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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你怎么样?”
秦晋早已被众人扶起,他摇了摇头:
“皇上,臣弟一直都瞒着你,我遇刺时,刺客刀上有毒。所以伤口一时很难痊愈,近日,刚有好转,恐怕……”
秦照慌忙大喊:“来人,快传御医!”
这时只见秦晋的侍卫朱旭过来,跪拜在地说:
“皇上,还是让人送王爷回府,云姑娘离开时,为王爷开的有药,效果很好。”
“那,快!”
众人七手八脚,把九殿下抬出了金銮殿。
梁放父子,面面相觑,心沉入了无底洞中。
“来人,把梁仁拿下!”
秦照勃然大怒:
“你还有什么冤枉好说,试图诬陷秦王,在朝堂上,无视天子威严,竟敢对秦王下手,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皇上,臣实在不知秦王受伤!”梁仁被人解下朝服,拖出殿外。嘴里还大声喊着:
“臣冤枉,请皇上明查!”
秦照怒发冲冠,手重重的拍在案上: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梁皇后有辱国体,敢对朕下手,朕没杀她,你们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想谋反,先陷害秦王,花言巧语迷惑于朕,狼子野心,罪不容诛,把梁仁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梁家军,在梁仁走后,几个得力的副将,就被人召唤出去,几人还以为皇上有赏。
结果被骗入宫中,束手就擒,秦照本来还担心,他手下会趁机生事。
却不想。几个领头的大将全部被捉住。
数10万大军,群龙无首,犹如一盘散沙。
梁丞相的势力,至此基本上被打压下去。
皇帝怜悯,念他是开国重臣,又年纪老迈,虽有过,念其以前,也有些功劳,除去官职,贬为庶民。
梁仁关进死牢,等秋后处绝。
梁家被抄家,金银财宝无数,真可谓富可敌国。
秦照看着上报的金银财宝清单,震惊不已,比国库还还充盈,这些贪污受贿的罪名,也足以置死罪,看来一点儿也没冤枉他。
梁放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昔日门庭若市的丞相府,如今,一片萧索。
大红的朱门也贴上了封条,门口的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丫鬟仆人被卖掉的卖掉,被充军的充军。
夫妻二人,加上女儿梁雪媛,三人相看泪眼。
连夜出了临沂城,如过街老鼠一般,悄悄的回故里。
昔日权倾朝野的丞相,明艳光线的大小姐,如今还不如平头百姓,处境倍感凄凉。
梁小姐,行至半路时,突然,胃中酸胀,呕吐不止。
梁老夫人,身为一个过来人,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询问之下,才知道女儿和周文举的事。
梁放捶胸顿足,更是气到吐血,从此一蹶不振,疾病缠身。
半月后,秦晋身体逐渐恢复,关于梁家军,编制的问题,他建议有易景天接管。
朝堂上,天子秦照,也觉得可行。
可易景天却恭敬出列,深深地鞠了一躬,神情淡漠:
“多谢皇上厚爱,家母年迈,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臣正想向皇上辞行,恐怕不能担此重任,望皇上成全。”
秦照叹了一口气,也觉得易景天这段时间,神情萎顿,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一样。
下了朝之后,秦晋放慢脚步,等着易景天经过他旁边。
“景天,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
他停下了脚步,易景天做事沉稳,为人正直,不为国家尽力,实在是可惜。
易景天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九爷,景天意已决,皇上也答应了,离京,恐怕就这几天了,九爷多保重!”
说完从他身边越过,身影很快消失。
秦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青青,他和易景天或许会成为好朋友。
刚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秦王,请留步,皇上有请!”
他由公公带领,去了皇上的御书房。
秦照看他进来,淡淡一笑,“老九,快坐。”
秦晋见了礼,坐在一旁,忙问皇上何事?
秦照端坐好,并支退左右,如今丞相的势力已倒。接下来就是外姓诸侯了。
其实秦照,做了几年皇帝,对朝政之事,也看得明澈,驾驭朝堂的能力,日渐熟稔。
有些事他不点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就像梁丞相的事,他比谁都清楚,绝对有老九在中间推泼助澜。
他装作不知,因为他比谁都想搬倒梁家。
秦晋当然也明白这些,皇帝毕竟是皇帝,他不是普通人,当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更知道,秦照现在就是利用自己,来铲除异己,等时机成熟之后,可能就是自己,哪怕皇上顾念兄弟之情,不杀自己,也会收回自己手里的权利。
他早就想了,功成名就时,全身而退。
这时,只听皇上说:
“老九,西京的平沂王,几天前,派人送信进京,想为儿子求亲,你如何看?”
秦晋神情淡然,只说了两个字:“联姻!”
秦照注视他的表情片刻,顿悟,笑着说:“没错,那就联姻。”
之后,秦照下旨,把芳华公主,许配给平沂王的儿子,不日起,由秦王,亲自护送去西京完婚。
芳华公主得到消息之后,哭的死去活来,绝食以抗议。
宫女无论怎么劝,她都神情呆滞,整日以泪洗面,一口水都不愿意喝。
她下定决心,如果皇上逼她,她就自杀。
秦晋过来时,正看着宫女,太监跪一地,求她用膳。
桌上的饭菜,纹丝未动,而芳华坐着默默垂泪。
“见过九殿下,公主已经两天粒米未进了,奴婢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贴身宫女看到九殿下,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哭泣出声。
秦晋抬手,让他们全部都退下,迈步走过来,坐在芳华的对面。
芳华看到他,立马把脸偏向一边。
秦晋叹一口气,嘴角带着浅笑:
“这么不愿意看到九哥?”
