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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宋竹收好请帖,“贺你新婚的大礼我会好好备给你的!”
“嗯,我还要去给萧善他们送请帖,就先走了!”苏皓之只给同自己处得特别好的亲朋好友送请帖,其他的都是派府里的人送出去。
宋竹是他第一个送请帖的人,苏皓之本以为他一来宋竹府里就能见到他,将请帖送出去的,谁知他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他。
他在宋竹府里耽搁的时间太长,余下的几封请帖他得抓紧时间,尽快送出去了。
宋竹亲自送苏皓之出了府外,见他上苏府马车走后,他去玉铭轩挑一对同心玉佩作为苏皓之的新婚贺礼。
十天转眼而过,苏皓之大婚这日,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地同他到了丞相府,他踢开花轿后,便将新娘从轿中背下来。
三拜后,便是送新人入洞房。
众人围着两人在闹洞房,榻上摆放着桂圆莲子花生,苏皓之见庄玥脸都被人问红后,暗示了一下众人适可而止,他娶的媳妇脸皮薄,哪禁得住这些人尽是打趣他们。
苏皓之护着新婚妻子,众人有不好闹得太过,与苏皓之嬉笑两句后,便拉着他出去喝酒了。
庄玥坐在榻上,苏皓之亲了一下她的侧脸,“我待会儿让侍女端吃的过来给你垫肚子,你先好好歇息,我应付完他们,就过来这儿陪你。”
她轻轻点头,惹得苏皓之心中一荡,又亲了一下她的芳唇才肯走。
苏皓之想出应付客人的法子,便是让萧善和宋竹替他挡酒,他同两人附耳道:“今日你们帮我,下次你们成亲时我帮你!”
两人应下了,宋竹替苏皓之挡了好多酒,晚上回府时都辨不清方向了。
刘管家扶着宋竹回屋后,让下人端了醒酒汤过来。
苏家在办婚宴,是一片热热闹闹的景象,而宋竹府中就有刘管家和几个下人,实在是太冷清了。
宋竹晕乎乎地喝完醒酒汤后,便让下人都退下了。
他一脚将靴子都踢掉,随意除去衣衫后,就躺到了床上。
苏皓之今日大婚,从今夜起他就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而是有庄小姐陪着他了。宋竹没人陪,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自己的被子。
宋竹好想成亲,想让自己和苏皓之一样。在他醉时,给他递上醒酒汤的不是管家而是夫人;每日下朝办公回家后,能有夫人在屋中点着一盏明灯,等他回来。
他抱着被子坐起来,在想云仪什么时候才能嫁给他。
他看着自己的这床大被子,盖一个人绰绰有余,应是两个人一起盖才是。
更夫打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已是子时了,他都还未睡着。
宋竹爬起来,从箱子里取出一床被子,上面还有着淡淡的妙山梨香,他将被子贴在脸上,深深一嗅。
床上的那床大被子被他扔到了地上,宋竹抱着有妙山梨香的被子,这才安然睡着。
宋竹要早起上朝,府中的下人见他迟迟未醒后,便大着胆子进去敲门。
可里面仍没动静,为了不耽误宋竹上朝,下人只好推门去叫他。
下人刚进他屋里便见到,床底下丢了一床大被子,而他家大人抱着冬日才盖的棉被睡得正香。
宋竹不是热醒的,而是被下人唤醒的,他揉着眼睛醒来后,才想起他今日还要去上朝。
苏皓之昨日成亲,他是有婚假的。可怜宋竹昨日替他挡了好多酒,今日早上还要苦兮兮地去上朝。
宋竹今日起晚了,都没有用早膳,就连忙去上早朝去了。他若是迟到了,可是要扣官员银子的。
下人们收拾宋竹屋时,地下的那床被子自然是被抬下去重洗了。
至于床上的那床被子,下人不敢乱动,叠好后放到了床上。
可大夏天的谁会盖那么厚的被子,身上不热出痱子才怪,下人只好又拿了一床干净的薄被与那有梨香的被子放到一处。
下人们用心观察了几日,宋竹偏不盖拿薄被,只盖有梨香的那床棉被。
下人将此事特意说与了刘管家,刘管家是个有见识的,闻到被子有梨香后,便想到了那位姑娘。
当晚,他便旁敲侧击问:“公子,您屋里的香用完了,可要重新添置,换一种香?”
