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里的公主不止她一个,云仪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为妻,自是在宫里大闹了一场,可她父皇强势将她绑上了花轿,她不甘心,一个人便逃婚了。
云仪今天下山去到镇里时,听到皇后因柔仪公主骤然离世而缠绵病榻时,心中后悔不已。
她得早日去到陇海郡找到她皇兄,让他将她送回皇宫,朝她母后谢罪才是。
“宋竹,我想我哥哥和母亲了,你可不可以早日将我送去陇海郡?”
他正在晒书,听到她这话后不由抬起头,她此时坐在石阶上,一脸忧愁地托着下巴,他看她的年纪不过才及笈而已,她本是个养在闺中的千金小姐,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才从家里跑出来。
“你想家了?”他轻轻叹道。
云仪轻轻地嗯了一声,她想母后,想皇兄,还有些想父皇,虽然是他父皇强行将她嫁到清河王府,可这十多年来,他父皇在宫中最疼的女儿便是她。
她突然逃婚,必是给她父皇丢下了一堆烂摊子,今日她又听到母后病重的消息,心中的愧疚之情更深了一层。
她知道她回宫后,肯定少不了一顿罚,可这婚是她逃的,她被罚也是应该的。
若她回宫,云仪公主没死的消息传出来,清河王府又应当怎该看她?怎么看待云氏皇族,她这次逃婚,真是惹下了一个大麻烦。
云仪有些后悔,她当初冲动逃婚了。
宋竹看着小姑娘坐在石阶上眉头越皱越紧,有些疑惑了,他若将她早日送回她哥哥身边,她不应该是挺高兴的吗?
如今她怎么是又想回去又不敢回去的模样?
“小仪姑娘,你既然想家了,按照之前你我的约定,我自会早日将你送到你哥哥身边,可为什么你还是皱着眉头?是不开心吗?”
这书生怎么忽然关心起她来了?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宋竹脸色微红:“你毕竟救了我不止一次,算是我的恩人,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我定当得竭尽全力……报恩的。”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是我的家事了!我之前做了一件错事,我母亲如今因为这事病倒了,我想回家早日看她,可我又怕因之前的事,我父亲会责备我。”
“那事闹的大吗?”
“挺大的。”
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柔仪公主死了,这事能不大吗?
宋竹全然不知云仪口中的大事是这般大,走到她那里道:“原来小仪姑娘是怕家中父亲责备,其实不管我们做错了何事,我们都是父母的心头宝,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狠心对我们的,你只要朝你父亲诚心认错,他定会原谅你的!”
“是吗?”云仪半信半疑,她回宫朝她父皇认错后,他会原谅她吗?
就算他原谅她了,可她和清河王的婚事还作数吗?
她难不成还得重新嫁去清河王府一次?
云仪还在那胡思乱想,宋竹朝她轻轻点头道会的。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宋竹看他一劝她便听了他的话,粲然一笑,转身回去晒书。
他转身时云仪便见到他的衣袖破了一处,忙唤住了他。
“怎么了?”
“你的袖子被勾破了。”
宋竹将两只袖子都举起来看了一下,左袖上确实被划了一道口子,“许是今日去菜园时被刮破的。”
“你等着,我帮你缝好。”
“你会缝衣服?”
两人的话就隔了几秒说出来的,云仪听后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去了竹屋。
“小仪姑娘,我错了!”
“哼!”
云仪没理他,转身去了竹屋里,她记得医婆将针线是放到了主屋的炕桌上,她拿着针线出来后,宋竹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以为她是生气了,跑去竹屋里,不愿见他呢!
云仪将他的袖子拉过来,低下头替他缝补起来,她虽是公主,可这女红她还是学了一两手的,按她母后的话来说,学了女红后,以后好给夫君缝个衣服什么的。
可宋竹又不是她丈夫,她给他缝衣服做什么?
云仪想到这儿,才缝到一半就差点缝不下去了。
“小仪姑娘,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她一直沉着脸给他缝衣服,宋竹的心都提了起来。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用针扎你了!”
“……”
宋竹吓得都不敢动了,他可是见过小仪姑娘一打十,把那些土匪打走的。
“可以了。”云初按下心神,给他补好衣服后,将针线收好就疾步跑回了竹屋里。
“?”
她怎么给他绣完衣服就跑了,他都没和她道声谢呢!
宋竹的袖子上绣了几片竹叶在他的袖口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那是破的,他用手轻轻摸了两下,还挺好看的。
第9章 煮药
宋竹晒好书后,将他的书都搬去了屋子里,他扭头看了云仪一眼,她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来,背对着他。
“小仪姑娘,你这样不热吗?”
“我困了要躺一躺,你有意见吗?”
“没有……”
他敢说有吗?他若是一说,她的那把长剑怕是要出鞘了!
宋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山医夫妇今日应当快要出诊回来了,便从屋里出去,到菜园里摘了些菜,去厨房做菜。
昨日医婆买了腊肉回来,宋竹便做了道青椒炒肉,煮了锅青菜汤和其余几道开胃的凉菜。
山医才走到门外便闻到了菜香,他将药箱递到医婆手里,便直奔厨房里,“小竹,今日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了?我老远八远就闻到这菜香了!”
“就只是几道家常菜,您先坐,我过一会儿便端过来。”
“嗯嗯。”他净手后,坐到了木椅上。
医婆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云仪,便走到厨房里问宋竹,“你刚刚看到小仪姑娘了吗?”
