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就憋屈的夜大人差点被活活噎死,嘴角抽搐着赔笑,话都不想说了。
既是“误会”,容静当然不会追究,孤夜白付了银票之后,他们两大一小便手牵手走了。
当马车远之后,夜大人手一软,一叠银票洒落了一地。
别说是夜大人,就是那黑衣女人夜美,也迟迟都缓过神来。
“夜大人,这个女人和陌王是什么关系?陌王居然带她来?”黑衣女人再也忍不住,急急问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笔买卖是你谈的,为什么不实现调查清楚?陌王护的孩子,你也敢偷?”夜大人怄死了都。
得罪了陌王,盗门日后还怎么在黑暗势力里还怎么混呀!“我……我不知道陌王跟那个女人……哎呀,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呀?”黑衣女人焦急地问。
“你问我我问谁呢,还不赶紧把钱退回去。”夜大人训斥道。
黑衣女人正要走,却又折回来,“夜大人,要不要提醒陌王……雇主是东靖皇后呀?”
“废话,他不问你就真当他不想知道了?”
道上的规矩,买卖不问雇主,但是,这并代表容静不想知道,而如果容静想知道,陌王估计也会想知道了。
思及此,夜大人不由得怀疑,陌王给静夫人那么多例外,却又不暴露身份,似乎,他们的关系也不是非常那啥呀!
好纠结……
容静他们回到城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一宿未眠的母子俩早就抱在一起呼呼大睡了。
孤夜白一手扶着额头,斜靠在一侧,眼睑如秋水般清冽,寂寥,静默地看着酣睡的母子俩。
半晌,他才轻轻一笑,喃喃自语,“臭爹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急刹车,戛然而止,幸好孤夜白及时伸手来拦,要不,容静母子必会被甩出去的。
母子俩立马清醒,容静本能地戒备,“怎么回事?”
孤夜白没说话,掀起窗帘往外看去,容静也跟着看去,却惊见……
……
☆、178嚣张的四少
178嚣张的四少
窗外,好热闹。
一个男子被打飞了过来,正好摔在容静他们的马车前。
如果不是孤夜白的车夫刹车得及时,估计这个男子早就一命呜呼了,要知道,陌王府的马可不是一般的马呀。
那男子十七八岁的光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一身大红的衣裳非常合身,衬托出匀称的身材。
给人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周遭的侍从都还来不及扶呢,他便手脚利索地爬起来,嚣张着指着马车夫,训斥道,“没长眼睛吗?撞了本少爷,你赔得起吗?”
果然人不可貌相,居然那么嚣张。
只是,对着陌王府的车夫这么吼,真的好吗?不知道这是陌王府的车吗?
对了,孤夜白这辆专用的马车在去诗酒黄花宴的路上出现过,虽然里头极尽奢华但是外表却非常低调,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家的马车,如果不是和陌王非常熟悉的人,或是非常懂马的人,压根就认不出来。
“看什么看,你给我下来!”
“还不给我下车赔礼道歉,我告诉你,今儿个不给我赔礼道歉,就休想从这条路过去!”
外头的吵闹声越来越的,容静眯眼一笑,幸灾乐祸地看向孤夜白,有好戏看喽!
小默默趴在另一旁窗边,非常认真,不知道看着什么。
孤夜白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就连他的马车夫都一言不发,懒得理睬那人,他更加不会计较,于是,不计较的结果便是,他冷冷吩咐车夫,“冷叔,撞过去。”
“是。”车夫冷叔低声应答,随即便放松缰绳。
见车夫这架势,红衣男子突然不可思议地“哈哈”大笑起来,大大咧咧站出来,就挡在马头的正前方。
“大叔,你想干什么?撞我吗?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少爷是什么人?”
“呵呵,来呀,撞呀!吓唬谁呀!”
……
如此嚣张,简直是嚣张到愚蠢,容静心想,这孩子的爹娘怎么就养出这么个逗逼呢?
要是她家小默默长成这样子,她非得去跳崖不可。
冷叔扬起马鞭,那人眼底掠过一抹惶恐,却终究不相信,没有让开。
于是,冷叔没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驾”得一声,立马就驱马直撞过去。
只听得“嘭”一声巨响伴随着惊叫声,马头狠狠撞上红衣少爷的脸,直接将他撞得后仰倒下,四脚朝天,随即,马蹄又重重地从他身上踩过去。
红衣少爷好似躺着被千军万马蹂躏过一般,满脸青肿,嘴里不断冒出鲜血来,这模样,没有五脏出血是不可能的。
“四少爷!”
“四少爷!你怎么了!”
“前面那辆马车,你们站住!别想跑,居然敢伤我家四少爷!”
……
后面,一片混乱,几个同样穿红衣服的护卫追上来,拦住了孤夜白他们的马车。
这是前仆后继来找死的节奏吗?
容静眨巴着眼睛看孤夜白,真心很想问他,专用马车这么低调真的好吗?“老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撞我家少爷!”
“我家少爷是什么人,你知道?”
“废话什么呢,抓下来,给我打!”
……
七嘴八舌中,几个护卫真上来要揪冷叔。
冷叔岂会让他们随便上来,当下便训斥,“我家主子是什么人,你知道不?”
护卫打量了马车一眼,纷纷冷笑。
“不知道!”
“不管是什么人,照打不误,来人,给我上,把车里的人也揪出来!”
