这两个词,就算是想,不应该是亲人一类的么?
她默默用蛇尾捂住了脸,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她,真的完了。
陵云渊回来的时候,苏岑已经睡着了,卷着蛇尾歪躺在锦被上,不时脑袋蹭一蹭被面。
陵云渊的指腹拂在她的脸旁,能清楚地感觉呼吸拂在掌心的感觉,让他能清楚的感觉她还活着,他披着外衫,静静坐在床榻前,墨黑的眸仁落在苏岑的蛇身上。
脑海里,清楚地倒映出那天她满身是血地躺在草丛中,血几乎把她身下的草地全部都染红了,他甚至不敢上前,他怕他一旦靠近,得的结果会是……
陵云渊抬起手遮住了眼,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不管任何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苏岑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都是晕陶陶的,再次回了懒惰的日子,因为是蛇身,苏岑甚至连起床洗漱都不用了。
直接窝在锦被里,可等陵云渊一起身,她也没了睡意。
歪着脑袋,呆呆瞧着陵云渊换衣服,束起墨发,用冠玉束住,金线镶边的腰带,墨黑色的锦袍衬得身姿挺拔,转过身时,冷峻的眉眼底,都是让人难以忽视的清贵之气。
苏岑明显感觉自己的心“咚”的快速跳了一下,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把视线转开,可偏偏有些不想移开视线。
陵云渊回过头,就对上苏岑发痴的蛇眸,意外的愣了下,随即,一双墨黑的眸仁更黑了,里面似乎潋滟着一种情绪,大步朝着苏岑走了过来。
俯下身,清冷的气息拂在苏岑的头顶,让她更是晕的厉害。
似乎从那日陵云渊眼底惊慌不安的血红之后,苏岑觉得自己越来越狠不下心,明明她变回蛇的原因,是想远离他的,是想让他自己想通,然后不再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可此时,苏岑发现,自己竟然希望陵云渊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矛盾的心思,让苏岑陷入纠结,可纠结后,每次退缩一步,都会被陵云渊再次给拉回来。
就比如现在,陵云渊黑漆漆的眸仁专注地落在她身上,就能让苏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冒着粉红泡泡,让她晕陶陶的。
等苏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陵云渊已经带着她坐在了桌前,面前夏兰不知何时已经摆放好了膳食,苏岑用蛇尾猛地一捂额头:她还能更蠢点么?竟然这么轻易就被阿渊的美色给俘获了。
苏岑情绪莫名低落了下来,陵云渊喂给她和漱口水,她喝了一口,然后咽了下去。
陵云渊端着杯子的手一僵,无奈地揉揉眉心:“……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苏岑幽怨地睨着他:谅是谁发现自己来想要逃离一个陷阱的,可绕来绕去又自己送了前,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蠢得已经突破天际了好吗?
苏岑摇摇头,吃完了早膳,就陪着陵云渊一起去上早朝了。
自从那天发生了那件事,陵云渊只要离开的时间久一些,都会带着她。
苏岑也知道陵云渊是担心黑袍人再次把自己带走了,虽然知道这白日里黑袍人不会来。苏岑还是没拒绝,静静地窝在陵云渊的怀里,听着耳边朝臣禀告朝堂之事的声音,睡了过去。
陵云渊上完早朝出了大殿,加快了脚步就往寝殿回,只是快要寝殿的时候,就远远一道纤细的声音正躲在一块假山石后,偷偷往暮云殿。
陵云渊眸色一沉,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偷偷摸摸的身影后。
那人穿了一身宫婢的衣服,只是一直用宽袖捂着脸,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也许是陵云渊的气场太过强大,那宫婢原还在盯着暮云殿的方向,蹙然转过了脸,只是一双盈盈水眸在对上陵云渊漠然的俊颜时,一滴泪珠坠落了下来,宽袖也放了下来。
陵云渊清楚对方的面容,眉头拧了起来:“是你?”
澜妃上前一步,就要去扯陵云渊的衣袖,陵云渊脚下瞬移,躲开了她的碰触。
许是陵云渊躲避的态度太过明显,澜妃原就惨白如雪的脸,愈发惨淡:“你就这么不想宫吗?”
“澜妃娘娘,你是父皇的女人,似乎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与位置。”
澜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