宋竹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到桌上,“小仪姑娘她刚在屋子里歇息,我去唤她出来吃饭。”
医婆瞅了他一眼,这书生怎么跟着她一起唤上小仪姑娘了,他再笨也应当唤她小仪才是。
姑娘家的,为了跟他这书生在一起,都从家里出来,怎么还是这般不开窍!
宋竹走得及,她也没来得及换上他,提点他一句,她见山医手里握住筷子在偷吃后,气得拿起一双筷子去打他的手。
山医一把年纪了,被她打得嗷了一声,只得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等人齐了又一起吃饭。
宋竹进屋里后,见云仪裹成一团睡在床上,轻轻推了推:“小仪姑娘,该吃饭了!”
“我不吃……”云仪睡得迷迷糊糊的,见有人扰她睡觉后,不满地伸出手用力打了那人的手一下。
她的力气极大,那一掌一下子便把宋竹的手给打红了,宋竹忍住没叫,将手缩回袖中,俯下身子,在她耳旁锲而不舍地叫她。
“小仪姑娘,你该起床!”
“小仪姑娘,起床吃饭了!”
“小仪姑娘,你若再不起,饭菜就该凉了!”
……
云仪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那声音一直在她耳旁绕着,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宋移凑在他面前,宋竹见她醒后,忽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离她是有多近。
“你……醒了?”他耳根都红了,不敢看她。
“嗯。”云仪揉揉眼睛,掀开被子起床穿鞋。
宋竹连忙转身,可他还是暼到了她的玉足,小巧又可爱。
云仪见他傻傻地背对着她,敲了他的肩膀一下,“不是说吃饭了,你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宋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上她。
两人坐到饭桌上,山医给宋竹添饭时看到了他手背上的红痕,宋竹自然也看到了他的,他们互相同情地看了一眼。
医婆给云仪拣了一片菜到她碗里,瞅着她老头道:“怎么?我刚刚打你,你有意见?”
“没有……”山医小声说了一句,低头默默吃饭。
他敢有吗?
宋竹听到他们夫妇二人的对话,忽然觉得这怎么和他之前同云仪的对话那般相似,他一出神,差点将筷子都弄到了地上。
桌上三人奇怪地看了他一样,宋竹低下头,安静地在那小口喝汤。
这顿饭是宋竹做的,四人吃完饭后,云仪便主动去洗碗了。
宋竹鬼使神差地便跟了过去,想帮她洗碗。
云仪看他跟了过来,以为这厮是嫌弃她洗碗洗不干净,便瞪了他一眼:“这碗我会洗干净的,你放心就是!”
宋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刚刚在想什么,连忙道:“不是的!我过来就只是想帮你洗碗!”
“刚刚那饭是你做的,这碗就应当轮到我来洗了!”
“你一个姑娘家洗什么碗,还是由我来吧!”
宋竹从她手里接过铁盆,把桌上的碗一下子都收拾干净,弯腰从缸里舀了清水开始洗碗。
云仪凑到他身旁,想要将这活抢过来,可医婆从窗外唤她出去,她只好离开了厨房。
医婆笑眯眯地往她手里塞了一把扇子,“郎君这是疼你呢!他既想帮你洗碗,你便随他去吧!两人过日子呢,就是要相互疼人,他洗碗做饭,你便替他煮药洗衣,这样谁也不亏欠谁!”
云仪只听进去了最后一句,她也不想亏欠他什么,便拿着手中的扇子,随医婆去煮药。
药是山医配的,他有时会一次性帮药煮好,若他忙不过来,就是医婆在那煮药。
云仪看着医婆将那药一份份地放到药炉里后,暗中记下了煎药的顺序。
医婆道他们夫妇二人今日出诊有些累了,便将这煎药的事安排给了云仪,其实就算他们不说,云仪也打算往后给宋竹煎药的事是由他负责的。
她坐在药房里,坐在药炉旁用扇子扇火,见药煮好后便将它倒到了碗里,给宋竹送过去。
宋竹不畏苦,一口便将药全都喝完了,他见云仪出门,连忙唤住了她,“小仪姑娘,你将药碗先放到桌上,明日我去洗就好了。”
云仪嗯了一声,她刚刚用扇子不停扇火,手腕都有些酸了,现在确实累得不想动弹。
天色已晚,夏日里蚊虫多,宋竹将窗关好后,见云仪将她今日新买的被褥铺到了地上。
“小仪姑娘,你到床上去睡吧!”
“你伤还没好,我让你!”
“可是……”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丢出去了!”
宋竹闻言身子一僵,听话地乖乖躺到了床上。
云仪睡眠向来极好,她今日虽是打地铺,可那被褥才新买还算松软,她才躺下就睡着了。
宋竹与云仪同屋后,向来是和衣而眠,他躺下后侧耳就听到云仪浅浅的呼吸声,便知她应是睡着了。
他将身子转过来,看着不远处的姑娘,小仪姑娘虽然是凶了一点,可她人却是极好的。
今日她不仅给他缝衣,而且还给他煎药了,宋竹将衣袖从被子里掀出来,看了好几次,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到了夜半才睡着。
第10章 洗衣
宋竹昨日睡得有些晚,到他醒来时,发现云仪不见了,他忙起身出屋去找她。
山医刚从竹林饶了一圈回来,见宋竹匆匆出门后,连忙唤住他:“小竹,你要去哪?”
“小仪不见了,我要去找她。”宋竹有些着急,连他自个都没发现今日他没唤她小仪姑娘了。
“小仪刚随我家老婆子去溪边洗衣了。”
“洗衣?”
她会吗?
宋移与云仪相处的时间虽不长,可也看出来她是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她连井水都不会打,碗也洗不干净,怎么可能会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