宋竹正在书房写折子,闻言道:“换成妙山梨香吧!”
妙山梨香可是贵得很,不过以宋家的财力,想要还是买得起的,就是一炉香燃完,宋竹一个月的俸禄就没了。好在宋竹也不是靠那些俸禄过日子,他手底下的庄子铺子不少,买妙山梨香他还撑得起。
宋竹屋里点了妙山梨香后,那床冬被便被他收回去放到箱子里了。
下人将此事告诉刘管家时,他正在对帐本,听后正在拨算盘的手一顿,他算是猜对了,那梨香果真和那位姑娘有关系,宋竹这些天都在闻香思人呢!
第71章 求娶
南浩带着抚乐和宋杰上京了,刘管家亲自去城门外将他们接了回来。
上次一见,宋杰还是单身汉子,如今他一到京城,身边都有姑娘了,刘管家对宋杰一时间是刮目相看。
宋竹晚上回府时,便听南浩与他说,宋杰和抚乐在一起了。
他特意让宋杰到了他书房里,宋杰还是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收心了决意娶媳妇之人。
成亲可是大事,宋竹盯着宋杰的双眼问:“二叔,你是认真的?”
宋杰点头,还举起右手:“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抚乐姑娘,想同她在一起。”
“二叔,你知道抚乐姑娘是谁的人吗?”抚乐是宫里的,可不能随意与许配他人婚约。
“我们来的路上,南浩都跟我说了,她是柔仪公主的宫女。她今年二十岁,这次柔仪公主没嫁成,她就要回宫了,待二十五岁时才能被放出宫。我会等她五年,她出宫后就娶她的!”
宋杰和抚乐都商量好了,他救了她,她帮帮他挡挡催婚的人,算是回报他了。他以他要等她五年后出宫才娶她之事一挡,短期内便无人催他成婚了。
过去两三年后,抚乐再以不想耽误他为由提出解除婚约,两人便谁也不耽误谁,各自散伙。
宋竹却听宋杰要等五年后才娶抚乐,眉头皱得深起来,“二叔,五年后你可就三十五了,都老了!”
老字打击到了宋杰,他愤愤道:“你担心什么,她不嫌弃我的!”
宋竹察觉到他受了刺激,温声道:“二叔别气!你和抚乐姑娘在一起,家里人若是知道了,定同我一样欢喜不已,盼着你们早日成婚呢!你若要等她五年,那也太长了些,宫女不是非要到二十五岁才能出宫的,只要主子开恩,都是能提前离宫的。”
“我同小仪的关系好,我替你在她面前说说,让抚乐姑娘提前出宫,二叔你就能和她早日成婚,不用等她五年了!”
宋杰干笑着:“小竹啊!我……”
“二叔,你不用谢我!我们是一家人!”
“……”真是好坑的一家人。
“我知道你现在开心极了!”
“……”宋杰无言以对,觉得自己是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都痛得想哭了。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明天小仪约我见面呢,到时候我把你和抚乐姑娘在一起的好事同她一说,小仪绝对会将她提前放出宫的。”
“小竹!你听我说,其实这事吧!它是这么一回事,我和她……”
“公子,苏大人有事找您!”
