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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否则阿胤找你的麻烦,哀家可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龙泽听了这话,很是不屑的道:“他不过就是个臣子,还能翻浪不成?再说了,晋王叔死了,晋王府早就不比当年!而且瞧阿胤那样子,都活不过几年了,母后你怕她作甚?”那个病怏怏的样子,简直白瞎了一个大美人嘛!与其被他祸害了,还不如便宜自己呢!
啧啧,那水灵灵的样儿,简直是勾死人了!
“呵,当真是不当家不知当家的难!”太后被他气笑了,嗤道:“就算晋王府不如当年,它也是晋王府!连你皇兄都不敢明着与晋王府对上,你凭什么看不起晋王府?你别忘了晋王府手中持有的飞鹰骑,虽然三年前殒了五千人,剩下的五千依旧是不能忽视的存在!龙氏帝王如有所不为,飞鹰骑的拥有者可率军逼宫,拥立新主!今儿哀家可算是看出来了,龙胤宝贝君家丫头得紧,你若是把她怎么样,作为飞鹰骑现今拥有者,到时候他找上你皇兄,逼着处死你还不是他一句话?!”
龙泽撇撇嘴,不服的嘟囔道:“咱们趁他还没后代,弄死他不就得了,何必处处受他制约,受这个窝囊气?飞鹰骑没了传承人,还不得归属咱们皇族?”
“阿泽,这话你在母后这里说说便好了。再说这事有你皇兄了,你别去操那个闲心!”太后语重心长的道:“听母后的话,暂时别去招惹君绮萝,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她,等龙胤死了,母后替你作主,把她赐给你!”
龙泽虽然很不情愿,却还是顺着太后的话道:“儿子听母后的便是了。”
太后这才满意的点头,想了想问道:“阿泽,按你刚刚的话,你是君绮萝将你弄晕的?”
龙泽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景道:“当时屋子里只得儿子和她,想来错不了。”
“那丫头会医,想必是用了什么药将你们给迷晕了。如今看来,若不是君绮萝有功夫,便是龙胤在她身边放了人,你可记住了,千万别去找她的麻烦!”太后再三叮嘱道。
得到龙泽的肯定答复,太后又道:“至于那沈宛心,逍遥王府也不差她一间屋子一碗饭,你找个日子把她给迎回去吧,也别太拂了鄱阳王府的面子。”
“儿子省得了。”
“嗯,时间不早,你回去吧!”
“是,儿子告退,母后你也早些歇息。”
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去,太后精光烁烁的眸子慢慢变得平和,望向殿外的某一个点,没了焦距,只是她的脑中却是思绪飞舞。
今儿这事,君绮萝跟龙胤可知道罗欣儿参与了进去?他们把沈宛心弄阿泽的牀上可有什么目的?如果他们知道了罗欣儿也参与其中,可会放过她?
罗欣儿那个女人,是该给她些苦头尝尝了!
还有那君绮萝!
这辈子敢利用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想到刚刚在德慧宫,君绮萝毫不畏惧的与自己对视,她便看出来,君绮萝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这样的女子,嫁到晋王府,可不见得是好事!
皇上可是做了一件大错特错的事啊!
还有安王也是个蠢的,明明好好的姻缘,竟被他自己给糟蹋没了,后悔了吧?!
而且她听说把君绮萝赐婚给龙胤,还是安王的主意。
“呵呵。”太后兀自笑了起来。
她又怎么不明白安王的心思呢?不就是因为从小就被龙胤压一头,想拿这事羞辱他吗?
唉,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太后娘娘。”太后身边的金嬷嬷小跑着进到慈安宫,还没踏进殿门就喊道:“出事了!”
太后不悦的蹙着眉头道:“金嬷嬷,你跟在哀家身边有四十年了吧?怎么还是如此不知分寸?”
金嬷嬷跪地道:“娘娘恕罪,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嗯?”太后挑眉,大有金嬷嬷要说的事不能让她觉得急迫,便会给她好看的架势。
“穗儿被人脱了衣裳,光溜溜的丢在出宫的道路上,她人动弹不得,脑子却是清醒的,刚刚回去的百官经过,差不多都瞧见了。奴婢差人把她弄了回来,奇怪的是回来后她便能动了,后来想不开跳了井,救起来后没气了。”金嬷嬷几句话将事情交代清楚,末了道:“奴婢原想不必惊动你老人家,可是后来觉得在皇宫中出了这事,又是太后你的贴身侍婢,还得你做主。”
“咚!”太后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她如果想不到是谁做的,她便不用活了!
适才她寻了穗儿来了解了今晚的事,后来念她是受了阿泽的威逼,只罚了她一个月月钱,就放她回去了,哪知竟然出了这事!
君绮萝,龙胤,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打哀家的脸啊!
很好,真是太好了!
许久,太后才敛起阴鸷的眼眸,深深的呼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的道:“将她送回去交给她父母吧,记得多拿些银子给他们。”
……
栖霞宫,文妃寝殿。
“什么?”
文妃原本躺在牀上斜靠在大迎枕上,听到自己儿子叙述了刚刚德慧宫发生的事情,噌的一下坐起身,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有些尖利,因为头疼而略显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了:“怎么会这样?那你这两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儿臣也是被今晚的事给震惊住了,脑子里糊里糊涂的。”龙肃云觉得自己也快得头疾了:“心儿说是君绮萝害的她,可是君绮萝的婢女在德勤殿的偏殿没有离开过,而她在太后宫中给太后诊病……”
“等等。”文妃捕捉到“诊病”的字眼,惊异的问道:“她会医?”
“这个儿臣就不清楚了。”龙肃云老实回道:“不过她适才在宴会中说过略懂医术,太后也说她开的方子,连太医院院判都说极妙。”
文妃微微眯起眼睛:“想不到她藏得挺深!”说着看向龙肃云,“云儿你可后悔了?”
