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唇畔便禁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浅浅的,却任谁都看得出来,他非常开心。
然而,到抵达乾坤宫会客大厅的时候,容静便不着痕迹地放开了他的手,只牵着小默默。
“太后娘娘,顾大人来了,就在门口。”上官浮萍大声禀告。
半晌,幽深的大厅里才传出吕太后慵懒的声音,“带进来吧。”
“是!”
上官浮萍连忙将他们往里头带,一踏入门槛,容静便有种阴森的冰凉感觉,不自觉握紧了小默默的手。
这个会客堂非常大,左右两边有很多小的侧厅,看不到门,全都是垂帘掩盖着。
“娘亲,很危险。”小默默低声,对于危机,他的直觉从来没出错过的。
容静一把将他抱起来,偏头要问顾逸,却发现他鬓边竟全是汗,脸色都白了。
容静不安着,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黑屋。”顾逸亦是低声。
容静大惊,又朝左右两边的侧厅看去,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吕太后宫中的小黑屋,一宫十间,里头虐人的办法,是无法想象的。
居然邀他们一家三口到这个地方来喝茶,吕太后想做什么?
“没事,有我在。”顾逸很认真,主动牵起了容静的手,十指扣紧。
被这么牵着,在阴森的过道中,一步一步往前走,容静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只觉得牵着她的这个男人,可以承担起他们母子的一切。
只是,这种感觉不过是一瞬间罢了,虽然把顾逸当作男闺蜜,但是,如此十指相扣,容静不习惯,也不喜欢。
下意识想挣开,无奈,顾逸那瘦削的五指,扣得非常紧。
终于,到了最里头的小厅堂,很明亮。
吕太后坐在上位,一身便衣,柳眉慈眉,一脸和祥,没有他们想象中老女巫的样子,倒像个邻家老奶奶。
吕太后一见他们到,竟非常欢喜,也不等他们问安,连忙起身朝容静走来,打量着小默默,
“哎呦喂,这孩子怎么生怎么养的呀,就跟我屋里那瓷娃娃一个模样,太招惹喜爱了,来来来,哀家抱一抱。”
吕太后说着,便伸手过来要抱小默默,小默默的直觉非常不喜欢这个老奶奶,下意识地就搂紧容静的脖子。
“太后娘娘,还没给你老人家问安呢,不成不成!”顾逸说着,不着痕迹地拉吕太后的手,竟将她搀扶回座位上去,一本正经道,“太后娘娘,内人和犬子头一回进宫,不懂规矩,还请您多多见谅。”
顾逸说着,又急急退回来,让容静放下小默默,一家三口齐齐给吕太后跪安。
小默默可不情愿了,可是见娘亲一个眼神,他便乖乖的跟着两个大人行礼。
吕太后那股欢喜劲这才消停下去,倒也不要抱小默默了,笑道,“免礼免礼,来人赐坐!”
容静一边纳闷着,一边牵着小默默随顾逸身后坐下,这吕太后唱得是哪出戏呀!居然这么客气。
难不成这老太太健忘,忘了当年女史殿试是怎么洗刷、羞辱她的吗?
诗酒黄花宴乐安公主丢了那么大的脸,她老人家也该知道的吧?
坐下来了,太后这才打量起容静,“顾逸,你这位夫人,可是当年参加女史殿试的容静?”
“正是。”顾逸如实回答道。
“哎呦,真是容静呀!赶紧过来哀家瞧瞧,那么多年不见,哀家都不认得了。”吕太后很欣喜。
容静起身走过去,不卑不亢,欠身侯在吕太后面前,任由她瞧。
“啧啧,这认真一看,还真是眼熟,容静呀,你当年没有考上女史,反倒是把你夫君给推举了出来,《女诫》一书作为我东靖文坛经典之作,可是红遍了整个龙空大陆,林哀家脸上都沾光呀!”吕太后始终笑着。
然而,同样爱笑的容静知道,这个老太婆没那么简单,她连忙回答,“不敢不敢,那是夫君托了太后娘娘的福气,太后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呀!”
“瞧瞧,还是和六年前一样,这么会说话。”吕太后笑着,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容静坐下。
容静惶恐,“不敢不敢。”
顾逸也连忙道,“太后娘娘,这不合规矩,她何德何能呀,万万不可。”
太后睨了顾逸一眼,不悦道,“就你规矩多。”
说着,硬是拉着容静坐下,随即便问,“听顾逸说,当年女史殿试你落榜,伤心过渡,带着孩子出游去了?”
顾逸是容静名义丈夫,当年不管是吕太后,还是皇后娘娘找人,顾逸都是同样的说辞,自己也联系不上容静。
至于知道真相的容德书,他怕被追究责任,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容静看了顾逸一眼,这个呆子到底有心了,把她的退路都铺好。
她点了点头,故作别捏,“臣妾不才,没脸在帝都呆,所以……”
谁知,吕太后却很较真,“谁说你不才了,诗酒黄花宴的事情,哀家可都听说了。”
☆、134诰命夫人
134诰命夫人
诗酒黄花宴的事情?乐安公主果然告状了!
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斗不过别人就到处告状的人,太恶心了。
不过,容静也不怕,诗酒黄花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乐安公主可是愿赌服输的,她又没有拿刀架在乐安公主脖子上要求她换位置。
“那是乐安公主有意承让了。”容静谦虚地回答。
“呵呵,乐安那丫头几斤几两,哀家还不知道?诗酒黄花宴上你作的词,哀家可喜欢得紧呀,尤其是那一句‘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哎呦喂,写得真真的好!”
