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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婷远的一双眼睛,火光四溅,好不好?
从来没有指望过萧望之能够成为一个暖男,只要他能够不惹事不把秦沁当成枪使就是最好。
“皇上有心了。”秦沁接过茶,算是给萧望之一个面子。
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帝后如何如何的恩爱。六宫如何如何的空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进宫来顶替了秦沁的位置。
但是就像是穿鞋一样,谁穿谁知道。
宣北越摄政王世子的令一层层的传下去,又一层层的传回来。当北越摄政王世子带着人走上殿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大殿上焚着珍贵的月麟香,正好把袅袅的烟气散到秦沁的旁边。那叫一个瞌睡,不自觉得一直想要扶着头。
而萧望之,始终都是神采奕奕的。
每天晚上批改奏章,到了子时以后。到底怎么做到这么有精神的?
每天准备上早朝,也是在鸡叫之前。
这货到底生的什么病,能精神这么饱满?
“北越摄政王世子南宫见过大齐皇帝,大齐皇后。恭祝二圣长乐未央。”这人仪表堂堂,眉目倒是秀气的紧。
南宫,当真是人如其名,如同月亮一般呢。秦沁瞬间醒过来,眼睛一揉,认真开始看着这位帅哥。
身量高挑,行动处如同娇花照水。视线还真是离不开,只是四目相对间,有着深深的距离感。
距离感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一般,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拥有。秦沁一直都相信,就算是萧望之站在闹市街区,就算是他卖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只要他不吆喝一句,就绝对没有人敢上去问问价。
这种距离感,萧家的人有,吴家的人也有。
现在,这位复姓南宫的南宫也有。秦沁的眼睛亮了,看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货八成就是来出难题的。
落座之后,说了不少的客套话,便是歌舞表演。
席间,倒是说了不少话。
“听闻北越地大物博,不知道世子可曾想过,娶一个怎样的世子妃?”秦沁问的是真心话,还非常有诚意的举杯相邀。
而这位世子的眼中,却是波澜不兴。既没有把焦点对着大齐的皇后,也没有把视线放在大齐的皇帝身上。
只是自顾自的端着杯子,看着杯中的酒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在自斟自饮呢。秦沁盯着南宫的手,脸。看了一个仔仔细细。
看的萧望之都不大高兴了,眼睛淡淡的瞟着南宫。萧望之这个人,越是在乎,就越是在人前装的不在乎。
然后,关起门在家里发火。孩子气的紧。
“佳偶天成,怎么可能是我等凡人能够预测的?小王向来喜欢无拘无束惯了,若是多了一个世子妃,八成只会不习惯。”
原来是这样?
秦沁喝了一口酒,然后壮着胆子问:“既然世子妃不合适,不知道换几个书童如何?”
南宫原本喝下去一口酒,这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她绝对想不到,这大齐的皇后,年纪轻轻,居然是大胆到了这种程度的女子。
秦沁明摆着是在问她:既然你不喜欢女人,那么试试男人如何?
“劳烦皇后费心了。这次来大齐,主要是为了一位故人。”南宫还算得上是见惯了大场面,五颜六色的一张脸迅速的平复下来。
为了见一位故人?
什么样的故人呢?
“不知道世子说的,可是我朝的元妃?”秦相倒是反应的挺快的,率先在群臣中和北越世子搭上话。
而这位北越世子似乎并不怎么喜欢秦相:“敢问皇后,元妃何在?”
这还明目张胆的质问,满朝文武的眼睛,瞬间全部集中在秦沁的身上。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才好呢?
裴元夕,可是个敏感人物。
第一,她是罪臣之女,几乎是拜秦沁所赐到了皇宫中最寂寞的所在。
第二,她是元妃,同样是萧望之的人,那就是秦沁的情敌。
所有人都想要看看,这位不可一世的秦皇后。要怎么回答这位刁蛮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世子的问题。
而秦沁,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夹着桌上的菜。歌舞姬妖媚动人,不少年轻大臣的眼睛根本就控制不住,而这位世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越过那些轻纱曼舞,直接把视线放在秦沁的身上的。难不成,这位世子和萧望之一样,也是一个吃素的?
“元妃是皇上的妾室,在这后宫就是本宫的管辖。北越摄政王世子管得着吗?”
秦沁望过去,四目相对。就是在怀疑这个南宫的身份。
☆、第184章 故弄玄虚
第一百八十四章故弄玄虚
“裴氏三小姐,是小王少年时期的伙伴。()关心一下故人,也在情理之中吧。皇后既然没有亏待元妃,又为什么这样的言辞激烈呢?”
南宫的皮肤好的就像是一件上好的瓷器,折扇一打,就是一个浊世佳公子。这货就是不说人话,秦沁很想赏他一个大白眼。
但是碍于距离太远,被人误会成了媚眼。这要是传出去,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本宫要说什么话,还要世子来教吗?世子以为,本宫如何说话才是得体?请世子注意自己的身份,也请注意元妃的身份。”
这话就说的很明白了,不要惦记萧望之的老婆。
秦沁和南宫之间唇枪舌战,而萧望之非常满意的隔岸观火。这货向来都是这个德行,从来都不会掺和进去消耗体力的事情。
“皇后误会了小王。”
南宫居然把目光投向了萧望之,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但是,真的娇羞嫩弱的人,不会有刚才那样的质问。
“元妃如今身怀六甲,难道摄政王世子一定要亲自进我大齐的内宫探望吗?摄政王世子是不是认为我大齐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像是一个集市一样的地方?”