宋竹拿起桌上将要写给皇帝的折子,对宋杰歉意道:“二叔,我还有事要忙!改日再听你和二叔母之间的事情……”
宋杰无语,他怎么连二叔母都叫上了,八字那一撇可是假的。
宋竹同苏皓之一议事,便是大半晚才归。宋杰向来早睡早起,不像他们这些年轻人能折腾,早早地就睡了,打算第二天早上再找他,将此事说清楚,万不可酿成大错。
他第二日特意早起,谁知宋竹起得比他还早,连人影都未见到。
他特意去找刘管家,问宋竹去了哪儿。
刘管家道宋竹去清水寺听法会了。
宋杰翻了个白眼:“管家!你别骗我了,他昨天和我说过,他今天要去见姑娘。”
刘管家:“我没骗你,他是这么和我说的。”还让他去备马了。
宋杰拍了拍他的肩膀,善心大发地点拨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最信不得!”
刘管家:“……”
***
今日休沐,宋竹和云仪约到了清水寺见面。
清河王造瘟疫之乱想要复辟前朝,差点让云仪在洛城陨命,齐皇后眼下护云仪跟护眼珠子一样,云仪要去清水寺,她虽没拦着,但是让太子与她同行,还拨了百名护卫护送。
圆善大师在讲经,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云逸坐在她身旁,看见她在出神,低声问:“怎么了?”
“皇兄,我在这儿坐得腿都有些麻了,想回去禅房歇歇!”云仪揉着腿,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云逸压低声音:“就知道你坐不住,去吧!”
云仪出去后,便直奔寺庙门口,果然宋竹被那群侍卫拦在了外面。
“你们这是做什么?”
“参见公主!”侍卫们齐声行礼。
“殿下,为护您和太子殿下安危,自巳时后,清水寺便不许外人进出了,可这位宋大人……”
宋竹道:“殿下明鉴!今日下官听闻圆善大师有一场法会宣讲,便早早骑马赶至清水寺,不知这儿因有贵人们至,巳时便封寺了……”
“你既想听法会,那便进来吧!”云仪都说了放他进来,那些侍卫自然得从命。
“殿下,你看那里好像起火了!”抚微指了一个方向。
“糟了!起火的地方是献佛堂!皇兄还在里面!”云仪慌神,连忙带侍卫们去救火,宋竹提步也跟了上去。
“走水了!”
“走水了!”
“快来救火!”
……
清水寺的僧人都赶到了献佛堂救火,大火烧得正旺,连檐角都被烧榻了。佛堂外被人倒了火油,所以才烧得如此之快的。
“皇兄呢?”云仪赶至殿外。
“殿下莫急!属下已派人去里面将太子救出来了!”
云仪心中焦急不已,一直盯着前方,希望他们尽快将云逸救出来。
云逸被一名侍卫背出来时,已经昏迷不醒了,他左肩上还有一处烫伤,是刚刚被掉落的木梁砸到的。
圆善大师也被救了出来,他年纪大了,受不了大火弥漫的呛味,早早晕倒在了地上。
“殿下,属下刚刚抓到两个行迹可疑的僧人!”
那两人被捆住双手,压到了云仪面前。
宋竹望向那两个僧人,见他们头上的戒疤很新,像是不久前才刚烧上去一样,警觉道:“殿下,这两人不像是苦行修佛的僧人,恐是他人手下的死士!你要谨防他们自尽,留下豁口!”
“谢宋大人提醒!”云仪让侍卫用布塞住那两人嘴巴,防止他们自尽,便让人拖下去审问。
云逸昏迷不醒,当务之急是救醒他才是。云仪派了侍卫赶忙下山去找大夫,将他救醒了。
云逸醒后,嗓子被熏得有些疼,沙着声音问:“公主呢?”
“回殿下,公主和宋竹大人在一起审问纵火之人的身份。”
“宋竹怎么会和她在一起?扶孤起来去看看!”云逸从床上起身,却被侍卫们拦住。
“殿下,刚刚大夫嘱咐过我等,您若是醒来,还是继续躺着好好歇息为好,公主殿下也吩咐了我们,让我们在这里好好照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