吕太后连这说话的语气都很平易近人,说到这里,突然又朝小默默看去,大腿一拍,“哀家想起来了,还有这娃娃作的诗歌,那一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啧啧啧……”
吕太后不说话了,放开容静的手,连连“啧啧啧”的感慨,朝小默默走去。
这时候,顾逸连忙出声,打趣道,“太后娘娘,赏我茶喝,原来你是想见他们俩呀!”
然而,吕太后这一回可不理会他,只碎了一口,“茶还在煮着呢,急什么?”
她说着,一把就抱起小默默,举得老高老高,然而,恰恰就是这个动作,让容静震惊了!
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这个老巫婆会武功!
小默默年纪虽小,但是自小就是沁姨专人负责饮食,营养极好,而且还习武,他的体重会比同龄孩子重不少。
要知道,就是沁姨那年纪的人,要举起小默默都不是容易的事,而吕太后这老太婆居然那么轻松?
一举起小默默,吕太后立马就放下了,抱着怀里坐回来,捏了捏小默默的脸颊,和蔼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顾默。”小默默真心激灵呀,瞬间就改姓了。
“小名呢?”吕太后一脸耐心地问。
“小默默。”小默默如实回答。
“小默默,真有意思,是谁教你作诗的呢?”吕太后又问。
小默默真心讨厌被捏脸,更加讨厌这老太后身上的脂粉香水味,他忍不住都要打喷嚏了,只是,一切都藏在心中,他眨巴了下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向容静,“娘亲教的。”
这时候,吕太后那戴着长长指甲套的手,才肯放过他的小脸,她看向顾逸,洗涮道,“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家这孩子,倒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呀。”
顾逸一脸惭愧,“内人的才学,我也自叹不如呀。”
顾逸说的是实话,女史殿试容静的才学他没瞧见,但是诗酒黄花宴上见到的,他是打心底欣赏。
这时候,上官浮萍端着煮好的茶上来了,吕太后才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招呼大家品茶。
容静心下琢磨着,这吕太后不会就是请他们进宫喝茶,顺带夸张她和小默默几句的吧?
如果是这样,这老太后未免太无聊了?
“尝尝,新进贡上来的。”吕太后说道。
容静是个茶鬼,不用尝,单单看茶色,闻茶香便知来头,“太后娘娘,这怕是唯一的一批秋茶吧?”
这话一出,吕太后眼底掠过一抹诧异,“你还没喝呢,怎么知道?”
“这色泽,香味,都像是新茶,这个时候,就只有秋茶了。”容静答道。
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真空包装等保鲜的办法,春茶放到初秋时节,基本失去了原味原色。
要喝新鲜的茶,就得当令时节的秋茶,然而,春茶贵如油,秋茶贱如渣。
因为气候原因,秋茶虫害极多,水分不足,长得不好,真正能采摘出来的,也就一批,必是贡品。
吕太后也是茶鬼,听了容静这么一说,便更欣赏容静了。
她亲自为容静倒了一杯茶,突然认真起来,低声道:“容静,哀家真是后悔呀,当初怎么就没有选你?”
这话一出,侯着在一旁的上官浮萍脸色更是难看。
然而,却不比容静难看,容静眼底掠过一抹不安,难不成,这个老巫婆是想招安她?
六年前陌王府她都不去,何况是现在?
顾逸眼底杀过一抹复杂,正想开口谈茶,谁知,吕太后却又拉起容静的手来,语重心长道,“容静呀,六年前……你受委屈了呀!”
不得不承认,吕太后完全出乎容静的意料,想了想乐安公主,再看看眼前这吕太后,那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太后娘娘,是臣妾技不如人,臣妾不怨天不尤人。”容静只能如实回答。
顾逸连忙插嘴,“太后娘娘,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现在回来了,亲自带孩子,整日都忙,也无暇……”
话话没说完,吕太后便笑了,“哀家还能把你夫人留在宫里不成?你紧张什么?”
顾逸陪着傻笑,也不好再说什么。
谁知,吕太后立马就道,“来人,宣哀家懿旨!”
懿旨?
下懿旨?
这玩的到底是什么把戏呀!
容静真心不明白,顾逸连忙问,“太后娘娘,您这是……”
然而,吕太后就是乐意看他们干着急,也不说话,端起茶来慢悠悠的喝,一脸神秘地笑着。
连小默默都狐疑了,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很快,林公公便捧来懿旨,高喊,“容静接旨!”
容静眼底掠过一抹不悦,起身上前下跪,顾逸也拉着小默默跟着跪下。
“臣妾接旨。”
“臣接旨。”
林公公唇畔掠过一抹冷笑,缓缓展开懿旨大声道,“奉太后懿旨,孤夫人容氏,勤勉顺柔,才高八斗,为东靖女子之典范,着即封为四品诰命夫人,赏……”
这懿旨还未念完,容静便怔住了!
诰命夫人!
居然是诰命夫人!
较真的来说,诰命夫人是一个官名,和女史不同,是和朝廷上那些官员一样的官名。
只是,有名无实,没有实权也不用做事,是一个荣誉,和丈夫一样享有朝廷俸禄!
在东靖国,敕封诰命夫人的权利在吕太后手上,并非所有官夫人都能得到敕封的,只有吕太后瞧得上眼的才能被敕封。
所以,东靖朝中的诰命夫人可是屈指可数,得到吕太后敕封,某种程度上也就代表着有吕太后在背后撑腰了。
这绝对是一个有钱拿,又能出名的大好事。
可是,这对于容静来说,无疑……是灾难!
因为,一旦她接受了敕封,那就意味着她和顾逸的婚姻是皇家承认的,一辈子都逃不掉。
顾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