芳华神情冷冷的,也不搭话,只用个后脑勺对着他。
秦晋把椅子挪到她面前,她又把脸偏向另一遍。
他又把椅子挪到另一边,嘴角的笑,淡到好处,一直盯着她看。
芳华终于绷不住了,想怼他几句,可偏偏忍不住想笑:
“呸,你有什么事?”沉着声音问。
秦晋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芳华,从小到大,我与你走的最近,我不会看着你往火坑里跳的,更不会害你,你放心吧,让你嫁给平沂王的儿子只是拖延之计。”
“九哥,我不知道你和皇上有没有把我当妹妹,大不了还有一死。”芳华红着眼睛。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皇上都是你哥哥,只不过是以此为幌子,相信我!平沂王早晚会除,我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妹妹去涉险呢?”
“真的?”芳华看他言语诚恳,激动的问,可还是不敢相信。
他笑了笑:“真的,此去西京,经过白水镇,说不定还能见到青青!”
“是九哥想青青了吧?”
芳华在内心深处,对她这个哥哥一直都是信任的,唯一介怀的就是他反对自己和云承扬。
见到青青。是不是也能见到他。
她一个皇家公主,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
她仰头看了一下房顶,想到云承扬,她心里闷痛,叹了一口气,好像忽然想通了,说:
“我是公主,肩上有责任,其实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下半辈子怎样,都不重要了,哥,我去!”
“那就先吃东西!”秦晋心里也有些重,她和云承扬,注定是悲剧,没有结果,溺爱的拨弄了一下她凌乱的秀发,说:
“芳华,哥无论做什么,都有我的理由,这次去西京回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你知道真相,或许就不会怪我了。”
“哥,我信你!”芳华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着面前的东西。
秦晋微微笑了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头,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是宠溺。
三日后,准备妥当,秦晋带着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临沂,向西京出发。
云青青离开白水镇已有半年多,回来的时候还略显亲切,毕竟来到这个时空,第一个到达的地方就是这里。
回来的那日,风叔显得异常激动,不停的擦着眼泪,嘴里喊着少爷,小姐。
白水镇的左邻右舍,也都奇怪,这云青青如此憨傻,九殿下又如此暴虐,都纳闷,她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回到久违的院子,看着曾经熟悉的一草一木,她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感觉交织,让她几乎想哭出声。
和风叔寒暄几句,风叔就带兄妹俩进了正厅,边走还边说:
“你们可回来了,倩姨已经到了几天了。”
“是吗?”云承扬忙问,其实从小到大,他也没见过倩姨,只知道是自己母亲的妹妹。
“可不是嘛!”
风叔小心翼翼的说:“这位倩姨,看上去很严厉的样子,你们俩小心点儿。”
正说着,抬头却看到,从里面走出一位绝色女子。
她气质阴冷,让人自惭形秽,好像她是神,别人是污泥一样。
云青青眼前一亮,只见女子面容十分的姣美,会不会是倩姨的什么朋友。
刚想上前问,我姨母呢。却听到那女子说:
“承扬,青青,真没想到你们俩已经这么大了,时间可真快,一晃就20年了。”
青青惊的张开了嘴,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倩姨,觉得叫姐姐都不为过。
云承扬也呆了,半天没有反应,直到风叔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连忙拉青青一起跪下:
“见过倩姨!”
倩姨伸手把他们扶起,目光在青青身上上下打量,流露出的神情,有些复杂。
她神情冷漠,但是青青却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有那么一刹那,她眼里明显的是慈爱。
可只是一瞬,马上就恢复了冷若冰霜。
青青心里泛起了嘀咕,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倩姨不是善茬。
不光是严厉,可能脾气还有些古怪。
让她不由的想起了,《绝代双骄》里的邀月。
一起进的屋。倩姨神情一直都是阴冷的。
只是时不时的看向青青,把她看的浑身发毛,都想来一句“你瞅啥?”
“倩姨,我和青青从小多亏倩姨派人照顾。”
云承扬也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气氛凝重,他转身接过风叔手里的锦盒,接着说:
“这是我和青青从临沂买回来孝敬倩姨的。”
倩姨让他放在桌子上,看都没看一眼,神情谈不上没多好,淡淡的说:
“青青,承扬,之前我不是让人给你们带话,让你尽快把青青嫁掉吗?怎么还是进了王府,你们的父亲,早知道先皇有意让青青嫁入皇家,当时也不同意,但是没办法,所以才搬到这偏僻的镇子,临终前对我千叮万嘱,让我一定在,圣旨到达前把你嫁出去,唉,都怪我一时疏忽,忘了这事儿,等想到的时候,你已经19岁了。”
云青青顿时明白了,怪不得刚穿来那会儿,本尊那么急着要嫁人,连二手男都不放过,原来是接到这位倩姨的指示。
倩姨眼睛眯了一下,声音冷漠,总觉屋中气温骤降:
“听说,你现在已经离开了王府,这样最好,皇家,不是我们该高攀的,以后你们兄妹就不要去临沂了,就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