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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之,摔!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你就随便收徒,这样做到底好吗?
“我叫季柳。”
第28章 鸡柳被“壁咚”!
“季柳?”
金老头再次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她一遍,然后看起来挺纠结的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似乎这个名字有哪里不对劲一样。
“有什么……不对吗?”
季柳一时心里毛毛的,要知道,自己可是魂体附身而生的啊!
“啊,也没什么。对了,小和,向你师妹介绍一下我们学医之人的训示和宗旨,为师要去休息了。”金老头对她的问题选择一笔带过,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他说着说着竟还……打了个呵欠,看起来真有要去休息睡觉那么回事。em;该不会模棱两可这种事情他是经常做的吧!!
“是,师父。”孟景和朝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季柳听到金老头要去休息了,这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连忙道,“喂,老……,哦,不,师父,您这就去休息了?不是,我来主要是想请您去替我大嫂看诊的啊。”
靠!搞什么啊?自己明明是来请大夫的,结果却莫名其妙的“卖了自己”?拜了师?!乱套了,乱套了!
金老头瞥了瞥旁边一直暗戳戳给季柳下“圈圈”的人,似笑非笑道,“这规矩还是不能破的,为师酉时后不会出门看诊,戌时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就交由你师兄来处理。他如今暂居此处半月,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去麻烦他。”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哦,对了,至于绝学的事,你千万不可对外提起,三日后,为师将会给你们安排一场公正的比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到时候可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金老头说着说着还拍了拍季柳的肩膀,那感觉就好像在说:“我看好你哦!”然后他又嘱咐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朝厢间里面走去。
“……好。”季柳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用一个好字来概括自己此时无奈的心境。
见金老头挑帘进屋后,孟景和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师父于他,不仅有教养之恩,还有救命之恩。他敬师如敬父,怕师如怕水!
然后他神清气爽的朝季柳走了过来,开始明目张胆地释放起自己的天性……
“装睡姑娘,你今天来的可真是……非常的……及时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将我这师兄的位置也取而代之啊?”语气咄咄逼人。
接着他话锋突然一转,眼神也变得有些凌厉,“说,你接近师父和我的目的是什么?不然,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可就,啧啧,要跟你说再见了!”
孟景和步步紧靠,以压倒性的气势将季柳直逼墙角,居高临下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好看的下巴,然后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玛德!他这是在“秋”后算账?
季柳有些厌恶的立马拍开了他的手,然后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
靠!她这是被一个孩子壁咚了?!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顾虑……什么鬼啊!哪来的配乐……
当季柳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她被圈禁于他的手臂和墙角之间,前后也就不过几厘之隔,她甚至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季柳试了试推开他,结果反被他禁锢住双手,导致他们之间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一步。
尴尬啊!摔!
所以她只能“死鸭子嘴硬”般的反唇相讥道,“哦……呵呵,哈哈,怎么会?你一定是想得太多了,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乡野丫头啊,接近你们能有什么目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有目的的接近你们?”
骚年,请你不要那么戏多,好吗?世界上不是每个人的内心都像你所想的那么阴暗的。季柳都怀疑他是不是从小受了什么虐待,导致了心理扭曲!
他听了此话后,倒是放开了手,薄而性感的唇勾了勾,笑道,“哦,是吗?平凡的乡野丫头?看来你还不算太蠢,你这个师妹,我孟景和今日认下了。”
“呃……?”季柳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啊!喂,骚年,你没发现自己前后的态度差别转化过大吗?
“难道是戏精加人格分裂?”季柳再次发扬了脱口而出的精神,等她发现自己把所想的话都付出实际行动时,已经晚了,因为对面的人已经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听懂,只是略带疑虑的开口,“你说什么?……对了,你不是还要给你大嫂寻诊吗?”
“是啊。”季柳连忙点了点头。
第29章 望月兴叹思故人
于是孟景和去金老头的屋子里拿了一盏灯笼,点亮后,说道,“我们走吧。”
季柳没再说什么了,毕竟有时候祸从口出,多说多错,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她选择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走路就好。
他们出去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月明风清,天河静谧,点点繁星缀饰在其中,更加增添了这夜的神秘色彩。
这里没有现代大城市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所以夜里往往更能勾起人们心里最深的感触……
月凉如水,似乎又快到每月月圆时,季柳突然想到,自己那远在二十一世纪的双亲现在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正望着这一轮明月呢?
突然,她一个激灵,想起自己穿越的可是一个架空的时代,所以什么都不可能是相同的。
她似乎还记得,母亲曾跟她说过,等到中秋团圆时,他们一家人一起去烟南海旅游。还有什么?她突然就想不起来了。好像,她在现代的记忆正在慢慢的,稀释,消散……
孟景和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一直没怎么说话了,与今天自己所见到的她那“牙尖嘴利 ”的样子,似乎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他便转过身,想看看身后的季柳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转身不要紧,当他把灯笼靠近女孩的脸庞时,却发现季柳正红着眼眶,似乎在强忍着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
他以为是他今天的话伤到她了,便有些自责起来,于是他关心的问道,“师妹,你怎么了?”
