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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贵妃娘娘请太医给本宫诊脉瞧一瞧罢。”沈淑妃轻哼一声说道。
颜贵妃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随后坐下来,说道:“皇上虽然下旨禁你的足,却也是在你宫里,奉劝你收敛着,别折腾来折腾去,免得皇上生气,把你贬入冷宫。”
“颜千意!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你以为仗着皇上的宠爱,就能在宫里横行霸道了吗?”沈淑妃怒道。
颜贵妃微微挑眉:“来人,去给沈淑妃请太医来。把太医院的得闲的太医都请来,就说本宫的吩咐,叫他们来给沈淑妃会诊。”待宫女得令下去,便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淑妃,“横行霸道谈不上。只不过,皇上既将凤印交由我来执掌,我便有调动后宫的资格。”
一句话气得沈淑妃脸色煞白,猛地扭过头,不再看她。手指抓紧了帕子,暗道,等太医查出她的“喜脉”,才有的颜千意好瞧!
有了颜贵妃的令,不多时,四五名太医走了进来:“参见贵妃娘娘。参见淑妃娘娘。”
“平身。有劳几位太医,为淑妃娘娘会诊,瞧瞧淑妃娘娘究竟得了什么病?”颜贵妃说道。
太医们便排着队,依次给沈淑妃号了脉。不多时,太医们诊脉完毕,低头对了诊案,最终由资历最老的陈太医说道:“禀贵妃娘娘,下官们皆认为,淑妃娘娘吃坏了肠胃,以至胃口不佳,才有恶心呕吐之症。”
“不可能!”沈淑妃猛地坐直了,“我才不是吃坏了肠胃,我是——”
“哦?你是什么?”颜贵妃站起身看过去道。
沈淑妃盯着颜贵妃,忽然指着她说道:“是不是你?把太医们都收买了,叫他们故意错诊我的脉象?”
“下官不敢。”太医们为表清白,纷纷跪地道。
颜贵妃沉下脸:“淑妃娘娘倒是说说,本宫因何收买太医?又为何叫他们错诊你的脉象?错诊你的脉象,对本宫有何好处?”
“那是当然,因为——”沈淑妃对宫女使了个眼色,借着宫女的力道起身,看向颜贵妃昂首说道:“本宫怀孕了!”
一瞬间,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你怀孕了?众所周知,皇上此生不能孕有子嗣,你倒是怀的谁的孕?”颜贵妃冷冷说道。
“本宫当然是怀的皇上的孩子!”沈淑妃昂首说道,眼角带着一股轻蔑,“你们不能怀,是你们没本事,本宫有福祉,却是可以!”
颜贵妃抿了抿唇。这些日子,她倒是隐约听说,沈淑妃在吃什么东西。既然对皇上没有危害,她便没有管,任由沈淑妃折腾。此时见沈淑妃信誓旦旦,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位太医:“她的确是怀孕了?”
“回贵妃娘娘的话,下官们才疏学浅,没有诊出喜脉。”陈太医答道。
颜贵妃勾了勾唇,眼中浮现一丝嘲讽,说道:“众位太医请起。本宫相信众位的医术,想必是淑妃娘娘误会了什么,才会如此。”
“你说什么?”沈淑妃瞪起眼睛,“颜千意,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你休要碰本宫的肚子!本宫知道,你害怕本宫怀孕,抢了凤印,坐上皇后之位,所以要害本宫是不是?”
“淑妃娘娘得了妄想症吧?”颜贵妃冷冷地道。她就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沈淑妃捂着肚子后退做什么?转头对站在后方的宣旨的太监道:“皇上的旨意宣完了?宣完便禁宫吧。”
宣旨的太监说道:“淑妃娘娘未曾领旨。”
“旨意宣了就是。”颜贵妃打理后宫之事,事务繁杂,无暇在此久待,说完便往外走去。
宣旨的太监便将圣旨放在桌上,道了声告退,往外走去。太医们也都起身,先后往外行去。
只听沈淑妃带着恐惧与愤怒的声音响起:“颜千意!你想害我的孩子是不是?想不知不觉害死我的孩子是不是?我要见皇上!你不能禁我的足!”
“等等!”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陈太医停住脚步,皱眉露出疑色:“这殿中,有一味气味,不是正宗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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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跟大家道个歉。
因为新文要万更,而阿风白天还要上班,所以有点吃力,旧文这边有点跟不上,只能周末挤时间写。请大家见谅,如果觉得这样不好,就攒起来看也行。愿大家生活如意,事事顺心=3=
秦记武馆,不只学武(四)
“什么?”颜千意愣了一下,随即顿住脚步,转头看向陈太医问道:“陈太医闻出什么来了?”
陈太医的眉头拧起,鼻翼微张,然后走到熏笼前,揭开盖子,捻一点出来。便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沈淑妃猛地坐起来:“大胆!谁敢在本宫的宫中乱来!”
那熏笼中点了些助兴的香,若是给陈太医闻出来,可是不妙了!想到这里,沈淑妃瞪向颜千意,眼神满是敌意。都是这个女人,将后宫把得牢牢的,但凡给她查出一点儿有害皇上身体的东西,便要大大发作!皇上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凭什么?
“谁敢动?!”只见沈淑妃宫中的下人,就要去拦陈太医,颜千意冷斥道,然后看向陈太医,问道:“太医可瞧出什么来了?”
陈太医捻了一小撮灰烬,在鼻尖嗅了嗅,抬头说道:“禀贵妃娘娘,这香中添了些助兴之物,若长期燃用,会令人精神恍惚,易感到疲惫。”
颜千意猛地变了脸色,扭头看向沈淑妃:“谁给你的胆子?”
