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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反正他什么都不缺。
“嗯,我今儿没准备礼物,明儿补上可以么?”红萝弱弱地问,难得没有推开他。
顾墨摇摇头:“萝萝,我打小便是一个人,现在有了你,你还不明白我要什么么?我要你,我只要你。”双唇相贴,顾墨在她唇间呢喃:“宝贝儿,其实你还不知道吧,我三番两次被你逼的差点忍不住,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红萝乍一听,没听出个所以然,再仔细一想,他说的是什么荤话!她又是气恼又是不好意思,一脚踹上去,却没踹对地方。顾墨就是看中她这份不好意思,越是挑逗她,说:“宝贝儿,那一日佛智恭门前,花色荡漾,你站在花丛中,用这双雾煞煞的眼睛望着我,我便想要你了,但是怕你不愿意,就忍着了,我现在不想忍着了。”
红萝一听,他简直禽兽啊!“混蛋,我那时候还那么小,我现在也还这么小,你怎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
顾墨食指凑近她唇边,道:“萝箩,你不小了,普通人家的姑娘这个年岁早就嫁人了,都生小宝宝了,我等你这么久,实在等不及了,不温柔你可别怪我。”
红萝:“……”他这是,这是……啊……
顾墨是个行动派,说做什么便要做什么,今儿这个生辰礼物他要定了。红萝还是个小丫头,男女在力量上的失衡,让她挣不过他,终于在他的软磨硬泡外加武力征服下,累晕了。
红萝挣扎过的,当她手臂无力垂下,却触及他腰间那一条横亘的伤疤,不曾见过,却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疼痛。墨王爷曾经一定受过很严重的伤,像他们这种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不受伤呢?红萝无力推开他,也忘了推开他,既然他想要,便给他好了,等他得到的都得到了,她便自由了。
顾墨给过她机会的,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但她实在太恍惚,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一个劲儿摇头,那一刻便将身心都交付了。顾墨说的是:“萝萝,你后不后悔?”她摇头,代表她不后悔。
臣服了,便是身心的疼痛。男女之情,发而不可收。恩爱过后,红萝心中涌起淡淡的悲凉,从今往后,她真的还离得开他么?越是离不开,越要挣扎。毕竟女人要的不多,只要一个安身之所。与他一夜旖旎,她倒是没哭,等枕边人走了,只余下她赤/身裸/体躺在被中,她才感觉到这种人走茶凉,女儿家淡淡的悲哀,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却不知道为何。也许是痛了,也许是觉得自己太随便……
顾墨晚间回她的屋子,红萝还未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默默的一动不动,午饭晚饭都没吃。顾墨心疼她,将她轻轻抱起,红萝亦是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缩了缩,趴在他怀中。
“身子不舒服是么?我抱你去沐浴,等你好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顾墨如此温柔,红萝越发悲伤,却没有说话。
浴桶中汩汩热气上冒,蒸的人越发迷离。红萝提不起力气,任由顾墨揽着,一寸一寸抚摸清洗,他动作轻柔细致,望着她的眼神专注又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不令她动心?红萝紧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他真的爱她么,他从没说过,那就永远不要说罢。
顾墨被她柔软的娇躯折磨得眼花缭乱,层层水汽上冒,他似乎见着她微微抽动的嘴角,那是她此前从未有过的表情。她越是安静乖顺,他就越是心乱如麻。
“萝箩,你怎么又哭了,害怕吗?别怕,昨晚是我不对,今晚绝对不欺负你。”顾墨此刻声音黯哑得不行,却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细细擦干她的身体,将她温柔放到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飘着淡淡的铃兰花香,迷蒙的花色就在窗前徐徐展开,晚风拂来,晚开的花朵冷艳又热忱。红萝突然就笑了,她笑着对顾墨道:“按照我们这儿的习俗,圆房之后,都是要吃桂圆莲子羹的,而且这个桂圆莲子羹必须要夫君亲手来做,你做好了么?”
顾墨被她这一笑,笑的有些晕。“那夫人你教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来做。我们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便是做什么,都要在一起的。”
红萝点点头:“好。”
……
顾墨这种纯情的老男人,一旦开了荤,便忍不住,说什么不会欺负她,那都是男人床下的谎话,最当不得真的。可怜了红萝那小身板,被他折腾的不行。折腾的结果便是白日休息,晚上运动,黑白颠倒,憔悴苍白,叫苦不迭。
顾墨近来简直说风就是风,说雨便是雨,白日里忙活,晚上继续忙活,日夜耕耘。红萝觉得自己掉狼窝了,那晚说什么也不该答应他陪他做什么桂圆莲子羹的。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
顾墨今儿不在,红萝便想着去后院找芋头哥哥。芋头哥哥被顾墨罚去后院当门童已有些时日,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怎么觉得和自己有些联系呢?是不是顾墨觉得以前她和他们走的太近了呢?红萝正这么想着,院子里来了一位她不想见的人,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式微王妃。
这女人红萝可谓熟悉,为她绣嫁衣,差点弄瞎了眼睛!说不膈应是假的,此刻她是什么身份,式微又是什么身份?剥开来看,式微是王妃,她不过是个暖床的丫头罢了,王爷并没有给她什么名分。她亦不需要他的名分。她一番思索着,却忘了一个丫头该有的本分。
此时王妃身边的丫鬟可不乐意了,对她吼道:“见到我们王妃居然不下跪,你这个乡野里的女人,果真不懂规矩啊。”
红萝嗤了嗤,原本还觉得理亏,此刻却受不得那丫鬟嚣张的嘴脸,心想,这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罢。一个小丫鬟都敢如此嚣张,她也是丫鬟,王爷的暖床丫鬟,岂不是更适合嚣张?于是她嚣张道:“我就是不懂规矩,怎么地!王爷我姑且不用跪,为什么要跪你们家王妃?”