被人突然发现捅破,她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断了,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是啊,算来,她一个人穿越到这个异世已经接近一周了。这之中她发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她之前没怎么想过自己的处境。
如今悲凉的环境气氛,正好勾出了她心中那最浓烈的乡思之情,触碰到了她最柔软的内心,所以当所有不安的情绪聚集到一个点时,很自然的就爆发了。
真的,她很想问到底是为什么?老天要跟她开这个玩笑?
孟景和见她越哭越厉害,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喂,你别哭啊,是不是今天师兄说的话太过分了,吓到你了?师兄最见不得女孩儿流眼泪了,这样吧,我现在就跟你道歉,好吗?”
他越说,季柳就感觉自己越难受,她只好蹲到了地上。她感觉现在自己心里那层最深的防线似乎也正在瓦解……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那不太会安慰人的话。
她决定今晚好好的大哭一场,发泄发泄最近心里的那些消极情绪,所以就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
孟景和很无奈,他只好蹲下身来,将灯笼放在一边,然后伸出手想拍一拍她的后背,但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回来。
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干嘛还在哭啊?你别哭了,好吗?要是真的是我的错,不管你想打我还是骂我,你就尽管做吧,我不会反抗的。”他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季柳稍微停了一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孟景和似乎觉得好像有些效果,继续说道,“真的,你别在哭了,要是让过路的人瞧见,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样了……”
终于,季柳听到这句话,没有再哭了。她随手扯过他的衣袖,擦了擦眼泪。这么好的布料,不拿来擦眼泪,擦鼻涕,简直是浪费,好吗?
然后笑道,“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所以可以请你当做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他略微嫌弃的盯着季柳那有些好笑的擦眼泪的动作,道,“你不哭了就好,唉……,看来我娘说的确实不错,姑娘家的心思最难懂了。”
季柳整理好情绪,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口问道,“你娘?”
“是啊,不过她已经作古好久了……”他黯然神伤起来。
季柳有些动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娘的事。其实说起来,我和你的境况也差不多……”
他没再说话,似乎想起了很多过往之事,望月兴叹道,“月凉成霜水自方,何堪画柳桑;隐去数年不归乡,苍华也彷徨!”大有“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慨。
原来古人吟诗作赋时是这个样子的,季柳忍不住安慰道,“喂,你不会是要哭了吧,话说我才刚好来着……”
月色的银辉洒在少女光洁好看的脸蛋上,让她显得更加娇美俏丽,楚楚动人。由于刚哭过,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孟景和竟有些不自在,似乎他的内心中有一处柔软正在盛开……
这种奇妙的感觉他之前从未有过,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然后揶揄道,“谁才要哭啊?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哭得那么大声来着,那才是个真正的爱哭鬼呢,哈哈哈……”
“你……,好了,我说过了,我以后不会再哭,你也不会再看到我哭的样子了。我们走吧,我嫂子还在家等着呢。”季柳说完后就转过身,不回头的直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你师兄啊,天这么黑,没有灯笼,走这么快,你看得见吗?也不知道你的脾气怎么这么大……”他虽然有些不满季柳的脾性,但还是一边抱怨,一边提着灯笼追了上去,走到她的旁边。
少年为她提着灯笼,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夜色为他们增添了一层朦胧的光彩,两人慢慢的并排走着,这一幕竟出人意料的和谐,美好……
第30章 这个人不要钱
路上,孟景和也不管她听没听,就自顾自地说起关于金老头交代给他的事情。
“所谓医术的宗旨呢,就是救死扶伤,义行天下。但我们总会遇到一些喜欢纠缠不休的病患,他们有的已经病入膏肓,有的已经无药可施,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得多留一个心眼儿了。救还是不救,话说的要不要满,就得视情况而行。还有四条,你一定要记住,不然师父会生气的。这第一,我们不救贪官污吏之类;这第二,我们不救手染鲜血之人;这第三,我们不救各国皇室血亲。最后一条,若有城镇爆发天花霍乱,我们要为他们进行免费义诊………”
听完他的喋喋不休,她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不就是现代比较尖锐的医闹问题吗?她又不是白莲花,所以基本上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就等于没说(甠。�
等季柳走到家时,远远的便瞧见季节和季枝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子上,时不时的还站起来望向村东这个方向。
季柳知道他们这是在担心她,果然,家人终究是家人,他们给她的柔软终于抚平了她那刚刚受伤的玻璃心。
但要知道,现在可是倒春寒,夜里还是挺凉的,所以她喊道,“季节、季枝,你们赶快回屋去。”
他们见姐姐已经平安回来了,所以季节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