“怎么?你用得,别人便用不得?”沈淑妃也不装了,冷笑道:“你敢说你没有用过?若你没有用过,为何皇上专宠于你?每个月三十日,皇上至少有十日歇在那里,你敢说你没用过?”
当着一干宫人和太医的面,沈淑妃豁出脸皮不要了,问出这番话来,直是气得颜千意抿紧嘴唇,冷冷看了沈淑妃两眼,才说道:“本宫不与你理论。来人,将沈淑妃禁足!”
说罢,拂袖转身,向外走去。
沈淑妃不依不饶地在身后喊道:“颜千意!你少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霸占皇上了吗?你做梦!皇上不是你一个人的!”只见颜千意头也不回,脚下不停地离去,又急了,被宫人扶着下床,追出来道:“你不能禁我的足!我要见皇上!我肚子里有孩子,我要见皇上!”
颜千意的脚步顿了顿。
沈淑妃说什么她都可以装作没听见,不往心里去,只当那个蠢女人发疯。唯独“孩子”两个字,是最不能听见的。
过去这几年,随着岁数增大,原先压在心底的微微遗憾,愈发浓厚起来。皇上不能生,虽然他从没说过什么,但是颜千意知道,他心中无比介怀。只瞧他对柳家非拔除不可的态度,以及愈发残酷的手段,就知一二。
偏偏,这个蠢女人,一口一个孩子,这是在羞辱谁呢?颜千意不怕被羞辱,但是她介意皇上被羞辱。抿了抿唇,回过身来,抬脚走回来,口里吩咐道:“来人,宣沈侍郎的夫人!”
沈淑妃人在宫中,哪里来的这样那样的秘药?都是沈夫人给她带进来的。以往颜千意觉得,沈淑妃爱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叫她吃去,谁还能拦住她作死?万万没料到,沈家居然有这个胆子!
宫人应了一声,就要出发,又被颜千意叫住:“如果沈夫人向你打听什么,就说淑妃娘娘的东西快用完了,懂了吗?”
“颜千意!你卑鄙!”沈淑妃听罢,顿时愕然,随即恼羞成怒。
颜千意看着她冷冷说道:“本宫如何卑鄙了?如果沈夫人不想着投机取巧,不私下打听,有什么可担心的?还是说,沈淑妃了解沈夫人,她一定会打听的?”
“你——”沈淑妃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上忽青忽白,气得几乎忍不住,扑过去撕了颜千意。
颜千意让陈太医留下,其他人都回去,然后命人搬了椅子出来,就坐在殿外,品起茶来。
半个时辰后,沈夫人来了。
“娘娘,臣妇冤枉啊,太子殿下他——”沈夫人随着宫人走进来,因着光线暗淡,故此一眼没看见坐得背的颜千意,只看到沈淑妃,立马开口抱怨起来。
谁知,却只听沈淑妃轻咳一声,打断了她:“沈夫人,见了颜贵妃为何不行礼?”
颜贵妃?沈夫人听罢,顿时吓得腿一软,大晚上的,颜贵妃在这里做什么?还当自己听错了,谁知转头一瞧,果然见阴影中看见站起一个人来!
“沈夫人方才说,太子殿下如何了?”颜千意站起身来,冷脸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沈夫人东西可带来了?”颜千意见她不答,眼中闪过冷笑,也不追问。反正问不问,她都知道,无非是宇文谨上门讨说法去了。她却不管这个,见沈夫人装傻充愣不答,便对身边宫人说道:“来人,给沈夫人看座!”
说是看座,还不是搜身?只见两名宫人就朝身上搜来,沈夫人连忙捂着袖口,不给搜。口里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是看向沈淑妃求救。
“颜千意,你别太过分!沈夫人乃是命妇,你敢如此无礼,皇上也不会原谅你的!”沈淑妃匆忙之下说道。
颜千意理也不理她。
后宫里的女人,大多聪明,本分守礼。反正谁也坐不上皇后,也生不了皇子,有什么争得?皇上又是雨露均沾的,每个月都很公平,也从未短缺过人什么,因此大多时候都是安宁的。唯独这个沈淑妃,仗着貌美,一而再、再而三惹事。
过去颜千意看在她脑子不好使的份上,懒得与她计较,谁知这回沈淑妃敢在皇上身上动手脚,令颜千意再也忍不了。只对宫人道:“还不快些?磨蹭什么呢?”
宫人挨了训,再不敢放松,几下就按住沈夫人,从她捂住的袖口里搜出来一只小瓷瓶,还有一只精致的小木匣:“娘娘,搜出来这个。”
颜千意接过,直接递给陈太医:“陈太医瞧一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太医接过,先打开小瓷瓶,倒出一粒丸药,嗅了嗅,又掐下少许捻了捻,片刻后说道:“这味药的成分有些复杂,有少许不容易辨别。不过,这应当是口服药,大部分成分的功效都是滋阴养颜的。”
又打开那只不足半个巴掌大的匣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褐色的块状物,陈太医嗅了嗅,立刻便道:“这便是方才熏笼中的那熏香,用以助兴,主要用于男子调情,对女子妨碍不大。”
“倘若这一匣子熏香点完,会对皇上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颜千意冷冷说道。
陈太医道:“会致人身体发虚,头脑不清醒,易怒易躁,严重者……房事上面有些不振。”
“来人!将沈夫人和沈淑妃关押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这件事的情节严重,足以构成案件了,颜千意心中震怒,再不听沈夫人和沈淑妃的动静,带着陈太医,面见了皇上。
陈太医先给皇上请了脉,说道:“皇上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宇文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陈太医走后,便问颜千意。听了颜千意的叙述,不禁有些恼。然而见颜千意气得脸都白了,又不由得有些感动。这世上,也只有她,一心一意为他着想。因而拉了她坐下,说道:“明日你颁个旨,下令后宫不许熏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