想到君绮萝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以及龙胤时不时挑衅的看着自己那得意的样子,龙肃云的神情显得有些萎顿:“儿臣……”
他当初如果听了自己母妃的话,老老实实的娶了,又何至于走到现在的地步?又何以会让龙胤那么嚣张?
可是让他更懊恼的是,君绮萝的龙胤的婚约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不过龙胤与君绮萝的婚礼还有一个月,他还有机会不是么?
文妃又怎么不知道他后悔了,摆摆手道:“行了,母妃刚刚在德勤殿便看出你后悔了,否则怎会做出那些失礼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母妃倒是做错了,非但没争到,反而惹得你父皇反感了,只怕连你外公也是生气了。”
“母妃,今儿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你对儿臣的好,儿臣永世不会忘记!”龙肃云下定决心的道:“儿臣定要坐上那个位置,绝不让母妃再受半点委屈!”
文妃欣慰极了:“就算是为你这句话,母妃也要不惜一切帮你!”
龙肃云单膝跪地道:“儿臣谢过母妃!”
“咱们母子说谢做什么?你起来吧!”
待龙肃云站起身,文妃问道:“给母妃说说你今后的打算。”
龙肃云想了想,道:“今儿父皇是真的生气了,咱们暂时不宜再有动作。”
“母妃也赞成。”文妃点头道:“母妃有些乏了,你且回去吧。”
“是。”
。
ps:凌晨就这些,是吃酒后回来赶的。坐了车头疼脑胀的,墨迹了四个小时才赶出来这些,我也是醉了。明儿下午六点前应该还有5…6000更新。
☆、118。不眠之夜
今夜,对罗欣儿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出了德慧宫,她便被太子龙肃炀拖着往东宫而去,一路上可谓是提心吊胆,整颗心犹如油煎一样难熬。
到了东宫,龙肃炀便屏退宫人侍婢,直接将她拖进了寝殿,然后抱起她一把丢到牀上。
看着龙肃炀猩红的眼,罗欣儿浑身颤栗,见他掉头取了一根短小精致的软鞭在手上向自己走来,她的心沉入谷底,倒退着向牀里侧爬去,直到再无退路后,绝望的闭上眼睛。
龙肃炀瞪着阴鸷的眼睛,一步步朝罗欣儿走去。
若说今儿有什么事值得他高兴,那便是龙肃云与鄱阳王府的联姻化为泡影!但是这都不足以抵消掉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别的男人弹情曲带给他的屈辱!
一下子跳到牀上,龙肃炀挥鞭就朝罗欣儿身上打去。
这一鞭用了七八成的力道,打得罗欣儿龇牙咧嘴,却恁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贱/人;本宫对你不够好吗?本宫不够爱你吗?”龙肃炀一抽边打一边吼道:“三年了,就算是本宫当年的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可那也是因为爱你,怎么你这颗心就跟铁石似的捂也捂不热呢?”
就算是到了发狂的边缘,他的抽打也很有技巧,专门避开罗欣儿的脸和裸裎在外的皮肤,挑她身上腿上去打。
“爱我?”
罗欣儿猛地睁开眼,掀开衣袖,上面新新旧旧的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她瞪着龙肃炀,眼底的恨意迸发,头一次敢大声的宣泄自己的情绪:“且不谈你怎样得到我的,你爱我的方式便是拿鞭子抽我,拿烛油滴我,拿绳子捆着我与我欢/好……甚至在我月信来的时候依然不顾我的哀求,整夜整夜的索取?龙肃炀,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要不起!你根本就是个变/态,变/态!我就是喜欢阿胤,就是爱阿胤怎么样?要不是你,我早便与他是夫妻了!你看看他怎么对自己的女人,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就算罗欣儿骂龙肃炀变/态;他的神情也没怎么变,然而在他提到龙胤后,那双阴鸷的眼越发的红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连最后的理智也失去,一鞭子挥在了罗欣儿的脸上。
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狠像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罗欣儿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再也不复往日的明艳娇美。
“哼!”
龙肃炀也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冷哼道:“阿胤阿胤,叫得可真亲热!你爱他,也得看人家爱不爱你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从来没爱过你吗?今晚他可是连一个眼神也懒得施舍给你呢,你又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人家现在抱着个大美人,又是鄱阳王府的嫡女,身份可比你高多了!再说了,就算他爱你,就算本宫现在不要你了,你以为他还会要一个被人玩过的破鞋吗?就凭他晋王府世子的身份,也不可能要本宫不要的女人啊!”
龙肃炀的话可说是无情极了,像一把利刃一刀插进罗欣儿的心里。
是啊,就算君绮萝无才无德又怎么样?可她是鄱阳王府的嫡女,还是一个美貌的年轻干净的女子!
罗欣儿再次绝望的闭上眼睛,觉得龙肃炀打在身上的鞭子也不那么疼了,嘴里喃喃的道:“龙肃炀,你打死我吧,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哈哈哈哈。”龙肃炀扔掉鞭子,一边脱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发狂笑道:“你想死?你忘了本宫为了让你成为本宫的女人如何费尽心思?你忘了本宫为了让你坐上正妻的位置如何连尊严都不要了?所以罗欣儿,在本宫没有玩腻你之前,本宫怎么舍得你去死呢?在本宫放过你之前,还是定定心心的做你的太子妃吧!”
话落,他身上便再无一物,更是不顾罗欣儿身上鞭痕累累,有的甚至被血浸湿,几下剥去她的衣裳,狠狠的压了下去。
……
德懿殿,皇帝龙澈的寝宫。
龙澈让舒金全守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