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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也不知他们家是谁得罪了那泼皮无赖。他仗着家里有钱,更有陈郡守守这个后台,整天不是强抢民女,就是为非作歹……”
“唉; 可不是嘛,听说他那秀才的身份都是用钱买来的哩……”
“啧啧……”
众人对此摇头晃脑,唏嘘不已。
听到这里; 季柳稍微沉默了一下,他们说的该不会就是那超级无敌猥琐至极的大变态……段秀才吧?
她一时很是奇怪; 便随手拉了一个人问道:“大伯; 你们在说谁?为何不进去救火?”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猛; 浓烟的方向好像又是从厨房那边冒出来的,而且季节刚刚可是被自己叫去烧水煮饭来着,所以季柳等不及那人的回答; 便直接冲了进去,不过那人却立马喊道,“可是季家三丫头?你还是别进去了; 快走吧,唉……”
“什么?”
季柳自顾自地拨开人群,果然在自家门口看到有几个打手装扮的人守着,而且那里面竟还有一两个她觉得十分眼熟的,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他们可不就是段秀才那几个不能直视的手下嘛!
她顿时猛的心下一惊:段秀才真的来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只要一想到之前段秀才那恋童癖想要强,压自己,她心里就一阵毛毛的恶心。
“三妹,四弟还在里面!”季林见她突然发呆,便出声提醒。
“嗯,我知道,我们可以……”季柳一顿,她其实想说去找里正来,但一想到前两天里正夫妇对小妹那件事的态度,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他们摆明了是不想插手,置身事外,把“民不与官斗”的优(贪)良(生)传(怕)统(死)发挥到极致啊!
只好话锋稍转,“二哥,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去找大堂哥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季风青,她心里就会莫名的心安。
“三妹,这怎么能行,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正待两人为这个话题有所争执时,段秀才摇着一把折扇,大摇大摆的晃头晃脑走了出来,他身后的两个随从手里拖着满身血迹的季节。
“姐姐?二哥?”季节神情恍惚,当看到门口熟悉的两人时,竟还努力的扯出个微笑,血液顺着他的嘴角不停往下淌着,“对不起,是我没能守好家……”
“季节!”
“季节!”
看到如此身形俱伤的季节,季林和季节两人心疼不已,头一次季柳心里有了杀人的想法,她想把面前这个恶心至极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不过段秀才一看到站在门口的季柳,顿时又露出他那猥琐至极的笑容,“小柳儿,爷还以为你这么狠心,不要你弟弟了呢?”
“你把他怎么了?放开他!”季柳怒目而斥。
段秀才笑了笑,转头递给他随从一个眼神,只见那两随从竟直接把季节丢了过来,还好季林眼疾手快,给季节当了人肉垫子,否则他可能会伤上加伤,情况愈发严重。
然后段秀才不慌不忙的将折扇随手一合,用它轻佻地挑起了季柳的下巴,淫,笑道,“小柳儿,你说爷能怎么对你弟弟?只不过是他太过于执拗,爷就只好顺带帮你稍微管教一下了。再说爷又不喜欢男童,而且你弟弟与你相比,可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爷呢,只喜欢你这样的,若是你能回心转意,爷倒是可以考虑忘了上次的事。哦,对了,爷不介意你把你弟弟一起接过来伺候我的,看看,你这脸多嫩啊,来,给爷摸摸……”
去你麻辣个八字的,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恶心货色!呸!
“滚!”季柳和季林几乎同时怒喝道。
“嘭——!”
只见段秀才伸出的手还未及季柳的脸上,他便被季林一拳打中胸口,滚出了两米开外,活像一条咸鱼被人抡飞。
其实也不是季林的力气大,而是段秀才本就一副纵,欲过度的有气无力样,季林又是从小干苦力的,所以他这一拳,倒尽显了其风采。
“好。”
不知围观的众人里是谁先拍手叫好,然后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等他的两个随从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地上摔出了一条好笑的划痕,他一时丢了脸,只好骂骂咧咧道,“小犊子!你!”
他刚才没认真看过季林的脸,如今被他打了才睁大眼睛看着季林,像是发现什么,大笑道,“……是你?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爷总算找到你了。还有你,小娘们,爷不把你卖到那些勾栏窑子里去,爷tm就不是个男人!”
男人?众人顿时对他的某处投以鄙夷的目光。
作为男人的象征如今遭人质疑,他猛的站了起来,语气极其恶劣的威胁道,“怎么?你们也想受到和他们一样的对待吗?知道我姐夫是谁吗?陈郡守!爷不介意多让几个人去我姐夫的牢里享享福,要是让爷发现谁还在这里看爷的笑话,哼!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全都tm的给爷滚蛋!”
众人被他说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远处跑了过来,在围观的某位大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只见那位大叔面色一变,有些慌乱道,“各位,我就先行一步了,里正都不敢管的事,我劝各位还是别惹祸上身了,告辞,告辞。”
众人听后,再没有刚才看戏叫好的气势,纷纷打算跑路去也。
季柳斜眼瞧了那小男孩一眼,发觉他的眼光似乎有些闪躲。靠,他该不会是段变态找来的托吧!
第68章 打人!