式微大气的笑了笑:“无妨,王爷喜欢的女人,我自然该多担待一些,她不跪我也没关系,我是不会计较的。”
“呵呵。”红萝干笑几声,这么说倒是显得她不知趣了,也不说什么,径直进了屋,也不准备邀她进屋,正要关门,那女人却先一步跨进了屋子。
“你还有事儿?”红萝坐在桌前,喝了口冷茶,冷言冷语的道。她与顾墨的那个事儿,估计也是人尽皆知了罢。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府就这么大,顾墨这是将她放在风口浪尖上罢。行!
式微又甚是得体的一笑:“姐姐此番给妹妹送点东西,妹妹似乎用的上。”说罢将一个纸包放在了茶桌上。
红萝拆开纸包,顿时就悟了。以前她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经历了某些事,她就有些懂了,这大概就是当初她听说的某种打药吧。打药是什么?打药是堕胎药!红萝突然有些感激她,她正想怎么办来着,万一真的有了小宝宝,她岂不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了?想到此处她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嗯,谢谢啊,你能给我送这种东西,我真是太高兴了。”
式微一愣,又接着道:“没什么,这大概是王爷的意思,你收好,可别叫人瞧见了,说出去有损王爷的形象。”说罢便没有多做停留。
式微走出屋子,跟在身后的丫鬟问:“小姐,你说那丫头是不是傻了啊,你给她送那种东西,她竟然还感激你,她傻了么?”
式微摇摇头道:“咱们王爷看上的人,自然不一般。”
顾墨走进院子,正好瞧见式微离开的背影,很有些疑惑,早早的下过命令,不要随便来打扰他的小女人,这些人自然包括王妃,她竟然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此刻红萝正对着桌上那个小纸包吃吃的笑,边笑便问沁莲:“沁莲姐姐,你说她这个药有没有毒呢?”
沁莲说:“是药三分毒,姑娘小心着用,既然是王爷的意思……”她也不好说什么。
红萝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不是说这个药本身,我是说她会不会在药中给我下毒,至于打药么……”红萝想了想,又缓缓道:“这个药么,我自然会吃的。”她正这么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小丫鬟一惊,慌忙道:“小姐,快点将那东西藏起来,若是被人瞧见了就不好了。”说罢又来帮她藏,左右找不到地方,就慌忙藏在床头的暗格里。
红萝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是王爷送的,还怕她说出去么,那也太假了!
顾墨走进屋子,就见着红萝正在藏什么东西,出口问:“你在藏什么?”
红萝摇头:“哦,是你啊,没什么。”
顾墨示意了一下,小丫鬟知趣的退了下去。
“没什么你藏了什么?”顾墨说罢向里探了探。她眼神躲闪,应该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一包茶叶啊,我晚上那么累,又总被你那么折腾,不要醒醒神儿啊?”没来由的,红萝心中有些不舒服,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既然是一包茶叶,那你藏着做什么,正好夫君也喜欢品茶,而且夫妻就该同甘苦共患难,你分我一点怎么样?”顾墨望着她躲闪的眸子,对于她此刻的表情略显疑惑,她心里定然不舒服的。方才那女人对她做了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烦不烦啊。”红萝突然有些火气,这东西不是他让人送的么,他还好意思问。若不是顾全他的面子,她就恨不得将那包东西摔在他脸上!
顾墨今儿也就跟她耗上了,非得知道,自己动手要去找,被红萝一把抓住手,冷冷的问:“怎么,你怕我藏的是金银珠宝么?我虽然穷,但也穷的有志气,断然不会偷你的东西,你多心了。”他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她是爱财,但是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决计不要。
顾墨神色复杂,深看她一眼:“我的不就是你的么,我为什么要多心?快告诉我,你藏的是什么东西?”他直觉她藏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红萝拗不过,退在一旁随他去了,顾墨拿出那个纸包,脸霎时便黑了。“谁让你用这个东西的?”
“我还没来得及用呢。”红萝斜靠在椅子上喝茶。
“我问你谁给你这个东西的?”顾墨神情渐渐冷淡下来。她还是没有放下芥蒂吧,所以暗里服下这个东西,她不愿意为他生孩子。
“不是你给我的么,你傻了?忘了?忘了你去问你的王妃,是她送过来的,说是你的意思。你现在知道了,知道了便走,我今儿心情还好,不想看见你。”红萝没什么情绪地下逐客令,心里堵得慌。
“萝箩,你就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么?”顾墨寂寂地问。
红萝冷嗤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你生个孩子?你都让你的女人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了,我为什么要给你生个孩子?”
顾墨将她往怀中一带,在她嘴角亲了亲,深情道:“萝箩,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今儿都不在,怎么可能会让她给你送这种东西,她是自作主张,你不要放在心上。不是说了么,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你该信我,不该信旁人,她这是要离间我们的感情,你还看不出来么?”
红萝推开他,又道:“我不管你的女人想做什么,但是你记住一点,我们不是夫妻,我也不是你的女人,我是被你逼迫的,迟早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