秦沁当然不能放过这个货,立刻加足了马力质问回去。
要是口水仗都输了,那可真是把识文断字的功夫全部还给了老师。
“摄政王世子远道而来,喝点水酒压压惊。若是实在不舒服,朕的御医个个都能医治。”萧望之果然是那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黑手的货。
这一句话就把南宫的煞气彻底挡住了。
一时之间,大殿上歌舞升平。一直都是和睦相处,亲亲爱爱的场面。秦相的脸皮真不是猪皮加工的,居然能蹭上去和这位嚣张跋扈的小世子敬酒。
而萧望之也像是笑点很低一样,时不时的和秦沁说几句话,高声莫测的笑笑。而秦沁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萧望之的眼睛的余光,也是在看着这位世子。
面色如玉,眉间藏着星月。这样的气质,着实只有超级大户人家,类似于天家皇室和掌控着朝政的家族的嫡亲子女才能拥有。
明明是非常正常的气质。
为什么那样的违和感呢?
陈婷远一言不发,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大殿上的气氛。因为他是萧望之的贤嫔,又是在侧面的席位上,不能明目张胆的看着远处拐角的南宫。
秦沁只是看着陈婷远的表情,便是已然明白,这个南宫,八成有问题。
“听闻大齐的国宴分为天子,诸侯,百官,千叟。小王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大齐的皇帝和皇后,给小王准备的到底是哪个等级的宴饮?”
南宫放下了筷子,言辞十分的不敬。
这是今天第二次出言刁难。
第一次,不过只是借着裴家的事情,试探大齐的态度。裴家和摄政王不过只是利益牵绊,秦沁才不会担心北越会拿出给情人报仇的心思和大齐来一个大决战。
这现在是第二次,宴席的规格。
这个问题,如果能够直白一点问的话,就是在问:大齐到底是把摄政王当成是天子,还是当成一代权臣?
桌子上的菜色,繁复而且华丽。秦沁从来没有意识到,这菜色还有这么多的讲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边上的陈婷远。
这恐怕就是陈婷眼专门布置下来的。
她就是想要秦沁在万众瞩目中出丑,那样,就能够在萧望之的心中地位一落千丈。萧望之再也不会把她当成吉祥物,她就会失去用处。
而按照萧望之作为一个帝王的性格,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废后,换人。
像是萧望之这样的帝王,绝对绝对不可以失败。任何一次失败都不可以,这就是帝王的宿命。
陈婷远,真是好毒的心思。居然用这样的方法,想着来除掉秦沁。
杯中酒,半杯清水半杯毒。秦沁饮下之后,就已经把思路捋顺了。
“我朝向来是礼仪之邦,用友邻对待我们的方式去对待友邻。从踏入大齐的第一步开始,想必世子就已经在想着如何如何的出难题刁难我们。甚至,是用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秦沁眼睛依旧是高高在上,斜着瞟着南宫的周身:“身为世子,至少应该穿着蟒袍前来朝见。世子这样乱来,不在乎礼仪和规矩,我朝也就只好用世子的方法来对待世子。世子可否满意?”
“皇后当真是雄辩。”南宫这下子才笑了,一双眼睛真是好看。
比这台上的任何一个舞姬歌姬的都要传神而且霸气。
“还请世子前去更衣,我朝便是换下宴席。”
秦沁的声音十分舒缓,但是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口气。这南宫的眼睛里,居然不是气急败坏。而是稍微沉思了一下,便是请辞下去换衣服。
秦沁这才注意到,桌上的菜色,有几样不对。
只是那一本厚厚的菜谱,根本就看不完。而陈婷远有心诬陷,无论如何都会走到这一步。
陈婷远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扫视着秦沁。没想到,居然能够让秦沁找到了这样的破绽。
更衣和撤换宴席,都是很快的动作。南宫一身浅紫色的长衫,行动处更是修长秀美。别说是歌舞姬是在用心的勾引他,就连席间的一些大臣,眼睛也在这位北越摄政王世子身上。
真是的,好像是我朝如今已经没有了美男子一样。
而萧望之,也像是在透过南宫那层层叠叠的衣服看什么一样。
“天子之威,加四海,万世受其恩泽。而诸侯之威,惠及一时,子孙如果不能守着,也就算是败落了。宴请世子,用的是诸侯之宴,还请世子能够坚守摄政王的事业。千万不要半途而废。”
秦沁莞尔一笑,就像是教训孩子一样循循善诱。
而这位摄政王世子还真是好的涵养,只是不住的点头。时不时的补上一句:小王以为,皇后说的十分有道理。
但是,这一双眼睛里,可不是认输的样子。
要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人屈服,还要整个大齐的军队做什么?于是宴席再次陷入到了胶着状态,南宫突然间来了一句:
“元妃有子,为何皇后如今还是无子呢?”
☆、第185章 真的刁难
第一百八十五章真的刁难
这问题,要不要这么犀利。秦沁几乎是下意识的和萧望之对视一眼,两个人各怀鬼胎心怀不乱。
秦沁先张嘴,萧望之差点拍案而起堵上秦沁的嘴。
这货是担心秦皇后暴露了他是一个吃素的事实。
“摄政王世子是在怀疑我大齐的根基?”
秦沁拍案而起,怒目直视着南宫。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么关心人家的家事?是不是北越和裴家接触的太多了,了解的大齐皇室的内幕太多了。