很快; 刚才围观的人群就各自散去了,只听见院里的房屋烧得噼里啪啦响; 季柳觉得要是再不进去救火,恐怕到时候房子会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季林正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季节; 用他比较干净的衣服一角给季节擦拭着他那还在往外淌血的嘴角,季林看着怀里可怜的人儿,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段……?”季柳决定现在自己必须“好好”和段秀才谈谈了,只是到现在为止,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那该死的贱名,所以便转头半蹲下身问道,“二哥?我一时忘了那畜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段落山。”季林坐在地上斜睨了一眼段秀才; 才回道,不过他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屑,像是这几个字会玷污他的嘴一样。
段落山?
季柳心里诽谤:这名字取得可真是有“文化”; 落山,落山; 名落孙山!看来他父母对他都没寄与啥厚望啊; 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未等季柳开口; 段落山便坏笑着擦了擦嘴角,指着她道,“哎呀; 今天可不能白来,你们俩,去把那小贱骚货给爷绑了; 爷决定今晚就把她卖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喂,大哥,说话咋这么难听呢?小贱骚货?!靠!还有,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嚣张,在跋扈啊?
“慢!段落山是吧,在这之前,我是否可以提两个条件,只要你肯答应,等会儿不用你们绑,我自然会跟着你们走的。”季柳上前一步,从容不迫。
听到此话,季林不淡定了,喊道,“三妹!”
他现在害怕季柳是被那段落山吓傻了,才会说出这些有悖常理的话:良家妇女自愿跟着恶霸去卖身。想想就觉得不正常,所以他只希望他这一喊能把“失神”的季柳叫醒,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份不同啊。
这段落山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一年前,段落山在街上看上了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非要强抢了去,幸亏自己及时叫来了官府的人,他才肯收手,但也因此得罪了他。
段落山好笑的看着他们几兄妹,然后再仔细地打量了一眼季柳,遇到这种事,她不像一般女子那样要死要活,大哭大闹,或是掩面而泣,我见犹怜;而是临危不乱,从容自若的……提条件?
有趣!
“小柳儿,既然你有这种极好的要求,刚巧呢,爷也正好喜欢,所以爷不介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什么条件?”
季柳看他上钩,便毫不犹豫的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你先许我自由身,并让你的手下和我一起把这里的火给灭了。第二,放了我季家所有人,不准再找他们任何麻烦。而作为交换的条件,我自愿跟着你们走,随你们做什么。”
“随我们做什么?嗯,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好,风二,你们几个就跟她去把火给灭了,记住,速度要快,爷可不想多等。”段落山盯着她坏笑起来。
事实上,他几乎从头到尾眼珠子都未离开过季柳一秒,这让季柳心里直恶心得发毛。
“是。”
几人便跟着季柳进院里救火,只是刚踏进这院中,她就有种超想打人的冲动!
嘛也!主屋和西屋因为与厨房算是连着的,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还救什么救,这下好了,不用救了,真的只是把火灭了就行。
不到两刻钟,几人便把火给灭了,院里一股子糊味,空气很不好,季柳便率先跑了出来,不过她的脸上却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脏痕。
风二几人也随后跑了出来,朝着半坐在石墩上,无聊至极的段落山回禀道,“少爷,火已经给灭了。”
“嗯。”段落山点了点头,站起身道,“小柳儿,如今火已经给灭了,我们走吧。”
“等等!你不能带她走!”季林一脸担忧道。
本来刚要走的段落山听到此话后,便阴测测的转过头来,道,“哟,小子,我差点忘了你还好好的,风二,去,给爷把他的腿打折了!”
“是。”
季柳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季二哥喂,你干啥呢,我会自愿跟着他们走,那是因为我自有应对的办法,看看,这下好了吧,不仅我要跟着他们走,你的腿也快完蛋了。
“那个……段秀才,不如我们趁着天还未晚,赶紧走吧……”季柳弱弱劝道,确实这么说出来,感觉挺恶心的。
段秀才一张脸都快笑烂了,“哟,看不出来,你这个小贱骚货对这种事还挺心急的啊,不过,你不知道,这小子去年害得爷被姐夫大骂一顿,爷怎么可能会轻易饶了他。”
“等等!你刚才不是才答应了我两个条件吗?这第二条,若是你违反了,那我刚才答应你的,也就此作废!”季柳只好硬着头皮道。
“哈哈哈……”段落山突然狂笑起来,恶狠狠的捏过季柳的下巴,道,“你觉得爷是那种重诺守信的人吗?今天,不仅你得跟爷走,他,也得断手断脚!”
我去,断手断脚!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恶劣了啊?
“段落山,段秀才?不,段……大爷,大爷,你就放过我们吧,不对,是放了我二哥吧,我一定给你做牛做马。”季柳只好先暂时放下面子,假装苦苦哀求道,小女子嘛,就得学会“能屈能伸”不是。
“呀呀呀,小柳儿,别这样,你放心,爷手下办事可是很靠谱的,很快,你二哥他是不会感到任何疼痛的。风二,动手!”
眼看着他的手下风二拿着木棍就要打下去了,季柳连忙挣脱段落山的桎梏,拼命冲了过去,喊道,“不要!”
“嘭——!”
“额……”这一棍子很明显打到人了,那人顿时闷哼一声。
季柳本以为的疼痛感却迟迟没来,抬头睁眼看去,竟发现是这样一种……情形:她刚才着急扑到了季林和季节身上,然后一个人又快速冲出来扑到了她身上。
很显然,这一闷棍子,是被他给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