说着,一群人便蜂拥上来,然而,冷叔根本就没离开过座位,一条马鞭便将围攻过来的六七个侍卫打得落花流水。
果然啊,主子和主子没得比,奴才和奴才一样没得比。
那边主子刚醒,这边的侍卫全都给打趴下了。
红衣捂着五脏六腑追过来,居然还敢拦在前面,满口是血,怒声道,“臭老头,你到底是哪家的奴才,有种的,就给我报上名来!”
“陌王府。”冷叔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红衣少爷顿是如遇天空霹雳一般,愣得目瞪口呆。
而周遭原本嘈杂的看客们,也都瞬间安静了,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陌王府……
这三个字摆出来,别说在帝都,就算在宫里,一样可以横行霸道了呀!
红衣少爷无疑是提到了大铁板。
这是陌王府的马车,陌王府就只有一个主人,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小主人,就只有陌王一个呀!
所以,马车里就是陌王喽?
思及此,红衣少年立马让到一旁去,噗通一声跪下去,话都不敢说。
孤夜白早就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了,冷叔似乎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打算,驾车便要走。
见状,红衣少爷一颗悬到半空中去的心,总算能收回来了,要是陌王要追究,他就是躺下被踩一百次都不够呀。
幸好幸好,要走了,不追究了。
马车里,陌王爷确实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可是,都要走了,一直趴在窗边的小默默却突然开了口,“娘亲,他是不是我的表舅王子桥呢?”
表舅?
王子桥?
容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默默一把将右边的窗帘全都掀起了,只见外头正对着竟是沐国公敞开的大门,门口站了不少同是红衣的侍卫,还放着一箱箱聘礼。
呃……
那家伙难不成是她的表弟?沁姨的儿子,今天来沐国公府下聘订婚的王家四少爷,王子桥?
他刚刚似乎是从沐国公府那个大门被打出来的呀!
再看那一箱箱聘礼似乎是被丢出来的,七零八落的。
“冷叔,等一下!”容静急急道。
从来只听陌王命令的冷叔还真就停下了马车,孤夜白微微睁眼,似乎有些诧异。
“默默,走,下去看看!”
容静拉着小默默就下车,既是沁姨儿子的热闹,当然要看全了。
原本见马车走了又停,王子桥的心跳快得险些爆表了,然而,当他看到容静牵着小默默走下马车的时候,突然就傻眼了。
怎么会是这个女人?
虽然和容静没有交集,但是前阵子容家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容静的样子和之前变化不大,他也认得。
不是说陌王的马车吗?
下来的怎么会是这个女人?
难不成他被骗了,思及此,王子桥恼羞愤怒起来,立马就起身,冲容静怒声大喊,“容静,你敢骗我!”
容静笑呵呵走过去,见周遭围观的人那么多,又看沐国公大门里也出来了几个人,她知道,机会来了。
☆、179不孝子的标签
179不孝子的标签
容静很早就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争气的表弟了,一直苦于没有时间和机会。
如今,那么多人围观,连沐国公府的人都出来了,不是天赐良机又是什么呢?
于是,她一站定,一开口声音立马就压过王子桥。
“你这个不孝子,你娘十月怀胎生你,辛辛苦苦亲自拉扯了你六年,你知不知道?当年你吃奶的时候,你娘可是连奶娘都不用,就怕养不好你!”
这话一出,周遭顿是一片哗然,当年大商家林家的二小姐林沁嫁给王家可是轰动一时。
王家大爷王昭那会儿还只是吏部的一个五品员外郎,而王督还什么都没混上呢。
而没几年林沁被休的时候,又是轰动全城。
传说林沁不伺公婆,不护幼子,为人刻薄,斤斤计较,非但和兄嫂不合,还欺负几个待嫁的妹妹,王督对她一而再隐忍,林沁便越发的无法无天,居然抛弃六岁的孩子不管,在外面偷人,于是,王督忍无可忍,一封休书把她送回娘家去了。
如今听容静这么一说,事情似乎不对劲呀!
一个那么爱护儿子的女人,连奶娘都不用,一切亲力亲为的女人,会坏到哪里去呢?
哗然声中,王子桥脸上铁青铁青,“容静,你没资格跟我提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这样的称呼,沁姨听了,该有多伤心呀!
“大家听听,谁见过这样的不孝子,有娘不叫,叫什么‘那个女人’?子不教父子过呀!”
容静说着,一脸感慨,“可惜呀可惜,没娘教养的孩子,就只能这样。”
“你如今要成婚了,居然连告知你娘一声都没有?你还是人吗?听说过丈夫不要妻子的,还真没有听说过儿子不要亲娘的。”
“你!”王子桥气结,“你给我闭嘴,否则……”
“否则怎样?”
突然,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孤夜白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容静身后了。
这个不屑同宵小之辈计较,不喜欢凑热闹的男人,居然下车了。
王子桥循声看去,顿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呼出声,“陌王!”
陌王!
这话一出,周遭立马跪倒了一片,真是陌王呀!
王子桥也给跪了,区区一个吏部王家的少爷,在陌王面前简直卑微得像颗小沙子,别说是他,就算今天他王家大爷王昭来了,一样得跪下发抖。
孤夜白会下车,容静很意外,也不知道他来做什么,给她打气,撑场子吗?
只是,看着跪满一地的人,包括沐国公府门前那几个人,容静心想,这场子未免也撑得太大了。
“容静,你在说沁姨吗?”孤夜白淡淡道。
容静一愣,随即点头。
虽然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要这么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